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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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被雪男折騰了兩天後,縱是惡魔也受不住了。

燐不滿的瞪著又在自己脖頸處啃啃咬咬的帶眼鏡的男子,又無法閃躲。這種情況兩天內發生了不下20次!

哥哥,你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雪男高興的擡起頭,唇邊還泛著水色。

............

燐沈默了一下,咬著牙把臉扭到一邊。

又鬧別扭了。雪男小心的把燐的臉板正,正對著自己的眼睛。

哥哥,惡魔不是都不屑於跟人類說話的嗎。

燐咬牙不語,心裏卻是氣惱起來。這個卑微的人類,仗著束縛了自己,竟這麽囂張,不爽啊!!

將燐的反應盡收眼底,雪男繼續道。

明明是惡魔,身體卻比人類更敏感,只是親親耳朵就顫抖起來了。

燐額上爆起青筋,心裏更加氣惱。卑微的人類,可惡的人類,竟對我撒旦大人如此不敬,可惡可惡可惡!!

哥,你怎麽了?臉都紅了,要不要我幫你降溫?

你給我閉嘴!放開我,然後離我遠點!不然我就吃了你!!

看似兇狠的威脅,在雪男眼裏卻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一把抓住燐偷偷伸到自己脖子後面的尾巴,稍以用力,燐就呀的一聲驚叫出來,身體反射的彈起又跌落在床上。

你...你....

被揪住唯一的弱點,燐全身的力氣都在喪失,一種異樣的感覺順著尾巴傳來。

哥哥,你不乖呦。竟然想偷襲我,還好我反應快。

雪男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鏡,鏡片的反光驚的燐向後縮了縮。

惡魔的弱點真奇怪。

一邊輕輕的上下撫動燐的尾巴,一邊欣賞著燐無力的扭著身子同時微微顫抖的摸樣,說不出的誘人。

哥哥,舒服嗎?

壞壞的一使力,難言的酥麻感透過尾巴傳遍了燐全身。透過鼻息忍不住哼了一聲。

看來很舒服呀。雪男憐惜道。

見雪男又要捏自己尾巴,燐急忙求饒。

別..別弄了。

哥哥,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

燐難堪的咬住下唇,心裏恨極了這個人類。

惡魔是不會求饒的。

雪男卻完全不在意,沒必要一次把哥哥逼的太緊,時間還長著呢。

那,只要哥哥答應我,以後都不準用尾巴偷襲我,我就不捏了。

燐想了想,反正雙手目前也動不了,偷襲基本也沒什麽用,反而給了這個混蛋欺負自己的理由。

於是很快的點點頭。

雪男滿意的松開制住燐的尾巴的手,起身前溫柔的在燐面頰落下一吻。

只要有了這一次妥協,你就輸了呢,撒旦哥哥。

不放棄尋回原來的哥哥,但同時j□j著只屬於自己的撒旦哥哥。

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呢。

我不會放手的,哥哥。縱然你恢覆後恨我也好,厭我也好。我都不會再放手了。

雪男緊緊的盯著燐的眼睛認真道,仿佛在宣誓一般莊重。

我喜歡你,我想保護你。

覺得可笑嗎?

見燐眼裏閃過的一絲嘲諷,雪男心裏被刺了一下。

沒關系。我就拿給你看。

拿到你那顆尊貴的,目無一切的惡魔的心。

我,奧村雪男,勢必要得到奧村燐的心!

哥哥,今天氣色也不錯啊。

又是一個人自言自語,床上的惡魔每一分都在想辦法掙脫手腕的束縛。

自從昨晚的事之後,燐發誓再也不說一句話,有損他魔王的尊嚴。

胸口還疼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我也開始學習做菜了噢,雖然手藝還比不上哥哥。

仿佛對著空氣在說話,回應的只有繩索和床欄相摩擦發出的嘎吱聲。

雪男覺得自己的胸口有點疼了。

果然還是開口求饒的哥哥最可愛了。

這麽想著,眼睛不知不覺就瞇起來。

床上的惡魔靈敏的感應到了,轉過頭狠狠的瞪著雪男。

只差一點點了,這該死的繩索。以我撒旦之力,終於還是要被我掙脫了。

卑微的人類,待我掙脫後必要喝你的血,抽你的筋。

燐閉上眼暗暗想道。

哥哥,你在想什麽呢?這麽開心。

雪男挨著燐坐下,伸手撥開那幾絲滑落到燐鼻梁的頭發。

這是我剛剛做的小壽司卷,嘗一個嘛。

哼。燐不屑的甩頭。難耐的皺起鼻子,這奇怪的味道,奇怪的搭配,怎麽能吃啊!絕對會拉肚子。

那我餵你好不好?

不好!燐齜牙,做出一副你敢餵給我我就咬你的姿態。

哈哈,哥哥,你不說話我怎麽知道你的意思呢?難道你想我嘴對嘴餵你?

你敢!燐額頭噴出火焰,卻瞬間又被繩索壓制回去,不甘的踹向那個可惡的男人。

這點小動作在雪男眼裏無非是些小情趣,很輕易就制住了。

哥哥你再不說話,我真的餵了噢,我數三聲。

一。

心跳忽然加速,若哥哥真的堅持不理睬我,我就...跟哥哥嘴對嘴了?

二。

求求你快說話吧哥哥,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雪男忽然緊張起來,不禁握緊了手裏的盤子。

三...

還未完全說出口,燐氣惱的吼出來。

不準!不準你餵我,你離我遠點!

暗暗松了口氣,雪男笑瞇瞇的拍了拍燐的腦袋。

這才乖嘛哥哥,答應我,以後不準不理睬我,好不好?

切。惡魔冷笑,藍色的眸子對上雪男,依舊居高臨下,如此的高傲。

我不是在乞求你啊,哥哥。不要把自己的處境給忘記了。

雪男也笑了,伸手滑向燐一直藏在背後的尾巴,一把揪了出來。

你!

惡魔的氣勢頓時消失,取代的是憤怒和不安。

你昨天明明說過不再捏我尾巴了!!

我說過嗎?

你啊..你就是個混蛋!

哥哥的詞語太貧乏了,這些你早就罵過了。

啊啊,氣死我了!!可惡的人類,去死吧。

弱點還抓在人類手裏,哥哥這就爆發實在太不明智了。

...........

唔,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全身又酸又酥又麻,雖不疼但是難受之極,還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惡魔受不了,終於要投降了。

哥哥...我也不想這樣折騰你啊,可是誰叫你總是不聽話呢。

聽話?我是惡魔啊,為什麽要聽你的!卑微的人類!

哥哥!雪男強壓下心裏的怒火,努力的告訴自己,現在的這個人,是撒旦啊。

我是惡魔啊!你最好祈禱不要被我解開這繩索,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是嗎?那哥哥也最好祈禱能解開,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燐憤憤的瞪著那個看似溫柔的人,半晌接不上話。

哥哥,我現在很生氣。

雪男推了推眼鏡,淡淡的說道。

雖然你不記得從前的事了,但是聽到你嘴裏說出這種話還是很生氣。

說你不是惡魔。

這個人是瘋子吧。燐怔住了,心裏慌亂無比。我明明就是惡魔,是撒旦的兒子。我馬上就要成為真正的撒旦!

你說啊哥哥,這不是你以前的口頭禪嗎?

我是惡魔!!燐咬牙說道,想摧毀我的尊嚴,那你盡管試試吧,就算你把我的尾巴拔掉,我也不會說的。

是嗎?雪男眼裏流過一絲哀傷,轉瞬又消失不見。

那就我沒必要對你太溫柔了。

對付惡魔,應該用盡各種手段,你說是麽,哥哥。

狠狠的抓住尾巴,向後一扯。

鮮血如浪花一般崩出,散落在床單上星星點點。

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從惡魔的嘴裏發出,雪男卻無動於衷,靜靜的看著眼淚從惡魔的眼角滑過。

你哭了,哥哥。惡魔也會流淚嗎?

憐惜的吻去那盤落在眼角的晶瑩,終究還是放開手。

淡淡的鹹味徘徊在舌尖,心裏的怒氣也緩緩的平覆了。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下這麽重的手。

雪男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殘留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哥哥的血是什麽味道呢?

雪男怔怔的出神。

燐此時也是疼的非常不好受,本就是弱點的尾巴被這樣殘暴的虐待,仿佛內臟都要被扯出來。

這個男人...燐咬牙,幾乎要咬出血來。

其實是披著人皮的惡魔吧!對,一定是惡魔!

好疼,下半身都沒有知覺了,不敢扭腰,不敢擡腿,隨便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會引起劇烈的痛苦。

也不知道尾巴還在不在。

嗚哇。一想到尾巴可能不在的事實,燐嚇得哭叫出來。

你這個惡魔!尾巴,我感覺不到尾巴了!!

啊?雪男被燐的哭叫聲拉回現實,急忙看向燐的下身。

尾巴明明還在啊。不過確實慘極了,留了不少血,難怪燐感覺不到。

哥哥,別哭啊。尾巴還在,你看。

雪男急忙小心的捧起燐的尾巴,安撫燐激動的心情。

別..別碰了,疼。

惡魔放軟了姿態,眼睛水汪汪的瞪著雪男。

這次的教訓太慘烈,也讓燐在心裏重新評價了這個男人。

至少,在手腕還被束縛的時候,盡量不要跟他對著幹吧。

好好,我不碰。我去給你拿藥,乖乖的不要亂動啊,哥哥。

雪男逃一般的離開現場,心裏惶惶不安。

這是怎麽了,我找了什麽魔,竟會去拔哥哥的尾巴。

簡直...就是禽獸啊。

雪男背靠著門板,單手掩面,渾身經不住的顫抖。

陽光透過窗戶在墻上照出他的側影,如此悲傷。

好容易平覆心情,雪男拿著驅魔師總部推薦的最好傷藥,微笑著回到燐身邊。

可是兩人很快又有了矛盾。

哥哥,你轉個姿勢趴下,我好把你的褲子脫了上藥啊...

雪男無辜的眨眨眼,又想故意嚇嚇他。

不上藥可能會感染,那樣就要把尾巴截掉了。

果然,以關系到尾巴的存亡問題,燐微微顫了顫。

不過惡魔可不是笨蛋,哪有這麽好忽悠。

燐盯著雪男看了半晌,冷笑道。

你騙我,我是撒旦,恢覆能力豈是你能理解的。

是嗎?那我拔掉也沒關系了,反正還會長的,然後再拔掉,再長.....

燐這次是真嚇得說不出話來,半張著嘴,傻傻的看著雪男。

你不會這麽做吧?

你說呢?雪男適時的溫柔一笑。

好吧,那先給我兩天時間自己恢覆,不行的話你再上藥行嗎?

真的從心底畏懼之後,談判就絲毫沒有籌碼了。

不行。雪男毫不客氣的說道。翻身趴過去,就現在。

...........

你怎麽不去死啊啊。燐最後爆發了一小下,但還是乖乖的趴下身,狠狠的咬著床單發洩。

哥哥,床單都要被你咬碎了。

雪男很無奈,其實他才是最辛苦的好不好。

哥哥的褲子,到底要怎麽脫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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