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現場版的縱欲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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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朵煙花炸開之後,緊接著便是無數朵煙花升空,漆黑的夜空被此起彼伏的火光照亮。

“喜歡麽?”北冥煜順勢走到她身邊。

梁諾重重的點頭:“喜歡!”

繚亂的煙花中,有片刻的停歇,梁諾指著天空問:“是孫特助去放的麽?下次我們自己去好不好?你提前告訴我,我親手點燃煙花……”

“嗯。”

兩人靠的很近,彼此的氣息互相交融,接下來的一切都水到渠成,不知道誰先吻住了對方的唇,輾轉吸吮中,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味。

璀璨耀眼的煙花下,一對年輕男女忘情擁吻著。

北冥煜的身體還沒好,其實想做什麽也做不了,一吻畢,他身體還有燥熱,半摟著她,說:“聽說農村過年家家戶戶都會放煙花?”

“是啊,還有些調皮的小孩子專門去撿那種鞭炮沒有點燃的火炮,偷著玩!”

煙花徹底熄滅,房間裏的燈光重新亮起的時候,梁諾才想起自己煮的面條。

“我的面,糟了!”

她急急忙忙跑回客廳去看,果然已經幹癟成一團,看上去胃口全無。

北冥煜隨後進來,瞥了一眼:“坨了。”

梁諾皺著小臉,後悔地說:“剛剛應該先讓你吃完再去放煙花的,現在都不能吃了。”

北冥煜三兩步走到她身邊,直接接過碗坐在沙發上,用筷子攪弄了一番,便低頭準備去吃。

梁諾搶著握住他的手腕:“你幹什麽?”

“吃面。”

“不行。”

“你不是很惋惜麽?”

“那也不行。”梁諾奪過他手中的碗筷,然後快速倒入垃圾桶裏,一本正經的說:“你都說你胃痛了!怎麽還可以吃冷食?”

北冥煜無聲的笑起來,雙.腿搭在面前的茶幾上,撩開領口:“心疼我了?”

“誰、誰心疼你了?”梁諾紅著臉硬撐:“我只是醫院家裏兩頭跑……”

說著,又跑去廚房重新下了一碗面。

北冥煜盯著她的背影,笑的有些莫名。

昨晚折騰得有些晚,第二天早上梁諾醒不來,迷迷糊糊就聽到柳筱寒握著手機哈哈大笑。

“筱寒,你笑什麽啊?”

“你醒了?”柳筱寒賊兮兮的將手機湊到她面前,嘴角都笑歪了:“給你看看真人版的縱欲過度。”

“什麽意思?”梁諾有些不解,意識也不太清醒。

柳筱寒指著屏幕上的新聞說:“今早的當地新聞,之前的強.Jian犯被抓到了,據說在縣城的一個小出租屋裏,他一個男的叫了八個小姐,跟嗑了藥一樣,嚴重擾民,旁邊的鄰居就報了警,等警方到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廢了……”

梁諾驀地瞪大了眼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新聞裏的配圖。

原本兇悍的強.Jian犯此刻耷拉著腦袋,雙眼無神,四肢無力,胡子拉碴,腳步虛浮,體力嚴重不支。

“這、這……”

柳筱寒繼續笑:“看他這樣爽不?真是人在做天在看,惡有惡報!”

梁諾咕噥兩句,總覺得不對勁。

那個強.Jian犯早就被縣城警方通緝了,他就算是再怎麽蠢,也不可能回縣城吧?

而且,還叫了那麽多小姐,事情鬧得越大,他不是越危險麽?

強.Jian犯被抓到了,附近的居民都松了一口氣,就怕自家的女兒碰到那種人。

王婆得知消息之後,心情也好了不少。

梁諾順口就問她:“之前被迫害的那個女孩,現在怎麽樣了?”

王婆恍然大悟,跟著說:“我給那孩子的NaiNai打過電話,說想去看望一下,結果我心臟病發就忘了告訴你,這樣,一會我再打個電話,你要是想去看她,下午就可以去了。”

青Chun期時候遇到這樣慘絕人寰的強.暴,梁諾心裏充滿了同情,下午時分,她便和柳筱寒一起去看望那個女孩。

幾天之前她就出院了。

梁諾爬了半小時的山才找到女孩的家,她精神有些糟糕,還在幫父母砍柴等來年燒。

“你是……夏瑜?”梁諾試探Xing的問。

“你是誰?”夏瑜長得很漂亮,年僅十六但身體已經發育開了,看到梁諾和柳筱寒,眼底充滿了戒備:“我不認識你們!”

梁諾立刻解釋:“我們是王婆的鄰居。”

夏瑜聽到王婆兩個字,不再那麽抗拒了,但神情卻也黯淡下來:“哦,你們要找我爸***話,他們在那邊。”

她指向不遠處的幾顆大樹,夏瑜的爸媽都在樹上砍柴。

“我們是來找你的。”

“我?”

梁諾還在琢磨要怎麽開口才能減輕她的心裏陰影,柳筱寒便試探著開口:“小瑜,其實人生中會遇到很多悲慘的事,我們聽說過一些關於你的事,現在那個男、”

“走開!”夏瑜忽然舉起手中的砍柴刀,惡狠狠地瞪著她們倆:“你們是不是想來看我的笑話?你們看不到的!我不會哭的——”

她激動地語無倫次,梁諾和柳筱寒對視一眼,然後迅速往後退了兩步。

“你冷靜一點,我們沒有惡意的。”

“滾開!我不想見到你們!”

“小瑜,你別激動,你聽我說……”梁諾望著她,就像是看到了當初和北冥煜對峙的那個自己,陷入陰影中,每天晚上做著同一場噩夢,卻怎麽也醒不過來。

“我不聽不聽!你們就是覺得我不幹凈了,我是個不祥人對不對?我不會哭的,你們笑不到我的!”

“我跟你一樣,我也曾被人強迫過!”梁諾忽然鼓足勇氣,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夏瑜神情一僵:“你也、也跟我一樣?”

梁諾點點頭,勸解著說:“小瑜,你先把刀放下來好麽?我們的遭遇是一樣的。”

夏瑜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楞了幾秒便扔下了刀,撲到梁諾懷中大聲的哭出來:“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要這麽對我?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真的很想一死了之,可是我想到我爸還有我媽……嗚嗚,他們因為我的事每天都被村裏人用有色眼鏡看待,我是受害者,他們為什麽要指責我……”

在落後的農村,女孩和男孩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女孩被人強.暴,一方面有人會可憐惋惜,另一方面,也會有人陰陽怪氣地指責,因為他們潛意識裏會覺得這些事是雙方的,如果女孩自己檢點,也不會遭遇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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