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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公主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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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臘月三十,也就是除夕。

正是朝陽公主與燕王殿下的十三歲生辰。

因為邊關戰亂,所以並沒有大操大辦,而是只請了皇親貴胄入宮用膳,聖上過意不去,特意讓姜妧和姜珸做主,各自給自己的好友發了請帖。

這日大早,傅皇後便讓司膳房做了長壽面和煮雞蛋送來鳳鳴殿。

即便此回不能大辦,但宮中司制房早已將公主和王爺生辰的衣袍準備好,並且傅皇後也不想虧待兒女,和往常無異,先早早便將姜珸喚起,穿衣打扮後,一身赤金獸首團雲綢底蟒袍,披上銀紅色羊皮貉毛厚氅,頭頂金累冠,簪上支銀杏金簪,更襯得少年芝蘭玉樹,俊美無雙,一行人再去鳳鳴殿。

傅皇後讓玉簪給姜妧穿衣打扮,司制房送來不少華麗的發釵,傅皇後只讓人選了幾件精美的留下,然後穿上那身海棠紅織金如意蝶妝花緞襖裙,襯的少女膚色如玉。

玉簪給姜妧做了繁瑣的裝扮,烏發挽成百合髻,結成同心環,再帶上金玉頭面,只插上兩只金絲纏玉蝶如意釵,眉心用朱砂摻著鵝黃,畫了只金蝴蝶,展翅欲飛,模樣栩栩如生,又用胭脂勾勒了眉眼,眼尾上挑,再塗上鮮紅的口脂,可謂美到極致,明艷又華貴,只要一眼,就能叫人失神。

若尋常女子用金玉裝扮,只覺得美則美矣,卻多了幾分粗俗,但姜妧則不一樣,金玉只能給她做陪襯,掩蓋不住她周身的貴氣。

中午是帝後帶著兒女在永壽宮用膳,宴會辦在晚上。

皇帝和姜瑯與姜玨夫婦早早便到了,正與太後在說話,沒多久,傅皇後就領著雙胞胎過來了,眾人瞧見盛裝打扮的姜妧與姜珸,目中皆是驚艷。

皇帝將人抱進懷中坐著,笑的寵溺:“不愧是朕的女兒,咱們阿妧就是個美人胚子。”

太後卻沒有這麽樂觀,反倒有些擔心,孫女如今才十三,就已生的如此絕色,容貌無雙,氣質出塵,便是這長安城中也找不出第二個更好的,只是不知道日後是好事還是壞事。

姜玨坐在太後身邊,自然看清她眉間的憂慮,笑著低聲開口:“皇祖母不必憂心,阿妧是大啟最尊貴的公主,有您和父皇母後護著她,還有孫兒和兩個弟弟,說句不好聽的,便是阿妧捅破了天,我們兄弟幾個也能替她粉飾太平,再說女子才貌雙全,本就是好事。”

孫兒說的沒錯,孫女是這世上最尊貴的姑娘,有著父兄給她撐腰,容貌都是加持作用,只會更好不會更壞,太後心中的憂慮也少了些,樂呵呵笑道:“還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看的通透,哀家果然是老了,不中用了。”

“誰說皇祖母老了,皇祖母還年輕著呢!”姜妧笑盈盈的從皇帝懷中下來,上前摟住了太後的臂彎。

“就屬咱們阿妧的小嘴最甜。”太後寵溺將人摟進懷中,笑瞇瞇著摸了摸姜妧的臉。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用過膳。

沒過多久後,賓客便陸續進了宮,來永壽宮中拜見。

自上回定王和平王謀反叛亂被誅後,皇帝只剩下三個兄弟,齊王在邊關駐守,無詔不得回京,長安就只有賢王和誠王兩位親王,再加上淮南王府,宗室中也只來了這三戶,再請了與皇室交好的衛國公府,以及互為秦晉之好的尚書令府,還有傅家眾人和定國公府,姜妧親自下帖只邀了宋婳,這麽算起來少說也有三十餘人,因為人不多,又都是姻親關系,所以並沒有男女分席,於是姜妧今日的生辰宴也算是熱鬧。

賢王妃坐在底下,親熱的拉著姜妧說話,笑的熱絡:“好些時日不見,公主出落的越發標志了。”

自從少了平王妃和定王妃,沒人處處捉著她的出身不放,賢王妃這日子過得舒坦極了,只是好日子過久了,難免有些眼高於頂,不將旁人放在眼底,頗有些踩地捧高的意味。

“皇嬸謬讚,您先聊著,侄女先過去招待客人。”姜妧笑著道,心裏不喜她的做派,只是借故離開。

誠王夫婦也帶著三個嫡女入宮赴宴,姜姝是個跳脫的性子,見著姜妧就揮手,再加上宋婳,三人朝著庭院中走去,和身邊的宮女一起堆雪人、打雪仗。

衛國公府與定國公府兩家也並肩過來,不過徐嬋娟是要定親的人,沒同她們胡鬧,而是坐在永壽宮中陪著太後說話,反倒是長孫昇和徐硯之被姜珸拉著去院中踢蹴鞠,姜瑯在旁照看著,他們以雪為球,正巧變成男子與女子對抗。

姜姝和宋婳兩個人自然是高興,只是人數不夠,便拉了幾個宮女過來與她們一起玩,再來還有賢王府的嘉善郡主,這些年沒有嘉寧強壓在她頭上,這唯唯諾諾的性格也變了不少,說話腰桿也挺得直了些。

傅皇後向來不允許姜妧觸碰這些危險的游戲,害怕哪裏不小心,就會被砸個鼻青臉腫,自家妹妹自小身嬌體弱,即便貪玩如姜珸,也悉心呵護著她,只讓姜妧在邊上看熱鬧。

可長孫翌不同,眾人瞧見他挺拔高大的身影就覺得心中發怵,更何況那張面無表情的俊容,興許是因為他是嶄露頭角的丞相大人,只要那雙寒潭似的雙眼盯著你,你就覺得渾身不對勁,盡起雞皮疙瘩,所以無人敢想象長孫翌與他們踢蹴鞠的模樣。

這樣來姜妧和長孫翌就坐在不遠處的涼亭中觀看。

宮女們備好點心和熱茶就下去了。

看著小姑娘正抱著塊熱乎的抹茶團子,可愛的動作與她今日的裝束不符,男人眸底逐漸深沈起來,就像一彎看不見底的寒潭,骨節分明的手掌撫摸著細軟的發絲,聲音也有些沈啞:“怎麽不問問我今日送你什麽生辰禮物?”

姜妧正看的精彩,挪不開眼去,感受到男人寬大的手掌也沒回頭,只是漫不經心的開口:“不是已經收到母後那兒去了嗎?到時候我再帶回去便是。”

長孫翌卻被姜妧這滿不在意的態度氣笑了,直接伸手擋住了她的目光,然後扣住她的手腕,拉著人便往遠處的蓬萊池畔走去。

害怕身後人跟不上,還特意放慢了腳步。

後頭的宮女的見狀,想要跟上去,卻被紅玉攔住。

“你怎麽了?”這回姜妧也沒生氣,只是擡眼看向兩人交握的手,疑惑的出聲。

若是身旁的紅玉在,肯定能看見自家公主嘴角噙著的笑容。

走到蓬萊池畔,河風有些大,長孫翌怕小姑娘受涼,便將身上的厚氅脫下,給她嚴實的裹上,這才發現少女彎彎的嘴角,氣極反笑,伸手捏了捏她綿軟的耳垂,語氣有些低沈:“你是逗我的?”

姜妧忍俊不禁,還是故意板著臉:“我逗你什麽了?”

她就不信這個悶騷的男人說的出口。

的確如此,長孫翌拿面前的小姑娘毫無辦法,眼底慢慢顯出笑意,只好屈指輕輕叩了叩她的鼻尖:“從前怎麽沒發覺你這麽頑皮。”

姜妧終於忍不住彎下腰直笑,狡黠的眼神靈動非凡:“興許是和婳婳待久了也不一定。”

聞言,長孫翌默默在心中為宋婳記上了一筆。

到這裏,姜妧也不敢再玩笑,萬一真的惹怒了這男人,只怕他沒那容易放過自己,於是拉住他的臂彎,笑盈盈道:“那丞相大人究竟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不如叫我開開眼界。”

誰知面前的男人卻端著沈穩的模樣,並不答應,只道:“現在時機還未到,公主還請多等等吧。”

這就是所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姜妧覺得好笑,拉了拉他的衣袖,仰頭問他:“那你把我拉到池邊就是為了吹西北風……?”

少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悉數吞入腹中,他含著她軟膩的唇畔,啃咬吮吸著濕潤的舌尖,料峭寒風中,濕熱的氣息相互交織,男人的手掌也漸漸不安分,順著襖裙處的分線探入,少女的腰身纖細,盈盈可握,男人的掌心有些薄繭,碰見她軟膩的玉膚揉捏,肌膚如同綢緞般滑膩,要比玉石還要光滑,他沒有再向上過界,手掌只是在腰間流連摸索。

姜妧的舌尖被吮的發麻,男人渾身就像個大火爐,到處都是熱的氣息,逼得她陷入陌生的情潮中不能自拔,意識也沈迷在欲念中,感受到男人的手掌正在揉捏著,仿佛給自己點火,她只覺得身體顫栗的厲害,身子處軟的厲害,站都站不直,這樣的場景與兩人新婚後如出一轍。

過了許久,天色慢慢暗下來,男人終於松開她嬌軟的身子,強硬有力的手臂攙扶著她,黑暗的環境中,姜妧能聽見男人粗重的悶哼聲,礙於她還年少,長孫翌是硬生生忍住才沒有破戒,兩人相互觸碰到的手,早已炙熱的散發出熱氣。

直到兩人的呼吸平穩下來,長孫翌也憑借著忍力將怒漲的物件壓下去,不上不下的感覺難以描述,心中忍不住苦笑,他這純粹是給自己找罪受,等到小姑娘乖巧的倚在自己懷中,他的嗓音沙啞的不行:“如果你現在已經及笄該有多好。”

姜妧忽覺心跳躁動不已,將灼熱的臉頰埋進男人的懷中,羞的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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