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坦白

“小燃燃，我們談談吧，就談小舒的事情。”夜墨看到成功的把杭燃的註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那淡淡的悲傷也漸漸淡化，不過夜墨的心卻越發的沈重。

“要不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談……這件事不急的。”杭燃對韓小舒的事情是有一定的猜想的，單從韓小舒死了，而夜墨還活著，特別是以這麽特殊的身份活著，那麽當年的事就不會那麽簡單。

還有韓小舒的仇可是杭燃報的，夜墨這麽強大的實力，他都沒有做這麽一件小事……

也許是這件事在政治上實在是太敏感了，只有這麽一個非常薄弱的理由支撐著杭燃，不要去“過度”的去猜忌夜墨，如果夜墨現在和杭燃談這件事，那麽杭燃所有的借口都會化為烏有。

“小……”夜墨還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不過杭燃已經起身收拾碗碟離開了。

杭燃拒絕和夜墨談論這件事，而夜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有再緩緩。

不過杭燃的身體情況還是引起了夜墨的註意，所以夜墨讓韓小晶來家裏給杭燃看了看，最後的結論是杭燃必須去一趟圓通的寺廟，杭燃的情況不容樂觀。

“小晶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夜墨一聽杭燃的身體情況就連韓小晶都說不清，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老板，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我覺得好像是蠱毒，不過我對蠱毒的了解不是很多，我的醫術和大師兄比起來實在是差太多了，當年卿卿的事情我也是請教過大師兄才得以把藥配出來的，況且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忙店裏的生意，幾乎沒怎麽摸醫書，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杭大哥的癥狀和書上寫的很接近……

所以我才讓你帶著他去找一趟大師兄。”韓小晶的這個大師兄其實年紀已經很大了，而且飽讀醫術，其醫術遠比韓小晶的要高深很多，而且韓小晶的醫術很大程度上是這個大師兄教的。

卿卿現在所服用的藥就是來自他，只不過從原來的抑制藥劑，變成了促進卿卿女性發育的，而且效果很不錯。

“我這種情況還可以拖多久？”杭燃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而是擔心夜維登基在即，如果出現什麽措手不及的事情，那麽杭燃遠在山上……

“你還想拖？我們明天就出發，國都的事情我會讓澤雁盯緊一點的，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夜墨不是不知道杭燃的顧慮，只是杭燃身上的蠱毒，很有可能就是夜維下的，因為杭燃最沒有戒心的就是夜維。

一路上，杭燃和夜墨都沒有說話，而韓小晶也坐在車上，主要是韓小晶也很久沒有去看他的師傅圓通，想去看看他，並且告訴圓通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到了寺廟之後杭燃在夜墨的攙扶之下，走進了寺廟，“我能走，又不是沒有腿。”杭燃有些抱怨的托著夜墨的手，不過並沒有甩開夜墨的手。

韓小晶從馬車上拿下了隨身的行李，跟在夜墨的身後，在韓小晶看來杭燃和夜墨之間的氣氛真的很好，有些羨慕。

來到圓通主持的廂房後，杭燃病歪歪的看著一臉驚訝的圓通，“俺回來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是出狀況了，才來找我！”圓通看著屋裏的人都是很熟悉的人，也就沒有裝那種沈穩的感覺。

“我也不想的，只是……無奈之舉。”圓通把杭燃安排在了離自己最近的廂房後，就差人去找韓小晶的大師兄了。

“這種情況有多久了？”圓通看著臉色蒼白的杭燃，有些心疼。

“我也不知道，有這麽明顯的癥狀也是最近的事，似乎是……”杭燃不知道要怎麽和圓通說自己和林澤雁的事，始終原本的自己總是在思念夜墨，對林澤雁有著很大的不滿。

“那晚和澤雁縱欲過度，從那天之後，小燃燃就一直都恢覆不過來，而且那方面的欲望更加的強烈……前幾天我們都還做過，不過沒有林澤雁那次的強烈。”夜墨還無羞恥感的說著讓杭燃臉紅的話，杭燃這老臉老皮的人聽了夜墨這種限制級的話語，都覺得難為情，真是應了琤琤的那句話，“限制級的，小心爆血管！”

“這樣啊，我想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不過還是要慧覺看過之後才知道。”慧覺就是圓通的大徒弟，也是照顧杭燃很久慧通的師兄。

“恩。”杭燃疲憊的靠著夜墨，等待著傳說中的大師兄，來的人是一個像撞鐘人一樣的“怪物”，如果寫《巴黎聖母院》的雨果看到這位大師兄的話，一定會很驚奇。

來人並沒有說很多的話，只是按照圓通的意思給杭燃好了脈，最後得出的結論和韓小晶得出的是一致的，只是杭燃的這個蠱毒並不是那麽容易解的。

“他需要禁欲一年。”這個消息對於杭燃來說並不是不可以做到，就當做是戒毒癮好了，杭燃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並不是沒有墮落過，也染上過毒癮，不過杭燃的毅力真的很好。

“一定要這樣嗎？”夜墨一聽就不高興了，禁欲對於夜墨來說可不容易，特別是面對著杭燃。

夜墨恨不得杭燃永遠都和自己黏在一起，那麽自己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對杭燃摸上兩把，可是現在從隨時都可以“吃”，變成了只能看，不能“吃”，如果是林澤雁和夜墨相比的話，那麽夜墨一定會憋死。

夜墨又不是林澤雁那種禁欲派的。

“恩，這個蠱毒是靠精血來養育的，只要停止了供給，那麽漸漸的杭施主的癥狀就會消失的。”慧覺很肯定的給出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不是夜墨最想聽到的。

“一年，那麽久？”杭燃看著糾結不已的夜墨，就知道夜墨的想法，於是杭燃打斷了夜墨的糾結，而是向慧覺問道，“在這期間，精血的供給主要是從什麽途徑？”

“這個……一般就是進入到身體，因為蠱毒的存在位置就是在你的下腹，只要你不是吃進去，或者是通過歡愛，都是沒有問題的。”慧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這讓人害臊的話。

而夜墨一聽慧覺這樣解釋之後，原本緊縮的眉頭，終於解開了。

而慧覺只是讓韓小晶到了國都之後，給杭燃開一點清心火的藥，只要杭燃的心態平和，那麽一年的時間其實過得很快。

在從圓通的廂房出來的時候，夜墨和韓小晶去了慧覺的藥方去那一味藥引，所以圓通拉住了杭燃。

“這位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那個情郎？”圓通滿臉壞笑的看著杭燃。

“恩，他就是我口中的墨，怎麽樣？”杭燃對於夜墨的容貌還是相當自信的，至少比圓通這個瓜頭要好太多了。

“娘娘腔……不過為什麽我感覺被壓的不是他？”圓通邪氣的挑了一下眉毛，這讓杭燃氣結的咳了一下。

“被壓的就是他！要不你看我這個樣子，難道不像腎虛的那個？”杭燃突然大聲的喊道，剛走進來的夜墨和韓小晶很無語的看著廂房裏的杭燃和圓通。

夜墨從杭燃那紅到耳根的神色，就知道這個“壓”到底是指什麽，夜墨暧昧的走到杭燃的身邊，這讓杭燃的身體有些微微的抖動。

杭燃不知道夜墨在這個時候會不會做出什麽“天崩地裂”的事情，記得夜墨和韓小舒見面的那次，直接讓杭燃化成了灰。

“其實，我和杭燃在一起主要是看感覺的，誰在上，誰在下……這個一點也不不重要，不過就體位來說，小燃燃真的很喜歡在上面。”夜墨對圓通擠了擠眼睛，那調皮的樣子，立刻就被圓通深刻的領悟了，圓通那一臉了然的笑容，讓杭燃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杭燃真不明白為什麽都那麽多年了，夜墨依舊那麽喜歡做這種占有性極強的行為，夜墨到底在擔心什麽，是在擔心自己被搶走嗎？

杭燃不是沒有想過和夜墨說這件事，只是杭燃沒有辦法去當面指責夜墨這種幼稚的行為，不過這樣的夜墨才是杭燃所熟悉的墨。

有一種心安理得的安心，只有墨能給。

回到家中，夜墨堅持要讓杭燃到翰王府去住，而林澤雁的意思很簡單，這要看杭燃的決定，只要杭燃同意去翰王府住，那麽林澤雁也沒有意見。

不過林澤雁在和杭燃單獨相處的時候，在杭燃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杭燃立刻就否決了夜墨的建議。

“就是這樣，我不想去你那裏住，有太多的不自在了。”杭燃耐心的給夜墨解釋著，因為夜墨一口咬定是林澤雁在其中搗的鬼，讓杭燃不想去夜墨那裏住。

“什麽不自在！你在小院子裏住得挺開心啊，為什麽澤雁說了幾句話，你就否決了。”夜墨很不甘的揉著衣角，這讓夜墨看起來楚楚可憐。

“都說了，不是澤雁和我說什麽，才讓我拒絕的，我現在這種情況，我是怕我看到你，我會來控制不住……”杭燃不得不把這種情況說出來，雖然控制不住的很有可能是夜墨，而不是杭燃，不過那種事在夜墨的地盤發生的機率總是很高的。

“這個……不會的，你的自控力一直都很好……難道你去澤雁那裏住就沒有問題了？”夜墨很不服氣的瞪著杭燃。

“也不是，我並沒有說我會去澤雁的家裏住啊！”杭燃不知道夜墨怎麽會覺得自己不去他那裏，就一定會去林澤雁那裏。

“你現在的狀況，你打算誰來照顧你？總不能是你自己吧，你走路都要人扶，做飯洗衣這些事情，你又該怎麽辦？”夜墨這麽堅持的原因就是希望有人能夠照顧好杭燃，哪怕到時候，夜墨死命的憋著，也比讓杭燃獨自一人受苦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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