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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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鏡怔了一瞬，而後搖了搖頭：“我不是。”她頓了下，“我比你好點。”
哪怕家裏確實有林宜簌說的那幾百件服裝，也似乎可以開個服裝店了，但這些基本上都是為了工作買的。
不是閑逛，所以性質不一樣。
林宜簌站直了身體，唇角噙著笑：“那我今天找你來就找對了，否則我們雙拳難敵三樓。”
意思是袋子多到雙手都提不下。
和鏡笑了笑。
“放心，我會攔著你。”正好扶梯到了三樓，她先一步邁開腿，側過腦袋沖著林宜簌揚起嘴角，“以及給你參考一下。”
“好。”
這兩年和鏡基本上都是一個人逛街，偶爾會有段錦薇來陪著她，但也僅限於像前兩天那樣她周末心血來潮的時候，畢竟周內段錦薇要上班。
而段錦薇覺得一個人逛街很孤獨，所以還建議過和鏡招個助理一起，但和鏡自己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暫時沒有招助理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她自己買服裝就搞批發一樣，全程精神都繃著，沒有很閑適。
於是這次跟林宜簌逛街倒成了她這兩年來難得的新體驗。
半小時後，兩人又從一家女裝店出來，各自都提了一個袋子。
林宜簌把袋子往上提了提，看著和鏡的眼睛，笑著道：“看來不去狗咖是我今天最正確的決定。”
連著逛了三家店，買了兩件衣服，和鏡給的回答並不模糊，不是什麽“還不錯”“我覺得可以”這樣的回答，而是從各種角度出發，給了準確且精致的意見。
“謝謝誇獎。”和鏡一點兒也不謙虛地揚了揚眉頭，隨後她回了一句，“可是我覺得簌簌你穿什麽都好看。”
“是嗎？”林宜簌輕聲反問。
和鏡的視線落在林宜簌鼻尖的一顆淺淺的痣上面，非常肯定地點了頭：“是。”她強調著，“就是屬於穿麻布也好看的那一類。”
林宜簌失笑，也回了四個字：“謝謝誇獎。”
“那繼續？”
“好。”
等到買差不多了，兩人才在長椅上坐著休息。
和鏡一件沒買，全都是林宜簌的，袋子都放在腿邊。
剛坐下沒幾秒，林宜簌的手機鈴聲響了，還伴隨著震動。
她看了眼來電，又睨了下和鏡，這才將手機放在耳旁，淡聲問：“什麽事？”
“小姨。”
“我媽出差回來了，讓我問問你今晚有沒有空。”
賀修文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顯然這通電話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林宜簌的眼瞼一垂：“怎麽？怕我把你前兩天做的事抖出去？”
“我沒這個意思。”
“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會。”賀修文求饒，“小姨，你別跟我媽說。”
“行吧，我晚上會來。”
等電話掛斷，林宜簌也沒瞞著和鏡這個當事人，轉頭就說：“剛剛是賀修文給我打的電話。”
和鏡翻著微博，她沒有聽別人打電話的習慣，況且賀修文是林宜簌的外甥，通個電話很正常，聽林宜簌提起來她也不會覺得有多奇怪。
“嗯。”和鏡關掉手機，認真地點了下頭。
林宜簌抿了抿唇：“他讓我別把前兩天發生的事情跟他媽說。”她隨意瞥向了一家店鋪的名字，眉眼沈了沈，“我姐比我大二十多歲，我呢只比賀修文大三歲，我從小就壓著他，所以他怕我。”
“但他其實更怕他媽，因為做錯了事會被停卡會被丟出去，所以他從小在一個較為苛刻的環境下長大，他表面看著陽光，但實際上也很叛逆，背著我和我姐幹出過很多出格的事情。”
“看出來了。”否則賀修文也不會想著請同學們當水軍來套路她，和鏡想到這點很平靜。
“在你之前，我還沒見過有誰這樣教育他。”
和鏡眨了下眼：“我那是狐假虎威，如果沒有簌簌，我當時不可能那樣。”
“真的不會嗎？”林宜簌持懷疑的態度，不太信的模樣。
和鏡：“……會。”
如果她當時沒有找人求助，但就憑著她自己，她也能處理這樣的事情。
因為不是第一次遇見，她有經驗。
林宜簌又望向和鏡，眼前的女生的瞳仁是好看的淺褐色，在燈光下更為明顯。
她想了想，叮囑著：“不用再跟他有任何來往。”
和鏡失笑道：“我知道，我不會跟他再有什麽來往。”
“而且上次事件鬧那麽僵，不可能再有什麽來往，更何況我在他的面前和你同輩呢，你說過的。”
“好。”
商城的人零零散散的，隔一會兒才有人從她們的面前經過。
“不過……”和鏡還是回憶了一下，“我以前是喜歡過他。”
賀修文長得帥成績也不錯，再加上籃球打得好還是學院的主力，有不少的女生喜歡他，和鏡有次陪叢望舒去體育館追一個小姐姐，就看見了球場上的賀修文。
少年笑得張揚，意氣風發，底下很多人都在尖叫。
叢望舒在旁邊跟漂亮妹妹聊得火熱，和鏡的視線卻牢牢地鎖在了賀修文身上。
“我那時候覺得他渾身都在發光。”和鏡的眉頭輕輕皺起，“可是後來那些光就消失了。”
“可是……”林宜簌說著擡起手來替她將一縷調皮的頭發別到了耳後，“他身上的光，其實只是你的目光。”
和鏡的註意力倏地一下被轉了過去，全然放在了剛剛被林宜簌不小心碰到的耳朵上。
那一小塊地方似是被灼過，有些燙。
她其實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觸碰，就連段錦薇偶爾想要拉著她一起走，她也會拿手機之類的東西擋一下。
林宜簌的動作很自然，也很溫柔。
更重要的是她並不排斥。
和鏡的眼睫一顫，她覺得耳朵現在有些癢。
林宜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掌心撐在椅子上，她還看著和鏡，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小鏡你不一樣。”
“什麽？”和鏡收緊自己的精力。
“就算我的目光不在你這裏，我也覺得你在發光啊。”
和鏡徹底回過神來，也跟著笑：“嗯。”
她點了點頭，依舊是不謙虛地認同了：“我也這麽覺得。”
這個話題就此揭過，沒一會兒就上了扶梯。
逛街任務已經結束了。
不過人剛到了商城大門，和鏡的毛衣衣角被扯了一下，她看著在身旁的林宜簌，眼裏閃著困惑：“怎麽了？”
天還亮著，風也在吹著。
街上的行人稀疏。
林宜簌從一個袋子裏取出來一件外套：“給你。”
“再吹下去你就得感冒了。”
和鏡沒扭捏，接過了那件外套，披到了身上。
林宜簌眼神流轉，非常滿意：“我看著你穿比我覺得還要搭。”
“不帶這麽拉踩自己的。”
林宜簌率先邁開步伐往外走，嘴裏說著：“不過啊，這衣服還是我的。”
“我知道。”
“那你還知道什麽？”
和鏡歪了歪腦袋：“我還知道你打算下次見面的理由就是它。”
“像電視劇裏那樣，要還回去。”
林宜簌一下又停下來：“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她停了一下，又說，“我還真是這麽想的。”
“因為我也是這麽想的。”和鏡笑了起來。
“那……”
“下次見面你記得帶上衣服。”
“好。”
差不多也到了離別的時候。
林宜簌耳垂上的耳墜隨著她的搖頭晃了晃，她的眉頭微微擰起：“不過過兩天我要去一趟京城，在那邊有個交流會議要開，明天開始我得做點準備。”
“那等你忙完我就帶著衣服來找你。”
林宜簌笑著應了：“行。”
“要是衣服沒了你得賠我。”
十分鐘後，和鏡到了地下停車場，上了小車。
她沒著急著就把車駛離這裏，而是看著前方昏暗的光線，腦子裏想著今天見到的林宜簌。
她脫下那件自己幫著挑選的外套，放在了副駕駛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很久沒有交新朋友，她突然間覺得跟林宜簌之間互相了解的過程很新鮮。
一點一點地知道對方的信息，像是在慢慢品嘗一頓美味，而且每一口的口感都不一樣。
和鏡垂下眼睫，自己擡手撫了下被林宜簌不小心碰到的左耳。
上面似是還遺留著屬於林宜簌的溫度。
她的雙唇抿了抿，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在這時候亮了起來，她不動聲色地拿過來解鎖。
是叢望舒發來的消息：【不對，姐妹，我反應過來了。】
叢望舒感慨：【我這樣niubility的人，魚和熊掌皆可兼得，不一定非得舍棄一項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你厲害。】和鏡無奈地笑了笑。
她發完這條消息，又鬼使神差地點開了跟林宜簌的聊天對話框，她翻了翻兩人簡短的聊天記錄，最後什麽也沒發送，就按了返回。
叢望舒的信息又發了過來：【這樣也意味著，我同意你談戀愛了。】
和鏡扶額：【可憐的是我沒有認識什麽大帥哥。】
【那大美女呢？】
和鏡的眼前浮現出林宜簌的臉：【有。】
叢望舒：【鏡鏡，信我。】
【跟美女談戀愛，比跟帥哥談戀愛快樂千百倍！！！】
【不然你試著彎一點點看看。】
這還能試？
和鏡眉頭一皺：【我要彎早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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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閑逛，所以性質不一樣。
林宜簌站直了身體，唇角噙著笑：“那我今天找你來就找對了，否則我們雙拳難敵三樓。”
意思是袋子多到雙手都提不下。
和鏡笑了笑。
“放心，我會攔著你。”正好扶梯到了三樓，她先一步邁開腿，側過腦袋沖著林宜簌揚起嘴角，“以及給你參考一下。”
“好。”
這兩年和鏡基本上都是一個人逛街，偶爾會有段錦薇來陪著她，但也僅限於像前兩天那樣她周末心血來潮的時候，畢竟周內段錦薇要上班。
而段錦薇覺得一個人逛街很孤獨，所以還建議過和鏡招個助理一起，但和鏡自己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暫時沒有招助理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她自己買服裝就搞批發一樣，全程精神都繃著，沒有很閑適。
於是這次跟林宜簌逛街倒成了她這兩年來難得的新體驗。
半小時後，兩人又從一家女裝店出來，各自都提了一個袋子。
林宜簌把袋子往上提了提，看著和鏡的眼睛，笑著道：“看來不去狗咖是我今天最正確的決定。”
連著逛了三家店，買了兩件衣服，和鏡給的回答並不模糊，不是什麽“還不錯”“我覺得可以”這樣的回答，而是從各種角度出發，給了準確且精致的意見。
“謝謝誇獎。”和鏡一點兒也不謙虛地揚了揚眉頭，隨後她回了一句，“可是我覺得簌簌你穿什麽都好看。”
“是嗎？”林宜簌輕聲反問。
和鏡的視線落在林宜簌鼻尖的一顆淺淺的痣上面，非常肯定地點了頭：“是。”她強調著，“就是屬於穿麻布也好看的那一類。”
林宜簌失笑，也回了四個字：“謝謝誇獎。”
“那繼續？”
“好。”
等到買差不多了，兩人才在長椅上坐著休息。
和鏡一件沒買，全都是林宜簌的，袋子都放在腿邊。
剛坐下沒幾秒，林宜簌的手機鈴聲響了，還伴隨著震動。
她看了眼來電，又睨了下和鏡，這才將手機放在耳旁，淡聲問：“什麽事？”
“小姨。”
“我媽出差回來了，讓我問問你今晚有沒有空。”
賀修文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顯然這通電話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林宜簌的眼瞼一垂：“怎麽？怕我把你前兩天做的事抖出去？”
“我沒這個意思。”
“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會。”賀修文求饒，“小姨，你別跟我媽說。”
“行吧，我晚上會來。”
等電話掛斷，林宜簌也沒瞞著和鏡這個當事人，轉頭就說：“剛剛是賀修文給我打的電話。”
和鏡翻著微博，她沒有聽別人打電話的習慣，況且賀修文是林宜簌的外甥，通個電話很正常，聽林宜簌提起來她也不會覺得有多奇怪。
“嗯。”和鏡關掉手機，認真地點了下頭。
林宜簌抿了抿唇：“他讓我別把前兩天發生的事情跟他媽說。”她隨意瞥向了一家店鋪的名字，眉眼沈了沈，“我姐比我大二十多歲，我呢只比賀修文大三歲，我從小就壓著他，所以他怕我。”
“但他其實更怕他媽，因為做錯了事會被停卡會被丟出去，所以他從小在一個較為苛刻的環境下長大，他表面看著陽光，但實際上也很叛逆，背著我和我姐幹出過很多出格的事情。”
“看出來了。”否則賀修文也不會想著請同學們當水軍來套路她，和鏡想到這點很平靜。
“在你之前，我還沒見過有誰這樣教育他。”
和鏡眨了下眼：“我那是狐假虎威，如果沒有簌簌，我當時不可能那樣。”
“真的不會嗎？”林宜簌持懷疑的態度，不太信的模樣。
和鏡：“……會。”
如果她當時沒有找人求助，但就憑著她自己，她也能處理這樣的事情。
因為不是第一次遇見，她有經驗。
林宜簌又望向和鏡，眼前的女生的瞳仁是好看的淺褐色，在燈光下更為明顯。
她想了想，叮囑著：“不用再跟他有任何來往。”
和鏡失笑道：“我知道，我不會跟他再有什麽來往。”
“而且上次事件鬧那麽僵，不可能再有什麽來往，更何況我在他的面前和你同輩呢，你說過的。”
“好。”
商城的人零零散散的，隔一會兒才有人從她們的面前經過。
“不過……”和鏡還是回憶了一下，“我以前是喜歡過他。”
賀修文長得帥成績也不錯，再加上籃球打得好還是學院的主力，有不少的女生喜歡他，和鏡有次陪叢望舒去體育館追一個小姐姐，就看見了球場上的賀修文。
少年笑得張揚，意氣風發，底下很多人都在尖叫。
叢望舒在旁邊跟漂亮妹妹聊得火熱，和鏡的視線卻牢牢地鎖在了賀修文身上。
“我那時候覺得他渾身都在發光。”和鏡的眉頭輕輕皺起，“可是後來那些光就消失了。”
“可是……”林宜簌說著擡起手來替她將一縷調皮的頭發別到了耳後，“他身上的光，其實只是你的目光。”
和鏡的註意力倏地一下被轉了過去，全然放在了剛剛被林宜簌不小心碰到的耳朵上。
那一小塊地方似是被灼過，有些燙。
她其實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觸碰，就連段錦薇偶爾想要拉著她一起走，她也會拿手機之類的東西擋一下。
林宜簌的動作很自然，也很溫柔。
更重要的是她並不排斥。
和鏡的眼睫一顫，她覺得耳朵現在有些癢。
林宜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掌心撐在椅子上，她還看著和鏡，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小鏡你不一樣。”
“什麽？”和鏡收緊自己的精力。
“就算我的目光不在你這裏，我也覺得你在發光啊。”
和鏡徹底回過神來，也跟著笑：“嗯。”
她點了點頭，依舊是不謙虛地認同了：“我也這麽覺得。”
這個話題就此揭過，沒一會兒就上了扶梯。
逛街任務已經結束了。
不過人剛到了商城大門，和鏡的毛衣衣角被扯了一下，她看著在身旁的林宜簌，眼裏閃著困惑：“怎麽了？”
天還亮著，風也在吹著。
街上的行人稀疏。
林宜簌從一個袋子裏取出來一件外套：“給你。”
“再吹下去你就得感冒了。”
和鏡沒扭捏，接過了那件外套，披到了身上。
林宜簌眼神流轉，非常滿意：“我看著你穿比我覺得還要搭。”
“不帶這麽拉踩自己的。”
林宜簌率先邁開步伐往外走，嘴裏說著：“不過啊，這衣服還是我的。”
“我知道。”
“那你還知道什麽？”
和鏡歪了歪腦袋：“我還知道你打算下次見面的理由就是它。”
“像電視劇裏那樣，要還回去。”
林宜簌一下又停下來：“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她停了一下，又說，“我還真是這麽想的。”
“因為我也是這麽想的。”和鏡笑了起來。
“那……”
“下次見面你記得帶上衣服。”
“好。”
差不多也到了離別的時候。
林宜簌耳垂上的耳墜隨著她的搖頭晃了晃，她的眉頭微微擰起：“不過過兩天我要去一趟京城，在那邊有個交流會議要開，明天開始我得做點準備。”
“那等你忙完我就帶著衣服來找你。”
林宜簌笑著應了：“行。”
“要是衣服沒了你得賠我。”
十分鐘後，和鏡到了地下停車場，上了小車。
她沒著急著就把車駛離這裏，而是看著前方昏暗的光線，腦子裏想著今天見到的林宜簌。
她脫下那件自己幫著挑選的外套，放在了副駕駛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很久沒有交新朋友，她突然間覺得跟林宜簌之間互相了解的過程很新鮮。
一點一點地知道對方的信息，像是在慢慢品嘗一頓美味，而且每一口的口感都不一樣。
和鏡垂下眼睫，自己擡手撫了下被林宜簌不小心碰到的左耳。
上面似是還遺留著屬於林宜簌的溫度。
她的雙唇抿了抿，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在這時候亮了起來，她不動聲色地拿過來解鎖。
是叢望舒發來的消息：【不對，姐妹，我反應過來了。】
叢望舒感慨：【我這樣niubility的人，魚和熊掌皆可兼得，不一定非得舍棄一項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你厲害。】和鏡無奈地笑了笑。
她發完這條消息，又鬼使神差地點開了跟林宜簌的聊天對話框，她翻了翻兩人簡短的聊天記錄，最後什麽也沒發送，就按了返回。
叢望舒的信息又發了過來：【這樣也意味著，我同意你談戀愛了。】
和鏡扶額：【可憐的是我沒有認識什麽大帥哥。】
【那大美女呢？】
和鏡的眼前浮現出林宜簌的臉：【有。】
叢望舒：【鏡鏡，信我。】
【跟美女談戀愛，比跟帥哥談戀愛快樂千百倍！！！】
【不然你試著彎一點點看看。】
這還能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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