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2章 欲罷還休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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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想要大口的呼吸,想要伸開手腳,纏上冰涼。

可是不知是什麽緊緊裹住了她的身子,動不了。

好難受……

感覺整個身體都快燒著了,藍心湄費力的扭著身子,脖子,想要掙開身上的束縛。

呼吸越來越急促……

“熱!”

藍心湄用力地向安聖基的身上蹭著,他身上的那點涼氣讓她很舒服,她恨不得將整個身子就鉆入他的懷中。

“你怎麽了?”

安聖基也發覺了藍心湄的不對勁,她的身體猶如火炭一般炙烤著他,吞氣如蘭,身軟如泥,微微的嬌喘動人心神,他一時有些尷尬,把持不住了。

“怎麽這麽熱?”

他伸手摸向了藍心湄的額頭,她確實很熱,發燙,難道生病了?

“抱著我!”安聖基趕緊將藍心湄抱進一輛私家車裏。

藍心湄喘息著拉下了他的手,她的嘴唇湊了上去,幾乎一瞬間的,他被那雙玉臂抱住了,還不等安聖基反應過來,人就被拉倒在了。

“湄湄……”他的情欲似乎也被她挑起了。

“熱,熱啊!”藍心湄難受的叫著。

她的唇在他的唇上,臉上狂親著,手抓撓著安聖基的胸膛,脫著他的衣服,第一次她這麽主動,這麽放縱。

安聖基怔住了,看著她,啞聲問:“你被下藥了?”

安聖基說完了這句話,又審視了一下藍心湄此時輕狂的樣子,一把將她從身上揪了下來,緊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渾濁,瞳孔已經漸漸放大,呼吸困難,每口氣都那麽費力。

“該死的,他們到底給你吃了多少?”

他搖晃著她的身體,藍心湄除了難受地低吟,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她眼神渙散,大腦裏沒有了一點意識了。

“媽咪……嗚嗚……媽咪救救我……”

好遙遠的聲音,突然竄入藍心湄的腦海中。

如噩夢一樣將藍心湄驚醒。

“壯壯……壯壯……”

藍心湄好想去救壯壯,抓住他的手,可是她的身子動不了。

“湄湄……湄湄別怕,我在,我在這裏。”

安聖基看著藍心湄此時的模樣,小巧的臉被打的紅紅腫腫,臉頰上還有幾道鮮紅的血痕,嘴角也破了,卻仍不忘惦記著兒子。

“對不起,湄湄……”我沒能保護好你。安聖基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他很自責。

為什麽他晚來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她傷痕累累。

“救救壯壯……救救他……”藍心湄的眉頭皺在一起,眼睛緊閉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液。

藥物反應將她推上了烽火的中心,身體在燃燒,極度的痛苦一點一點折磨著她。

但是心裏存在牽掛,壯壯有危險,壯壯在壞人手裏,壯壯還那麽小,他在害怕,他在哭,他在叫媽媽救他……

“快救壯壯,你的兒子,壯壯……”意識飄走的邊緣,藍心湄好像聽到了安聖基的聲音,她害怕極了。

沒有註意到,隱瞞了許久了秘密,就這麽輕易的說了出來。

欲火難耐,她被下藥了

更新時間:2012-9-1 16:28:40 本章字數:3802

你的兒子?……

安聖基盯著懷裏在欲火中掙紮著的藍心湄。

她在說,你的兒子?是在跟他說嗎?

“湄湄……壯壯是誰的兒子?壯壯的爸爸到底是誰?”安聖基有些著急,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仍然有些期盼,畢竟他跟藍心湄曾經也在一起過。

“壯壯……救壯壯……”藍心湄意識越來越迷離,聲音越來越小,循著聲音,靠過去。

感覺整個身體都被一種非常熟悉的味道包裹著。

很好聞,是安聖基嗎?

湊近磨蹭著他頸上的肌膚,滑滑的,涼涼的……

“救壯壯……”。

“好,我會救他。湄湄,你告訴我,壯壯的爸爸是誰?”

聽到安聖基說,他會救她的兒子,藍心湄終於可以放心了。

“我好難受……好難受……”

可是,身體好難受。

涼涼的感覺,好舒服,將整個臉都貼在那裏,還不夠……

嗓子快要著火了,張開嘴,貼在那裏,大口的喘氣,可是……

對藍心湄,安聖基總覺得要她再多也不夠。

而此刻,懷中的人兒緊緊貼著他的脖子。

軟軟綿綿的唇瓣,在脖子上蠕動。

溫溫熱熱的氣息,在脖子上點火。

湄湄……

藍心湄身上燃起的火,很快就燒到了安聖基的身上。

別墅就在附近,保鏢開車,安聖基抱了藍心湄一路。

一路上,安聖基都極力克制著被挑撥到旺盛頂端的欲望,她被下了藥,不可以太粗魯。

終於到了別墅,安聖基直接將藍心湄抱進了房間裏的洗浴間。

他將藍心湄抱在了淋浴頭下,打開了水龍頭,涼水急速地流在了她的身上。

撕爛掛在她身上的衣服扔了出去。

藍心湄覺得渾身一陣冰冷,熱量瞬間消散,她打了個寒戰,猛然地睜了一下眼睛,意識漸漸地恢覆了。那頭那不。

冷水不斷地從她的肩頭擊落,飛濺起來的水花兒,將安聖基的衣服也淋濕了。

安聖基天覺得有些冷,才發現衣服已經濕透了,他低頭看了看濕漉漉的衣服,無奈地解開了衣襟,一件件地脫下來,扔在了地上。

抹了一下滿臉的冷水,他的目光向藍心湄看去。

水流中的藍心湄長發濕漉漉的,緊貼在面頰和肩頭上,她揚起了面頰,尖細的下巴微微地翹著,脖頸上的水流汩汩地流動著。

她就像出浴的芙蓉花一般,清新,雅致,迷人心魄。

藍心湄迷蒙地睜開了眼睛,似乎看見了,又似乎沒有看見,冷水讓她的呼吸漸漸自然,燥熱的感覺沒有了。

她的人也清醒了許多,微弱的光線中,她看到了安聖基。

安聖基必須扶著藍心湄,不能放開,生怕她睡倒了,他的褲子也濕透了,只好一只手扶著藍心湄,一只手脫褲子,上身赤果的肌緊繃著。

那些男人沒有了?

藍心湄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回憶著,思索著。

是安聖基救了她。

“聖基……”她的聲音粗啞,腦袋也是昏沈沈的。

“你沒事吧?”安聖基將她抱回房間,放到床上。

想幫弄些水幫她擦洗臉上的傷,其實這種時候,他知道該怎麽做。

但欲火面前,人會變的粗魯,他不想讓藍心湄再受傷。

等拿了水和藥箱,藍心湄已經將身上的被單撕碎了,手臂上都抓出了血痕。

那些身上的肌膚,被她這一陣亂抓,竟在流血。

藍心湄身體裏的燥熱也隨著迸發出來,冷水只是暫時壓制了她的藥力,肢體的接觸再次點燃了它。

她摸著自己的脖子,從裏向外興奮襲來,眼睛地眨動著,喉間的難堪之聲充耳而來。

她看著安聖基,竟然渴望他的身體接觸,越激烈越好。

“我……”

藍心湄無法說出話來,她伏在了安聖基健碩的胸肌上,張開了小嘴巴,伸出了小舌頭。

她好想要安聖基抱著她,好想……

就像每次壯壯要她抱抱一樣的渴求著安聖基的懷抱。

“湄湄……我在這裏,別怕……”安聖基心痛的將她摟在懷裏。

拿藥棉幫她擦著臉上,胳膊上的傷口。

“難受……好難受……”藍心湄從安聖基的懷裏掙出兩只手,摟上了安聖基的脖子。

眼淚裏甚至摻雜些染色的血絲,忘情的吻上他得唇。

這一刻,她是清醒的。

她感覺不到傷口的痛,只覺得很空虛,只有安聖基的懷抱才能填補這份空虛。

唇齒交纏,接下來的事,她越來越迷離。

那是一種可以讓人癲狂致死的迷幻藥,只需要一顆,就可以縱情許久,而那些人竟然給她吃了足有四、五顆。

藍心湄感受到了自己的放縱,這讓她羞恥難當,可是身體的需要控制了意識,她徹底的沈淪了。

她需要的是更深入,更猛烈。

冷水經過她的身軀,已經不再冰冷,她攀爬著,扭動著,原本壓制的叫聲逐漸失去了控制。

那一夜,藍心湄狂浪輕浮,她的被動很快變成了主動,猶如靈蛇癡纏著安聖基。

興奮稍稍減退,又再次疊起,讓她已經體力透支,卻仍舊索要不斷。

安聖基疲憊地看著被最後狂潮席卷陶醉的藍心湄,疲憊地喘息著,如果不是身體強壯,他真的應付不了了。

藍心湄微微地瞇著眼睛,泛紅的身體顫抖著,意識和行為最終統合,不再矛盾,片刻之後,她再次爬起,舔舐著小嘴巴,摟住了安聖基的腰身。

面對被藥物控制的女人,安聖基已經無法反客為主了,他任由小女人優雅的身體在他的身體上放肆著。

長長的秀發猶如瀑布一般傾下來,發絲遮擋著晶瑩剔透的身子,若隱若現,一對柔白從發絲中彈跳出來,伴隨著的聲音,讓他無法推開這種放肆。

那張寬大的英倫大床,一直吱吱呀呀有節奏地響著。

清晨陽光明媚,香飄鳥鳴,幾縷晨光透出了窗簾的縫隙,偷窺著別墅裏的祥和。

安聖基疲憊地睜開了眼睛,用力地甩了一下頭,濃密的黑發隨著一起甩動著,他覺得頭疼,不覺捏住了額頭,擡頭環視著房間,這是他跟藍心湄的房間,昨夜兩人一直大戰到天明。

不知道是大床不舒服,還是昨夜太過勞碌,此時他腰酸背痛。

“該死的,我的腰……”

安聖基暗咒一聲,這才註意到,手臂和胸前都是青色的痕跡,還有小爪子的抓痕,他一時無語了,看起來昨夜的那場戰鬥,似乎他被強/暴了,成了她發洩的對象。

藍心湄柔軟小身子緊貼著他,傾瀉四散的長發下,露出了半張的面頰,她正睡得香甜,紅潤的小嘴唇微微地翹著。

難以想象,這樣的小女人昨夜會反撲上來。

晨睡的藍心湄竟然如此動人,安聖基楞楞地看出了神。

但很快又有個問題襲上他的心頭。

那些人為什麽要對她下藥,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害她?

還有壯壯,藍心湄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求他救他。

壯壯現在怎麽樣了?他手下的人有沒有把他救出來?

目光移開,飄向了窗外,安聖基面頰上的溫柔逐漸冷卻,看來還有很多的事,等著他去做。

拿開了藍心湄的手臂,安聖基起身下床。

藍心湄換了個姿勢,繼續沈睡著。

安聖基進入浴室,沖洗著自己的身體,洗完後,換了身新衣服出門。

他跟劉嫂交代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藍心湄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看著皺巴巴的床單,想起昨夜的瘋狂,她的臉羞的通紅。

但很快,腦海裏,有一個急切的聲音。

壯壯,壯壯被人抓了!

藍心湄身子一震,飛快地坐起來,下床。

可是她全身酸痛的厲害,兩腿更是顫抖,根本就邁不出一步。

該死,昨晚他們太瘋狂了,縱欲過度,現在連骨頭都酸麻了。

“藍小姐,你醒了!”劉嫂在門外見藍心湄摔下床,連忙過來扶。

“劉嫂,壯壯呢?壯壯回來了嗎?”藍心湄忙迫不及待的問。

“藍小姐,安總已經去接壯壯了,他臨走時特別囑咐我,叫你不要擔心,他一定能夠把壯壯帶回來。”劉嫂這樣安慰。

藍心湄雖然不放心,但無奈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只能暫時寄希望於安聖基。

但願他能早點將壯壯帶回來。

“聖基,沒上班嗎?怎麽一大早有空來找我?”喬麗約了朋友打算去做個皮膚護理,剛要出門,迎面就碰到了安聖基。

還真是難得,這個兒子,長大了,她這個當媽的想見一面都難。

可今兒,太陽打那邊出來的,一大早就來看她。

“你這是什麽態度,媽在問你話呢!”對安聖基沈默的態度,喬麗表示不悅。

安聖基黑著一張臉,看著喬麗想要說什麽,沒說的出口。

他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小就是家裏的小皇帝。

但對於喬麗,總覺得爸爸安東放的心沒在喬麗的身上,喬麗雖然是安氏董事長的夫人,但她不過是表面光鮮,不知心裏藏著多大的委屈。

在安東放的心裏,還是深愛著前妻江綺夢。

當初娶喬麗,不過是看在她這些年一直默默支持他的份上。

但喬麗是真心喜歡安東放,嫁給他這麽些年,沒有再生孩子,對安聖基也不錯。

但安東放就四處留情,花邊新聞不斷。

喬麗也算是個可憐的女人,安聖基一直尊她為長輩。

可是,這一次她也太過分了,他無法原諒,她對藍心湄做出那樣的事。

撕票潛逃,壯壯失蹤

更新時間:2012-9-1 18:25:01 本章字數:3774

昨天,他手下的人將那個攝制組連窩端了,該懲治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但是,查上來的結果顯示,這些居然都是喬麗授意裴思思幹的好事。

那幫人一口咬定,拿著照片,指著上面的人,說不知道是誰,但就是她沒錯。

還說道上有道上的規矩,雇主的姓名一般是不知道的。

看到這個結果,安聖基都快氣炸了。

可是作孽的是後母喬麗,而針對的又是他心愛的女人藍心湄。

這讓他怎麽辦?

從宴會上的刁難,到攝制組的陷害。

安聖基站在喬麗的別墅客廳裏,不動,也不說話。

“我的乖孫回來啦!都不跟奶奶說,快,快看看奶奶新買的衣服。是要等你們結婚時穿的。呵呵!瞧瞧,思思那丫頭,真會疼人。”安老夫人看到安聖基,高興的什麽似的。

全然忽略掉安聖基越來越沈的臉色。

反正脾氣再大,到了她這個老祖宗面前,也得乖乖的,安老夫人才不管。

想拉著安聖基去看看喬麗給她買的新衣服。

安老夫人雖然不缺衣服,但可是未來孫媳婦買的,那效果哪能一樣。

拉著安聖基,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

“快點呀!欺負奶奶力氣沒你大嗎?”安老夫人發現安聖基站定不走了,而且看著她的眼光有點充血。

“乖孫子,你怎麽了,有啥委屈跟奶奶說。”安老夫人看了眼客廳,喬麗正在那裏幹瞪眼:“你媽媽脾氣不好,你讓著點,別生氣了,來,跟奶奶來。”

安聖基跟著奶奶進了屋,衣服,裴思思還真會做人,也給喬麗買東西了吧!

哼!一件素色的旗袍被安老夫人從衣櫃裏拿了出來。

“看,好看嗎?別說,思思那丫頭的眼光真不錯,你小子有福氣了。”安老夫人樂呵呵的說。

“撕拉——”安老夫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撕成碎片的衣服慢慢飄落,而安聖基已轉身往外走去。

“誒呀!你個臭小子,你要嚇死奶奶呀!給你我站住,到底怎麽回事?給我站住……”安老夫人追著孫子跑,老胳膊老腿很靈便。

“裴思思的東西最好盡快處理掉……對了,今天的報紙,記得看。”經過客廳時,安聖基瞪了喬麗一眼說道。

說完,不顧安老夫人後邊的追趕,也不顧喬麗的責罵。

一屋子的傭人也都躲的遠遠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報紙,拿今天的報紙過來。快!”安老夫人突然想起安聖基臨走時說的話,沖著一邊的傭人急促的喊。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安聖基雖然脾氣不好,也霸道,但在她這個奶奶面前一直是極有分寸的。裏地裏也。

今天的事完全不像他,除非發生了什麽大事。

待安老夫人看過報紙,也氣的兩手發抖。

“好歹毒的女子,真是……”

“怎麽了?”喬麗拿過報紙,看下去,越看臉越綠,終於知道安聖基因為什麽發火了。

頭版頭條,正是裴思思的照片。

上面說,原裴氏集團的大小姐,因涉嫌綁架,制造淫穢光碟被警方通緝,淩晨三點多從裴氏卷款潛逃,現已被逮捕。警方借力將市內最大的淫穢光碟制造組織一舉拿貨。

喬麗想起那日在宴會上對藍心湄的幾經刁難後,藍心湄居然還不知悔改,借著身上有傷,賴在安聖基的私人別墅裏。

而裴家卻遭到安聖基的警告跟報覆。

後來裴思思來找她,說有辦法讓安聖基厭惡藍心湄,徹底決裂。

只要給她進入中島別墅區的指紋就可以了。

喬麗想起藍心湄那張臉就來氣,她嫁入安家後,安東放對她還不如對一個路人熱情。

藍心湄不該來招惹她喬麗的兒子,更不該張著一雙與江綺夢相像的臉。

裴思思只是要她給個指紋,又沒有其她什麽事。

喬麗給中島別墅區的物業打了電話,幫助裴思思順利出入中島別墅。

中島別墅區是安氏承建的,物業也是安氏的屬下。

安董事長的母親親自打電話,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物業原本還想給安聖基打聲招呼,但見到裴思思,那高貴的姿態,美麗的容顏,溫婉的笑,一切的一切都看不出一絲罪惡來。

自笑多疑,安董事長的母親讓來的人,能有歹心嘛!

給安聖基打電話的想法也就不了了之了。

裴家受到了打擊之後,裴思思對安聖基的愛慕裏多了些恨,而這種恨已經扭曲成了占有征服。

對裴思思來說,讓安聖基服服帖帖的成為自己的男人,就是最後的勝利。

這個過程中所發生的所有事都不過是擋路的磚,墊腳的石。

喬麗如此,裴家也如此。

為了得到安聖基,裴思思使出渾身解數。

在裴思思看來,只要沒有藍心湄的存在,安聖基一定會發現她的美,安氏總裁夫人的位子也必定是她的。

那個位置,她裴思思是最有資格的人,也是唯一有資格的人。

裴思思陰謀的想著,如果給藍心湄下了藥,讓她被其他男子的強迫,還拍成片子,刻成光碟,給安聖基寄上一份。

安聖基那麽尊貴的人,一旦看到藍心湄骯臟的一面,一定會與她斷絕一切來往。

而且……

拍成的片子會被投入市場,藍心湄會被徹底弄臭,從此打上骯臟的標簽。

這可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何止一箭雙雕。

裴思思這些不堪的計劃與藍心湄被綁走的那些事,喬麗並不知道。

但從安聖基暴怒的態度,及裴思思的下場來看,這事裴思思做的太絕了,而且連她也拖下了水。

是完全觸犯了安聖基的底線了。

喬麗的手心有些冒汗,歸根究底,她也算同謀,只是希望藍心湄不要被整得太慘才好。

“拿走,拿走,全燒掉!”將一堆報紙扔在地上,喬麗一眼都不想再看。

好像那報紙上的內容是她整治藍心湄的罪證,她才是真正的主謀。

人不可貌相,她這次真是被裴思思害慘了。

喬麗雖然恨江綺夢,但畢竟藍心湄是藍心湄,江綺夢是江綺夢,完全不搭邊的兩個人。

無辜受到牽連也實在不該。

要是藍心湄沒有兒子,要是安聖基真的想要她,讓她做安家的媳婦也沒什麽不可以。

只可惜啊,藍心湄是個帶著四歲兒子的母親,他們安家怎麽能讓這樣的一個女人進門,做安家的兒媳婦呢?

就算是她允許,安聖基的奶奶估計也不會同意。

安家的私人別墅裏

藍心湄焦急的等待著兒子的下落,情緒很不穩定。

警察剛給安聖基打來電話,說裴思思在逮捕的途中逃跑了,現在下落不明。

也就是說她兒子壯壯現在仍然生死未蔔。

“怎麽辦,怎麽辦?壯壯,會有危險!”藍心湄心裏極為不安著。

裴思思那麽恨她,她派人抓走了她的兒子,會怎樣報覆壯壯?

“趙秘書,立即安排所有的人手去查!裴思思在哪裏?!”斬釘截鐵的聲音,帶著寒徹入骨的冷意。

“是!總裁!”趙秘書立即領命而出。

藍心湄目光呆滯,呆呆地對著被掛斷的手機。

隨即驚跳起來,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驚慌失措。

她心裏一陣急切,想要沖出去,不知道去哪裏找壯壯。

想要發洩一番,卻又不知該如何發洩。

身後響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的身體被拽進一個健壯的胸膛裏。

“湄湄,別著急!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不會出事的!”安聖基輕聲安慰她。

藍心湄突然發狂一般的捶打著他的胸膛,聲音突然怨恨起來。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招惹來的女人,裴思思也不會綁架壯壯,若是壯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恨你一輩子!”

安聖基的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

“湄湄,你冷靜點!別怕!不會有事的!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的兒子的!她只是要錢!我會給她的!”安聖基胸有成竹的保證。

藍心湄盈滿淚水的眼,用力地眨了眨,臉上帶著絕決的神色,狠狠地推開他。

安聖基強勢地擁緊她,她一時間如同被抽盡水份的綿花般,癟了下去。

藍心湄如同木偶般任由安聖基帶著她去休息。

她徹夜無眠,焦急地坐在家中等消息。

可惜,裴思思卻像是根本不打算要錢般,消息全無。

安聖基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唯恐她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我要去找他!”

再也坐不住了,壯壯離開的時間越長,越危險!

已經一天一夜了!

裴思思不打電話向他們要錢,難道她根本不在意錢,而是,想要報覆他們?

藍心湄驚得全身顫栗,猛地站起來。

“湄湄,你要去哪找?”安聖基連忙攔住她。。

“不管去哪裏,也不要坐在這裏,總比在這裏什麽都不做強!”藍心湄整夜心神不定,已經按耐不住了。

“湄湄,我已經發動全部的力量來找了!就算上山入地,都會挖地三尺找出來!你信我!你就算出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安聖基的聲音鏗鏘有力。

“可是,你卻坐這裏什麽也不做!”藍心湄猛地氣惱起來,狠狠地吼道。

難道安聖基以為壯壯不是他的兒子,所以不盡力嗎?

安聖基的身體一僵,只覺得無比地受傷,黯然地看了她一眼,沈默不語。

他會留在別墅這裏,不過是因為害怕她會出事!

渾身是傷,他要死了?

更新時間:2012-9-2 14:08:54 本章字數:3888

“我保證,一定會把壯壯找回來!完好無損地送到你面前!”

安聖基沈穩的聲音讓她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

藍心湄脫力地靠在他的身上,只覺得全身虛軟。出身出要。

她信他,有那個能力找到他!

可是,她怕的是,還沒有找到壯壯,他就已經被……

“湄湄,你要出去找也可以!但你總要吃點東西,才有力氣!嗯?如果你把胃餓痛了,壯壯回來會心疼的!”安聖基心疼的勸說。

藍心湄茫然無措地點頭。

她胃口不好,只勉強地喝了一碗湯,喝了一點粥。

安聖基示意傭人看照著她,轉身出去。

事實上,他一點也不比她好受,甚至比她還要焦急,他早把壯壯看成自己的親生兒子!只是,他不能自亂陣腳!

藍心湄的電話,突兀地響起。

她慌忙接起電話。

“湄姐!”裴思思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你的兒子在我手上。”

“壯壯在哪裏?”

藍心湄急切地問,手微微地發抖。

“藍心湄,本來我們裴家跟安家聯姻,我是安哥哥的未婚妻,可就是因為你的出現,才害得我淪落到今天的境地。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我要他給我賬戶打三個億,只是三個億而已!他也不肯!你看,你和他的兒子,在他的眼中,還不值三個億!

我老早就打電話給安哥哥了!可是,他不肯!你一定很心急吧?很憂心吧?他不肯給!我就不讓你的兒子好過!你看,你急成這樣,他都不告訴你……你們母子,在他的眼中,真的沒有地位啊!”裴思思在電話那邊極盡嘲笑。

藍心湄的心一陣寒涼,怨恨的目光,看向安聖基。

難道他真的如此冷血?

就因為他以為壯壯不是他的兒子,所以不肯交贖金。

雖然三個億給裴思思那種人,是有些不值,可壯壯現在在她手上啊,他不給,就等於是要了她兒子的命。

安聖基疑惑地看著她,臉色越來越白。

“湄湄,給我!我跟她說!”

藍心湄退開來,眸色淡漠,眼裏的焦急全化為冷靜。

“你要多少,我打給你,好不好!你不要傷害壯壯!你如果傷害他,我讓你一毛錢都拿不到!而且等待你的會是什麽!相信你會知道的!”藍心湄飛快地說道,握著電話的手,沁出了汗意。

其實她手上的錢不多,只夠維持她跟壯壯兩個人的日常生活,就算是有積蓄,也不可能有三個億。

為今之計,只能動用江格希曾經留給她的那筆錢。

可是如果動用那筆錢,無疑是告訴江格希,她現在在哪裏?

沒準江格希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可是現在的情形,藍心湄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被江格希找到,就找到吧。

只要壯壯能夠平安無事。

“好!爽快!我會好好待你兒子的!”裴思思愉悅的聲音,如同妖孽般狂放地響起。

“三天內,我要錢到賬!”裏面的女聲,幹脆利落。。

“等等,我要聽壯壯的的聲音。”藍心湄的話音剛落,手中的電話,就被搶了過去,安聖基皺緊眉,臉色陰沈。

“裴思思,別給我耍花樣!”他警告她。

裴思思愉悅的聲音,在話筒中消失,對方一陣沈默,然後掛斷!

“還給我!”藍心湄又氣又急。

“她掛了!”

“都是你!憑什麽搶我電話!她現在,連電話都掛了!快!準備三億!我要去接壯壯!”藍心湄焦急的要出門。

“湄湄,錢不用準備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安聖基對她說。

“你要做什麽……”藍心湄恐懼地看著他。

“湄湄,你累了,睡一下,醒來,便沒事了!我會把壯壯接回來的!”安聖基對她承諾。

藍心湄只覺得,眼前一陣模糊,眼睛,怎麽使力,也睜不開。

她很累,很困。

然後在失去意識前,她隱隱地聽到一聲嘆息。

安聖基在剛剛她喝的水裏,下了安眠藥。

不,她不要睡,她要去接壯壯。

藍心湄不甘地想要掙紮,奈何,終是徒勞。

再次醒來。

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

藍心湄迷茫地睜開眼睛。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是,腦海裏,卻有一個急切的聲音。

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可是,她怎麽回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打開手機,驀地瞪大眼睛。

她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

她是怎麽了?

難怪她總覺得睡了很長時間,渾身酸痛!

藍心湄的手一震,飛快地坐起來,連睡衣也顧不得換下來,沖下樓。

“藍小姐,你醒了!”劉嫂見她匆忙的下樓。

“劉嫂,壯壯呢?有壯壯的消息了嗎?”藍心湄急切的問。

“藍小姐,安總剛出去接壯壯了!”劉嫂示意她寬心。

藍心湄卻是更加不放心:“什麽?現在才接?那就是說,壯壯已經在外面被那個女人,虐待了一天一夜!”

她慌亂地跑進車庫。

一邊打電話給銀行,讓他們幫她從江格希給她的賬戶裏,劃出三個億,拿去給壯壯交贖金。

“藍小姐,安總剛剛出去了!你在家裏等等,壯壯不會有事的!”保鏢跟在身後,焦急地說道。

“他們去了哪裏?說!”藍心湄急怒攻心,厲聲吼道。

保鏢嚇了一跳,也慌亂起來。

從未看見藍心湄發這麽大的脾氣!可是,安總臨走時特別吩咐他要看好藍小姐的!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我就從這裏,直接撞到馬路上去!”藍心湄幹脆豁出去了。

“藍小姐,使不得啊!安總到了魚川接壯壯了!”保鏢哭喪著臉,咬咬牙,再也不願隱瞞。

那麽小的孩子,在哪裏受了多大的苦!

他也希望,能親自過去接!

可是他的任務是要守著藍小姐!

藍心湄吸了一口涼氣。

魚川,那是全國最窮,最亂最臟!最魚龍混雜的地方!

那個地方,平時幾乎人跡稀絕,是人都知道,那是流氓,乞丐某個時間表段匯集的地方。

那裏物質貧乏,全是破爛的魚船!

廢棄的化工原料。

那裏寸草不生!

壯壯在那裏,哪裏會有吃的用的?

她的壯壯,在那裏,會遭受怎樣的苦難?

藍心湄快要哭出來,她手腳顫抖,久眠的身體,還沒有恢覆體力。

“藍小姐,我來開車!”保鏢擔憂地上前,飛快跳地上車,發動。

車子快速地滑入車道。

半小時後,他們的車停在魚川的小道上。

這裏再也不能開車了。

前面,停著安聖基的越野車。

藍心湄也不等車停穩,便徑直打開車門,腳步踉蹌地往那邊奔去。

一艘破敗的魚船上。

安聖基臉色陰沈,抱著壯壯出來,他的臉,孤傲,淡薄,此刻帶著沖天的憤怒。

藍心湄急促地奔上前,突然不動了。

安聖基的目光,對上她的。

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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