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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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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卻沒想著給他那麽多公平可言的,一路由著小丫頭與仲術將她扶到房門前,她想到仲術的身份,雖然知道他與溫閔成多少不一樣,可他的位置畢竟不是完全可以站在她的立場上的。

他雖同情她的遭遇,也看不慣宋宜君母女對她的所作所為,但到底是跟著溫閔成這麽多年的,他可以在這個府中護她周全,如果真發生涉及溫府安危的這些問題,就像上次那樣,她不確定他是否還會當做看不見,亦或者,這次他會真的選擇他的主人,而不是她這個對溫府居心叵測的小主人?

她不敢保證,不敢保證的事她寧願不做,當即她已經決定將他留作一個外圍人員,而這種事不讓他知道的話,也是最好的。

“仲術,這邊有阿時阿月他們就好,你還是去門口看著,我還是不放心他們,萬一他們闖進來,父親又不在,在府內真鬧出個風吹草動,到時外面的風聲可真要更難聽了。”

仲術見那兩個小侍衛見她手上都頭上身上血的傷著回來就急急過來,也便放心她在南山苑的安全了,當即將她交給另一個扶上來的小丫鬟交代道。

“那好,我去外面打理著,你們照顧好小姐,如何先給小姐止血再說。”

“是!”

幾人應命,人也走了,溫妤當即臉上苦色,腿腳已經支撐不住。

“小姐!”

幾人急,小丫頭已經扶不住,阿月當即接手,註意到她腳上還有嚴重的傷後,一把便將她整個抱起往屋內而去。

“你們快去多少點熱水,盡量多點,也許待會兒大夫來了會有很多用處。”

兩個丫鬟眼看要跟上去,聽著秦月如此安排,當即不敢當誤,回頭便往外跑。

“是!”

回到房間裏,裏面的李婆婆見她不對勁,讓青兒幫那個人按著傷口上還在浸血的棉布,出來一看,不由急了。

“怎麽傷的這麽重?”

當即拿了旁邊的帕子便拿下她的手按住腦袋,並吩咐旁邊同樣見她傷的如此重,已經楞了的連翹。

“快拿止血藥,如何先止住腦袋上的血才好。”

“哦……哦!是!”

溫妤此刻雖然還有些頭暈,卻很是清醒,這會兒折騰間秦月已經將她放在了窗子下的美人踏上,她身上帶雪的披風給他取下,取而代之是拿起了小被褥,直接將她瑟瑟發顫是身體給裹住。

溫妤此刻的意識卻還是清醒的,囑咐著這些已經明顯有所所慌亂的人。

“別緊張,都在我預料之內,如此才好有更好的機會給他請來大夫嘛?”

連翹匆匆拿來藥,配合著李婆婆給她上著藥,人卻已經哭了。

“看就算這樣,也不用讓自己傷的這麽嚴重吧?萬一傷出個好歹來,可要怎麽辦呀?連翹如何去向夫人交代呢!”

溫妤苦笑。

“連翹,你現在是要我暈頭轉向著還要來安撫你嗎?”

“不敢的,不必的,小姐不用管連翹,連翹一會兒就沒事的!”

可雖然這樣說,她人已經又哭的稀裏嘩啦起來,溫妤無奈,到底還是開了口。

“好了,我沒事的!”

她雖然如此說,可身邊的那些人還是一個個面色極差的,她已經顧不了這些,看了看房內。

房裏的痕跡果然不如剛才那般血腥濃重了,可還是有著不一般的氣味,溫妤頭疼,萬一讓外面的那些人聞到腥氣,怕是更不好將人堵在外面了,當即道。

“還是不成,連翹,你趕緊將庫房裏那包氣味略重的安神香拿來點上。”

“好!”

連翹望著她頭上還沒處理好的傷猶豫了下,這才反應不及其他,本能聽命而去。

外面,蕭錦程回過神來,對那個從來都是眼高於頂的將領,十分震怒。

“讓你們辦事,你們倒是都給我來惹事了!”

將領在他身邊俯首低頭。

“屬下知罪,屬下太過著急了,瀲淑縣主很是固執,我們生怕有變故,這才想盡快進府搜查的。”

說到這個蕭錦程心頭疑慮了幾分,重新面向了這個府門,眉頭凝重。

“你們確定,線索追到這裏斷的?”

“確實,我們的神犬從來沒有出過錯。”

可他們剛如此確定的話落,那邊圍著溫府院門的士兵便傳來激烈的犬吠聲。

“怎麽回事?”

將令訝異,蕭錦程也不解,回身間便見一個士兵匆匆而來稟報。

“回稟殿下,將軍,旁邊院子裏也搜到蹤跡,神犬一路追蹤,往另一條街道而去!”

將領憤恨。

“嗛!遲了嗎?”

他認為是溫妤剛才的糾纏當誤了他們的功夫,蕭錦程看看面前的府邸,心中卻不甚放心。

“未必,畢竟這裏有著對他來說不同於一般的人,而這個女人也不是其他那些膽小如鼠的女子。”

可縱然如此說他還是拿不準那個人是不是在這裏的,而且任何一種可能現在他也不敢放棄,當即他命令,你帶一隊人去追那個逃走的老鼠,給我留下一隊人,將溫府團團圍住,隨後等我的命令。”

“是!”

將領帶人很快追去,而他則如入無人之境的舉步不請自入的進了溫府。

仲術按照溫妤的要求到前院時,果然沒到門口就見徑自而來的二皇子,神色一緊,當即腳下更快的上去攔住。

“殿下,南山苑是女眷內宅,你這單獨私自而入,怕是不妥。”

蕭錦程卻不管這些。

“我看看她怎樣了,不會多做停留。”

“不可,不可!若是讓外人知道大小姐的名節就毀了。”

“這……那兒來這麽多規矩!”

有那麽一瞬間,他有那麽一刻的猶豫,可想到今天這事的後果,在沒有明確的答案之前,他還真不敢就才放心,於是再次強硬起來,他推開老人家的手臂,便要直往裏面而去。

仲叔為難著,是不是今天真要冒一次大不違了,卻聽見剛才去接大夫的家丁,其中一個率先跑進來報。

“管家!仲管家!陸大夫來了!”

“太好了!”

路管家面上一松,兩人回頭,便見到一個裹著黑面鬥篷楷著白邊,頭上依舊戴著幕籬的素衣女子急急而來,她身邊還有急急為她提著個大藥箱子家丁,以及一個年紀不大的藥童。

蕭錦程對仲術道。

“我隨陸大夫一起進去總是可以的吧?左不過確定她沒事後我當即出來便是。”

“這!”

也已經由不得仲術再回絕,他已經隨著過了他們,連禮都沒來得急見便直直往南山苑而去的素衣人影身後而去。

仲術望著他固執的背影,心頭嘆息,哀聲道著,不知道這以後又要出什麽幺蛾子的,邊也不甚放心的跟著而去。

“小姐!仲管家沒能將端王殿下攔住,如今他們二人都緊隨陸大夫而來了。”

回頭在南山苑門口打探情況的秦時見那情形,加快了步子回來稟報。

溫妤這邊頭上最嚴重的傷口剛堪堪止住血,聽到這些又加重頭疼了,到底還是沒有失去分寸的,當即喚秦月。

“阿月,將我送到床裏面去,把簾子都放下來,窗簾也是。”

所有人趕緊按照她的安排來。

溫妤被放到與昏迷的雲晏離同一張床上,雲晏離被移到不容易讓人發現的嘴裏側了,重新換過的被子蓋著,溫妤這邊又讓青兒將多餘的被子如數墊在自己身後,將他擋著。

重重帳幔下,又關了窗子,就算再好的視力,怕是也無法將這層層阻礙視線的障礙給穿透吧?

準備好這一切後她倚在上面,蓋住半邊的被子,緩了下神色後,這次囑咐下去。

“阿月,告訴你哥哥,不必強攔,但盡量不要讓他們踏足到簾子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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