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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出動(二更)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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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邊笑邊不住的點頭,這皇後有手段,整頓起人來不見一點血星,卻直取要害。

皇甫曜月則是不管外面怎麽議論,端坐在自己宮內悠哉的喝著茶。

而鸞鳳宮內的宮人們也見識了這位新主子的厲害,從此以後個個表現得忠心耿耿、盡心盡力,沒有一個人敢有外心。

如是,三天以後,孟清三人要領著一萬兵士回武國了。

皇甫曜月早早的起來,收拾停當以後,等著拓跋罕林下了早朝,命人去奏請他,自己要出宮,送送自己的家人。

拓跋罕林原是不想如她意的,可又想到這幾日皇甫曜月的表現,即使自己不同意,她也會有辦法出去的,幹脆就答應了她的奏請。

得了旨意,皇甫曜月出了宮,準備去往譯館。沒想到孟清領著皇甫皓和皇甫睿早早的在宮門口等著了,看到她出來,三人欣喜無比,孟清站在原地,皇甫皓和皇甫睿迎了上去,齊聲喊人:“二姐。”喊完以後,仔細的打量著她。

皇甫曜月任他們打量個夠,才笑著說:“放心吧,我好著呢,你們不用擔心。”

看她神情無恙,氣色很好,兩人放下心來。

孟清卻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瞇起了眼睛,細細的打量她。

“清舅舅。”皇甫曜月笑著喊人,打斷了他的打量。

孟清點頭:“我們今日就要回去了,以後你要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們傳消息。”

皇甫曜月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二姐。”皇甫皓也開口,神情凝重:“你是齊王府的小郡主,什麽時刻也不要委屈了自己。大不了,我們來接你回家。”

“噗嗤!”皇甫曜月笑出聲:“你這話要是讓皇上知道了,非得派兵追你三百裏地不可。”

這話,這神情,活脫脫一個剛大婚的幸福小女人的模樣。

皇甫皓一楞,隨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皇甫睿卻一本正經的補充:“二姐,皓哥說的是真的,你若是受了委屈就回家,我們養你。”

皇甫曜月伸出手,如往常一樣揉了揉他的頭:“你們兩個,在我剛成親的大喜日子裏說這樣的話,看我不寫信告訴爺爺,讓他滿院子追著你們打。”

一句略帶微笑的話岔開了分別的傷感氣氛,皇甫睿也笑了起來。

“時辰不早了,早些啟程吧。回去後告訴家裏人,我一切都好,讓他們不必掛念。”

皇甫曜月催促三人,她怕再說下去,自己會真的忍不住,隨著他們回去。

三人點頭,回了譯館,率領著一萬兵士出了鷹國皇城。

皇甫曜月送他們到了城門口,依依不舍道別後,登上了城樓,看著他們越走越遠得背影,強忍著沒有掉下淚來,她知道,以後無論多苦多難,也只有自己一人面對了。

番外一 135

送走了孟清等人,皇甫曜月回了宮中,開始了清閑而又無聊的日子。

拓跋罕林卻一直有口氣憋在心裏,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要想方設法的扳回一局。終於在幾天後,讓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日下來早朝後,坐著轎輦來到鸞鳳宮,走進去以後,不等皇甫曜月給他行禮,便開口說道:“朕要廣納妃嬪,皇後幫著操辦一下吧。”

皇甫曜月只是微微一楞,隨即點頭,恭敬說道:“臣妾遵旨。”

預想中的聲嘶力竭,大哭大鬧沒有出現。拓跋罕林因為想到了這個好主意而興奮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氣悶的甩了下袖子,怒氣沖沖的出了鸞鳳宮。

皇甫曜月也沒有在意,整理好儀容後去了永和宮,把拓跋翰林的旨意告訴了太後。

在太後微楞的時候說道:“母後,如今宮裏就我和劉玉兒兩人,確實是太冷清了,皇上廣納後宮也好,畢竟子嗣是大事。”

看著她平靜的面容,太後心裏深深嘆了一口氣,即使皇上填充了後宮,生下了子嗣又如何,在她這個皇後無所出之前,任何的皇子都是冊封不了太子的,江山照樣後繼無人。與其這樣,還不如她和皇上多努努力,生個太子出來。只是想到拓跋罕林的所作所為,這話在她嘴邊打了幾個轉,又咽了回去。

皇甫曜月對於鷹國文武百官家裏的女子不熟知,太後可是熟知的很,因為這幾年,她可是沒少給拓跋罕林操心。所以,當即拿出來早就命人擬好的冊子,將冊子上的女子一一介紹給皇甫曜月聽。

皇甫曜月認真的聽著,和太後討論著,最後定下了十幾名大臣家的嫡女,並命人把冊子呈給了拓跋罕林去看。

不一會兒,呈冊子的人回來稟報:“皇上說了,一切有皇後娘娘做主。”

皇甫曜月點頭:“既然如此,就按照這冊子上的名字去宣旨吧,讓她們都準備一下。告訴她們,皇上事務繁忙,這選秀的流程也免了,等選了良辰吉日,會有人去接她們進宮。”

宮人應聲,去了各府宣旨,皇城裏立刻炸了鍋,無論是選中的還是沒被選中的,都慌亂的不行。大婚當日,皇上對皇後的寵幸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沒過幾日,皇上便要廣納後宮,這是因為皇上厭棄了皇後了呢,還是因為皇後大度,想要讓皇上早日開枝散閑自得的過自己的日子。

拓跋罕林卻是沒來由的越來越煩躁,不斷的想著跟皇甫曜月找麻煩,今日命她冊封這個妃嬪,過幾日命她冊封那個妃嬪,皇甫曜月一一欣然接受,滿臉笑意的冊封了她們。

結果妃嬪們的等級是越來越高,拓跋罕林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

太後看在眼裏,命人喊他過去語重心長的說了幾回。

拓跋罕林表面應著,一轉頭就把這賬算到了皇甫曜月的頭上。

短短三個月之內,所有進宮的人幾乎全成了妃位,有三人還晉封了貴妃。皇甫曜月照樣還是好吃好喝,一點兒異狀也沒有,拓跋罕林卻是睡不著覺了。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給她添堵的辦法。

劉玉兒也是睡不著覺,氣得幾乎把自己的頭揪光了。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哪裏比那些女人差了,為什麽皇上把自己扔在這裏就想不起來了呢。

日子又在眾人各異的心思中過去了一個月。

皇甫曜月仿佛適應了宮中的生活,越來越愜意了,鸞鳳宮裏每日都傳出來歡聲笑語。

拓跋罕林卻是日漸消瘦了。

太後聽聞,命人喊他去了永和宮,隱晦的告訴他,縱欲過度是傷害身體的,天下的美人多的是,他還年輕,來日方長,不必急在這一時。

拓跋罕林的臉色黑沈,有苦難言,他也想寵幸那些妃子,可是每當這個時候,皇甫曜月那張可惡的小臉就在他的眼前晃動,讓他沒有了那個興致。

恭敬的聽完太後的教誨,拓跋罕林出了永和宮,看著轎輦心煩,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自己沿著宮中的小路慢慢的溜達,來驅散心中的煩躁。

走著走著,腳步似有意識般朝著鸞鳳宮走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鸞鳳宮門口了。

懊惱自己竟然會來到這個地方,拓跋罕林轉身,正準備往回走,鸞鳳宮裏傳來了皇甫曜月歡快的笑聲。

拓跋罕林的怒氣上來,自己日日夜夜的睡不好覺,心情沮喪、煩悶,而她憑什麽卻過的如此快活。想到此處,擡腳邁入鸞鳳宮內,門內的情景映入眼簾。

不知何時,鸞鳳宮內做了一個秋千,而此時皇甫曜月正坐在秋千上,臉上洋溢著明媚快樂的笑容。明月,明霞臉上也掛著笑容,不疾不緩的在後面推動著。

秋千晃動,衣裙飄揚,拓跋罕林有一種錯覺,皇甫曜月似要飛出這高墻深院,飛離這皇宮一般。心中不由得湧上了幾分恐慌,高喝了一聲:“你們在做什麽?”

鸞鳳宮內的人受到驚嚇,齊齊跪在地上。

皇甫曜月臉上的笑容消失,等秋千停擺了以後,才從上面下來,緩步走到拓跋罕林面前,屈膝行禮:“見過皇上。”

拓跋罕林瞇眼打量著她,憔悴、消瘦、不安、怨氣,這些在她身上統統沒有,相反,如果細看,還會現她竟然比剛入宮的時候更加的艷麗,更加的尊貴,也更加的……勾引人。

怒問聲再次響起:“你們在做什麽?”

“回皇上的話,宮中煩悶,臣妾便想出了這個消遣的方式,想要舒緩的心情。”

皇甫曜月恭聲回答。

“可舒緩了?”聲音沈了幾分。

皇甫曜月點頭:“回皇上,舒緩了,臣妾的心情現在很好。”

“是嗎?”帶著山雨欲來的火氣。

還是點頭,聲音更加的肯定:“是的,皇上。”

“好,很好,”拓跋罕林氣的直點頭,盯著她的後腦,怒問:“朕的心情也煩悶,不知皇後可有什麽辦法讓朕高興起來?”

皇甫曜月回頭看了看秋千,又看了看拓跋罕林,眉頭微蹙,似有為難:“皇上,這秋千恐怕禁不住您……”

話沒說完,眼前一黑,身體騰空,身形倒轉,人也到了拓跋罕林的肩頭,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被他扛著往屋子走。

番外一136 初試雲雨

“娘娘!”明月,明霞和另外的幾名陪嫁丫鬟驚呼,欲要上前阻攔,被忽總管帶人攔下:“大膽,這是皇上和皇後的事,爾等退下。”

幾人不敢妄動,只是焦急的朝著屋內張望。

“砰!”皇甫曜月被扔在了大床上,摔得頭暈眼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拓跋罕林欺身壓了下來,將她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帶著怒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看來皇後在這宮中的日子過的狠是愜意,就算被冷落了這麽多日也不在意。”

閉了閉眼睛,緩解了頭暈以後,皇甫曜月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如果皇上想看我哭哭啼啼、怨天尤人的一面,恐怕會讓你失望了,我從小的教導裏就沒有這些。”

盯著她越成熟的小臉,拓跋罕林沒來由的感到身體一陣燥熱,嘴角微勾,身體更壓緊了她一些,笑著問:“哦,那皇後的教導裏可有行夫妻之禮這一說。”

話落,一把撕裂了皇甫曜月身上的衣服。

皇甫曜月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才沒有驚呼出來。

拓跋罕林故意在她身體上噌了幾下,笑著問:“怎麽,皇後不願意。”

皇甫曜月咬著嘴唇不說話,但臉上厭惡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拓跋罕林看她嫌棄的神情,怒氣沖頂,擡高了身體,利落的扯下她身上的衣物,直到她白皙的身體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時候,才又欺身壓了上去。

“怎麽,嫌棄朕?當初可是你不顧家人的反對,想要嫁給朕的,如今露出這副表情,是嫌朕這些天沒有寵幸你,而寵幸那些妃子嗎?如此,朕今日就滿足了你。”

“不要!”

皇甫曜月尖叫出聲,奮力掙紮。

而這卻更加激起了拓跋罕林的欲望,一手鉗制住了她,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衣物,不顧她的掙紮和反抗,沖進了她的身體裏。

一番狂風暴雨的折騰,拓跋罕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皇甫曜月卻是疼的說不上話來,身體緊緊蜷縮在一起。

渾身大汗的從她身上起來,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看她痛不欲生的模樣,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她的臉龐,在剛要碰觸到她時,猛然驚醒,轉身,腳步慌亂的逃離了這裏。

幾名陪嫁丫鬟沖進屋裏,看到皇甫曜月的慘狀,齊齊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全部紅了眼眶,走到床邊,哽咽著問:“娘娘,您還好嗎?”

皇甫曜月費力的睜開眼,露出一抹慘笑,聲音及不可聞:“幫我收拾一下,不要驚動任何人。”

說完,人昏死了過去。

明月忍忍著眼淚,命明春打來了熱水,和明霞一起將皇甫曜月全身清洗幹凈,輕手輕腳的幫她穿好褻衣,蓋好薄被,靜靜的立在床前,滿臉擔憂的看著她。

皇甫曜月足足昏睡到了半夜才醒來,睜開眼,屋內燈火通明,明月幾人滿臉焦急的守在床邊。

“娘娘,你醒了?”明月第一個現她睜開眼,欣喜的喊出聲。

幾人全部圍了過來。

“現在什麽時辰了?”

皇甫曜月開口,聲音嘶啞,有氣無力。

“回娘娘,子時剛過,您已經昏睡了四個時辰。”明月快的說完,覺得不妥,後悔的想要咬了自己的舌頭。

四個時辰……皇甫曜月露出一抹慘笑,自己從小到大,也沒有昏睡過這麽多的時辰,拓跋罕林這是有多痛恨她,將她折磨成這樣。

明月看她露出痛苦的表情,知道她想起了上午的事,急忙小心的出聲詢問:“娘娘,您餓不餓,奴婢去禦膳房給您端些吃食來。”

皇甫曜月回神,費力的點了點頭。

明月和明香快步走了出去,明霞和明春留下伺候。

“明霞,扶我坐起來。”

皇甫曜月吩咐。

明霞兩人上前,扶她坐起,在她身後墊好了東西,讓她能坐的舒服一些。

皇甫曜月大口的喘著粗氣:“吩咐宮人們,本宮沒事,留下當值的,剩下的回去休息吧。”

明霞應聲,走出去吩咐。

聽聞她沒事,鸞鳳宮裏所有的宮人們全部松了一口氣。這段時日相處很是融洽,從不無故責罰她們,他們是真心的喜歡這個主子,一直在期盼著她沒事。

明月和明香端來了飯菜,伺候了皇甫曜月吃下,休息了一會兒,再次扶著她躺下。

今日經歷了一番大難,皇甫曜月身體確實透支了,沒一會兒,又沈沈的睡了過去。

清宣殿裏也是燈火通明。拓跋罕林躺在龍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腦中不斷的想著上午的情形,身體莫名的又興奮起來。他從來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這麽歡愉,可一想到,這種歡愉是在皇甫曜月身上得到了,臉色又陰沈了下來,身體的溫度也退了下去。

第二日,皇上寵幸了皇後的事傳遍了宮內。

太後歡喜不已,專門命藥膳房給皇甫曜月送來了一些滋補的物品。

各個宮中的妃子們卻是驚疑不定,皇上一連來她們宮中數日,都沒有寵幸她們,這種傳聞,到底是真還是假。

劉玉兒再次砸碎了屋內的東西,癱坐在地上。

一連數日,拓跋罕林沒有去任何妃子的宮中,當然也沒有來鸞鳳宮。

經過幾天的修養,皇甫曜月的身體已經恢覆。只是再也沒有了先前生龍活虎的模樣,時不時坐著呆呆的出神。

明月幾人心裏擔憂,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娘娘,奴婢們陪你蕩秋千吧。”

擡眼,瞥了一眼隨著微風微微晃動的秋千,這個讓自己受罪的罪魁禍,收回了目光,淡淡的吩咐:“拆了吧。”

“這……”

明月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萬分後悔自己提了這個建議,正要移動腳步過去拆秋千的時候,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誰敢?”

明月幾人身體一震,急忙跪下。

皇甫曜月身體也是幾不可見的顫動了一下,站起身,走到拓跋罕林面前,行禮:“見過皇上!”

拓跋罕林冒著怒火的眼睛盯著她,似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來,一句話也不說。

皇甫曜月行禮的姿勢不變,靜靜的等著。

宮人們見此情景,都低下了頭,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鸞鳳宮裏一片沈寂,充斥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好久,拓跋罕林開口,聲音裏的怒氣不減:“皇後為何要拆除著秋千?”

皇甫曜月的聲音無波,“回皇上的話,臣妾蕩這秋千,讓皇上心情不好,所以臣妾才命人拆除了它。”

拓跋罕林被噎住,說不上話來,氣的一甩衣袖,下令:“今晚朕要留宿鸞鳳宮,皇後準備侍寢吧。”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留給皇甫曜月一個充滿了怒氣的身影。

皇甫曜月的身體僵住,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明月上前,擔心的喊:“娘娘”

皇甫曜月回神,站直身,回了屋子裏。

拓跋罕林說完那句話後,唯恐被皇甫曜月看出自己的心思,幾乎是狼狽的逃出了鸞鳳宮,自從那日之後,他刻意的屏蔽了所有關於皇甫曜月的消息,每天拼命的批閱奏折,借忙碌來忘記她的身影,可是這許多天過去了,不但沒有忘記,反而越的想念她,這才今日拉下了臉皮,過來看看,沒想到,剛進門就聽到了她命令人拆除秋千,他當然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這才怒火又起,原本要好好的懲罰她一頓的,但想起那日她痛苦的樣子,心生退卻,這才打了招呼,讓她好好的準備一番。

回了禦書房啊,拿起奏折,卻怎麽也看不下去,時不時的擡眼看著殿外,期待著天色趕快黑下來。

終於到了晚上,心不在蔫的用過晚膳,坐著轎輦來到鸞鳳殿。

柏總管帶著宮人在門口候著了,看著他下了轎輦,跪拜行禮。

拓跋罕林直接越過他們,走進屋內。

明月幾人守在屋內,看他進來,也急忙行禮。

拓跋罕林揮手:“都退下吧。”

幾人擔憂的看了皇甫曜月一眼,走了出去。

那日深刻的疼痛還在腦海裏,隨著拓跋罕林的靠近,皇甫曜月的身體微顫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拓跋罕林看在眼裏,心裏的某根弦微顫了一下,越急不可耐起來,上前,如上次一樣,撕扯開她的衣服,將她壓在大床上。

皇甫曜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看著朕!”拓跋罕林沈聲命令。

皇甫曜月不得已睜開眼,看著他。

“朕是天,是九五至尊,想要你,你就要乖乖服從,不要妄圖挑戰朕的底線。”聲音帶著警告和欲望。

皇甫曜月咬緊了嘴唇。

拓跋罕林覺得刺眼,伸手掰開她的嘴,聲音也不悅起來:“你的身體是屬於朕的,沒有朕的允許不許你傷害自己,聽明白了嗎?”

皇甫曜月不說話。

拓跋罕林挺身而進。

預想中的疼痛再次襲來,皇甫曜月疼的皺緊了眉頭。

又是一番激烈的雲雨,皇甫曜月雖沒有像上次一樣,昏死過去,卻也是疼的將嘴唇都幾乎都咬破了。

番外一 137

拓跋罕林還是像上次一樣,直接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帶著一身的怒氣從宮人們面前走過,腳步極快的出了鸞鳳宮。

等他的身影一消失,明月幾人極快的沖進屋子裏,皇甫曜月依然蜷縮著躺在大床上,眼光呆滯,神情低落。

“娘娘!”明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幫我收拾一下吧。”

皇甫曜月啞著聲音吩咐。

明月幾人紅著眼眶,幫她擦幹凈了身體,穿好褻衣,蓋上薄被後,立在床邊。

皇甫曜月閉上了眼睛。

過了良久,皇甫曜月幾乎都要睡著的時候,明月出聲喊她:“娘娘。”

皇甫曜月勉強睜開眼,看向她。

明月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才下定了決心開口:“用不用奴婢們給府裏傳信,說、說……”

皇甫曜月淒然一笑,“說什麽?說皇上於我行周公之禮,我不願意?”

明月跺腳:“可是,皇上要是一直這樣待你,您的身體……”

“他只是一時貪戀我的身體罷了,等新鮮勁過去了,也就沒有了興趣,用不了多少時日的,忍受一下就過去了。”

“可是、可是、可是……”

皇甫曜月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沒有可是,如果誰敢把我的境況偷偷傳信回去,我立刻把她攆出宮去。”

明月幾人不敢在說話。

皇甫曜月深深嘆了一口氣:“我累了,要睡一會兒,你們退下吧。”

說完,閉上了眼睛,沈沈睡去。

明月幾人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留下滿室的沈寂。

拓跋罕林又一次落荒而逃,回了清宣殿後,放松了再次得到歡愉的身體,躺在大床上,腦中不斷浮現皇甫曜月痛苦的神情。

越想心裏越煩躁,索性坐起身來,揚聲對著外面喊:“來人!”

忽總管進來:“皇上!”

“去給朕找幾本書來!”

“皇上想要看哪方面的書,奴才這就命人去拿。”

“找……”說了一個字,拓跋罕林頓住,揮了揮手:“算了,朕乏了,不看了。”

忽總管退了出去。

拓跋罕林又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可一炷香的的時間過去了,沒有睡意,兩柱香以後,還是沒有,三炷香……半個時辰後,低低的咒罵了一聲,坐起來,火大的對著外面喊:“來人!”

忽總管再次走了進來:“皇上”

“你親自去教導嬤嬤那裏,給朕要幾本書來看。”

“啪!”忽總管手裏的拂子掉在了地上,在寂靜的寢殿裏出了巨大的一聲響。

拓跋罕林皺眉。

忽總管慌忙跪在地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教導嬤嬤那裏。”

說完,顫著手撿起拂子,踉蹌了幾下站起身,腿腳軟的往外走。

“站住!”

忽總管的身上的冷汗立刻出來了,顫顫巍巍的轉身:“皇上。”

“要女子也能得到歡愉的那種。”

忽總管驚得腿腳軟,差點摔倒在地,嘴唇哆嗦個不停,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拓跋罕林的聲音裏有了怒意:“怎麽,辦不到嗎?”

“辦的到,辦的到,奴才這就去。”忽總管利落的說完,不敢再停留,轉身飛快的出了寢殿。

來到殿外,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當值的太監們看到他的異樣,身體不由得都繃緊了一些。一名小太監小心的上前詢問:“忽總管,有什麽需要小的們做的?”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忽總管站直了腰身,平緩了呼吸,掃視了院中當值的太監們一眼,吩咐:“我去辦點事,你們繃緊了皮,小心的伺候皇上。”

眾人齊齊的小聲應是。

忽總管邁著不穩的步伐走了出去,心中驚濤駭浪一般,皇上竟然要看小黃本,還要女子也能得到歡愉的那種,這說明了什麽,忽總管不敢往下想,只覺得頭皮麻,後背直冒冷汗,微風吹過,涼意滲透到了心裏。

半刻鐘後,忽總管托著幾本書,上面用黃色的帛錦蓋著,回了寢殿裏,舉到拓跋罕林面前:“皇上”

拓跋罕林沒接,死死的盯著帛錦下的小黃書,恨不得用眼神將它們燒為灰燼。

忽總管額頭大顆的汗珠又冒出來,拖著小黃書的手開始抖。

“放到桌子上。”低沈的命令出,帶著滿腔的怒氣。

沒有應聲,忽總管直接將幾本小黃書放在桌子上,頭也不擡得躬身退了出去。

拓跋罕林坐在床上,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得繼續盯視著小黃本,一動不動。

忽總管站在門外,豎起了耳朵,提著心,仔細傾聽著寢殿內的聲音。

良久,就到忽總管以為皇上已經睡著的時候,寢殿內卻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皇上,皇上動了,去看小黃本了,這個念頭入腦,忽總管眼前陣陣黑,身體抑制不住的晃了晃。

殿內,拓跋罕林最終抵不住心中的想法,陰沈著臉來到桌邊坐下,拿起了小黃本,打開,第一圖入眼,便“啪”的一聲合上,扔在桌子上,怒罵:“不入眼的東西。”

聲音入耳,忽總管竟然微微松了一口氣,皇上是九五至尊,一國之主,每日裏操勞國事已經很辛苦了,這男女之事實在不易讓他如此費神。想到此處,腦中盤算著是不是從明日開始,讓教導嬤嬤去各個妃子的宮中,親自教導一番。

怒也怒了,罵了罵了,摔也摔了,想到皇甫曜月那張痛苦的小臉,拓跋罕林半晌之後,又重新拿起了仍在桌子上的小黃本,仇視的看著。

一個時辰後,所有的看完,揉了揉痛的額頭,臉色陰郁的厲害,直接起身,去了龍床上躺下,一言不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晚上,忽總管又去了鸞鳳宮傳旨,皇上要夜宿鸞鳳宮。

皇甫曜月接旨後,身體僵得的厲害,明月幾人也慌了,小心的建議:“娘娘,您的身體怎麽收的了,要不然您去請太後娘娘出面,勸一下皇上。”

皇甫曜月搖頭,她是皇後,是六宮之,要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去請求太後幫忙,傳出去,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在眾人的忐忑中,夜色來臨,拓跋罕林乘坐著轎輦來到鸞鳳宮。

所有的人都已經被屏退到了屋子外,只有皇甫曜月一人穿著褻衣,長柔順的披在身後,蒼白著小臉,等在屋裏。

屈膝,福身,行禮:“見過皇上。”

見她面色有些憔悴,沒有了以往生龍活虎的勁頭,拓跋罕林的腳步頓了頓,但實在抑制不住身體的渴望,一句話沒說,上前,抱起人,扔在大床上,身體也隨著壓了下去。

皇甫曜月的身體緊繃起來,本能的抗拒。

似安撫,似教導的細碎聲音在皇甫曜月耳邊響起:“放松身體,你會好受很多。”

前兩次的陰影還在,皇甫曜月哪裏放松的下來,拓跋罕林今日似乎多了一絲耐心,動作雖然一如既往的癲狂,卻也帶了幾絲耐心和溫柔。

雲雨過後,拓跋罕林照例起身,穿衣,頭也不回的出了鸞鳳宮。

皇甫曜月依舊躺在了床上,神情充滿了迷茫。

明月幾人進來伺候,看清她的神色,心裏越的擔憂。

“命人準備熱水,我想泡個澡。”皇甫曜月吩咐。

幾人心裏歡喜,娘娘今日還有力氣泡澡,是不是說明皇上良心現,不那麽可勁的折騰娘娘了。

第三日晚上照舊,人到,抱起,扔上床。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拓跋罕林似上了癮一般,每日晚上都來鸞鳳宮,只不過他自己都沒現,完事後留在鸞鳳宮裏的時間越來越長。

皇後一連數日受寵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宮裏。

太後高興壞了,掰著指頭算還有多少時日,皇家就後繼有人了。

各宮的妃子們這次是真的信了,皇上確實寵幸了皇後,心裏的嫉妒如點點火星一般竄起,瞬間變成了燎原之勢,想著各種辦法在拓跋罕林面前露面,以期待他也能寵幸自己。

無論她們打扮的如何艷麗,如何妖嬈,如何的花樣百出,如何的勾引,拓跋罕林都視若無睹般從她們的面前經過,看也不看一眼。

眾人怒了,火了,聚在一起商議了一番,直接告到了太後面前,請她做主。

太後最關心的就是子嗣問題,巴不得皇甫曜月早日懷上孩子呢,聽聞了十幾人的話,威嚴而又銳利的眼光在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輕哼一聲,聲音不悅的問:“當初你們剛進宮,皇上可是夜夜留宿在你們宮裏,你們沒有那個本事把人留住,還跑來哀家面前告狀,說皇後善妒霸占皇上不妨,依哀家看,這分明是你們沒有伺候好皇上,你們說,你們該當何罪?”

所有人心裏那個叫苦喲,皇上去是去了,可是任憑她們使出了百般的誘惑手段,也沒能讓他寵幸自己,所有的假象都是她們自導自演出來的,這讓她們如何留住皇上。更為不堪的是,這種假象她們還不敢說出來,因為皇上警告過她們,如若洩露出去半個字,不但她們自身,就連家人的性命也不保呀。

番外一138 背後的惡勢力

看她們都不說話了,太後也懶得訓斥她們了,揮手:“都退下吧,這種說皇後壞話的行為以後不可再有,否則哀家饒不了你們。”

都是大家族裏出來的嫡女,個個心思靈透的很,聽了太後的話,知道這是維護皇後了,什麽話也不敢說了。行過禮後出了永和宮,老老實實是的回了自己宮裏,等著萬一哪天皇上厭棄了皇後,來寵幸她們。

劉玉兒自然也不例外,心裏的妒火燒的她失去了理智,也跑到了太後的面前告狀。

太後這才想起還有這麽一個人,皺眉,語氣不悅的問:“你有何事?”

“太後娘娘,玉兒委屈呀。”劉玉兒掏出絲帕,裝模作樣的擦拭眼角的淚水。

“哦,何事委屈?”太後不緊不慢的問。

“太後,玉兒也是皇上寵幸過的人,如今不但沒有名分,還住在儲麗宮,就連吃穿用度也減少了不少。不用說,這肯定是皇後娘娘的手筆,她就是怨恨我在她的大婚之夜去了皇上的寢殿侍寢。可那是皇上的旨意,玉兒哪敢不從呀。”

說到此處,悲從心來,真的哭了起來。

太後時至今日,也不知道那日在鸞鳳宮麗生了什麽事,這劉玉兒怎麽會在受封的關鍵時刻得罪了皇後,連貴妃之位也沒有了。不過,說皇後克扣了她的吃穿用度,太後有點不信,皇上又不是只寵幸了她一人,為什麽會單單的減了她的?

思及此,沈著聲音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要是別人,太後還真的懶得管這等閑事,可劉玉兒不同,她是拓跋罕林親自帶回來的,又讓教導嬤嬤教細心的調教過,說明在皇上的心裏是占有一定地位的,太後不得不管,也不能不管。

劉玉兒一副悲悲切切的模樣:“玉兒不敢撒謊,還請太後娘娘明察。”

“來人,傳皇後來永和宮!”

宮人去傳旨,皇甫曜月很快來到。

一段時日不見,皇甫曜月竟然有了很大的改變,退去了少女的青澀,有了幾分婦人的成熟和嫵媚,整個人從裏到外,充斥著耀眼的光芒。

劉玉兒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恨恨的絞緊了手中的絲帕。心中的妒意如排山倒海一般襲來,讓她恨不得沖上前去,抓花了她那張狐媚的臉。

太後則是高興的合不攏嘴,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皇甫曜月的肚子。

優雅的福身行禮:“見過母後。”

太後急忙招手:“來來來,到哀家身邊來,讓哀家好好看看,這氣色呀可比剛入宮的時候好看多了。”

皇甫曜月紅透了臉,緩步走到太後身邊,坐下。

太後上下打量著她,不住的點頭,意有所指的說:“你和皇上如此琴瑟和鳴,哀家也就放心了。”

想到拓跋罕林連日來的所作所為,皇甫曜月耳根子都紅了。

太後看在眼裏,知道她是臉皮薄,也沒有再說下去,笑著轉移了話題:“這玉兒啊,今日來我這裏告狀,說你縮減了她的吃穿用度,可有此事?”

皇甫曜月一進門便看到跪在地上的劉玉兒了,直覺太後傳自己來是與她有關,可沒想到問的是這事,楞了一下後,立刻回道:“母後,各宮的吃穿用度都是有規定的,臣妾全部是按照祖制來的,沒有隨意的縮減過任何人的。”

太後滿意的點頭,轉向劉玉兒:“你可聽清楚了?”

劉玉兒哪裏肯信,強自爭辯:“太後娘娘,玉兒的用度確實少了,還請您明察!”

兩人各有說辭,太後還是相信皇甫曜月一些,轉頭,對管事姑姑吩咐:“去,將內務府的人傳來,哀家要問問是怎麽回事。”

管事姑姑應聲,快步走了出去。

內務府總管很快來到,跪地叩頭。

太後問:“玉兒姑娘說宮中縮減了她的用度,可有此事?”

內務府總管當即回道:“回太後的話,各宮的用度都是有規定的,奴才沒有縮減任一宮裏的用度。”

“你胡說,吃穿用度明明縮減了很多。”劉玉兒怒氣沖沖對著他嚷。

內務府總管也不辯解,恭敬對太後道:“以前皇上沒有大婚,宮中只有玉兒姑娘一人,所以,這用度方面自然多了一些,現在有了皇後和各宮的娘娘,自然是按照祖制來了。而且,玉兒姑娘接連幾次砸毀了屋中的擺設,內務府實在沒有那麽多的銀兩購買,只能先給一些應急的。”

太後點頭,問劉玉兒:“你可聽清楚了?”

內務府總管說的明明白白,劉玉兒哪能聽不清楚,心中雖然不服,卻也不敢再說話,咬住嘴唇,眼底湧出了淚花,一副萬分委屈的樣子。

太後沒來由的看的一陣心煩,對著兩人揮手:“都退下吧,哀家和皇後還有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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