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危險它總是自己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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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玄戟相信自己真的沒事,時晏幾乎在他面前跳了個廣場舞,別問他這麽年輕為什麽會跳廣場舞,因為——無師自通、被逼無奈!

蹦了幾圈後,玄戟摁住人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就差沒有從裏到外了。

“行、行了沒有?再不走就要明天了。”時晏顫著聲音歪著頭,看似被撩得面紅耳赤,不敢看人,實則餘光一直都玄戟的身上。

“嗯~確實好了,摸了這麽久,腿都不打顫了。”玄戟壞壞地在時晏低笑。

“滾你吖的臭流氓。”時晏惱羞成怒,用力推開玄戟。也就這個時候,最能體現出血族與人類的力量懸殊了,若不是玄戟有意讓著,時晏怕是推不動分毫。

玄戟將時晏拉起,輕輕替他拍去身後那看不見的灰塵,“好了,不逗你了,這就帶你回家,不過……”

“不過什麽?”

“靈芝還在下面。”玄戟輕挑雙眉。

“!”時晏吃驚地張著嘴。怪不得,怪不得這幾天總覺得少了什麽東西,原來是靈芝,“你幹嘛不把它一起帶著啊,那麽多天,搞不好都壞了!”

時晏心疼死了,要是壞了,那他們豈不是白來一趟,還……還白中毒了!

“當時腦袋裏只有你,哪顧得上管它。”玄戟理直氣壯。

時晏不清楚當時的情況,所以不好就那天說什麽,“可是……這兩天你出去,怎麽也不拿。”

“忘了~”玄戟無辜地攤了攤手。

“那我們下去拿了就走吧。”希望它還安好!時晏在心裏祈禱,他拉著玄戟就往洞口那邊走。

“你也要跟著去麽?”玄戟在時晏的身後,意味深長。

時晏停下腳步,回頭,“當、當然!我……我會捂著鼻子,你也別呼吸了!”他連忙用手捂住口鼻。

玄戟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時晏的頭發,“你怎麽這麽可愛,讓我忍不住想親你。”

時晏下意識後退一步,上半身無意識向後縮,瞳孔明顯比前一秒變大了。

玄戟嗤笑,“只是想,沒說現在就要,你怕什麽。”

“沒……沒有。”時晏使勁兒搖頭,他可不想再在這裏呆七天了!

“巨淵之下,養分充沛,環境也更適合獸類居住,我是怕再遇到什麽危險的獸類。”

時晏連忙說:“我不怕,我要跟著你。”

實際,他覺得,峭壁上說不定也有其他獸類,之前那個像蜥蜴的東西不就是其中之一麽?若真有這麽巨型的獸類經過他那裏,怕是巖石也擋不住它的攻擊吧,所以……還是在玄戟身邊安全點。

“好吧,到時候可別哭。”玄戟拉著時晏三兩步走到洞口。

“我才不會。”時晏自認為,玄戟是故意嚇唬他的。

站在洞口,時晏毫無預兆地瞥到了洞外,一朵稀疏到有些透明的雲朵就懸在洞外的空中,微風吹過時,那透明的邊邊還被風吹散了一些。

時晏連忙把臉埋在玄戟胸前,不敢向下看。與雲並肩的地方,一定不會低於千米。雖然經歷多次,但他還是有些害怕。

“那走吧。”玄戟兩手一托一摟,兩步跳下崖底。

大風在時晏的耳邊呼嘯,衣角被吹風飛得卷了起來,不過被玄戟摟腰的手擋住了。

時晏能感覺到他們兩個在以一個極速的速度下墜,但絲毫沒有失重感。他們仿佛站在雲顛,由雲托著他們下降。

腳尖著地時,他們雙膝微曲,像突然一個趔趄,兩秒之後才站穩。

落地第一件事,便是捂住口鼻。深淵之下,陰暗潮濕,哪怕此時外面艷陽高照,下面也昏暗無比;樹木並不是很多,但每一棵都異常的高大。

玄戟二話不說,抱著時晏再次移動,用他最快的速度,轉瞬移到上次那棵參天大樹底下。那東西依舊發著光,時晏卻不敢多靠近一步,也不敢張口講話,只用眼睛瞪著玄戟讓他快點找靈芝的蹤影。

繞著樹根找了幾圈也沒找到,八成是被經過的野怪叼走了,時晏心裏想。心中不免有些可惜和肉疼起來。

“去附近找找看。”玄戟拉著時晏欲想離開。

“唔。”時晏扯著玄戟的手不願動,他捂著口鼻,眼睛朝地上四處搜尋,最後落在一塊小石頭上,他松開玄戟的手小跑過去,拾起石頭就用力朝那棵人形植物扔過去。

都怪那個怪東西,害他們靈芝都丟了。

看著時晏兇怒的樣子,玄戟大概猜到了時晏的意圖,只好擡手用火焰蓄成一把焰刀劈向那發光的植物。

相互擁抱的兩‘人’硬是被玄戟的焰刀分開。時晏在旁看著,突然有種故意拆散別人情侶的心虛感。焰刀上的火焰在劈開植物後迅速貼上植物的裂邊,將植物侵蝕。

兩半人形就像被大火燃燒的人,慢慢被火焰焚化,化作一團輕煙。

與它們連在一起的巨型花也被劈成了兩半,花粉在頃刻間灑滿了整個上空,原本沒有顏色的空氣瞬間變得粉紅。

就在時晏以為它們會全數落在他們身上的時候,花粉突然像枯萎了一樣變得黯淡無光,慢慢透明……直至消失殆盡。

原來,花粉在花終結的那一刻,也隨之隕落了。時晏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滿了罪惡感,其實那植物看著挺美的,甚至有些脫塵的仙感……

唉,算了,砍都砍了,況且還是它先對他們動的手。

時晏上前拉著玄戟快步離開。

“嗖~嗖~嗖~”耳邊傳來一陣重重的爬躥聲,時晏警惕地向四周看去,那聲音很快,上一秒聲音還在遙遠的地方,下兩秒仿佛就來到了耳邊。

連他這個聽力不敏感的人類都聽到了,身為血族的玄戟就更不可能沒聽到了。

玄戟眼疾手快一把摟住時晏的雙肩使勁兒後跳。

腳尖剛離地,地面上就轟地被什麽巨物砸出一條巨型裂紋,兩邊的樹木野花乃至巖石像是被什麽一掃而過,通通被崛地而起,震起的泥粒落在時晏的鞋尖上,像是告訴他眼前發生了什麽。

時晏在這一秒,心臟都驟停了。身體早就軟癱在了玄戟的身上,面部驚恐得煞白,魂早不知飛哪兒去了。

就那麽一秒鐘,他與死亡擦肩而過,死神仿佛在他面前時微笑著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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