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七章丞相韓墨

關燈
豆蔻年華的美貌少女,這兩樣溫妁剛好都是占著的,溫妁向來又是喜以美名著稱,之前那家的喜宴,清秋宴這樣的大型活動,必不會少了她的身影。

她也是以此來彰顯著她的美麗與才華,將臨安城王孫貴胄的眼睛幾乎都霸占在她自己的身上,這也是她前一世之所以能那般輕易將她的一切奪走的基本。

畢竟與她這樣一個多少男人渴望著的女人相比,任何男人都願意以她的所有權來彰顯自己的權利與榮耀的;而她這樣陪了蕭錦程走過最艱難,最狼狽,甚至見識了他那段狼狽日子的人,自認是他如何都想毀去,而只留他所引以為傲的美好時光?

這樣的女人,韓墨這樣貪色的淫賊怎會不惦記?可能也是深知自己的位置與身份,還有這麽大的年紀了,平時那些沒有背景的小丫頭為他所褻玩也就罷了,溫妁這樣高高在上,又是重臣之女的身份,自然只有這個念想,而沒這份資格來與年輕人掙美?

說來這個韓丞相也是個精明的,竟然抓著前幾天溫妁與蕭錦程關系曝光的時候摻合進來?這才有機會求得溫妁這個美人。

之前想必礙著蕭錦程與天子的面子,就算貪著溫妁,也不敢過於輕浮怠慢了溫妁,在他遞拜帖幾天過去了,皇家該給的面子都給了,溫妍又有意將溫妁名聲壞之事通知給這個人。

韓墨這個人本身或許是沒那麽多貞潔是非觀的,溫妁是不是貞潔玉女,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是不是第一個男人的問題,這並不影響他對這樣美人的渴求,可這也另類告訴他,溫妁這個人是他也可以染指的,而且,與他府中的那些女子一般,是可以任由他胡作非為的。

所以在與溫閔成捉了迷藏這一個多月以來,他也不在乎再多用點這心思將溫妁光明正大弄進府中可以讓他盡情褒玩。

在皇帝那邊施加了力道,果然溫閔成這邊避無可避,只是怕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溫閔成還打算再玩一把手腕,打算以她這個樣貌,以及在溫家的地位都不如溫妁的大小姐來頂替吧?

就這樣帶著兒子上門同溫閔成提親,還真是意外,這老丞相倒是真有這份開明,自己娶的正妻要經過這兒子的同意,還是真抱著什麽其他的念頭?

想到她讓人調查來的關於這父子倆,關於丞相府後宅的混亂,她想若是讓他們抓到機會,面對的是溫妁那樣的美人的話,定然無法逃得掉他們的手掌心的。

可今天他們面對的是她這個瀲淑縣主,皇帝親自冊封的提名縣主的話,若這般就冒犯了,怕是他們自己都無法脫身幹凈的,勢必要有所顧慮。

不過這韓墨的兒子都來的話,對她來說卻是一件極好的事。

韓墨的兒子韓安像極了其父,不僅樣子像,心性也像,也是個貪婪好色的,而且是個不學無術的,在這點上,成就勢必要比不上他的父親,可以在朝堂那般如魚得水,甚至建功立業了,可這人在聲色上卻是更勝其父。

如此的話,她便有更多的機會,可以趁機作為了。

有了此打算,溫妤心中冷然嘲諷。

溫閔成心疼他的寶貝女兒,自然不可能真的將溫妁嫁給韓墨,然而又不好拒絕韓墨,更不敢違逆商議,這才安排韓墨與她見面。

溫閔成打的是什麽主意,在經過這一天的調查後,她怎麽可能想不透?可他與宋宜君的算盤打的再響似乎是忘記一件事了?

多年前她還小,根本沒有行事能力,他們那樣安排,她便那樣信了,小孩子,只要不是給一張兇惡可怕的臉,都會將人當做好人,以至於前一世在真正被踩到泥沼裏之前,她從未懷疑過這些人對她的用心,事實也證明她的前一世有多失敗。

這一世,即便這些人不知她曾經經歷過什麽,應該也不至於再將她當做孩子來愚弄才對吧?或許溫閔成覺得,現在他還是可以掌握住她的?以此來讓她做溫妁的替身,他所面對的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可他哪兒來的自信,認為她會乖乖聽話甘心領受?

“南山苑的臘梅是臨安一大盛景,想當初你爹剛做上兵部尚書時,為你娘建出這麽個院子小樓,可是羨煞了不少當時的貴女貴婦,你娘也是個不凡女子,雖說少不了當初的蔣家背景,可她一個女子扶持當時還是個小縣令的你爹,一路扶搖直上,短短三年間便做了這個兵部尚書,可謂是一時佳話。”

想來是為了找個話題,這個韓丞相與她講起這個院子的由來,以及她的母親。

這人不知的卻是,這方院子當初無論是如何來的,溫閔成為她的娘親所做的這些,已經不足以感動她了。

這方院子已經成了一個男人負恩忘義的一個最有力的證據罷了,同樣,這也是溫閔成的恥辱,在她回來之前,這南山苑才成了他的禁區,即便如今,他還是不會踏進這方院子。

“這方院子建成之時,你娘曾開設臘梅宴,深冬臘月,梅花開的正好時,宴請了所有的命婦貴女,煮酒賞梅;韓某有幸,在來接妻女時,一睹當時國子監第一女夫子,在臘梅林中舉杯提詩的風采,臨風而立,洋洋灑灑,確實非一般女子所能及也,可惜,紅顏薄命,如今這院子還是那方院子,佳人卻已不是那個佳人,實在令人唏噓。”

溫妤輕笑。

“再怎麽光彩,那畢竟也是曾經的日子,如今這方院子,讓父親說出去,怕也不是什麽光彩的地方,這裏對於現在的人而言,也不過是個廢棄的院子重新啟用罷了。”

韓墨望著這小姑娘,直覺自己這話題好像正挑到人家姑娘痛處了?

不好,這可不好,瀲淑縣主與溫家的關系面和心不和,如今已經是整個臨安城不言而喻的秘密了,他如今還挑她爹娘曾經的海誓山盟說,無非是將她的傷口有意挑破。

這對贏得一個少女的芳心並不是個上策,尤其還是溫妤這種根本就不喜別人來挑她傷口的姑娘。

“是韓某唐突了,縣主見諒。”

溫妤含笑,這次倒是沒有像對待宋宜君那樣針鋒相對。

擺手讓已經將茶水糕點端來的青兒幾個小丫頭擺好,邊扶著腦袋道。

“無妨,怎麽說都是舊事了。”

溫妤這幾個月來,雖然經歷大病小傷的幾乎沒斷幾天,可身體畢竟養的比回府之前好多了的,氣色好了很多,縱然好像是時常便服情況下,沒有盛裝打扮,也是有種天然去雕飾,渾然大氣之美。

比之溫妁那種張揚驚艷的美麗,她更有一種越看越有看頭的美,好像是一朵剛剛盛開的海棠,已初現傾城色。

韓墨越看越覺得此女要比溫妁更為讓人心動,同溫妤有一句沒一句的與溫妤聊的心猿意馬之時,見她不時扶著腦袋,以指習慣性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再仔細看她臉色,不由訝異幾分。

雖然這姑娘好像有意提著自己的氣色,臉上的淡妝也是修飾了臉色,可妝容之下,還是有些掩不住的蒼白,不由問道。

“為何縣主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可是身體又不適?”

溫妤荒神回來,微微訝異,隨即一嘆,頗為有幾分幽怨道。

“也是老毛病了,可也是沒辦法的,隔壁院子正是溫府的庶女苑,本來這件院子是不叫庶女苑的,是同蘭山苑,南山苑這些一樣,好像是叫【蘭亭苑】,可丞相大人想必也聽過溫府這些不光彩的舊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