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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吸血鬼騎士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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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只能任由被對方上下其手。

任劄情/事方面的技術真的很好,好到奈落很多次都忘記了眼前的男子是他最想要殺死的,放縱的在對方沖撞中神迷意亂的呻/吟著。

就像現在這樣,只是簡簡單單的手指與肌膚的摩擦,他就能被撩起了欲/望。

已經深知對方掌握了他的敏/感點,卻舍不得……對的,舍不得這種感覺,這種讓他不需要多想只需要享受的感覺,讓他迷戀上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想要殺對方的心卻從未改變過,不僅如此,還愈來愈深。

低下了眼瞼,讓睫毛擋住了眼內那濃濃的殺意,奈落放松下了身子依靠在任劄的懷中,與對方忘情的親吻著。

當衣服被一件件的褪下、當肌膚觸碰到了冰涼的空氣而激起了雞皮疙瘩、當雙腿被分開、當下面羞於口的部位被進入、當他感受到疼痛的同時又填滿、當痛呼被快/感泯滅。

這些事是他與任劄第一次過後發生了許多次的事情,但是每一次都讓他無法自拔。

完事後,奈落起都不想起,就算妖怪的恢覆力在強大也不夠任劄的折騰。

看奈落不想起來,任劄想都不想的一把撈了起來,然後眨眼間便從剛才的地方消失了,來到了一座山間,眼前是冒著熱氣的小池子。

“溫泉?”看了下地理位置,奈落才知道他們只是在眨眼間就來到了距離人見城不知有多遠的火山裏,而眼前冒著熱氣的小池子正是溫泉。

任劄沒做回應,而是就這麽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衣服抱著一件衣服都沒穿的人走進了溫泉中,水隨著任劄的動作蕩起了一圈圈的波紋,從遠而看的話倒是唯美的一番場景。

可惜吶可惜,這種景象沒人欣賞。

走到了溫泉中心,任劄低頭看著那雙猩紅色的眼眸說道:“還能動?”

奈落不知道任劄想幹嘛,所以不出聲,然後……

然後他被伺候了。

當溫熱的液體從沒沒入溫泉中的肌膚中流過,奈落眸中閃過異色,但是卻不動聲色的繼續不動,想看任劄到底想感謝什麽。

於是一動不動的奈落就被任劄伺候的清洗著身體,將身體都澆濕的他最終將手移到了下面,奈落身體一僵,不過卻立刻放松了下來。

……真是不可思議的一幕,不是麽……

心中嘲諷的冷笑著的奈落任由任劄將手指擠入他的裏面,摳出了留在身體內的東西,看著浮上來的濁白色液體奈落冷笑更深、嘲諷更甚,也不知在嘲笑誰?

一番動作下來,奈落的身體已經被清理的幹凈,雖不說全部都清理幹凈了但是卻絕對不會有什麽不良反應。

其實任劄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真將這些東西留在對方體內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被吸收力量麽?瞇眼一想,倒也不怕,就怕留下的東西更麻煩……

人清理好了,那麽就沒有任劄接下來的什麽事了。

只見他攬著對方的手一放,將身體重量放在任劄身上的奈落立即措不及防的仰面摔入水中,但是好在反應極快,他也只是躺在水面上,而不會沈入溫泉中被嗆幾口水。

看著水的波紋蕩起了對方那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溫泉中冒起的霧氣半遮半掩的將對方的身體遮住,看著是極度的誘惑人的,但是任劄不為所動,只是淡漠的瞥一眼便轉過身走到岸上,身上本來該濕乎乎黏糊糊的浴服居然幹爽的不得了,可見魔的力量不只是用來教訓人的……

一身幹爽的任劄就這麽的消失在了躺在溫泉中的奈落的眼前,氣的奈落直冷笑,最後恢覆了面無表情,從溫泉水中站了起來,泉水不高,只到了他的腰際,而任劄則比他高出一些……

他的身高本身就蠻高的,任劄居然比他還高……不對,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總而言之奈落眼神有些陰沈的看著任劄消失的地方,好似一尊望夫石,不對,好似有什麽血海深仇一般。

然而事實上,卻也差不了多少。

泡了溫泉不顧奈落怎麽想就眨眼間消失的任劄來到了一座森林裏,望著仿如看不到邊際的大森林,任劄的視線掃了一圈,眉頭輕皺,隨即語氣漠然的說道:“我可不記得有教過你躲躲藏藏的,出來。”

風吹過,吹響了那些綠茵茵的樹葉,發出了沙沙聲。

本來寂靜的沒有人煙仿佛只有任劄一個人的地方,突然傳來了窸窣的聲音,然後,一個身材挺拔面容與任劄有幾分相似度的少年出現在了任劄的面前。

看著面無表情的任劄,那名黑發紅眸的少年輕吐舌,隨後揚起了燦爛的笑臉。

“父親,好久不見,過的可好?”

55犬夜叉六

一般離開許久不見的親人朋友等等通常只有幾種反應,不是擁抱後激動的嘰喳個不停就是在來個響亮的親吻,那麽如果是分開了幾十年不見的父子呢?這對父子還是實力強悍的存在?

不論別人是怎樣的反應反正當人見承續從樹後走出來與自家老爹打個招呼的功夫就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氣息襲來,當他下意識躲開看向攻擊他的東西的時候腦袋瞬間一個頭兩個大,都可以具現化出一排黑線掛腦袋上了。

攻擊他的不是別的正是一條堪比金剛鉆堅硬密度的細長的黑色教鞭,雖然沒看出來他家老爹是什麽時候出手的但是這種奇怪的武器的確是出自自家老爹之手沒錯了,誰叫這裏除了他就只有他老爹了呢?想說別人都不行啊!

伸出手按耐住抽搐不已的嘴角,努力揚起燦爛的笑臉不變,只是出來的效果只有皮笑肉不笑,都有一種想要給自家的臉蛋揉揉的沖動了,但如果真這樣做了才會危險好吧!

壓下抽搐不已的心情,人見承續仍舊掛著堪比太陽般燦爛的笑容,說道:“爹爹,雖然很久沒見了,但是你這麽熱情作為兒子的我也承受不了啊。”說完還佯裝可憐的眨巴幾下眼睛。

誰知道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體立刻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給沖擊的撞上了後面的樹幹上,順著樹幹往下滑的身子只感受到後背火辣辣的疼著,看來對他下手的人真的是……一點都不留情呢,虧他還感動一把高興一把興奮一把激情……恩,沒有激情!

有些呲牙咧嘴的人見承續忍住痛呼,繼續可憐巴拉的眨著他那雙兔子眼看著任劄,以企圖喚醒任劄內心的愧疚。

——雖然真的不想重覆一遍又一遍,但是老爹你真的確定我們有血緣幹系麽?!

表面裝可憐內裏將自家老爹腹誹了個遍,人見承續表示他很無辜,真的很無辜。

有比他更可憐的娃了麽?被強制學會了管理後老爹就撒手不管浪跡天涯不說,那麽久不見吧終於見到了居然首先做的不是問問自己的近況而是將自己兒子抽了一通。

絕對沒有比他眼前這個更霸道的老子的了!也沒有比他更悲催的兒子!

輕皺眉看著被他放水還給掃到樹幹上的人見承續,任劄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偷懶了?”

“……”人見承續看著自家老子那副平淡無波的面孔都想要嘔血了,最終只能虛弱的回答一個字:“沒……”天曉得他多不想要回答啊可是如果真的不回答誰知道這個註重家教禮儀的老子會不會把他丟到禮儀老師面前給狠狠地操練一番,想想都頭皮發麻。

任劄剛想說些什麽,隨後驟然將目光放在人見承續的一個地方,“你受傷了。”語氣絕對是淡然的,但是比起淡然好像多了一些冷漠?這不,溫度都有些下降了。

感受到溫度明顯下降了許多的人見承續搓了搓手臂,笑著說道:“沒有啊。”如果不是臉色蒼白的話,這句話倒是可信度很高,可惜……

看著瞬間出現在他面前的老子人見承續先是一怔緊接著是愕然,因為他被他家老子給……扒衣服了。

——要被脫光了要被脫光了要被脫光了……

這五個字在腦海無限的刷屏中。

身體突然的觸碰到空氣不由得激起了大大小小的雞皮疙瘩,人見承續表示他更想搓手臂取暖了怎麽辦?

神色冷漠的看著人見承續的腹部,那裏纏繞了好幾圈的蹦跶,如今白色的繃帶已經被溢出的血液染紅了,任劄雙眼微瞇,輕吐出了兩個字:“解釋。”

人見承續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隱瞞下去了,於是伸手撓撓後腦勺擡頭望天……恩,望到自家老爹那雙冷淡的眸子了,移開側仰,臉上是毫不在意的神色說道:“啊,大概是……傷口裂開了。”說著又有些裝可憐的味道看著任劄控訴道:“都怪老爹你太熱情了……哎喲……”說道一半就被任劄教訓了……

捂著自己被踹到的受傷腹部人見承續真想給自己的老子給跪了,不帶這樣陰人的啊,傷上加傷了餵!

內心極度咆哮著的人見承續臉色更加的蒼白,完全的沒有了血色,配合他那繼承了優良血統的臉蛋真是怎麽看怎麽的淒慘、淒美。

撒嬌賣萌裝可憐既然不管用那麽人見承續就只能從實招來了,捂著被自己老子踹的傷上加傷的傷口人見承續就把他怎麽受的傷給一五一十的招了,語氣平淡面色從容的就好像那段驚險的經歷不是發生在他身上一樣。

當然,如果不是面色蒼白的確就好像在陳述著別人的經歷。

看人見承續的額際滿是汗珠滑下,知道對方忍的辛苦的任劄蹲下了身,將他的手給拿開後開始解繃帶,一兩下就解開的他看到了那傷口。

幾厘米的傷口深可見骨,肉往外翻,還纏繞著黑氣,怎麽恐怖怎麽來。

眼中閃過暗紅色光芒的任劄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放到那道傷口上,只是輕碰下就聽到人見承續喉間發出的悶哼聲,於是做老子的就開口了:“會有些痛,忍耐下。”不等對方做準備呢就一下子將兩只手指給插/進了那傷口裏面,痛得人見承續沒忍住的叫了聲,不過卻立刻的就咬緊唇忍耐住那種被撕裂的疼痛。

……老爹你確定你不是在懲罰你兒子我麽?還有你真的確定我們有血緣關系而不是你撿來的麽?下手太狠了吧餵!!

聽到人見承續的痛呼任劄也依舊沒留下來,而是更深一層的插到了裏面去,當感覺到裏面了便停下來動作。

如果可以透過骨頭看到裏面的情景的話就能看到任劄的那兩只手指正在散發著白色的光芒,正在傷口裏面擴散,裏面絲絲的黑霧氣被那白光碰到的瞬間就變成了飛灰,啥都沒留下的就消失了,可見白光的強悍。

感覺差不多了任劄才優雅而緩慢的將手指給抽了出來,收到了自家兒子白眼一枚,無視。

伸手揉了揉人見承續那頭烏黑亮澤的長發,任劄這才對著血色全無的兒子說道:“我已經將你傷口的黑色弄掉,至於傷口就當是你輕敵大意的處罰吧。”

“……老爹,我們真的有血緣幹系麽!?”聽到任劄最後的那句話人見承續一下子就將自己懷疑當中的想法給脫口而出了,然後……

“嗷——我錯了我不該懷疑血緣幹系的……”腹部再度受創的人見承續直接捂著腹部給他家老子跪了,太特媽的疼了!

還在任劄的良心還沒完全滅絕沒有扛著人見承續而是雙手抱著,公主抱的那種抱著將人給抱到了人見城裏了。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人見承續內心咂咂嘴,感嘆道:“好久沒回來了。”

聽到人見承續的這句話任劄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走進房間將人放在床榻上任劄問:“為什麽那麽早離開?”他可是記得將人見城交給他管理的,居然管理成這樣,變成別的妖怪的窩了。

“……我,我可以不回答麽?”一聽到自家老子的問題人見承續縮了縮脖子,表示真心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啊。

——難道要他說他那麽早離開是因為留下了崽學習老子逍遙自在去麽?會被抽死的吧!

這麽想著的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老子的表情一眼,然後……什麽都交代了。

——……果然咱家老子是個害人的妖精!!

沒去理會人見承續的各種失意體前屈,將他隨意放在床榻上便算是盡了一個父親應有責任的任劄面無表情的對他說道:“你很厲害,但是也蠢的愚不可及。”剛聽到被誇獎還想笑嘻嘻一番說哪裏哪裏的人見承續乍一聽到後面的話,頓時蔫了,垂著頭好不可憐的模樣。

“就算你在強也會有體力用盡的時候,你知道你犯了什麽錯麽?”這次不管對方是否還受著傷沒上繃帶止血呢,任劄微瞇眼身上的氣勢就像著人見承續壓去,咬牙頂著壓力的人見承續頭低的更低了,聲音細如蚊的說:“知道……”

他怎麽不知道呢?如果不是太輕敵也太容易輕信他人,他怎麽會被傷到?還傷的這麽深?哼,他絕對不會放過膽敢背叛他的人!

眼中閃過戾氣的他完全沒發現站在他上方的任劄眼中有多麽的冷漠。

伸出手,在對方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扣住了他的脖子,任劄單膝擠入了對方的雙腿內,雙手加大了力度,彎下腰,沒打理的黑色長發頓時如泉水般洩落了下來,不像任劄冷峻的面龐,發絲異常柔順,就好像上好的絲綢,滑過臉頰、脖子、耳朵,絲絲涼涼的同時又有些癢癢的。

……只是這姿勢怎麽看怎麽怪吧餵!我對父子沒興趣啊!

內心吐槽的人見承續面上卻有些發楞,他看到了任劄那松寬的浴衣因為彎下腰的動作而露出了裏面的大片肌膚,不知為何曬不黑的蒼白肌膚、不如表面上看的瘦弱衣服裏面的肌肉讓人看一眼便知道多麽的富有力量、爆發力。

從脖子移到鎖骨在移到……咳,他只想說老爹你露點了……

還有老爹你好重可不可以下來==

胸膛貼著胸膛,能聽到他們那同步頻率的心跳聲,可是人見承續只覺得一片惆悵,他真的對父子不感冒啊,他只愛大/波美女好不好……

男人什麽的,身體硬邦邦的,對方有的他也有,真的沒興趣吶……

有些想遠的人見承續完全沒聽到自己老子叫了幾次他的名字,於是……

“嗷——老爹你幹嘛!”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人見承續只想要捂著又一次受創的傷口弓成小蝦米狀,可惜天不如人願,他只能被痛的微弓起腰,然後他感覺更疼了,無奈只能乖乖躺著不動。

……其實他們真的沒有血緣幹系的對吧!?哪有這樣的老子的!!

可是無論他如何咆哮否決他們的關系,事實證明人見承續的確是由任劄提供精子的咳。

就在他們父子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突然聽到“唰啦”的紙門被拉開的聲音,那父子兩默契十足的向著那邊淡然的瞥去,然後看到了某個面無表情的蜘蛛妖怪。

此時的情景就好像被定格了一樣,壓在自家兒子逼供的任劄和被自家老子壓著被逼供的人見承續、背著光線站在門口冷眼看著裏面情景的奈落。

無論如何看都好像是“老公出軌不幸被老婆抓到與小三欲行茍且之事”的場景……

作者有話要說:這才不是我的惡趣味呢,表示人渣雖然是人渣但是不會對自己兒子動手的←3←

表示天神右X不會很虐,看到第三部了的幾十章了=。=

PS:查了下自己的文很高興看到推文的,看到的時候有高興有無奈,其實自己也知道自己寫的不咋的,因為各種崩了……[[大概是被沒思緒和別的文影響反正總是寫著寫著就崩了Orz

不過還是很高興一直追文的各位親,謝謝m(__)

56犬夜叉完

任劄根本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無法反抗的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熟悉的人舉著劍將他殺死,就是因為對方太過於熟悉,所以任劄才會放下了戒心。

在對方一步步的逼近的時候,任劄腦海中閃過的是什麽事情呢?其實什麽也沒有。

或許說不僅沒有任何的情緒,就好像對方會如此早已想到,一點驚訝都沒有。

當奈落闖入房內看到他與人見承續的時候表情是冷漠的,而他亦然,施施然的從兒子身上離開,對著他詢問有什麽事麽卻也如意料之中的沒得到答案,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的時候發現自家兒子全身縮在被子中,剛想去拉開那被子的時候卻讓對方先一步的出來了。

說實話,任劄還很清楚的記得看到他那模樣時有些怔住了,但是卻在下一秒恢覆如此。

他家兒子變成小包子了,人類五六歲的模樣,很可愛,臉上肉肉的很有種掐一把的沖動。

隱藏性嬰兒控的任劄最後也只是摸了摸他的頭說了句讓他好好休息,就先一步的離開了這個房子,隨後想起來他因為習慣性而來到了本應該是奈落的房間,腳步停頓了下想要回去重新給他安排一間房,奈落卻先一步的命令下人打掃客房,不過卻不是讓人見承續住進去,而是他自己。

看來對方是放棄了這間房子了,不過也無所謂就是了。

這麽想著任劄倒也不再理會這件事了,什麽話也沒說的就離開了這裏。

再度回到人見承續那房間的時候天色早已黑了,進到黑黝黝的房間卻在下一秒亮了起來,看著坐在床邊百般無聊看著他的兒子,任劄眉頭輕皺了下,走過去坐在床榻上問他:“怎麽?”

“沒有啊,只是被吵醒了。”托著下巴的人見承續只是這麽回答他的,但是任劄卻從這句話裏找到了漏洞,不過卻沒說什麽,他只是點了下頭然後揉了揉他的頭說:“早點睡,明天離開。”

“咦?為什麽要離開?這裏不是我們的地盤麽?”人見承續聽到他的話後顯然是驚訝的,拋開了先前的嬉皮笑臉睜大眼有些吃驚的看著任劄。

“別多問。”看著吃驚的兒子任劄最後也只是清淡的吐出了三個字而已,然後拉被子關燈睡覺。

蠟燭上的火被滅掉,房間瞬間恢覆了黑漆漆的模樣,讓適應了有光的人見承續一時適合不來,什麽也看不清,看到的都是模模糊糊的景象。

人見承續撐著下巴嚴肅的想,他或許被忽略了,明明為了不讓腹部受創變成小孩的模樣怎麽老爹還是這個德性?隨後想到了早上看到的那個人,臉上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搓搓下巴想到,原來是有了新歡啊,怪不得……啊呸,他才不是舊愛呢!

嘟嘟囔囔許久最後還是躺回床上,拉被子……拉不動,人見承續心中頓時出現了哀怨現象,老爹忒不厚道居然跟自家兒子搶被子,有沒有老子的自覺啊混蛋!

搶不過對方最後只能可憐兮兮的縮成一團。

在內心腹誹著自家老爹呢,結果就被拉過去蓋上了一層被子,瞬間身子都暖和起來了,瞇了瞇眼人見承續小包子一臉滿足相,突然慶幸他如今的模樣是個小屁孩,不然被認識的人看到多丟臉。

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連什麽時候離開了人見城都不知道,最後還是被冷風吹醒的,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給嚇醒了。

我去老爹你忒牛了吧居然引來這麽一大群的妖怪!就算你在牛也會累的啊!!

看著圍著他們的妖怪人見承續都要起雞皮疙瘩了,要知道他最愛臭美,不對,最愛欣賞美色了突然面對這麽奇形怪狀的妖怪是個魔都受不了,求美人。

可惜無論他如何的呼天喊地都沒法讓眼前的妖怪們變成大/波美女,無奈只能被自家老爹單手抱著的打妖怪,但是這種偷懶的念頭好像老天都看不過去了,老爹居然頭也不低的就說:“既然醒了就對付這些妖怪吧。”手一擡一丟,飛的好高好快啊有沒有?可是他恐高啊有沒有?!

人見承續差點給他老爹給跪了啊,居然不顧他五短身材就給丟妖怪群中,要知道妖怪最愛吃細皮嫩肉的人類啊,像他這麽俊美這麽肌膚如白玉的美男子被吃掉多不美學?不行他要自救。

說幹就幹的人見承續也不顧身上的傷口好沒好,就這麽的解開了以最少消耗能力小孩模樣,身高抽長了人也俊朗了,果然無論如何他都更愛他成/人的模樣啊,迷倒萬千雌性不解釋。

自戀的想著有的沒的人見承續手下也不含糊,哪只妖怪來了就抽飛哪只,管你是不是路過,打斷他思路的就得死啦死啦地。

半天下來妖怪消除光了氣力也快沒了,讓他直類似,好在為了維護風度不那麽狼狽的雙手撐著雙腿如狗兒般的氣喘籲籲。

累得夠嗆的人見承續轉過頭看老爹那邊,然後瞬間就斯巴達了啊!

我去老爹你果然不是人吧!居然如此彪悍的半天下來宰了那麽多的怪氣都沒亂汗都沒流,不愧是我心目中如神般不朽的老爹啊,徹底給你跪了。

然後人見承續真跪了,不過不是累到跪下而是……

“滴答—”

血液低落在地上的聲音很是清晰,他的腦海中都呈現了血液落地時那種如妖冶花朵般開放的模樣了,肯定很好看,不過可惜的是那血是他流的,而是流血的位置是胸口。

至於他為什麽會跪下?那是因為他的腿被人給打斷了豈可修!

雙膝重重跪在地上,疼的他都想呲牙了,可是為了保持風度他不能做出這種事情,只能強忍著的悶哼一聲,就算胸口給一把刀給穿透了他仍舊咬牙忍著,連哼都懶得哼了。

好吧,其實是他哼不出來了,太特馬的疼了啊!

現在他的臉色肯定很蒼白!

下意識的擡頭去看面前的男人,發現對方的臉上仍舊是冷漠到極致的面孔,人見承續心中有些挫敗,他都懷疑其實他壓根就是被買一送一的廉價貨了,不然兒子在老子面前受傷怎麽可能連表示都沒有?

一想到這他就更納悶了,果然有個彪悍的老子也不是個好事兒,生死見太多連兒子的死都淡漠了,哼哼,還好他留下來的崽只是領養的。

真糟糕呢,死亡這種事情果然很麻煩啊,視線越來越模糊了,所以說生命力太旺盛也是個錯啊,也不幹脆點還要受這樣的折磨,血液一點點的流幹很好玩麽,嘖,果然是變態,老爹是變態,連老爹的床伴都是變態,還是個愛吃醋的大變態,就他是可愛的正常心態哼哼。

果然書上說的沒錯呢,人快要死就喜歡亂七八糟的事情,可是老爹不是說是回憶往事麽?為什麽他一點往事都沒回憶出來啊……

在眼前越來越模糊,氧氣越來越不夠的時候,他也只能納悶的吐了這麽一句槽就倒在地上了。

他才沒看到自家老爹突然來到他這邊呢哼……

任劄看到人見承續倒下去的時候才動手的,不過卻不是去接他的身體而是朝著奈落而去。

盡管他什麽都知道,但是知道和看到是兩回事,護犢子這種事情身為老子就該有責任,無論發生任何的事情都一樣。

既然兒子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那麽他就要幫自家兒子給找回場子。

速度極快的將奈落從人見承續的身後擊退,背對著人見承續站著的任劄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拿著一把滴血的太刀,一點都沒先救自家兒子的打算。

“你從來都不可能贏得了我。”任劄眼睛瞇眼,看著狂妄吐出這麽句話的奈落,卻依舊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等著他接下來的話,果然……

“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要做好家破人亡的打算,第一個,便是你的兒子。”擡起手,用那把還在滴著人見承續血液的太刀指著他,奈落的眼中是不屑。

看著這樣子的奈落,任劄心中有著欣賞,卻沒有嘲諷和看不起。

的確,他低看了奈落,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用這種方法來打壓他,不過……

“那又如何?兒子沒了還可以生。”

對上了奈落的視線,任劄面上冷漠到極致的說道,語氣是清冷,吐出來的是讓人聽了就心寒的話。

“呵,你說的沒錯,可是你的自大就註定了你的失敗,人心這種東西……”奈落話還沒說完,任劄的身子就忍不住的踉蹌了一下,本應該倒在地上的死去的人見承續拿著一把滲了毒的匕首插/入了任劄的心臟……

停頓只是一會,下一秒任劄就將身後的人見承續擊到了遠處,撞倒了好幾棵樹。

內臟被快速的腐蝕著,任劄的腳步有些不穩,擡頭看向遠處的奈落,開口說了幾句話,然後再對方怔住的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奈落想著任劄留下的那句話。

“論謀略,我更高一籌,你的手段都是我玩剩的,兒子怎麽可能贏得過老子?”

肩膀輕顫,笑聲漸漸從口中洩露,最後奈落仰頭大笑,臉上有著猙獰。

原來他的所作所為任劄一直都看在眼裏,原來任劄的死是他將計就計,原來他一直都如跳梁小醜愉悅著對方。

不甘、怒、怨恨、悲哀、癡迷、嫉妒一瞬間爆發,將奈落湮滅。

笑聲漸漸停了下來,奈落恢覆了面無表情,看了一眼被任劄擊飛在遠處昏過去的“人見承續”,過去夾在手中,從這裏離開。

終究,他還是無法得到對方,他也只不過是對方拿來消遣的東西而已。

血緣從來都不是對方的枷鎖……從來都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看懂了沒?看不懂要提問哦~←。←

表示下一個世界先不去笑傲,我要大開金手指,演繹彪悍是怎麽來的!

猜猜我會讓人渣去哪個世界?這是主線哦~

57犬夜叉番外

從一出生起,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母親,而是父親。

即使對嬰兒時期的印象很是模糊,但是還是能想起來的,父親那個時候也一如現在這般,冷峻著一張臉,伸手將還在繈褓中的我接了過去。

奇怪的是,我對不愛有過多表情的父親一點懼怕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還傻兮兮的去抓他。

我想,如果不是父親是個對小孩有意外耐心的人的話,老早就把我這個粘著他的小嬰兒給丟掉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事實就是我被父親抱了過去,然後由他親自領養。

真正有清晰的記憶是在出生的一年後,不得不說妖魔的身體特別的好,至少比人類小嬰兒好太多太多,對嬰兒時期還有著記憶不說,就連學習走路這些都快許多,半年的時間我就能走路了,雖然嬰兒的身子骨有些太柔弱但是走一段路程是不在話下的。

學會走路的我有意給父親炫耀,然後再父親辦公的時候我邁著小短腿一步一步的向著父親辦公的地方走去。

顯然我的計劃是成功的,當父親看到在門外的我後臉上有了一絲動容,然後快步的走過來將我抱了起來,溫厚的大手覆蓋在我的腦袋上,低頭看著在他懷裏的我說:“會走路了?”

那個時候的我還不會說話,只能傻笑,亂比亂劃,不過顯然父親懂我的,知道我大意的意思。

“恩,做得很好。”父親揉了揉我的腦袋誇獎了一聲,我笑的更歡了。

學會說話的日子也不會太過長久,學會走路沒多久時間我就能發出簡單的單音了,我清楚的記得那是在父親的處理事物的時候,因為被放置在一邊太過於無聊我不滿了,邁著小短腿來到了父親的身邊,拉了拉他的下擺,他沒理會,我繼續拉,還是沒理。

我生氣了,咿呀了好幾下,最後急了直接發出了一聲:“Pa。”

效果很明顯,父親再次被我給轉移註意力了,不在將目光放在那文件上,轉過頭看著我。

我記得很清楚,他眼中有了絲驚訝,快卻被我捕捉到了。

“很無聊麽?”父親將我抱了起來放在他的大腿上,低著頭看著我。

見到父親終於肯理我了,我傻笑了幾聲後再度喊著剛才發出的單音節,一遍遍的喊著“Pa”。

喊了好幾遍累了,我才停下了聲音,打了個呵欠窩在父親的懷裏睡覺,睡眼朦朧中還能感受到父親一遍一遍的撫摸著後背,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時間總是在無憂無慮的時候過的很快,在粘著父親和撒野亂跑之間就不知不覺的度過了幾年的時光,半魔的身體讓我將走路說話學的很快,至少不必擔心爬樹、跑的時候發生摔跤的事情,也不必擔心自己不會表達自己的意思,與父親對話如流讓我滿足不已。

在那之前我一直都覺得我是個超幸福的小孩,不對,是絕對是個超幸福的小孩。

直到父親離開我都一直不解,為什麽我與父親除了外貌其餘的地方一點相似點都沒有呢?

被父親帶到習武場的時候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他要跟我玩呢,結果一聽到是要開始練武我就垮下一張臉,蔫了。

孩童時代才度過幾個年頭就要練武,這不是坑人麽?而且我很想抗議我才三歲啊餵!就算魔在怎麽早熟我都是三歲啊!

內心各種抓狂的我各種心不甘情不願的隨著父親所教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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