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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出動(二更)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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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已經死了多半,情況危急,想必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我們,所以才讓他的手下跑來報信的。”

聽出她語氣中的維護之意,皇甫逸軒的面色更加的不悅,斜眼看著她:“你不會是同意了他來求娶夢兒吧?”

孟倩幽笑而不語,並沒有把今日皇甫拾夢的行為告訴他。

見她笑得愉悅,心情很好,皇甫逸軒心裏很不是滋味,站起身,走到孟倩幽面前,在她驚詫的眼神中彎腰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了床上,身子也欺了上去,緊緊的桎梏住她的手腳,盯著她的眼睛威脅:“你若是敢答應他的求親,信不信我把你綁在床上,直到你再生出一個女兒為止。”

孟倩幽笑著掙脫他的鉗制,伸出手摟住他的脖頸,主動擡頭將自己的雙唇送了上去:“只要你願意,再生兩個也可以。”

皇甫拾夢回了自己的屋子裏,命人打來熱水,坐在浴桶中清洗自己,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不由得雙手捂住紅的燙得臉,深深得埋在了水裏。聽到耶律阿保有危險得那一刻,她確實慌了,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等她在耶律阿保貪婪得眼神中回過神來得時候,才意識到了自己得行為有多麽不妥,可已經晚了,不但是耶律阿保,恐怕自己的娘也洞悉了自己得心意了吧,這讓前段時間還信誓旦旦不願嫁給耶律阿保的自己,如何面對她們。

越想越心煩,越想越生氣,將頭擡起來後,狠狠的捶打了一下水面,對著飄濺得水花怒氣沖沖得說道:“都怨你,都怨你。”

兩個時辰後,青鸞回來覆命,說襲擊耶律阿保得人已經全部拿下,交給了他的人,至於他要怎麽處理,她沒有過問。

孟倩幽點頭,看了眼天色,笑著道:“好,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回鏢局,順便讓朱籬也回南城吧。”

青鸞應聲,退出。

兩日後,耶律阿保上門求見,直接被孟倩幽拒之門外。

耶律阿保微楞了一會後,轉身回到馬車上,直接來到牙行,在他們的介紹下,買下了距離齊王府三條街外的一套院子住了下來。自此以後,每日都回去齊王府求見,每次都被拒絕,一連三個月,天天如此,就連看門人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執著和厚臉皮了。

鷹國境內。

提完親後回了國內的拓跋罕林,多年的願望即將完成,但他並沒有那麽高興,反而在上早朝和批閱奏折的時候,常常出神,腦中時不時的晃動著皇甫曜月的身影。她那充滿活力的身姿,她那無憂無慮的笑容,還有她那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在看到自己時,露出的崇拜之情。

這日,在太後的宮中用過晚膳,聽她興高采烈說籌備著他大婚的事情,拓跋罕林心中不由得一陣煩躁,沒等太後說完,便揉了揉自己得額頭。

太後看在眼裏,停下了話題,關心的問:“皇兒是哪裏不舒服嗎?”

拓跋罕林順勢回道:“這幾日的奏折有些多,兒子看了一天,有些累了。”

“那你趕緊回宮去休息吧,我吩咐人給你熬些補品送過去。”

拓跋罕林站起身:“不用了,母後,我歇息一晚就好了。”

太後沒有堅持。

拓跋罕林出了太後的宮門,看著眼前華麗的轎輦,卻沒有乘坐的興趣,擡腳不緊不慢的朝著禦花園走去。

總管太監和一眾宮人小心翼翼,大氣也不敢出的跟在後面。

五六月的天氣,白日裏炎熱的很,到了晚上,才有絲絲的風吹過來,卻吹的拓跋罕林心裏越的燥熱。

拓跋罕林信步走到魚塘邊的涼亭裏,背著手看著水中自由自在游來游去的魚兒。

總管太監摸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敢上前詢問,直到等他出神的站了兩刻鐘後,才大著膽子上前,詢問:“皇上,是否命人拿魚食過來?”

擡眼看了他一下,拓跋罕林沒有回答。

總管太監以為他同意了,擺手,立刻有工人把魚食端了上來,恭恭敬敬的放在拓跋罕林面前。

拓跋罕林無意識的抓起一把,拋入了池塘內。

魚兒爭先恐後的跑過來搶食。

一個念頭在拓跋罕林腦中閃過,再次抓魚食的手頓住,轉頭看向總管太監,嘴唇微動,想要問些什麽:“你說……”

總管太監恭敬聽著,卻半天沒有聽到下文,不解的擡頭看向他。

拓跋罕林卻什麽也沒有再說,扔下了手裏的魚食,伸出手。

有宮人立刻遞了絲帕上來。

擦幹凈了手,隨意的把絲帕往托盤上一扔,吩咐:“去,把劉玉兒帶到清宣殿去。”

清宣殿是拓跋罕林的寢宮,總管太監聞言眼神閃了閃,面露喜悅,立刻吩咐人去宣劉玉兒。

拓跋罕林也沒有了餵魚的興致,出了禦花園後,坐上轎輦,回了清宣殿。

總管太監站在殿外,心裏暗忖,劉玉兒幾年前被皇上帶回來後,隨意的扔給了宮中的調教嬤嬤。

調教嬤嬤自然是不遺餘力,那劉玉兒可沒少吃苦頭。頭幾個月她性子倔,沒少挨打,後來不知是想開了還是認了命了,老實了下來,一年後,人調教好了,皇上卻是連問也不問一句,今日卻突然開口讓人宣她過來,莫不是因為知道那個劉玉兒及笄了,可以侍寢了,才宣她過來。

總管太監正想著,劉玉兒隨同宮人款款而來,二年過去,劉玉兒長成了,出落的越漂亮,不但如此,也不知是調教的,還是她天生如此,不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裏透著魅惑人的光,就連周身都透著魅惑人的氣息,一行一動,一行一止,莫不讓人對她心存遐想。

沒有稟報,總管太監直接打開了清宣殿的門,劉玉兒搖曳著身姿,緩緩地走了進去。

後面的宮女也想跟著進去,被總管太監制止住,“沒眼力的東西,今天是皇上第一次宣你們主子,你們跟著進去做什麽?”

宮女停下,全部低下頭,心裏卻是熱切的希望皇上今日能寵幸了主子,那她們以後也可以再這宮裏揚眉吐氣了,並不是說現在跟著劉玉兒不好,而是她們的主子身份有些尷尬,說是皇上的妃嬪吧,連個冊封也沒有,說不是嬪妃吧,偏偏是皇上自己帶回來的,這樣宮中的許多人一直用異樣的目光看待她們羲和宮裏的人。

走進殿內,看拓跋罕林坐在寢殿內的大床上,劉玉兒漂亮的丹鳳眼裏流露出魅惑的光,裊裊的走了過去,彎低腰身,露出胸前的一大片雪白,行禮,聲音恰到好處的嬌滴滴而又充滿誘惑:“見過皇上。”

當年把劉玉兒綁了回來,詳細的詢問了皇甫曜月從小到大的事情後,拓跋罕林便將她扔給了調教嬤嬤。沒料到兩年不見,劉玉兒出落成了這副模樣,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兩眼,這才威嚴著聲音說:“平身吧。”

“謝皇上。”劉玉兒緩緩直起腰身,動作有說不住的有誘惑。

拓跋罕林卻猶如沒有看到一般,直接問出了她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我記得你說過,皇甫曜月不會游泳,那為什麽當年我的人在拖她下水後,她能擺脫了她們?”

劉玉兒一楞,顯然是沒想到這大晚上的拓跋罕林宣她過來是問關於皇甫曜月的問題,輕蹙眉頭,假裝回憶了一下,斬釘截鐵的點頭:“皇上,那皇甫曜月確實不會游泳,要不然當年也不會被我的船撞入水中以後,差點溺斃而亡了。”

拓跋罕林還是不信,他記得當年他的手下說,已經得手了,卻被皇甫曜月逃脫,如果她不會游泳,那她是如何逃脫的,眉峰微微皺了下,沈著聲音問:“你確定嗎?”

“玉兒確定。”

拓跋罕林仿佛陷入了沈思中,不再說話,好一會兒才揮手:“退下吧。”

劉玉兒驚愕,不敢相信拓跋罕林宣自己過來,僅僅是為了詢問關於皇甫曜月的這樣一件小事情。心有不甘,輕輕咬了下嘴唇,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的雪白,嬌滴滴的魅惑的喊了聲:“皇上!”

拓跋罕林看向她,在看到她露出的大片的雪白的肌膚時,眼神閃了閃。

“皇上。”劉玉兒的聲音裏帶著絲絲委屈,更多的暗示:“玉兒已經及笄了呢。”

拓跋罕林的眸色加深,聲音也有了些沙啞,對她招手:“過來!”

劉玉兒輕移一步三顫的走到她面前,帶著絲絲的怯意,絲絲的嬌羞:“皇上,您……”

“啊!”話沒說完,被拓跋罕林一把拉到了床上,適時的驚呼出聲。

拓跋罕林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嘴角微勾,邪魅一笑:“這麽想爬上我的床?”

番外一118 鍥而不舍,金石為開

拓跋罕林即位三年,如今也是十八九歲的年紀,正式血氣方剛的時候,以前一直籌謀著如何將皇甫曜月娶到手,並沒有廣選妃嬪進宮,這方面自然是沒有,如今劉玉兒這一主動勾引,欲望被喚起,身體也有了反應。

劉玉兒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調教,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心中竊喜,伸出白皙的藕臂,圈住拓跋罕林的脖頸,魅惑在她漂亮的丹鳳眼裏流轉,聲音越的讓人聽著酥軟:“皇上,今夜讓玉兒伺候您可好?”

她一個武侯府小姐,即使不被虜來,估計也會被皇上選進宮去,當今的皇上已經三十多歲了,而且妃嬪無數,她若想從眾多妃嬪中脫穎而出,也不見得有那個機會。現在不一樣,現在的拓跋罕林身邊還沒有別的妃嬪,只要她用盡渾身解數,引得他離不開自己,不但先在這後宮占有一席之地,說不定還會有個孩子傍身,到時候她便可以給家裏人傳信,她還活著,並且活的好好的。這才是她當年尋死覓活鬧了一陣,想到的,所以後來就乖了。至於皇甫曜月那個蠢貨,等她真的成為了皇後,也絕不是自己的對手。

拓跋罕林盯著她嬌美的臉龐,喉結上下滾動來了幾下,大手一扯,劉玉兒身上的衣服輕而易舉的被他扯開,露出了光滑,嬌嫩的身體。

劉玉兒又是一聲適時的尖叫,門外候著的太監和宮女門聽到聲音後,心裏都是無比的歡喜。總管太監欣喜的是,皇上終於寵幸女人了,這說明他的身體沒問題,他可以安心的給太後去稟報了。宮女歡喜的是,她們的主子終於被寵幸了,那她們以後的位置也會水漲船高了。

太監和宮女的心思如何,拓跋罕林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受到了誘惑,迫切的想要了身下的這個女人。當下也不再隱忍,三下五除二,將劉玉兒身上的衣物撕扯開,扔在地上,也快的利索的解開自己的衣袍,人壓了上去。

看著他急切的動作,劉玉兒的心都要藏胸膛裏跳出來了,面頰通紅,更加讓她多了幾分嫵媚的美。

拓跋罕林的嘴唇壓下,碰觸到劉玉兒嬌嬌軟軟的嘴唇,耳邊聽著她魅惑至極的輕喃,眼前卻突然出現了多年前的那一幕,身體一頓,所有的熱情和沖動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滾燙的身體也逐漸冰涼了下來。

感受到他的變化,劉玉兒睜開眼,看到他已經變成陰郁的眼神,慌了,急切地喊了一聲:“皇上!”

這一聲,徹底的將拓跋罕林的熱情澆滅,緩緩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閃,冷冷的吩咐:“出去!”

“皇上!”劉玉兒不可置信的喊了一聲,急忙爬起來,伸手拉扯住拓跋罕林的衣物,不死心的詢問:“皇上,是玉兒哪裏做的不好嗎?”

眼前的小臉與皇甫曜月的那張小臉重疊,拓跋罕林仿佛看到了皇甫曜月知曉他有了其它女人後,滿臉怒氣的樣子。心裏一悸,伸手扯過自己的衣袍,厲聲喝斥:“滾出去!”

劉玉兒楞住,眼眶裏立刻蓄滿了淚珠,泫然欲泣,我見猶憐,不死心的又喊了一聲:“皇上!”

拓跋罕林猶如沒有看到,沒有聽到,大聲對外面呼喚:“來人!”

拓跋罕林的那一聲怒喝,外面的太監和宮女自然聽到了,心神齊齊一凜,還沒有明白是出了什麽事,便聽裏面傳出拓跋罕林帶著怒氣的喊聲,總管太監急忙低著頭走了進去:“皇上!”

拓跋罕林的聲音裏帶著怒氣:“將她扔出去。”

總管太監擡眼,看到劉玉兒那光溜溜的身體,立刻又低下了頭,應了聲“是!”

隨即轉身對著外面大喊:“還不快進來,扶你們主子出去。”

伺候劉玉兒的宮女們魚貫而入,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想要給她穿戴好。可衣服已經被撕扯開,遮不住身體,宮女們為難,求救的看著總管太監。

拓跋罕林的怒氣已經到了頂點,眼看就要爆出來了,可宮女們還這麽沒有眼力勁,總管太監也急了眼,不耐的揮手:“快點出去!”

宮女們無法,只得身體僅僅的貼著劉玉兒,將她護在中間,走了出去。

總管太監也跟著走了出去,輕輕關上了寢殿的門,還沒等來的及訓斥這些個不長眼的東西,寢殿裏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劈裏啪啦!”聲音很響,劉玉兒和眾宮女不由得瑟縮了下身體。

總管太監也是第一次看到拓跋罕林這麽大的脾氣,擡頭斜眼看向劉玉兒,這個蠢東西,連侍寢也不會,惹的皇上這麽大的火。

這麽大的動靜,太後自然也知道了,剛得到拓跋罕林要寵幸劉玉兒的喜悅立刻被沖刷的一幹二凈,冷著聲音吩咐:“去,把那個劉玉兒給我宣來。”

所以,回了自己的宮裏,還沒有換好衣服的劉玉兒被叫去了太後的宮裏。看著一問三不知的她,太後火冒三丈,命她去院子裏跪著,直到皇上氣消了為止。

武國,齊王府門前。

耶律阿保還是和往常一樣,每天來齊王府求見。

看門人也不驅趕他,還是照例去稟報,心中嘀咕,這個明國太子不知道是不是傻,都三個月了,王府裏沒有一個主子見他,他竟然還如此的鍥而不舍。

沒想到,孟倩幽聽了稟報後,竟然吩咐:“請他去會客廳。”

看門人驚得長大了嘴,半天才回過神,一路小跑著到了府門口,樂呵呵的做了請的姿勢:“耶律太子,我們世子妃有請。”

耶律阿保也是微微錯愕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自內心的笑容,溫和有禮的說:“多謝了。”

這三個月,他天天來,看門人天天去稟報,他心裏感激的很。

看門人駭了一跳,急忙擺手:“耶律太子,這可使不得,您快府裏請吧。”

耶律阿保隨著他來到會客廳。

皇甫逸軒和孟倩幽已經在會客廳裏等著了,兩人坐在主座上,看到他進來,沒有起身。

耶律阿保躬身行禮:“見過世子,見過世子妃。”

孟倩幽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耶律太子,請坐吧。”

耶律阿保謝過,坐在椅子上。

孟倩幽吩咐人上了茶。

皇甫逸軒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但看向耶律阿保的眼神裏不再帶有敵意。

孟倩幽開口,聲音輕緩:“耶律太子來京城已經有三個月了吧?”

“三個月又五天。”耶律阿保恭聲回答。

“那您準備什麽時候離開呢?”孟倩幽又笑問了一句。

耶律阿保微微一楞後,立刻快的回道:“等夢兒郡主願意隨我回去的時候。”

沒說等夢兒願意嫁給他的時候,而是願意隨他回去的時候,孟倩幽滿意的點頭,笑著問:“那你們的大婚你想如何安排?”

“阿保是這樣想……”幾個字剛出口,猛然意識到孟倩幽問了什麽,身體一頓,擡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咽了下口水,不確定的問:“世子妃的意思是……”

孟倩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反問:“耶律太子以為呢?”

耶律阿保立刻站了起來,面對兩人,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小婿拜見岳父,岳母。”

沒料到他會行這樣的大禮,皇甫逸軒和孟倩幽直接彈了起來,躲去了一邊:“耶律太子,你這是要折煞我們呀!”

耶律阿保跪著沒動:“只要世子和世子妃同意,阿保願意入贅齊王府。”

這下兩人真的驚到了,張著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好一會兒,皇甫逸軒指著耶律阿保,聲音有些結巴:“你、你先起來。”

孟倩幽附和的點頭。

耶律阿保站起來。

皇甫逸軒和孟倩幽齊齊松了一口氣,坐回了椅子上。

看耶律阿保還站著,皇甫逸軒有些聲音不穩的說:“你也坐下。”

耶律阿保聽話的坐下,一臉歡喜的看著兩人。

兩人分別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連喝了好幾口,才平覆了自己的情緒。

皇甫逸軒深深喘了一口氣,繃起了臉,一本正經的說:“入贅王府是不可能,但你們大婚後可以回來王府常住。”

這句話的意思十分的明顯了,耶律阿保騰的又站了起來:“您二老同意我和夢兒郡主的親事了?”

皇甫逸軒的身體下意識的一動,看他沒有再下跪,這才松了一口氣,等想起他剛才說的是什麽的時候,臉色拉了下來,沈著聲音問:“我很老嗎?”

孟倩幽詫異的看他一眼,差點噴笑出來。

聽出他聲音裏的不善,耶律阿保心中一個激靈,立刻拼命的擺手:“不老,不老,比我父皇,母後年輕多了。”

明皇,明後四十多的年紀,皇甫逸軒才三十多,耶律阿保不說還好,這一說,皇甫逸軒的臉色更黑了。

孟倩幽拼命克制住自己,才沒有笑出聲來。

耶律阿保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腦門上立刻急得冒出了汗:“小婿的意思是……”

“行了,你別說了,想想該怎麽提親吧!”

不等他說完,皇甫逸軒打斷他,說了這麽一句後,站起身,黑著臉走了出去。

耶律阿保楞楞的站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番外一 119

孟倩幽笑著搖頭。

耶律阿保回神,顫抖著聲音不確定的問:“世子妃,世子的意思是……?”

孟倩幽咳嗽了一聲,強忍住笑意,站起來,面色嚴肅的說:“我年紀大了,也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說完,也走了出去,留下耶律阿保一人在會客廳裏。

“一,二,三,”三字剛落,走出會客廳外的孟倩幽聽到了會客廳裏凳子翻倒的聲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夢兒能得了這樣一個夫婿,即使遠嫁,他們也放心了。

會客廳內,耶律阿保被皇甫逸軒的黑臉嚇蒙了,此時回過神來,明白了皇甫逸軒和孟倩幽的意思,激動得一蹦老高,落下時不小心撞到了凳子,急忙回頭查看,見沒有人進來時,松了一口氣,趕緊把椅子扶正,腳步飛快的出了了王府,回了自己的院子裏,抑制不住興奮的吩咐:“準備筆墨,我要給父皇、母後寫信。”

拓跋罕林求親的場面他見了,我耶律阿保的求親排場絕對要比他的大。

孟倩幽回了屋子裏,皇甫逸軒黑著臉坐在椅子上,看到她進來,沈著聲音問:“你滿意了?”

原本他是死活不同意夢兒和耶律阿保的親事的,架不住孟倩幽每天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邊勸說,他無奈之下同意了,還負責去勸說了自己的父王、母妃,惹得齊王爺和齊王妃好幾日了,沒有理會他。

孟倩幽走過去,徑直坐在他懷裏,雙手圈住他的脖頸,笑問:“你難道不覺得耶律太子是真心喜歡夢兒嗎?”

皇甫逸軒哼了一聲,他當然看出來了,要不然他能答應這門親事?可這並不代表他心裏會舒服。

明國內。

明皇,明後收到耶律阿保快馬加鞭送回來的信,看過之後,喜出望外,當下命人將早就準備好的禮品裝上馬車,派了一千人隨行,浩浩蕩蕩的送入武國京城。

於此同時,皇甫逸軒狀似不經意的把同意了皇甫拾夢和耶律阿保的事告訴皇甫巽,皇甫巽心裏那個高興呀,面上卻不敢顯出來,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我那兩個小侄女都遠嫁了,皇叔心裏能承受的住?”

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皇甫逸軒哼了一聲:“收起你那偽善的模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樂開了花。”

心思被拆穿,皇甫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咳嗽了兩聲:“我這不是擔心皇叔和皇嬸嗎?”

“用不著,他們好的很。”皇甫逸軒毫不客氣的頂回去:“只要你不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會好好的。”

皇甫巽摸著鼻子沒敢說話。他要是知道這明國太子有這麽大的本事求娶到夢兒,他絕對不會撮合月兒和拓跋罕林的。

二十天後,明國的馬車浩浩蕩蕩的進了京城,來到耶律阿保的宅院前。

自從這耶律阿保在京城住下以後,便有不少好事的人隨時打探他的情況,如今這些馬車一停下,消息立刻傳遍了京城,京城的眾人立刻沸騰了,紛紛奔走相告,三三兩兩的趕過來看熱鬧,不到一刻鐘的功夫,耶律阿保的宅院前的大路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有一千兵士把守,人們不敢靠近,站在遠處對著這邊指指點點,唾沫橫飛的議論著。

耶律阿保聽了手下的稟報,走出門來,看到這麽多的馬車,滿意的點頭,伸手。

隨著馬車而來的是皇上身邊得力的總管太監,見他伸手,立刻抱過來一個匣子,打開,把裏面長長的禮品單子遞給他。

耶律阿保接過,打開,一一仔細的查看過去,足足用了半炷香的時間才看完,合上,滿意的點頭,對著押著馬車而來的明國的大將軍耶律騎吩咐:“將馬車卸下來,備好禮品,隨時等我吩咐。”

耶律騎抱拳應聲,揮手,吩咐了下去。

耶律阿保回身走回院子裏,來到自己的房間,命人研磨,自己在上好的宣紙下寫下自己去齊王府提親,應該要說的話,默念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完全記在心裏了,覺得自己不會出錯了,才吩咐手下:“去齊王府報信,說我兩刻鐘後過去提親。”

手下應聲,走了出去。

耶律阿保命人打來熱水,清洗了自己,換上早就備好的衣服,穿戴整齊,這才精神抖擻的出了門,一臉喜氣的騎上高頭大馬,慢慢朝著齊王府走。

圍觀的眾人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認知,因為有好奇的人從頭到尾數了過去,這提親的禮品足足有三百六十擡。那是什麽概念他們不知道,只知道活到這麽大歲數了,還沒在京城裏看到提親便擡了這些禮品的。

禮品多,氣勢足,這次前來觀看的人更多了,差不多大半個京城裏的人都來看熱鬧,不但有貧民百姓,還有那高官府邸的人,不過他們除了來看這次的熱鬧,也想看看齊王府的熱鬧,看看齊王府的人看到這三百六十擡禮品時,臉色是個什麽模樣,要知道這可只是提親了,等下聘的時候還多,要是這明國太子腦子一抽,下聘時來個千兒八百擡得,看看齊王府用什麽回回去。總不能因為兩個孫女,將府裏的家底掏空吧。

聽了耶律阿保手下人的稟報,皇甫逸軒和孟倩幽親自到門口迎接,遠遠望到那黑壓壓得,一眼望不到邊的圍觀的人群,兩人同時蹙了蹙眉頭。

耶律阿保端坐馬上,遠遠看到兩人站在府門口,立刻下馬,棄了韁繩,快步走上前來,在眾人的註視下,彎下腰身,給皇甫逸軒和孟倩幽行禮:“耶律阿保見過世子,世子妃。”

皇甫逸軒伸出手,扶起他:“耶律太子不必多禮。”

耶律阿保站直身。

孟倩幽笑著點頭致意。

隨行而來的總管太監有些不高興了,他們明國也是泱泱大國,可以和武國平起平坐。耶律太子是將來要繼承帝位的人,身份高貴,怎麽能給一個世子和世子妃行如此大禮呢。

感受到了他不虞的氣息,孟倩幽一個不經意的眼神看了過去。

總管太監立刻感覺仿佛在三九臘月天裏,有一桶涼水從頭澆下,凍得他不禁打了個激靈,臉色立刻變白了。

若無其事得收回了目光,聽到皇甫逸軒說:“耶律太子,府裏請吧。”

耶律阿保點頭,隨著皇甫逸軒走進府內,孟倩幽跟在他們的身後。

總管太監回神,擡腳也想著跟進去,被周安攔下:“請留步!”

“大……”膽字沒說出來,在想起孟倩幽剛才得眼神時,噎了回去。

孟倩幽停住腳步,回頭,看向總管太監,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把禮品單子拿出來念一下。”

鬼使神差的,總管太監應了一聲“是”。

應完後,回過神來,後悔得恨不得有咬斷自己的舌頭。

周安退後,守在門口。

總管太監無法,只得打開匣子,拿出厚厚得禮品單子,清了清嗓子,大聲念了出來,他每念一個,人群中都出一陣抽氣聲。

依舊來到會客廳,這次齊王爺和齊王妃兩人也已經在裏面等候了,看那架勢,頗有一番審問的意思。

禮品已經擡到了府門口,禮品單子也念了,這門親事他們算是答應了,耶律阿保提著的心放下了,見了兩人也沒有那麽拘謹了,直接上前行禮:“見過王爺,見過王妃。”

齊王爺拉著臉沒有說話,齊王妃笑著道:“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耶律太子如果不介意,便隨著夢兒喊爺爺,奶奶吧。”

耶律阿保心裏一喜,當即改口:“爺爺,奶奶。”

齊王爺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耶律阿保也沒有介意,依舊滿臉笑容的站在原地。

齊王妃笑著道:“耶律太子應該知道我們是不同意這門親事的,不過看在你對夢兒是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們便不再阻撓了,但是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奶奶請說,耶律一定據實回答。”耶律阿保從善如流的說道。

齊王妃滿意的點頭,笑著道:“這第一個問題,我是想問問,如果你們大婚,耶律太子想要如何操辦?”

耶律阿保想也沒想的回答:“一切全憑爺爺,奶奶做主。”

齊王爺不滿的嗆了回去:“讓我們做主?你自己就沒有個想法嗎?”

這明顯的就是找碴了,齊王妃無奈的看他一眼。

沒想到耶律阿保居然一本正經的回答:“這個問題,阿保當然想過了,如果您二老允許我娶夢兒回明國……”

“想都不要想。”,話還沒說完,便被吹胡子瞪眼的齊王爺打斷:“如果你存了這份心思,趁早帶著外面的那些人滾回明國去。”

他是看在明皇、明後說耶律和夢兒大婚以後可以住在京城,才勉強答應這門親事的,現在居然還想著娶夢兒回明國,門都沒有。

這早在耶律阿保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很快的又說道:“如果您二老想要我們在京城舉行大禮,那只得麻煩府裏的人給操辦了,我什麽都不懂,別委屈了夢兒。”

番外一120 太子娶親

齊王爺還是不滿意,又懟了回去:“是你娶媳婦還是我們王府招婿?如果你願意入贅王府,這親事交給我們來辦好了。”

耶律阿保原本就有這樣的打算,聽了以後還是沒有生氣,接著說:“一切全憑爺爺做主,您想要我入贅王府也可。”

齊王爺更加不願意了,恨恨的起身,撂下了一句:“一點兒主見也沒有,也不知夢兒心儀你哪一點。”

話說完,人走了出去,不過在走到門口時,嘴角露出了笑意。

看著他生氣的背影,耶律阿保懵了,扭頭,求救的看向齊王妃:“奶奶,我……”

“你爺爺就是這樣的脾氣,你不要介意,既然你不懂這京城的規矩,那你和夢兒的親事便由我們來操辦了,從我們王府出嫁,嫁入你現在住的宅院裏即可,等三日回門的時候,你們直接搬到王府裏來住。”

耶律阿保沒有異議:“多謝奶奶,一切全憑奶奶做主。”

齊王妃笑著點頭,看向皇甫逸軒和孟倩幽。

兩人坐下,讓耶律阿保也坐下,要了他的生辰八字,說是和一下庚帖,算一下他們成親的日期。

沒想到這麽快便提及到了成親的事,耶律阿保喜不自勝,迫不及待的說:“耶律今年已經十八了,想要早日和夢兒成親,還請岳父、岳母成全。”

親事已經答應了,又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皇甫逸軒和孟倩幽也沒有打算為難他,點頭:“夢兒還沒有準備嫁衣,最少也要三個月,趁著這段時日,你也好好準備一下。”

耶律阿保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傻笑著一個勁的道謝:“謝謝岳父,謝謝岳母。”

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齊王妃從心裏露出一個微笑。

成親的事情也定下了,耶律阿保從會客廳裏出去後,抑制不住興奮的心情,幾乎是跑著出去的。

總管太監看他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恭聲詢問:“太子殿下,您這是……”

感受到眾人看過來,耶律阿保深喘了一口氣,停住了腳步,卸去了笑容,恢覆了淡然高貴的模樣:“禮單念完了嗎?”

“回稟太子殿下,念完了,已經交給王府裏的管家了。”

耶律阿保點頭:“好,回府。”

說完,大步朝著自己的馬兒走去。

總管太監奇怪的朝著府內看了一眼,竟然沒有人出來相送,心中暗罵這王府裏的人沒有禮儀,暗忖回去後要稟報皇上和皇後,等著小郡主大婚了以後,要好好的教她一下規矩。

來時三百多擡的禮品,加上擡禮品的人,浩浩蕩蕩。回去便沒有這麽大的排場了,禮品放下,只有那一千兵士和隨行的人精神抖擻的跟在後面。

一路喜氣洋洋的回了府裏,耶律阿保吩咐所有的人進府休息,自己去了書房,把這天大的喜訊寫信告訴明皇、明後。

明皇、明後收到送禮品的人帶回來的書信已經是十多天以後了。看清上面的內容,也是喜不自勝,並沒有因為耶律阿保和皇甫拾夢沒有回明國舉行儀式而不高興,急忙命人按照太子大婚的禮儀,開始準備聘禮。

定親第二日,齊王妃和孟倩幽拿著耶律阿保和皇甫拾夢的庚帖去了青雲寺,捐了五千兩銀子的香油錢,找到青雲大師,核算兩人成親的日期。

青雲大師仿佛預料到他們會來一般,早就在禪房了裏等著了,聽兩人說明了來意,笑著接過庚帖,認真核算了一會兒,笑著道:“小郡這姻緣實乃是天上難找,地上難求,恭喜兩位施主了。”

青雲大師是得道高僧,能得他這樣一句話,說明夢兒得後半生無憂了,齊王妃高興之下,又捐了五千兩銀子,笑著請求:“麻煩大師再給算個成親得日期吧。”

拿人錢財,自然是替人辦事,更何況是五千兩銀子這樣得大手筆,青雲大師也沒有拒絕,掐算完手指,笑著道:“六月二十乃是好日子,如果貴府不嫌時間緊得話,可以定在那一日。”

“多謝大師。”齊王妃聽後,笑著道謝。

孟倩幽站在一邊,始終沒有說話。

青雲大師目光轉向她。

孟倩幽微微點頭。

青雲大師雙手合十,回了一個微笑,收回了目光。

告別了青雲大師,齊王妃和孟倩幽回了府裏,告訴齊王爺和皇甫逸軒青雲大師核算的好日子。

皇甫逸軒沒有反對,齊王爺也只是別扭得哼了一聲後,不再說話。

已是三月底,將近四月了,距離六月二十六沒有多長時間了。齊王妃和孟倩幽開始忙活起來,各種采買。

耶律阿保同時也得到了孟倩幽讓人送來的信,忐忑的心落了下來,急忙命人開始整修宅院。他原本是想再買一套大一些的宅院,是孟倩幽命人來告訴他說,現在這套很好,只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就行,反正也住不了幾日,他才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該收拾的,還是要收拾。

耶律阿保來時帶的人不少,可半路上遇到襲擊,死去了多半,只剩下了十多人跟在他身邊,且都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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