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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當你打算利用她,你就已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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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錯了,當你打算利用她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了,而你在她拒絕你後再做這些,無疑是在自尋死路,挑釁了雲晏離,讓他有機會更快的揮師大夏,你毀了妤兒好不容易為大夏爭取來的幾年喘息時間,更毀了一個可能不用你說,就會為自己的國家暗中努力著的盟友,小七,這麽聰明的你,怎麽就糊塗了呢?”

蕭錦遇卻是忍無可忍了,一把將她的手揮開,含淚恨道。

“可我後悔了,我以為我可以等,等三年,五年,甚至十年,可我忍受不了她與雲晏離的琴瑟和鳴,我沒想到她會那麽快打心底裏接受雲晏離,還心甘情願的為他打算鋪路,甚至不惜賠上自己的性命,最終還是做了他的皇後!”

長公主看著這個崩潰一樣的弟弟,心疼到心底,卻生出更多憐憫。

“可你已經錯過了,是你親手將自己的愛人葬送,是你親手將她送到了她愛的那個男人,更是可以掠奪她愛的那根男人身邊的,天下沒有後悔藥,我們錯了一次,就不能錯第二次。”

她扣住這個弟弟的肩膀,苦口婆心的告訴他,更是在之後,猶豫了,問他。

“如果心愛的人能夠很幸福,這難道不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嗎?為什麽我們不能為她高興呢?妤兒她,畢竟顛沛流離了那麽久,就算大夏與樓蘭的關系緊張,她不應該成為這個你紮向雲晏離心臟的利刃。”

蕭錦遇望著這個自己依賴到大的姐姐,淚眼如泉,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向他吐露他心底壓抑著的渴望。

“可我不想這樣認輸,長姐,我想她回來,我想她能重新回到我身邊,在她與雲晏離之間還沒有更深一層的關系之前,在她還能是我的妤兒之前。”

長公主淚絕,擰痛到心底,卻十分理智,十分清醒的知道,此刻自己該如何做,更該讓他如何做的。

“小七,妤兒她……不會再回到你身邊了,如果說你曾經有機會擁有她,這個機會也已經在你下那道讓她與雲晏離提前完婚的聖旨時就沒了,無論你做什麽,無論她與雲晏離之間有多大的矛盾糾葛,她都不會再是你的,她信賴你與你並肩作戰的那些日子,已經回不來了,而你現在緊要的,是你作為大夏君主該擔起來的責任。”

蕭錦遇暴躁,著急,一切壓在他二十出頭的年紀裏,卻終歸能夠歸於平靜,如果不是即將爆發的崩潰邊緣,相信沒有人能夠看出他是在極度的隱忍。

“我知道,我明白,長姐,不要再重覆的告訴我這些了,我知道我現在該做什麽,我很清楚,妤兒我要要回來,江山我也要!”

長公主擔心的看著他眼睛裏的紅血絲,他整個人的精神的狀況,深深嘆息,終究不再說什麽,疲憊道。

“你很累,或許你現在最應該需要的是休息。”

……

這趟入宮之行,到底沒有能取到確切實際的作用,一如她所說,蕭錦遇從來不是什麽真正的蠢人,他會如此安排,除了有些私心作祟,怕是也已經做好了失敗後的準備,在她來之前,他召集兵部與戶部的大員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憐她一個做長姐的,本來夾在摯交與親情之間便是左右為難了,這會兒想關心一下弟弟卻在最後關鍵時候才發現,她根本沒法開口了,她不知道自己在真正開口之後,與這個弟弟之間,究竟還剩下什麽?

終究,她沒勇氣再踏出那一步了。

氣勢沖沖的而來,負累重重的而歸,出了議政殿的路上,遠遠的就看見一個蕭瑟卻是十分熟悉的身影,拿著拂塵,寬衣闊袖,背影來看,一如記憶中的幾分淩厲,幾分道骨,心底無端寬慰了幾分。

自小到大,這個人總是給她這樣一種感覺,仿佛有他在,什麽都不必害怕,她也好,蕭錦遇也好,畢竟都是出自他之手教導,而這個人的存在,某種意義上,已經超越了一個作為父親的存在。

步到跟前,她知道以那人的功力,已經聽到她的靠近了,他沒有回身,她便先開了口。

“如梁。”

這聲如梁,一如幼時受了委屈找他哭訴的憋屈,可畢竟已經這麽大年紀的了,即便再親密的關系,她也是知道,委屈可以給人訴,可事情總是要解決的,還是要自己解決。

這點她清楚,文如梁更清楚,因為,這畢竟是他送給她的為人之道。

文如梁回過身來了,在看見她眼睛紅腫的那一刻,就明白她這一次入宮,怕是失望而歸的,沈靜如古井的眼睛裏漫出幾分憐惜,幾分無奈,他道。

“小七惹你傷心了?”

長公主苦笑,倒是對這些不多說,只感嘆。

“世事難料呀!如果我知道他如今會如此追悔,當時在他做這個決定時,無論如何我也會拉住他,拖住他的,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求而不得,惶惶不可安,還因此誤了這大的國事。”

文如梁轉身,與她並肩緩步前行著,即便他不說,長公主不問,如今已經算是退居二線在宮中養老的他之所以會在這裏,兩人也都清楚彼此的目的的,畢竟樓蘭下戰書的事,已經大夏對樓蘭所做的一起,在雲晏離的有心作用下,已經人盡皆知了。

所以文如梁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便道出特意等她的來意了。

“戰書已下,樓蘭與大夏勢必要有一戰,無論大夏願不願意,有沒有做好這個準備,雲晏離都不打算給大夏更多的喘息時間了,一如你所料,雲晏離不會放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所以大夏如今要做的緊要的事,便是迎戰。”

長公主苦笑,還是問了最實際的情況。

“如梁認為,這個時候開始戰爭,大夏能有幾分機會?”

文如梁細細思索,苦及返笑,雖然也是苦笑。

“難呀!大夏與樓蘭的差距太多了,若是在十年前,大夏或許有一舉攻下樓蘭獨尊天下的可能,可惜,你非男兒,小七晚生了十年,十年,大夏從大國,落到只有經濟為大的國家,這樣的國家,如果沒有絕對好的政權統治,如果沒有足夠強的武力加持,遲早會成為他人的口中肉。”

“而這十年,大夏朝中雖然各派林立,也經歷過幾次大家族的血痕淋漓的更替,很多得民心,震外邦的世家和虎門都因此消亡,好歹先皇善於外交,內部即便無法根除隱患,也能起到威懾作用,武更有豫王爺這個戰神作為中流砥柱,倒是也不至於亂了套,讓外邦小視,可這幾年。”

文如梁嘆息,沒有再多說,他不說,長公主自然也知道,大夏的境況。

重臣分立,更替的過快,而且私心多過國事,蕭炎亡故過早,蕭錦遇雖然有明主之才可惜太年輕,太需要時間歷練,而如今他一時沖動將自己這點時間也陪了進去,朝中除了勉力支撐的陳國公,鮮少有可立即擔當大用之才。

最最關鍵的是展示在即,朝中養了那麽多兵馬大將,關鍵時刻竟再無一人有五皇子領兵打仗的能力,更無當初大夏戰神豫王之德,若是真委以兵馬大元帥重任,怕是又會成為第二個當初的威遠將軍,大夏這個時期,是不能再有絲毫當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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