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跟人工智能爭風吃醋,蒼了天了

關燈
溫召出個門的功夫,就賺了五百兩,同時系統提醒積分提升,目前他的總積分3700分。

原來,賺錢也能提升積分漲幅,平均一兩銀子等於一積分,而積分可以兌換系統商場的商品,對溫召來說,只要賺的錢越多,積分越高,就有源源不斷的資源提供,以滿足他一系列的生產,而積分的提高,系統的升級,又能開發出更大的功能!

溫召總覺得系統的作用驚人,規格完全不是按照農業生產的需求來配備的。

說不準以後,還會有更大的用途。

這些溫召目前說不上來,就是單純的覺得系統目的不那麽單純,也許植物系統本身就是個幌子。

不過,也是因此,讓他有了在異世生存下去的決心和底氣,可以說除了霍桑知,系統才是令他最有安全感的存在!

霍桑知冷哼一聲:“溫召,爺今兒陪你出來,不是讓你一個人發呆的!”

一句話點醒溫召,溫召立刻對他奉上笑臉:“今兒我生辰,說了你一整天不準生氣的。”

霍桑知也不擺個好臉,對這人剛才的想法嗤之以鼻,一個連人都不是的異端,也配和他相提並論?居然還在溫召心中占據一席之地,真是大大掃了他的顏面!

若是系統能感覺到他的想法,此時一定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跟個人工智能的醋都吃,蒼了天了。

之後,霍桑知帶溫召去買了幾套新衣服,逛了首飾鋪,買了市面流行的香油香精香粉。

霍桑知有些意外,他當溫召平日大咧咧,不愛這些小哥兒小女生喜歡的東西呢,非但不阻止,還縱容他,買下一系列的抿唇紅紙和胭脂,滿腦子都是溫召化過妝後的樣子。

溫召迎著店裏羨艷的目光離開,到了外邊才松了一口氣,無奈對霍桑知說:“你別誤會,我買這些是為了研究市面的喜好,我有個賺錢的點子。”

霍桑知對他賺錢的點子一點不感興趣,反而覺得溫召想法一直沒拗過來。

“你是個哥兒,喜歡這些有什麽不對?有什麽可害羞解釋的?”霍桑知一針見血的批評道。

溫召一楞:“我、我沒害羞,本來我買這些就是有其他用途。”

霍桑知卻是聽也不耐煩聽,轉身就走。

溫召不知道這人又鬧什麽脾氣,一咬牙追上去,悶悶的拽著他胳膊。

霍桑知看了看他,視線又落在他拽住自己手臂上的手,抿著唇也不說話,兩人一時間僵持下來。

在人來人往的街頭,這就是一對鬧別扭的小夫妻,誰家還沒個吵鬧時候?瞧著不讓人擔心,反而勾的人好奇的停下來,善意的看著這對小夫妻要如何收場。

他不說話,溫召就拽著他袖子又搖了搖,這裏人多,他可不想被看樂子。

霍桑知高高的,又垂了眉下去,落到哥兒發頂的小漩渦上,穩了許久才硬邦邦拽了人手心,拉著人走離人群。

走到沒人的地方,他覆又看向溫召:“你瞧瞧大街上,哪個哥兒似你一樣不解風情?若是我這麽對其他哥兒,早就高興的撲上來,就你平日叫相公都擰巴叫不出口,穿衣打扮還得學著男人,你哪點像個哥兒?是我對你不夠好,還是你心眼就這麽大,填不滿?”

溫召一開始也以為是自己哪裏做錯了惹他生氣,被這麽一懟,就有些懊惱,他覺得霍桑知在沒事找茬,故意給他找不痛快。

本來還挺開心的心情,此時憋悶又惱怒:“說我不像哥兒,那你就去找個貼心的!”

溫召轉身就走,他簡直氣炸了,連解釋都懶得多說一句。

怎麽說,他在現世也是個男人,穿來異世變成哥兒,溫召用了很久才接受這層身份,他確實做不到普通哥兒那般的體貼,他相信就是哥兒,也不盡都是一樣的性情吧?

何況,他都甘於嫁給他,屈居人下,說不定以後還要給他生兒育女!

這些思想觀念的轉變並不容易,但溫召認命了,霍桑知竟然還不滿足,就為了自己那些小心思,就要讓他徹底同化,人無完人,想要十全十美他就去找其他的哥兒啊!還纏著他作甚?

溫召這一怒,霍桑知不淡定了,追上去將人截住:“我沒說要找其他人。”

溫召擰著頭就是不看他。

霍桑知嘆息: “我就是想讓你多依賴依賴我,對我不要那麽客客氣氣的,有想說的,想要的,你盡管告訴我,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

溫召瞅著他半響,突然噗嗤一聲笑開:“又在吹牛。”

知道星星是什麽嗎?就敢說摘星星,沒文化真可怕,不過他這麽說,溫召還是不受控制彎起嘴角,氣怒也消散了些。

總算把人哄得氣性下來,霍桑知都沒註意到自己陷入了怪圈。

溫召和解的主動摻他的手:“我想吃洪記的百合糕,我們買了就回去吧,反正今天也逛夠本了。”

霍桑知哪有不同意的,只是走了兩步方覺事情不對,遂又停下,一道寵溺又無奈至極的視線投向哥兒:“我算是看出來了,現在是你把我拿捏的死死的,我對你說不得重話,說了你生氣還得我來哄,哄完了不說,還得給你買東西討你歡心,我的好召兒,你怎麽這麽厲害呢?”

溫召被他那句寵溺到極點的“召兒”喚的臉頰微微泛紅,摟著他胳膊:“到底去不去給我買?”

“去。”寵的沒眼看。

兩人回到客棧,溫召才知道霍桑知給他在客棧準備的驚喜是什麽。

下午,紅娘的客棧直接暫停營業,霍桑知包下整棟客棧給他慶生,這做法到底有些霸道了,溫召難以心安理得。

好在紅娘笑道:“沒事,這反正這段時間客棧的生意不好,公子願意包下來,給的價格不低,也算是照顧我的生意,小郎君,你夫君待你真好,瞧著你們,我紅娘才覺著,這世上的男人也不盡都是負心漢。”

聽她的口氣,也是有些故事的,迎著溫召好奇的視線,她卻無奈搖頭:“算了,今兒是好日子,不提那些不高興的事,我同你有緣,今兒在市場碰到剛從山上打下來的新鮮野豬,便買了一頭,今晚上吃烤野豬肉,這個免費算給你,算我紅娘送你的生辰禮物。”

“那多不好意思。”溫召撓了撓頭。

紅娘:“客氣什麽,就是那上等的野豬肉,怕的我後廚的人做的不好吃把食材糟蹋了,你手藝好,閑暇時啊,可以去瞅瞅,也幫我指點指點。”

溫召自無不妥。

霍明帆今兒被他哥關在客棧一天,上半日被風稚提著練武,下半日幫著他哥給他嫂子紮花,一日下來,可謂是度日如年,他現在總算明白了,嫂子才是他哥的真愛,他是個意外。

以前他過生日,他哥可從沒這麽上心過,不是擠滿的訓練課,就是做不完的實操任務,簡直不給人一點喘息空隙,霍明帆這大冤種,稀裏糊塗全跟他嫂子抱怨了。

溫召暗笑少年還有這樣可愛的時候呢,一看就是平日裏被他哥逼得狠了。

不過霍桑知對這個弟弟,確實要比普通的兄長更嚴厲,想來是因為霍家的特殊,霍桑知就剩下這一個弟弟,蠻荒地險,不想讓他置身危難之際沒有自保能力吧?

愛之深,責之難,霍桑知面對信任之人,何嘗不是費心盡力,努力保全。

話雖如此,讓溫召這個同齡講這些大道理顯然不太妥,不過既是霍桑知的弟弟,那也是他的,溫召只能從其他地方補償他了。

好在霍明帆嘴饞,溫召一道孜然烤肉,就讓他徹底淪陷。

紅娘買回來的野豬太大,溫召只讓人烤了半只,用的是他特制的五香幹料,烤的焦黃酥脆的表面,混合幹碟,夾在生菜裏吃下去,那味道簡直了!

另外豬頭豬蹄豬肉調制了專門的鹵料來鹵煮,鹵_腳c a r a m e l 燙_料燉在鍋裏一下午,鹵香四溢,就這會時間,門外已經來了幾波人詢問客棧在煮什麽,連狗都蹲在門口,趕都趕不走!

溫召有心,一邊做一邊說,旁邊站一排的人學著做筆記,生怕記漏了一步。

紅娘忙裏忙外,哪裏看不出溫召是故意的,老實說她店裏的生意確實不景氣,最近客人是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恐怕不久就得關門大吉。溫召來的及時,若是把他這些本事學來,何愁飯鋪沒生意?她心中感念溫召的好,只要這次幫她度過難關,往後無論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她紅娘 !

晚上,把整個客棧的人叫來一起吃飯,人多熱鬧,吃飯才香。

這晚上,溫召結實了不少朋友,老板娘豪邁,又是灌酒的老手,連甚少喝酒的霍桑知都被灌了兩杯。

紅娘明顯醉了:“交了你們這些朋友……嗝,我紅娘……紅娘高興!”

“以後召哥兒就是我親弟弟……誰,誰敢欺負他,就是跟我……跟我過不去!”

她兇巴巴的維護溫召,也不管底下醉倒的一片,便踩著人過來,溫召昨晚喝酒出了大事,今兒才不敢多喝,這時候見紅娘過來,都怕了她了:“姐……姐我喝不了了……”

“喝不了?”紅娘打了個嗝,又看向霍桑知:“你……你陪我喝!”

霍桑知淡笑,當真就舉起酒杯,與紅娘碰了碰杯子,“我全喝,你隨意。”

“小看我?”紅娘哪裏是個肯認輸的,當真一滿杯灌下去,看的溫召直皺眉,在心裏吶喊,那可是白酒!

“你們……我知道你們有些來歷,在青州,還沒我紅娘辦不成的事,我紅娘向來對人……不對事,有什麽……有什麽要幫忙的,我紅娘替你們辦了!”

“好啊。”霍桑知突然笑起來,仿佛就等著她這句話:“倒是還真有件事,需要紅娘幫忙。”

溫召一楞,想不出霍桑知有什麽事需要紅娘幫忙。

一晚上狂歡過去,這次換溫召扶著霍桑知上樓回房,他以為醉的狠了的人,房門一合上就直起了腰,走的風度翩翩,哪有半分醉意?

“你……”溫召啞然:“你裝醉?”

霍桑知對他眨了眨眼睫:“我若是不裝醉,那女人哪這麽容易放過我。”

“你還說呢,做什麽與她拼酒?要幫忙找她說就是,紅娘看起來人不錯,一般的事情,她肯定要幫忙的。”

霍桑知坐在桌前,抵著額:“一般的事,我也用不著她幫忙。”

“嗯?”溫召不解,走過去,接了他的手,幫他按壓太陽穴:“到底韓@各@掙@離是什麽事?”

霍桑知被他按的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生意上的事。”

他睜眼,撩起眼皮望著溫召:“我打算造一批貨船,需要她從前的夫家徐家幫忙,據我所知,她雖然離異,但這些年徐家那位家主一直掛念著她,讓她去幫我求情,事半功倍。”

“這……”先前見那紅娘提到男人的態度,似乎帶有敵意,沒準就是因為這場不順遂的婚事,這讓她去求夫家,豈不是把臉送上去打,紅娘能答應?

霍桑知撩高頭發,露出飽滿高挺的額頭,五官英氣逼人,一雙黑眸掌控者算計著,無人能逃脫他的陰謀。

“她已經答應了。”他淡淡道。

“什麽時候?”溫召稀裏糊塗的。

霍桑知就笑,手指在他額頭彈了一下:“好了,你怎麽那麽多問題?忘了今天的日子?你先去洗澡,我隨後就來。”

說著說著,竟又一臉暧昧的笑起來。

溫召洗著澡,身上昨日暧昧的痕跡未消,鎖骨上都是印記,往下邊身體上密密麻麻也是痕跡。

他臉一紅,拿了帕子匆匆擦洗兩遍就進去了,反正一會還要洗,就幹脆只穿了長長的褻衣,下邊只夠遮住大腿,裏邊空空蕩蕩的。

進去時屋子裏竟然已經熄了燈,只照著小火,霍桑知靠著床頭,溫召不知怎麽的突然有些發/熱,他借著微亮爬上床,翻過霍桑知的身體時,突然被他摸到大腿。

溫召腿一軟險些坐下去,這人遲遲沒動,手掌貼在溫召腿上半響,方才戀戀不舍的拿開,黑暗中又沖溫召丟了樣東西來,溫召摸到,正是他的褲衩——

“把褲子穿上。”黑暗中,霍桑知聲音暗啞。

溫召猛地瞪大眼,霍桑知遮住眼:“昨兒鬧了一晚上,今兒又累一天,你本來就不舒服,我還沒那麽禽獸。”

天曉得溫召怎麽麻木的套上褲子再躺回自己的位置,沒關系,只是丟盡了臉而已,有機會再換個星球生活……他霍桑知這廝,這廝今晚上休想與他再說一句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