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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你還在想著拐我回樓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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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香總算動了,她從草鋪上起身,如瀑的發幾乎將她整個都很嬌弱的身體籠罩,而本身披在她身上的衣服也給她籠在身前,她依然不爭,臉上因為高燒和初經人事折磨的虛弱蒼白,唯獨臉上那兩坨不正常的紅暈讓她感覺有些血色,而她眼睛裏的虛浮也清楚的預示著,她也許下一刻就會立即虛弱的倒下。

而此時此刻,因為他的冷言譏諷,她強撐著這份虛弱和理智,和他爭辯。

“愛戴自己的國家,堅守自己所堅守的忠誠,何曾需要他人的準許?”

說著不由好笑起來,雖然這笑在她此刻的臉上看來,虛浮的十分諷刺飄搖,她還是笑他。

“你以我不是男人為由,將我的立場和決心看做一場笑話,甚至是一番無用功,可生在家國,但凡不是不仁不義,誰會背棄自己的國家?這能分男人女人嗎?”

話音落,也到了她的私人問題上,聲音裏難免漫起無盡的怨憎。

“而你,身為樓蘭將軍,照著樓蘭如今的勢頭勢必要與大夏一戰,而且,顯然你們已經做好絕對的準備,只待東風,我是受過你的恩惠,甚至樓蘭的恩惠,可有一點別忘了,我當時被逼到走上和親的路,也與你和你的國家有著斬不斷理不清的關系,而你竟然因一己之私,在如今將我最後的底線也踏破了?我倒是希望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劍!如此我解脫了,你也不必擔憂我會回到大夏帶回去有害你們樓蘭的軍事消息,甚至意圖,如此豈不更好?”

凨綾子比她更理直氣壯的譏笑。

“你給我講的如此分明,而且我也相信如果是你的話,是真的可以堅守這個,可如果大夏的女人,如果涇渭分明的怎的如此清楚 ,那你的那位至交好友,怎麽就沒見有著些苦惱?”

他好像是在陳述事實,又好像帶著無盡的嘲笑,當然笑的對象,自然還是她了。

“你當妤兒有選擇嗎?你當妤兒又是我嗎?她愛的男人是樓蘭的皇子,她在大夏人人不想她好過,但凡能夠避免爭鋒的情況,你當她不會去盡力避免?”

凨綾子想到雲晏離與溫妤的情況,雖然照她這麽說,他也是擔心關鍵時刻會在溫妤這個環節上出問題,可想到雲晏離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若是這個時候去讓他提防自己的妻子,怕是他自己都會立即給他定個挑唆他們夫妻感情不幕的罪名,直接軍法處置了。

這個可好,將溫妤的處境看做理所當然,回頭對她自己倒是極為偏執的固執,因為什麽?只因為他不是她所愛的男人,也無所謂這些嗎?還真是……

越想越不甘心,憑什麽,這場戀情之中只有他沈淪了,而她始終如此情形?即便如今有了實質關系,她好像依然沒有幾分認輸?

“即便你全是對的,我還是不認為你比你那個摯交聰明。”

他這話有挑釁的意味,更有隱隱的挑撥意味,果然讓這個意識已經因為身體極限,有了薄弱跡象的女子抓著痕跡,他願意給她的痕跡。

“你什麽意思?你是在告訴我,妤兒已經選擇了樓蘭,還是你們讓她不得不選擇放棄大夏?”

“哼!”

他好像對她以為他們會對一個小女子威逼利誘很是不以為然,然而轉念一想,他又收起那副不以為然,轉而認真與她道。

“何必這般費勁兒?你那個朋友趨吉避兇,這些事她做的可是比你得心應手的,而且如今的形式也不必我們為了爭取一個小女子來用什麽手段,不如這樣,你且跟我在出去這個山林之外,在這邊境走上一走,再來決定你如今的這些所謂的家國情懷,究竟有沒有那麽重要?”

翎香蹙眉,立即本能的察覺到他的意圖。

“你還在想著拐我回樓蘭?”

眼看著她那抹警惕,凨綾子好笑不已的搖頭。

“你何必如此緊張?就算我要帶你回樓蘭,又何必廢這番心思?”

眼睛飄向她身上還有他的痕跡的證據,含笑的眼中神色更深,無端又冒出一份危險,雖然是完全不自覺的意識下的行為,顯然還是將佳人驚住了,籠在身前的衣服,不自覺的更緊了幾分,然後,下意識的小小往後躲一躲。

凨綾子看著她臉上這抹驚色,反倒是更得意了,雖然只是小小的得意了下。

“何況你如今已經是我的女人,我要帶自己的女人去哪裏,還需經過誰的同意?”

這人簡直……

不講道理!

翎香恨恨的想,不過話說回來他如果講道理他們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她更不會落到這種地步,還哪至於在這裏和他帶病周旋呀?

眼看她又氣起來了,凨綾子搖頭,繼而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的意思是,讓你親眼看一看樓蘭與大夏的差距,到時你再做判斷,究竟是樓蘭侵略大夏,還是大勢所趨,大夏必亡。”

翎香瞇眼,多了幾分淩厲。

“你何來的自信,就算大夏覆滅,就該是樓蘭為主?戰爭總是要流血的,樓蘭要做漢人的主,要做大夏的主,總不至於天真的唱兩句和平歌,就能真的征服得了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不成?”

凨綾子再次搖頭,這次是真的不與她計較,不和小女子爭辯的退讓。

“我不和你在這個問題上爭辯,畢竟我是軍人,軍人打仗沒有不流血的,要你信服,只有讓你親眼看到,以你我現在的處境,也是急不來的,倒是另一點,如果說是要拐你去樓蘭,我想這個才對你更有吸引力。”

翎香再次警惕起來。

果然,這個人一刻都不停止自己的陰謀的,還真是閑不住呢!不過他既然能拋出來利益,自然是真實發生的,甚至自信能利誘到她的,所以即便擔心,心底的那顆好奇的種子抑制不住,便問出了口。

“你什麽意思?”

凨綾子冷笑,面上全是自信篤定。

“與這些虛無縹緲的忠義呀,家國呀之類的比起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多在意你那個肯為了你向雲晏離低頭的朋友為好。”

果然,她立即緊張起來,顧不得身上衣不遮體,撲帶他膝蓋上拽住他的手腕再次問,這次冷厲幾分。

“你什麽意思,妤兒怎麽了?雲晏離那麽費勁兒將她從大夏求娶回來,不可能讓她有事的是嗎?”

凨綾子眼見著她這些擔心,目光掃到她頸子一下,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緊,眼中更暗,倒還是有幾分理智保持清明,擊潰她的心理防線的。

“雲晏離自然不會讓她有事,以雲晏離對那女人的死心塌地,可以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有事,只是本身他的處境也是艱險重重,而溫妤作為他的女人,又是唯一一個這麽多年他光明正大娶進西華宮的女人,成為眾矢之的,成為東宮盯著對付雲晏離的對象,自然也就不意外的。”

這些翎香自然是全知道的,畢竟她也是出身皇家,皇親嫡系,就算王府之中因為父親和母親的關系,沒有這麽多爭鋒,皇族皇嗣之間的爭鬥,她也是旁觀不少的,能不涉及自然的如何都不會涉及,可以做旁觀者,永遠比身在其中要好。

她是這樣認為也是這樣做的,可她忘記了,溫妤的身份,如今比她更抽身不得。

“所以說她究竟怎麽了,別繞彎子好不好?”

凨綾子輕笑,雖然此刻讓他有幾分輕蔑,嘴上卻是如她所願不再拐彎抹角。

“恐怕你也知道我們離開樓蘭以來,雲晏離與我其實是一直有書信來往的,可在行動之前,有一段時間,起碼有兩封信沒有能到我手上,又加上這麽長時間,而最後一封信的內容是,速回,支援,雲晏琺意圖用你朋友來牽制他,若非分不開身,他不會來在這個關鍵時候求助我。”

翎香心悸,已經明白他什麽意思了。

“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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