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真實之人的神諭，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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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神性風暴突破暴君的扭曲，撕裂寧修遠的身軀，但他的身軀好似鐳射光影，從短暫的過去未來中，重新回歸。
一如褻瀆的，令人憎惡的廷達洛斯獵犬！
在艱難跋涉中，寧修遠走到方尖碑的禁區，在這裏，即便是時間力量也會支離破碎。
精神愈發混沌的寧修遠，幾乎僅憑一股本能走到這裏。
他看向亞弗姆紮，伸出右手，道：“石頭！”
亞弗姆紮呆住了，祂思緒如奔雷，但落在嘴邊的只有一句百思不得其解的質疑。
“你想幹什麽？”
“這是最後的嘗試！”
寧修遠平靜道，很難想象，此時他正忍受著神戰風暴。
沒有思考，沒有沈默，亞弗姆紮化為蓬勃火焰，從四面八方匯聚而至，在寧修遠眼前聚攏為一。
一枚腐蝕得坑坑窪窪的石頭，倏爾落在寧修遠的掌心。
“格琉·沃之眼！”
正在和姆西斯哈爭鬥的過去舊神們，看到這一幕失聲驚呼。
“沒想到，你竟然能洞察這個秘密。”
“沒用的，預言告訴我，區區一只卑劣螻蟻，根本靠近不了星石。”
過去舊神們或驚嘆，或冷笑。
“是嗎？你們是猶格·索托斯？還是伊波·茲特爾？亦或者偉大的姆西斯哈？”寧修遠反問。
過去舊神們不答，祂們不屑於回覆渺小的螻蟻。
更傾向於直接踩死它！
可惜，姆西斯哈雖然被猶格拖住了後退，但庇護寧修遠還是辦得到的。
寧修遠無視在他周圍空間中爭奪控制權的姆西斯哈和過去舊神們，擡手間，竭盡全力的從破碎的空間法則中，取出水晶馬燈。
濁黃光芒撐開丈許凈土！
“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驅散內心的恐懼和不安，擡腳向禁區走去。
那恐怖的規則風暴，在這一刻猶如溫順的春風，蕩漾得燭光搖曳，斑駁主人的身影！
這荒誕一幕，令暴虐的神戰，都為之一靜。
“哈哈哈……”姆西斯哈發出荒誕的大笑聲：“卑劣的舊神，也想預言我的時間眷者？”
在時間的戰場上，過去舊神們占蔔預言阿瑟斯的未來，就如同祂在時間戰場上，占蔔預言猶格索托斯的未來。
這簡直就是笑話。
過去舊神們沈默了，沒人能看清祂們的表情，但戰場上的規則漩渦愈發爆烈，這是過去舊神的無能狂怒！
絕望的亞弗姆紮，在這一刻，呆立當場。
祂預言到阿瑟斯將是打碎星石的唯一正解；
唯獨沒預言到阿瑟斯竟然能穿越連祂也穿越不了的規則風暴。
幽幽燭火在諸神或興奮，或驚懼，或期待中，逐漸籠罩方尖碑的基座。
寧修遠站住腳步，擡頭看向這座頂天立地的石碑，心中百感交集。
他來不及回味這份異樣情緒，擡手將格琉·沃之眼送入基座上懸浮的“過去·格琉·沃之眼”中。
“住手！毀了星石，亞弗姆紮會徹底毀滅終北大陸，災殃將蔓延諸神國度！！”
過去舊神終於正視渺小而卑劣的螻蟻，聲音中帶著無盡驚恐。
“諸神國度與你們何幹？蜷縮在格琉·沃的卑劣陰謀家！”亞弗姆紮咆哮。
“諸神國度若毀滅，祂們必然將目光瞄向格琉·沃，所有人都躲不過這場無邊浩劫！”
過去舊神們驚恐尖叫。
因為寧修遠掏出了左輪手槍！
他隨意瞄準方尖碑，實驗似的扣動扳機。
——諸神興衰，與我何幹？這個世界本來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砰！”
烈陽·超凡子彈撞上宇宙間最堅硬的物質之一——星石！
足以鎮殺卑劣舊日的星石，竟然在這渺小力量下，轟然崩塌坍圮，落向四周。
這一幕，莫說寧修遠，便是亞弗姆紮都呆住了。
怎麽會如此簡單？
“哈哈哈，為了藏匿格琉·沃之眼，你們竟然毀了星石的完整，充滿智慧的舊神啊，哈哈哈，不過是一群幸運的蠢貨。”
剎那間，亞弗姆紮明白了一切。
因為祂的本體掙脫了封印，看透了一切！
前一刻，還烈焰滔天，火海肆虐的萬古大陸；後一刻，絕對零度，降臨人間。
翻滾的驚濤駭浪，倏爾凍結成丘；蒸騰的滾滾白霧，凝聚成霜成雪，彌漫天地！
蒼白中透著死寂灰色的火焰，在大陸上飄搖而起。
不！
這不是火焰，這是源自心靈深處的枯萎和寂寥，這是來自星際最深處的黑暗冰冷。
“你釋放了這個宇宙最熾熱的汙穢，你將背負無數生靈的怨毒詛咒，你褻瀆了諸神，只有舊日支配者會歡迎你，背棄種族和自我的卑劣人類！你終將在永恒深淵中懺悔，在無垠冥土中哀嚎，在無盡虛妄中尋求可悲的救贖！”
過去舊神們尖叫起來！
祂們對螻蟻般的寧修遠，發出最怨毒的控訴和詛咒。
“多麽美妙的讚歌！”
“這令人陶醉的溢美之辭，簡直令人嫉妒！”
“可惜，我得殺了你們，不然讓你們本我知道，這樣的讚歌可就成了絕響，這將是宇宙間最令人遺憾之事！”
亞弗姆紮的聲音在蒼白火焰中回蕩。
一時間，蒼白和寒冷成了世界的主旋律。
過去舊神的聲音，在剎那間消失。
面對全盛狀態的亞弗姆·紮，以及外神姆西斯哈的圍獵，不過是過去的祂們，毫無招架之力。
時間長河卷過，半點痕跡也無。
——廷達洛斯獵犬們，分食了過去舊神。
——當然，最肥美的臟器，屬於頭狼姆西斯哈！
萬古之前的終北大陸終於回歸平靜，飽食的廷達洛斯獵犬活躍在千裏雪原，戲弄著過去生靈。
在冰棱角度中，姆西斯哈不可直視的身影在其中折疊，坍縮，蔓延。
祂那雙熾熱狼眸，認真打量著寧修遠。
大概是接納野性狩獵的緣故，寧修遠雖然依舊難以忍受，卻不再失控崩解。
“亞弗姆紮說的沒錯，你具有成為舊日的潛質，我期待你本質凝聚神性的那一天！”
姆西斯哈說完，仰天長嘯一聲，身軀驟然從角度中消失不見。
“嗷——”
瘆人、淒厲的吠叫聲，從雪原深處此起彼伏，卻在眨眼間煙消雲散。
“我的眷者，我會履行我的諾言，去毀滅吧，你必將成為尊貴的舊日支配者！”
亞弗姆紮的聲音在雪原上回蕩。
“等一等！”
寧修遠環顧四周，高聲呼喊。
“我說過，時間對我雖然沒有意義，但這一刻它價如神國，不過，我願意饋贈你神國，就像我饋贈的終北大陸。”
一縷蒼白火焰在寧修遠眼前浮現而出，亞弗姆紮的聲音多了幾分難以抑制的興奮。
“感謝禰的感慨，偉大的亞弗姆紮！”
寧修遠撫胸致禮。
他張了張口，經歷波瀾壯闊神戰的他，心生無數疑惑，以至於他不知道該如何提問。
“舊神，不會找到我吧？”
半晌，寧修遠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你是真實之人，沒有過去的真實之人，連姆西斯哈都找不到你的過去，那群卑劣的舊神，怎麽可能算到你的存在？”
說到這，蒼白火焰模樣的亞弗姆紮低低一笑：“站在這裏的你我，便是最好的證據。”
寧修遠一怔，心中驟然松了一口氣。
是啊，如果祂們能算到這一切，亞弗姆紮根本就掙脫不了封印。
想到這，寧修遠心中一震。
莫非正是因為他是真實之人，才讓舊神的布置失效了？
“猶格·索托斯呢？”
“祂？”亞弗姆紮桀桀一笑：“祂一直在註視著你！”
聲落，寧修遠臉色大變，脊背生寒！
“不要用人類卑劣的螻蟻目光，看待偉大的猶格·索托斯！”
“仇恨、宣戰、褻瀆、狂熱、信仰、侮辱……對祂沒有任何意義！”
“祂是支撐宇宙的存在，如同人類腳下的大陸。那群惡犬就像汙穢的地下生物，總在窺探地表的陽光，這是姆西斯哈宣戰的根源！”
蒼白火焰劇烈搖曳起來。
“人類可憐的語言讓我無法準確描述這種關系，可惜你脆弱的大腦接受不了舊日的訊息，等你位列舊日就明白了。”
寧修遠似懂非懂的陷入了沈默。
好一會兒，他試探的提起右手水晶馬燈。
“這是什麽？”
“哦，我的眷者，你的智慧不該如此愚鈍。”
“祂知道這一切嗎？”
“舊神都不知道，一個凝聚神性登頂神位的存在，又怎麽會知道？”
寧修遠聞言徹底松了一口氣，他想了想，謹慎的問出一個困擾他的問題。
“無法說出尊名的舊日是誰？”
“祂？”蒼白火焰搖晃起來，一枚火焰狀咒文凝聚而出，飄向寧修遠：“你想知道的都在這裏。”
“唔，我得收回我的話，即便是神國也是珍貴的，我無法饋贈你所有！”
凝聚出咒文的亞弗姆紮拋下這句話後，代表祂的蒼白火焰，驟然熄滅。
寧修遠握著亞弗姆紮饋贈的咒文，表情驟變。
——這咒文赫然如同烏姆爾饋贈的銜尾蛇途徑咒文，需要半神的力量，才能解讀。
一時間，寧修遠有種陷入幸福的煩惱之中。
……
……
與此同時，終北大陸的智慧生靈，也陷入幸福的煩惱之中。
——偉大真實之人的神諭，實現了！
關於克蘇魯神話的簡單科普
鑒於出場的外神舊日越來越多，加上我為了保留克蘇魯神經質瘋狂的風格，行文多少有點瘋癲，讓很多讀者老爺有點懵，這裏開個單章，解釋一下。
因為克蘇魯分為好幾個派系，因此該解釋，僅代表個人理解。
考究黨毋較真，如有說錯的地方，也請斧正。
首先，克蘇魯神話體系，理論上是不分等級的。
外神，就是舊日支配者的一種。
整個世界都是【外神·阿撒托斯】的夢創宇宙，所以規則是扭曲的、混亂的、瘋狂的、無序的。
一旦阿撒托斯蘇醒，萬物湮滅，宇宙不存。
三柱神在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讓阿撒托斯陷入永恒沈睡。
下面是愚蠢而卑劣的太白，用淺薄無知的認知，分級克蘇魯世界的神靈和生靈，僅供參考。
【第一位格】
外神·阿撒托斯。（至高神明，無可爭議）
註：阿撒托斯雖然陷入沈睡，但掌握正確召喚儀式，依舊可以召喚。
不過，召喚而來的最多是一道分靈，且大多數召喚者都沒有好下場。
【第二位格】
三柱神——猶格·索托斯、莎布·尼古拉絲、奈亞拉托提普；
審判之星·格赫羅斯；
原始宇宙分裂的混沌·克賽克修克魯斯；
外神·伊克納格尼斯茲。
這幾位，可以簡單理解為第一代外神。
——·——
三柱神，是由阿撒托斯“黑暗”、“無名之霧”和“混沌”中誕生的存在。
猶格索托斯和莎布尼古拉絲的結合，誕下無數外神以及舊日支配者，所以莎布又有至高母神的稱號。
奈亞拉托提普，又名：千面之神。祂有無數化身，這些化身中，有的是外神，有的是舊日，還有的幹脆就是人類。
傳聞，就是祂的人類化身，推動了原子彈的誕生。
——·——
審判之星·格赫羅斯，乃是阿撒托斯想要蘇醒的念頭所化，所以祂一直想喚醒阿撒托斯。
理論上，祂的力量比三柱神還要強大。
為了防止祂喚醒阿撒托斯，三柱神愚弄了夏蓋蟲族，利用它們召喚審判之星，將其放逐至宇宙邊緣。
——·——
原始宇宙分裂的混沌·克賽克修克魯斯，乃是阿撒托斯分裂的直系子嗣，據說比三柱神還要優越。
不過，祂是遵循著本能運行的神靈，一般不會幹擾其他神靈。
有食子特性，也是克蘇魯、蟾之神的祖輩。
——·——
最後，外神·伊克納格尼斯茲。
祂比較特殊！
祂是阿撒托斯的同時代者，理論上和阿撒托斯同一位格。
不過，原著中，祂敗於阿撒托斯之手。
另外，祂也是眾神的祖神之一。
蟾之神的母親昆蟲女王就是祂分裂的，這是本書中，我推崇蟾之神位格的根本原因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它不是克蘇魯神話開創者·洛老創造的，而是史密斯創造的，略有爭議。
《伊波恩之書》認為祂是阿撒托斯的另一個名字。
《諾姆羊皮紙》又記載祂是獨立於阿撒托斯之外的個體。
資料比較沖突，但不管是哪種，都足以位列第二位格。
——·——
總而言之，第二位格的外神，基本都是源自阿撒托斯的第一代外神。
幾乎掌握著宇宙間最本質的力量，無所不在，無所不知。
但祂們大多數不會直接參與宇宙事物，也無法現形，主要是沒法現形。
好比，你讓太陽怎麽在螻蟻面前現形？
因此這些外神多以分身、分靈的形式出現在其他生靈眼中。
祂們的力量也無法比較出高低，因為執掌的權柄領域不一樣，根本無法比較。
（留白編輯）
（留白編輯）
（留白編輯）
第二位格的外神，我認為就這些，如果讀者老爺覺得哪位外神能位列第二位格，請在這裏發個章評，最好截圖一些資料佐證，我好在留白處編輯補充上。
【第三位格】
除了第一第二位格之外的所有外神。
祂們有的是阿撒托斯夢創宇宙孕育的，有的是第一代外神分裂誕下的，因為原著語焉不詳，這裏就不展開介紹了。
嗯，這些外神數量不多，大概二十位左右，我基本都翻了一遍。
【第四位格】
舊日支配者、以及舊神。
——·——
舊日支配者，基本都是外神、或舊日結合誕下、或無性繁殖分裂而出。
力量強弱不一，也不好比較。
若是父子關系，還好比。
不相幹的舊日，就不好比了。
其中較強的可以媲美外神，比如爆燃者·克圖格亞、廷達洛斯霸主·姆西斯哈……等等。
祂們的強大，主要體現在一些事件中。
克圖格亞敢硬杠奈亞拉托提普，堪稱最強舊日。
姆西斯哈敢硬杠猶格索托斯，也因為此事，摘冠外神稱號。
我認為，這裏的硬杠，主要是祂們的權柄在某一領域達到了極致，以至於即便是外神，也奈何不了祂們。
或者……懶得搭理祂們。
比如克圖格亞的火焰，姆西斯哈的角時間……等。
弱小的，比如舊日之恥·白色蠕蟲，祂是原著中唯一死掉的舊日支配者。
——·——
舊神。
在克蘇魯神話中，舊神之前叫古神，後來統一叫舊神。
原著依舊只言片語，經過後來者的完善歸納，舊神主要分為兩個來源：
一是宇宙的自然誕生，多為一些種族的守護神。
二是從地球人類集體意識崇拜中誕生。
相當一部分克蘇魯神話愛好者，不承認德雷斯設定的“舊神和舊日對立”的善惡設定，認為這不符合洛老克蘇魯神話本質。
——這本質如同螻蟻看待人類，根本無法理解那兩根移動的大圓柱到底在幹啥？
為什麽饋贈它們蜜糖，又為什麽會毀滅它們？
——因此克蘇魯神話的本質是無法理解的，無可名狀的，無序的，混亂的。
不過，也有人表示讚同，認為舊日和舊神的對立，就是瘋狂混沌的體現，不需要理由。
唔，現實沒有邏輯，必須得有。
所以本書的個人設定之一是，舊神乃是後天神靈，需要依托種群力量，融合超凡特性，故而接納保護信仰。
舊日無所謂，本就是一群血脈怪物，自然不在乎其他種群存亡。
這是對立根源之一。
隨著克蘇魯神話的愈發完善，還有一種說法隨者愈眾，那就是舊日的誕生，必須“證道”。
這裏的“道”，就是毀滅世界，用無盡絕望和哀嚎，凝聚支配舊日之實，澆築舊日王冠！
很有意思的設定，本書將延續這個設定。
【第五位格】
神話生物、可憎之物、智慧種族、星際生物。
比如，深潛者、無形之子、黑山羊幼崽、古老者……等等。
這些生物來源十分覆雜，有自然誕生的，有高級生靈的造物（人類、無形之子），還有外神舊日誕下的後裔……等等。
（插嘴一句，克蘇魯神話中的血脈體系，並不是吸血鬼那種“一代子嗣一定比二代強”。即便是三柱神之一的莎布誕下的子嗣，水平也是參差不齊，強的直接外神，弱的黑山羊幼崽，舊日位格都混不上。）
（本書中的橫紋羊瞳，就是一只黑山羊幼崽的晉格。）
第五位格的生靈力量，各有所長。
強大的可以硬杠舊日，直面外神。
（比如人類的創造者——古老者，就是從外神·烏波薩斯拉身上采集組織，創造了修格斯。）
弱小的茍且偷生，猥瑣發育。
總之能活下來的，都有幾把刷子。
就像蒼蠅蚊蟲之於人類，看似弱小，卻殺之不盡，滅之不絕，一不小心，還能咬人類一口，搞死人類。
其中最特殊的當屬人類。
在克蘇魯神話中，人類屬於古老者的低級造物，最終卻發展成為僅次於“伊斯之偉大種族”的高級生靈。
哪都有它們活躍的身影，種群個體雖然渺小，卻總能誕生優秀個體，通過智慧掌握遠超種族上限的力量。
他們跟舊日結伴旅行、屮外神《敦威治恐怖事件》、放逐外神、擊殺舊日……等等。
他們利用san（理智）值，淘汰敏感個體，或篩選強大個體，保護種族在“無知的靜謐小島”中延續。
——
——
克蘇魯神話體系大概分層就是這樣，記住第一第二位格的外神，心裏差不多就有譜了。
太細節的不要深究。
更不要代入其他神話體系，非要分出個詳細等級。
在克蘇魯神話中，一切都是混亂的。
只要膽子大，外神放產假。
在原著中，就是以人類渺小無知的視角，瞥見宇宙萬象的只鱗片甲。
人類所認識和規定的法則與觀念，在浩瀚無邊的宇宙面前毫無意義。
就像螞蟻試圖解讀兩根巨柱的活動規律，最終結果只會令它們崩潰。
另外，克蘇魯神話二創很多，以至於很多設定相互沖突，科普如有不對的地方，還請斧正，我好編輯修改。
關於舊日名字不好記問題，後文我會盡量采用綽號，比如蟾之神，爆燃者，這樣就好記多了。
最後，感謝讀者老爺的支持，小眾文不容易，還請大家正版訂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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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褻瀆的，令人憎惡的廷達洛斯獵犬！
在艱難跋涉中，寧修遠走到方尖碑的禁區，在這裏，即便是時間力量也會支離破碎。
精神愈發混沌的寧修遠，幾乎僅憑一股本能走到這裏。
他看向亞弗姆紮，伸出右手，道：“石頭！”
亞弗姆紮呆住了，祂思緒如奔雷，但落在嘴邊的只有一句百思不得其解的質疑。
“你想幹什麽？”
“這是最後的嘗試！”
寧修遠平靜道，很難想象，此時他正忍受著神戰風暴。
沒有思考，沒有沈默，亞弗姆紮化為蓬勃火焰，從四面八方匯聚而至，在寧修遠眼前聚攏為一。
一枚腐蝕得坑坑窪窪的石頭，倏爾落在寧修遠的掌心。
“格琉·沃之眼！”
正在和姆西斯哈爭鬥的過去舊神們，看到這一幕失聲驚呼。
“沒想到，你竟然能洞察這個秘密。”
“沒用的，預言告訴我，區區一只卑劣螻蟻，根本靠近不了星石。”
過去舊神們或驚嘆，或冷笑。
“是嗎？你們是猶格·索托斯？還是伊波·茲特爾？亦或者偉大的姆西斯哈？”寧修遠反問。
過去舊神們不答，祂們不屑於回覆渺小的螻蟻。
更傾向於直接踩死它！
可惜，姆西斯哈雖然被猶格拖住了後退，但庇護寧修遠還是辦得到的。
寧修遠無視在他周圍空間中爭奪控制權的姆西斯哈和過去舊神們，擡手間，竭盡全力的從破碎的空間法則中，取出水晶馬燈。
濁黃光芒撐開丈許凈土！
“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驅散內心的恐懼和不安，擡腳向禁區走去。
那恐怖的規則風暴，在這一刻猶如溫順的春風，蕩漾得燭光搖曳，斑駁主人的身影！
這荒誕一幕，令暴虐的神戰，都為之一靜。
“哈哈哈……”姆西斯哈發出荒誕的大笑聲：“卑劣的舊神，也想預言我的時間眷者？”
在時間的戰場上，過去舊神們占蔔預言阿瑟斯的未來，就如同祂在時間戰場上，占蔔預言猶格索托斯的未來。
這簡直就是笑話。
過去舊神們沈默了，沒人能看清祂們的表情，但戰場上的規則漩渦愈發爆烈，這是過去舊神的無能狂怒！
絕望的亞弗姆紮，在這一刻，呆立當場。
祂預言到阿瑟斯將是打碎星石的唯一正解；
唯獨沒預言到阿瑟斯竟然能穿越連祂也穿越不了的規則風暴。
幽幽燭火在諸神或興奮，或驚懼，或期待中，逐漸籠罩方尖碑的基座。
寧修遠站住腳步，擡頭看向這座頂天立地的石碑，心中百感交集。
他來不及回味這份異樣情緒，擡手將格琉·沃之眼送入基座上懸浮的“過去·格琉·沃之眼”中。
“住手！毀了星石，亞弗姆紮會徹底毀滅終北大陸，災殃將蔓延諸神國度！！”
過去舊神終於正視渺小而卑劣的螻蟻，聲音中帶著無盡驚恐。
“諸神國度與你們何幹？蜷縮在格琉·沃的卑劣陰謀家！”亞弗姆紮咆哮。
“諸神國度若毀滅，祂們必然將目光瞄向格琉·沃，所有人都躲不過這場無邊浩劫！”
過去舊神們驚恐尖叫。
因為寧修遠掏出了左輪手槍！
他隨意瞄準方尖碑，實驗似的扣動扳機。
——諸神興衰，與我何幹？這個世界本來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砰！”
烈陽·超凡子彈撞上宇宙間最堅硬的物質之一——星石！
足以鎮殺卑劣舊日的星石，竟然在這渺小力量下，轟然崩塌坍圮，落向四周。
這一幕，莫說寧修遠，便是亞弗姆紮都呆住了。
怎麽會如此簡單？
“哈哈哈，為了藏匿格琉·沃之眼，你們竟然毀了星石的完整，充滿智慧的舊神啊，哈哈哈，不過是一群幸運的蠢貨。”
剎那間，亞弗姆紮明白了一切。
因為祂的本體掙脫了封印，看透了一切！
前一刻，還烈焰滔天，火海肆虐的萬古大陸；後一刻，絕對零度，降臨人間。
翻滾的驚濤駭浪，倏爾凍結成丘；蒸騰的滾滾白霧，凝聚成霜成雪，彌漫天地！
蒼白中透著死寂灰色的火焰，在大陸上飄搖而起。
不！
這不是火焰，這是源自心靈深處的枯萎和寂寥，這是來自星際最深處的黑暗冰冷。
“你釋放了這個宇宙最熾熱的汙穢，你將背負無數生靈的怨毒詛咒，你褻瀆了諸神，只有舊日支配者會歡迎你，背棄種族和自我的卑劣人類！你終將在永恒深淵中懺悔，在無垠冥土中哀嚎，在無盡虛妄中尋求可悲的救贖！”
過去舊神們尖叫起來！
祂們對螻蟻般的寧修遠，發出最怨毒的控訴和詛咒。
“多麽美妙的讚歌！”
“這令人陶醉的溢美之辭，簡直令人嫉妒！”
“可惜，我得殺了你們，不然讓你們本我知道，這樣的讚歌可就成了絕響，這將是宇宙間最令人遺憾之事！”
亞弗姆紮的聲音在蒼白火焰中回蕩。
一時間，蒼白和寒冷成了世界的主旋律。
過去舊神的聲音，在剎那間消失。
面對全盛狀態的亞弗姆·紮，以及外神姆西斯哈的圍獵，不過是過去的祂們，毫無招架之力。
時間長河卷過，半點痕跡也無。
——廷達洛斯獵犬們，分食了過去舊神。
——當然，最肥美的臟器，屬於頭狼姆西斯哈！
萬古之前的終北大陸終於回歸平靜，飽食的廷達洛斯獵犬活躍在千裏雪原，戲弄著過去生靈。
在冰棱角度中，姆西斯哈不可直視的身影在其中折疊，坍縮，蔓延。
祂那雙熾熱狼眸，認真打量著寧修遠。
大概是接納野性狩獵的緣故，寧修遠雖然依舊難以忍受，卻不再失控崩解。
“亞弗姆紮說的沒錯，你具有成為舊日的潛質，我期待你本質凝聚神性的那一天！”
姆西斯哈說完，仰天長嘯一聲，身軀驟然從角度中消失不見。
“嗷——”
瘆人、淒厲的吠叫聲，從雪原深處此起彼伏，卻在眨眼間煙消雲散。
“我的眷者，我會履行我的諾言，去毀滅吧，你必將成為尊貴的舊日支配者！”
亞弗姆紮的聲音在雪原上回蕩。
“等一等！”
寧修遠環顧四周，高聲呼喊。
“我說過，時間對我雖然沒有意義，但這一刻它價如神國，不過，我願意饋贈你神國，就像我饋贈的終北大陸。”
一縷蒼白火焰在寧修遠眼前浮現而出，亞弗姆紮的聲音多了幾分難以抑制的興奮。
“感謝禰的感慨，偉大的亞弗姆紮！”
寧修遠撫胸致禮。
他張了張口，經歷波瀾壯闊神戰的他，心生無數疑惑，以至於他不知道該如何提問。
“舊神，不會找到我吧？”
半晌，寧修遠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你是真實之人，沒有過去的真實之人，連姆西斯哈都找不到你的過去，那群卑劣的舊神，怎麽可能算到你的存在？”
說到這，蒼白火焰模樣的亞弗姆紮低低一笑：“站在這裏的你我，便是最好的證據。”
寧修遠一怔，心中驟然松了一口氣。
是啊，如果祂們能算到這一切，亞弗姆紮根本就掙脫不了封印。
想到這，寧修遠心中一震。
莫非正是因為他是真實之人，才讓舊神的布置失效了？
“猶格·索托斯呢？”
“祂？”亞弗姆紮桀桀一笑：“祂一直在註視著你！”
聲落，寧修遠臉色大變，脊背生寒！
“不要用人類卑劣的螻蟻目光，看待偉大的猶格·索托斯！”
“仇恨、宣戰、褻瀆、狂熱、信仰、侮辱……對祂沒有任何意義！”
“祂是支撐宇宙的存在，如同人類腳下的大陸。那群惡犬就像汙穢的地下生物，總在窺探地表的陽光，這是姆西斯哈宣戰的根源！”
蒼白火焰劇烈搖曳起來。
“人類可憐的語言讓我無法準確描述這種關系，可惜你脆弱的大腦接受不了舊日的訊息，等你位列舊日就明白了。”
寧修遠似懂非懂的陷入了沈默。
好一會兒，他試探的提起右手水晶馬燈。
“這是什麽？”
“哦，我的眷者，你的智慧不該如此愚鈍。”
“祂知道這一切嗎？”
“舊神都不知道，一個凝聚神性登頂神位的存在，又怎麽會知道？”
寧修遠聞言徹底松了一口氣，他想了想，謹慎的問出一個困擾他的問題。
“無法說出尊名的舊日是誰？”
“祂？”蒼白火焰搖晃起來，一枚火焰狀咒文凝聚而出，飄向寧修遠：“你想知道的都在這裏。”
“唔，我得收回我的話，即便是神國也是珍貴的，我無法饋贈你所有！”
凝聚出咒文的亞弗姆紮拋下這句話後，代表祂的蒼白火焰，驟然熄滅。
寧修遠握著亞弗姆紮饋贈的咒文，表情驟變。
——這咒文赫然如同烏姆爾饋贈的銜尾蛇途徑咒文，需要半神的力量，才能解讀。
一時間，寧修遠有種陷入幸福的煩惱之中。
……
……
與此同時，終北大陸的智慧生靈，也陷入幸福的煩惱之中。
——偉大真實之人的神諭，實現了！
關於克蘇魯神話的簡單科普
鑒於出場的外神舊日越來越多，加上我為了保留克蘇魯神經質瘋狂的風格，行文多少有點瘋癲，讓很多讀者老爺有點懵，這裏開個單章，解釋一下。
因為克蘇魯分為好幾個派系，因此該解釋，僅代表個人理解。
考究黨毋較真，如有說錯的地方，也請斧正。
首先，克蘇魯神話體系，理論上是不分等級的。
外神，就是舊日支配者的一種。
整個世界都是【外神·阿撒托斯】的夢創宇宙，所以規則是扭曲的、混亂的、瘋狂的、無序的。
一旦阿撒托斯蘇醒，萬物湮滅，宇宙不存。
三柱神在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讓阿撒托斯陷入永恒沈睡。
下面是愚蠢而卑劣的太白，用淺薄無知的認知，分級克蘇魯世界的神靈和生靈，僅供參考。
【第一位格】
外神·阿撒托斯。（至高神明，無可爭議）
註：阿撒托斯雖然陷入沈睡，但掌握正確召喚儀式，依舊可以召喚。
不過，召喚而來的最多是一道分靈，且大多數召喚者都沒有好下場。
【第二位格】
三柱神——猶格·索托斯、莎布·尼古拉絲、奈亞拉托提普；
審判之星·格赫羅斯；
原始宇宙分裂的混沌·克賽克修克魯斯；
外神·伊克納格尼斯茲。
這幾位，可以簡單理解為第一代外神。
——·——
三柱神，是由阿撒托斯“黑暗”、“無名之霧”和“混沌”中誕生的存在。
猶格索托斯和莎布尼古拉絲的結合，誕下無數外神以及舊日支配者，所以莎布又有至高母神的稱號。
奈亞拉托提普，又名：千面之神。祂有無數化身，這些化身中，有的是外神，有的是舊日，還有的幹脆就是人類。
傳聞，就是祂的人類化身，推動了原子彈的誕生。
——·——
審判之星·格赫羅斯，乃是阿撒托斯想要蘇醒的念頭所化，所以祂一直想喚醒阿撒托斯。
理論上，祂的力量比三柱神還要強大。
為了防止祂喚醒阿撒托斯，三柱神愚弄了夏蓋蟲族，利用它們召喚審判之星，將其放逐至宇宙邊緣。
——·——
原始宇宙分裂的混沌·克賽克修克魯斯，乃是阿撒托斯分裂的直系子嗣，據說比三柱神還要優越。
不過，祂是遵循著本能運行的神靈，一般不會幹擾其他神靈。
有食子特性，也是克蘇魯、蟾之神的祖輩。
——·——
最後，外神·伊克納格尼斯茲。
祂比較特殊！
祂是阿撒托斯的同時代者，理論上和阿撒托斯同一位格。
不過，原著中，祂敗於阿撒托斯之手。
另外，祂也是眾神的祖神之一。
蟾之神的母親昆蟲女王就是祂分裂的，這是本書中，我推崇蟾之神位格的根本原因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它不是克蘇魯神話開創者·洛老創造的，而是史密斯創造的，略有爭議。
《伊波恩之書》認為祂是阿撒托斯的另一個名字。
《諾姆羊皮紙》又記載祂是獨立於阿撒托斯之外的個體。
資料比較沖突，但不管是哪種，都足以位列第二位格。
——·——
總而言之，第二位格的外神，基本都是源自阿撒托斯的第一代外神。
幾乎掌握著宇宙間最本質的力量，無所不在，無所不知。
但祂們大多數不會直接參與宇宙事物，也無法現形，主要是沒法現形。
好比，你讓太陽怎麽在螻蟻面前現形？
因此這些外神多以分身、分靈的形式出現在其他生靈眼中。
祂們的力量也無法比較出高低，因為執掌的權柄領域不一樣，根本無法比較。
（留白編輯）
（留白編輯）
（留白編輯）
第二位格的外神，我認為就這些，如果讀者老爺覺得哪位外神能位列第二位格，請在這裏發個章評，最好截圖一些資料佐證，我好在留白處編輯補充上。
【第三位格】
除了第一第二位格之外的所有外神。
祂們有的是阿撒托斯夢創宇宙孕育的，有的是第一代外神分裂誕下的，因為原著語焉不詳，這裏就不展開介紹了。
嗯，這些外神數量不多，大概二十位左右，我基本都翻了一遍。
【第四位格】
舊日支配者、以及舊神。
——·——
舊日支配者，基本都是外神、或舊日結合誕下、或無性繁殖分裂而出。
力量強弱不一，也不好比較。
若是父子關系，還好比。
不相幹的舊日，就不好比了。
其中較強的可以媲美外神，比如爆燃者·克圖格亞、廷達洛斯霸主·姆西斯哈……等等。
祂們的強大，主要體現在一些事件中。
克圖格亞敢硬杠奈亞拉托提普，堪稱最強舊日。
姆西斯哈敢硬杠猶格索托斯，也因為此事，摘冠外神稱號。
我認為，這裏的硬杠，主要是祂們的權柄在某一領域達到了極致，以至於即便是外神，也奈何不了祂們。
或者……懶得搭理祂們。
比如克圖格亞的火焰，姆西斯哈的角時間……等。
弱小的，比如舊日之恥·白色蠕蟲，祂是原著中唯一死掉的舊日支配者。
——·——
舊神。
在克蘇魯神話中，舊神之前叫古神，後來統一叫舊神。
原著依舊只言片語，經過後來者的完善歸納，舊神主要分為兩個來源：
一是宇宙的自然誕生，多為一些種族的守護神。
二是從地球人類集體意識崇拜中誕生。
相當一部分克蘇魯神話愛好者，不承認德雷斯設定的“舊神和舊日對立”的善惡設定，認為這不符合洛老克蘇魯神話本質。
——這本質如同螻蟻看待人類，根本無法理解那兩根移動的大圓柱到底在幹啥？
為什麽饋贈它們蜜糖，又為什麽會毀滅它們？
——因此克蘇魯神話的本質是無法理解的，無可名狀的，無序的，混亂的。
不過，也有人表示讚同，認為舊日和舊神的對立，就是瘋狂混沌的體現，不需要理由。
唔，現實沒有邏輯，必須得有。
所以本書的個人設定之一是，舊神乃是後天神靈，需要依托種群力量，融合超凡特性，故而接納保護信仰。
舊日無所謂，本就是一群血脈怪物，自然不在乎其他種群存亡。
這是對立根源之一。
隨著克蘇魯神話的愈發完善，還有一種說法隨者愈眾，那就是舊日的誕生，必須“證道”。
這裏的“道”，就是毀滅世界，用無盡絕望和哀嚎，凝聚支配舊日之實，澆築舊日王冠！
很有意思的設定，本書將延續這個設定。
【第五位格】
神話生物、可憎之物、智慧種族、星際生物。
比如，深潛者、無形之子、黑山羊幼崽、古老者……等等。
這些生物來源十分覆雜，有自然誕生的，有高級生靈的造物（人類、無形之子），還有外神舊日誕下的後裔……等等。
（插嘴一句，克蘇魯神話中的血脈體系，並不是吸血鬼那種“一代子嗣一定比二代強”。即便是三柱神之一的莎布誕下的子嗣，水平也是參差不齊，強的直接外神，弱的黑山羊幼崽，舊日位格都混不上。）
（本書中的橫紋羊瞳，就是一只黑山羊幼崽的晉格。）
第五位格的生靈力量，各有所長。
強大的可以硬杠舊日，直面外神。
（比如人類的創造者——古老者，就是從外神·烏波薩斯拉身上采集組織，創造了修格斯。）
弱小的茍且偷生，猥瑣發育。
總之能活下來的，都有幾把刷子。
就像蒼蠅蚊蟲之於人類，看似弱小，卻殺之不盡，滅之不絕，一不小心，還能咬人類一口，搞死人類。
其中最特殊的當屬人類。
在克蘇魯神話中，人類屬於古老者的低級造物，最終卻發展成為僅次於“伊斯之偉大種族”的高級生靈。
哪都有它們活躍的身影，種群個體雖然渺小，卻總能誕生優秀個體，通過智慧掌握遠超種族上限的力量。
他們跟舊日結伴旅行、屮外神《敦威治恐怖事件》、放逐外神、擊殺舊日……等等。
他們利用san（理智）值，淘汰敏感個體，或篩選強大個體，保護種族在“無知的靜謐小島”中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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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蘇魯神話體系大概分層就是這樣，記住第一第二位格的外神，心裏差不多就有譜了。
太細節的不要深究。
更不要代入其他神話體系，非要分出個詳細等級。
在克蘇魯神話中，一切都是混亂的。
只要膽子大，外神放產假。
在原著中，就是以人類渺小無知的視角，瞥見宇宙萬象的只鱗片甲。
人類所認識和規定的法則與觀念，在浩瀚無邊的宇宙面前毫無意義。
就像螞蟻試圖解讀兩根巨柱的活動規律，最終結果只會令它們崩潰。
另外，克蘇魯神話二創很多，以至於很多設定相互沖突，科普如有不對的地方，還請斧正，我好編輯修改。
關於舊日名字不好記問題，後文我會盡量采用綽號，比如蟾之神，爆燃者，這樣就好記多了。
最後，感謝讀者老爺的支持，小眾文不容易，還請大家正版訂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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