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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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光線裏,清恕桑感受到了一種極度的壓迫感。

他想跑,但是江聽聞扣他腰的力度很緊,好像就是在防止他逃跑。

而且喜歡什麽的……這要怎麽說得出口。

清恕桑不想像在舞臺上回答主持人那樣,開玩笑地說愛所有的隊友。

面對江聽聞,他連一絲玩笑的情緒都不想摻雜。

就很奇怪……

明明他現在還在明顯被嚇。

“嗯?”江聽聞音調有點疑惑,問,“不學嗎?”

“呃……”清恕桑緊張地揪住江聽聞胸前的衣襟,捏皺了,擡眸先小聲地道:“為什麽要學習?”

江聽聞道:“沒有原因。”

“那你是要對我兇嗎?”清恕桑這樣問,眸子裏似是有碎光在閃。

江聽聞抿唇,緊盯著清恕桑小表情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

他沒說話……

可這股沈默在這時就特別像默認。

清恕桑極輕地把手往下挪,放到江聽聞扣他腰的胳膊上,又極輕地用力,晶瑩剔透的液體在這瞬間「刷」地落下來。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也不知道清恕桑此時的腦子到底夠不夠清醒。

他吧嗒吧嗒地掉眼淚,小聲說:“那我現在開始哭,你可以不那麽兇嗎?”

“呃……”房間裏寂靜無聲。

晚九點的微風很輕,撩起落地窗追逐,將某些隱秘的情緒與黑暗一起引?誘出來。

江聽聞呼吸窒著,嗓子都喑啞了。

他說:“怎麽這麽可愛。”

聞言,清恕桑果斷更加洶湧地吧嗒吧嗒哭。

“那說好了,你……”

“但是不喪……”江聽聞打斷他,低頭吻去他的淚珠,輕聲說道,“這會讓我更興奮啊。”

“呃……”

“蛤?”清恕桑眼淚嚇停了,紅著眼睛努力面無表情地盯著江聽聞,脊背挺直。

以此彰顯自己的無趣。

可江聽聞卻悶笑出聲。

他笑得胸腔都在震,讓被抱著的清恕桑一起受到波及。

下一刻,在清恕桑還沒掰開江聽聞的手指時,他的身體就忽而淩空,忍不住低呼出聲,下意識抱住了人的脖子。

江聽聞把他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清恕桑一挨到床就不自覺地蹭著床面後退,但江聽聞握住了他的腳踝。

讓他只能待在自己圈出來的位置裏。

“你……你幹嘛……”清恕桑拿手抵住他靠近的胸膛,心跳快得不像話,腿也有點發軟,斟酌地問,“你不開心嗎?”

“是的……”江聽聞說,“很不開心。”

“為什麽?”

“你不屬於我。”

緊接著不待人再出聲,江聽聞就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了上次用來哄清恕桑的貓耳朵。

依然是粉白色的。

他戴在自己頭上,清恕桑緊盯著他,喉結沒出息地滾動咽口水,連抵在人胸前的手都不自覺地放下了。

下巴微揚,很像在索?吻。

江聽聞便湊上去虔誠地輕吻他的下巴,而後是唇角、唇瓣。

清恕桑閉上眼睛,任他捏著自己的下巴咬自己。

嘴巴微張……

“不喪……”江聽聞的氣息仍然帶著侵略性,說,“我戴貓耳朵,你戴這個,好不好?”

清恕桑迷茫地睜開含著水汽的眸子,入目便看到了江聽聞手中的貓……尾巴……

貓尾巴?!

尾巴的另一邊是……

他雙眼微睜,連忙推開江聽聞後退,兩秒退到床?頭,一秒又又被拽回床?尾。

“江聽聞……”

“嗯。”江聽聞按住他,啄他的唇,“肯定會很漂亮。”

……

《我就是我》結束以後,獲得第一名的組合自然會以偶像的身份出道。

因為五行裏的成員幾年前就各有熱度,如今參加音樂綜藝也只是算覆出。

為以後他們的發展打基礎。

那天從節目組回來,李陽就已經跟幾個人說了,接下來讓他們聽公司安排。

這天,李陽看中了一個綜藝——不是音樂,是生活感情類。

趁熱打鐵,誰有時間誰就可以去,多露面對以後的發展有利無害。

當然了,前提是藝人脾氣得好,也得真實,不然容易挨罵。

會適得其反。

李陽把電子檔的流程發給陳馳,陳馳發到了五行的群裏,把李陽的意思說了。

問他們誰想去。

幾個人都開始發表意見。

最後還聊了一會兒天,五個人中卻始終少一個。

陳馳:“恕桑呢?”

宋慈:“不知道啊,問問廷玉,他們倆平常聯系多……”

莊廷玉:“沒有啊!我前天和昨天發的消息他一直沒回,不知道去哪兒了……”

莊廷玉:【哦還有大前天,你們看,我好可憐!我的恕桑不理我了!(截圖)】

截圖裏赫然是這幾天莊廷玉找清恕桑的聊天記錄,近三天的每一條都顯示著時間,每一條也都沒有得到過回覆。

幾個人看完,對此表了達最真實的看法。

宋慈:【好慘】;

陳馳:【有那麽一點兒】;

程承安:“你失寵了?”

莊廷玉:“……”

莊廷玉:“他理你們了?”

經此提醒,其他三個人都打開了自己和清恕桑的聊天框。

最後得出結論——清恕桑丟了。

這都晚上了,見到他們聊天還不出現。

……

“我……的……恕……桑……不……理我……了。”毛絨地毯上,吃飽喝足睡醒的清恕桑聽見江聽聞拿著他的手機一字一句地輕念出聲,而後他彎腰,笑著看清恕桑,讓他看手機屏幕,“他的?”

“你的!你的你的……”清恕桑癟嘴,眼尾的紅濃艷得似是一直在疊加,沒下去過,音色哽咽可憐,“是你的……”

江聽聞丟了手機,把清恕桑抱起來擁在懷裏,清恕桑咬住指節小幅度地抖。

他手腕處有明顯的紅痕,是由紅色的尼龍繩綁出來的。

鮮艷的紅配在他白皙的膚色上,真是美成了一道風景。

江聽聞指尖輕劃過清恕桑的脊背,又引起人一陣戰栗,眼淚吧嗒吧嗒掉。

跟淚失禁了似的。

江聽聞啄去清恕桑眼角重新漫出的濕潤,道:“不喪……”

“嗯。”清恕桑立馬應,一秒都不敢慢。

“覆習一下這幾天學習的課程,怎麽樣?”江聽聞道,“還會忘嗎?”

清恕桑忙搖頭,蚊囈:“不會……”

“乖。”江聽聞將人抱在床上,清恕桑腳趾輕輕蜷縮,不敢亂動,不然又要被說成是拒絕的意思。

不會好受……

江聽聞問他:“那天一個姓秦的過來找你,說喜歡你,你為什麽會楞住,還喜歡他?”

好端端一個人名幾經變換,此時秦斯言三個字都已經不配從江聽聞口中出現了,直接以「一個姓秦」的代稱。

剛聽見這個稱呼的時候清恕桑都楞了一下,緊接著他就直接哭出聲音。

還被江聽聞逼問:“真的還喜歡他?”

清恕桑只好連道:“我……沒有!”

而現在清恕桑很聰明,立馬說:“不喜歡……”

“然後呢?”江聽聞用寵溺的語氣在他耳邊問,“你需要記得什麽?”

“記得……”清恕桑小聲抽噎,說,“外人喜歡我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

“真棒。”江聽聞低笑,接著問,“你喜歡你們隊長?”

清恕桑搖頭,學習的內容熟記於心:“我喜歡江聽聞。”

“不喜歡宋慈嗎?”

“不……”清恕桑繼續搖頭,額前微濕的頭發蹭著江聽聞的肩膀,有點癢,他仍然說,“我喜歡江聽聞。”

江聽聞:“莊廷玉,程承安呢?”

“不喜歡……”清恕桑又開始哭,聲音像奶貓抓似的,但確實不是無聲,“我喜歡江聽聞。”

“真乖。”江聽聞這麽誇獎他。

……

五行熱度很高,微博每天都會有艾特他們的評論,而剛開始為了鞏固流量,也因為寵粉,陳馳他們看到有意思的評論會挑著回覆。

再不濟也會點讚。

和粉絲們互動。

從覆出開始,他們五個人都是這樣。

因此,在幾天沒有見到清恕桑微博有登錄狀態的粉絲們忍不住了,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開始紛紛詢問五行裏其他人清恕桑去哪兒了。

陳馳他們肯定得實話實說,因為確實不知道。

不多時,晚十一點對於很多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不急著睡覺。

因此一則「尋人啟事」便被明目張膽地推上了熱搜。

#  清恕桑丟了幫忙找找  #  爆;

評論區更是一片火熱。

【大家都在,清寶呢?】

【不知道誒,他為什麽一直不在……】

【@清恕桑】

【@清恕桑@清恕桑】

【清恕桑,你去哪兒了!】

……

“不喪,好多人在找你。”

江聽聞擁著清恕桑:“要不要洗個澡?”

清恕桑搖頭:“不要……”

水太燙了……

“不喪害怕我嗎?”江聽聞輕輕捧住清恕桑的臉,讓他和自己對視。

清恕桑又搖頭:“不怕……”

過了會兒卻嘴唇輕動,眼淚依然從眼尾滑落,小聲說:“不兇……就不怕……”

江聽聞低笑,溫柔地吻他唇角,啞聲道:“沒兇……”

“別哭……”

“乖寶乖……”

清恕桑委委屈屈:“嗯……”

軟得像個小動物似的,感覺再逗下去就要抱著自己的尾巴躲起來了。

不過尾巴……

江聽聞眸子幽深,及時從某段畫面裏抽?出,道:“那我們最後再籠統地過一下學習的知識,好不好?”

“隨機檢查。”他說。

清恕桑立馬點頭。

江聽聞在清恕桑頸側落下極輕的一吻,語調裏含了些不明顯的笑意:“開始的第一步已經說過好幾次,不讓你說了,怕你再咬我。”

“那……”他擡眸,“最後一步是什麽?”

“現在是十一點五十……”江聽聞看了一眼地上顯示著時間的手機屏幕,提醒,“過了第二天就又不能睡了。”

清恕桑一激靈,忙把輕咬的指尖從嘴巴裏拿出來道:“我是江聽聞的……老公,小先生。”

“要學會,愛江聽聞。”

……

當天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眾人沒等來清恕桑,卻等來了另一個人。

江聽聞:【沒丟,在睡覺。#清恕桑丟了幫忙找找#】

十分鐘後,緊跟「清恕桑丟了」的詞條下面出現了一條沸紅的新熱搜。

#  清恕桑和江聽聞這幾天在幹什麽  #  沸;

作者有話說:

明天夾子,所以更新會推遲到晚上十一點多,將近十二點了,所以天使們不要等。

想推一下我的接檔文(輕輕跪下jpg。),下本會寫,書名《我在末世和前男友相愛相殺》,感興趣的天使可以先收藏(星星眼);

這裏是文案:姚淩舟談了個男朋友,談了八年,談得雞飛狗跳天崩地裂,你管我我管你,誰花心誰就死;

談得你儂我儂,天造地設,我愛你你愛我,每天一起甜蜜蜜,簡直天下第一之絕配。等談到即將要談婚論嫁了——

他男朋友跑了。

不辭而別,杳無音訊,毫無蹤跡,跟沒出生活過似的,明顯是「死」了。

幾年後,末世來臨,就差喪屍圍城,華夏亂作一團,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人們互相廝殺,只為活命。

然後……

姚淩舟那死了八年的男朋友「活」了,還站在了他面前,恬不知恥地嬉皮笑臉。

二人隔著三米的距離遙遙相望,姚淩舟面無表情,決定——

讓他再死一次!

——

末世裏險象環生,這一秒還活著,下一秒就不知道會不會被抹殺,睡覺都不安穩。

淺眠中的姚淩舟忽而警惕睜眼,四周靜謐如常,只有一個白天被他「追殺」、晚上摸來枕他旁邊的男人睡得深沈。

他不明白為什麽消失那麽久的人又突然回來……

如果沒記錯,旁邊這人還是個瘋批。不知數年未見,他是不是已經有所收斂。

小劇場:

天天被追殺也始終沒死成的男人,每日精神百倍興高采烈地倒追著姚淩舟告訴他:“姚,我是你男朋友啊。”

回敬給他的是一顆可定位追蹤的子。彈。

紀尋扭著秧歌躲過槍殺,笑著治服子。彈的主人。

察覺到姚淩舟斜睨過來的眼神越發冷漠,男人才終於有所自覺,訕訕地輕笑改口:“前男友……”

聞言,剛還漠然如常的姚淩舟倒是笑了。

他輕呵,不屑嘲諷:“我前男友多了去了,你哪位?”

紀尋笑容一頓,多日來的收斂沒了,瘋批原形畢露。

“哦,是嗎?”他咧嘴笑道:“他們在哪兒啊?哪兒呢?不說?嗯……呵呵,好吧,沒關系。”

紀尋一字一頓道:“我總能找到的。”

他更瘋了……

感謝支持,給大家鞠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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