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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鬼畜眼鏡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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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來晚了,我是這次的商品企劃開發部擔任部長——禦堂孝典。”走到會議室的禦堂孝典看到任劄後楞了下,卻恢覆如初。

如今的他無法分散過多的註意力,他那隱蔽的地方傳來的不適感讓他不得不忍耐著。

任劄是個觀察力極其敏銳的人,自然察覺出了那個叫禦堂孝典的人的不和諧感,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知曉那不和諧感來自哪裏,卻並沒道破,反而語氣平淡的說道:“距離九點已過了四秒鐘,而我們坐在這個會議室已經有半個多小時,這就是你們MGN與我們合作的態度麽?”

對面的人似乎想張嘴解釋,然而任劄卻並沒有給予對方這個機會,繼續說道:“守時是一個商人該有的基礎本分,若是連這本分都達不到的話,那麽我想我們沒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任劄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心中幸災樂禍的藤澤走人。

“請稍等一下。”眼鏡克哉想要開口阻止任劄,但是任劄卻連理都沒去理會,就這麽直直地走掉了。

眼鏡克哉下意識的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眸中閃過奇異的光芒。

對於任劄這種□與傲然的類型,讓眼鏡克哉產生了一絲興趣。

走出MGN總部,任劄對於沒談成功的工作並沒有多放在心上,反正也沒多大損失。

不過那個叫禦堂孝典的倒是讓任劄覺得有趣,明明身體吃不消居然還逞強的出席麽?看來這個世界也不如表面上的那麽平和,內在深處永遠都是骯臟不堪。

因為藤澤去取車了所以任劄倒有些無聊的等在MGN的大門口,站的端正的身軀,面無表情的冷峻面容鑲著的如黑寶石般透著淡淡黑色光澤的眸子,也如寶石般沒有溫度的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任劄的外貌並不差,純粹血統的他卻有著一張深邃的輪廓,很是吸引人。

若是任劄願意,在娛樂圈內也能混的如魚得水,一身內斂的武力絕對讓好萊塢的人大呼中國武術的神奇。

但是任劄卻對娛樂圈沒有絲毫的興趣,對於他來說娛樂圈也不過是被攪渾的一池水,對他完全沒有多大的利益。錢和權,他永遠都不會缺。就算是窮人他也能憑借他的手腕成為一流的富人,這……就是老爺子教育的生存之道。

垂著眸子任劄感受到本應該有金屬的袖子中如今沒有一直以來貼身攜帶的黑色教鞭,空蕩蕩的倒是讓任劄覺得有些不適應。

黑色教鞭可以是他的武器,也可以是他的夥伴,更可以是他情/趣用具。

正在思索著該重新定制一把教鞭的任劄突然被身後MGN大門內傳來的聲音叫住,本不想理會的任劄卻因藤澤還沒到來而他也並不熟悉如今的路況而沒有走掉,依舊站在原地等待那個將他叫住的人想聽聽他說些什麽。

就當是等待車子開來前的消遣好了。

當人走到任劄的身邊乃至身前的時候,任劄註意到了這個人就是剛才那個人。

任劄沒有情緒的眸子看著站在他面前掛著別有深意笑容的男子,總是半垂著眸子微擡高一些,開口詢問:“何事?”

眼鏡克哉見任劄說話了倒也不好意思不說明來意,“是這樣的,我希望任總能考慮一下與我們的合作,畢竟我有著絕對的自信我們的商品肯定能讓任總穩賺。”

“恩。”任劄只是淡淡的應了聲,突然失去了一絲興趣。

本以為能給他驚喜的人沒想到也如此無趣,虧他還以為對方是跟他同類人,明明嗅到了相似的味道。果然,也不過如此麽……

沒了興趣任劄自然也沒了繼續說下去的欲/望,他擡眸淡淡地與之對視,然後開口:“這並不能讓我回轉心意,還是另謀高就吧。”短短的一句話就拒絕了繼續談下去的人,也打斷了眼鏡克哉的想要說服他的舉動。

“或許……但是我還是希望您能認真考慮一下,畢竟這對我們來說都不虧不是麽。”眼鏡克哉卻並沒有就此放棄,反而對任劄更感興趣了。

這種霸道、絕對命令式的人物,若是能壓在身下為所欲為的話,絕對能滿足他的欲/望的吧。

征服欲,可謂是每個男人都有的一種欲/望。

“你自己都不確定,何須來問我呢?”任劄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即看到了終於取車向著他來的藤澤了,不想過多廢話的任劄淡然開口道:“話已至此,若非有能打動我的東西,便別來了,再會。”說完便朝著後車位走去,門自然不必他開,自會有巴結的人去開,

而那個巴結的人不就是一直想要與他合作的名為佐伯克哉的人麽?

對於主動有人開門任劄向來覺得理所當然,霸道且無法讓人感到不對,放佛他本該就如此,如國王一般,許多的臣子自會處理一些不必要他親自動手的小事。

道謝都沒有的任劄坐到後車座便閉上了眼,昨晚消耗的體力能補回來便補回來,誰知道等回到原主本該呆著的地方後會不會有許多未處理的事情要讓奪舍的他處理,聽藤澤的話來猜測,他估計最少也有昨晚一晚上的公事了,無論是何種身份,任劄似乎註定是忙碌的份。

從來,都沒有他真正休閑下來的時光,就算能休息一段時間,回去後等待他的便是雙倍的分量。

好在藤澤也算觀察力敏銳知道自家老板是真的累了,沒有對著他聒噪的抱怨著剛才在地下停車場發生的事情害的他那麽晚才來,看到站在車外的眼鏡克哉想起自家老板雖然口中說著不想與之合作但到底自家老板還是性格別扭了點,明明因為要見到自己喜歡的人而做了許多功課幾天沒休息不說還在最後一天瞞著他們偷溜出去散心安撫因為緊張而變得煩躁的。

雖然最後出了一點小意外差點被一個GAY給強了但到底還是給強了回來嘛……

咦這麽說起來這件事還真……

甩掉莫名的幸災樂禍藤澤緊張的看了一眼後車鏡發現自家老板還是閉著眼睛小憩後松了口氣,然後退下了車窗對著還傻站在門外的人調侃:“就算你這樣傻站著BOSS也不可能改變主意的,不過如果你能好好招待的話,我想BOSS興許會考慮一下。”

藤澤本也就是隨口一調侃來著但是沒想到眼鏡克哉竟然挑眉的看過去,眼神閃爍了下然後問道:“那麽能否幫我安排一下與你家BOSS下次見面?就算是富麗堂皇的酒店昂貴的菜色來招待我想也不是問題的。”

“……”藤澤突然覺得他好像在為他老板找了一個不得了的麻煩了。

藤澤深深的糾結了,他正想著怎麽回絕呢。

況且他才不相信那個男子不知道他剛才的那句話只是調侃來著!

藤澤正在深深的糾結著呢結果就聽到本是休憩的老板說話了。

他說:“藤澤,留下我的聯絡方式,推掉第二天的行程。”

一句命令式的話讓藤澤和眼鏡克哉同時怔了下,不是語氣而是內容。

任劄如今的身份是任氏集團的總裁,他所說的話就代表了公司的一切,況且,任氏集團可是一個相當熱門熾手,人人都想攀上關系的錢權並存的集團。傳言中任總更是可謂是沒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閑,說是大忙人也不為過。

最主要的是,他們公司是每時每刻都在賺錢,為他而推掉第二天所有的行程……

眼鏡克哉發現他對任劄的興趣更濃了。

但是目的已達到眼鏡克哉也只能對著被黑色車窗擋住看不到車內人的任劄說道:“謝謝任總能……”

然而一句話沒說完卻被藤澤打斷了,藤澤把任劄的聯絡方式給了他後就開車走了,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因為任劄的那段話給破壞了。

“任,真的越來越搞不懂你了,明明可以拒絕的為什麽又改變主意了?”

“在質疑什麽?”任劄對於藤澤的抱怨也只是平淡的反問,卻讓藤澤立馬閉上了嘴。

是啊他有什麽權利去質疑上司的決定呢?就算他們是竹馬可在工作上任可是六親不認的。

然後一想到任劄為了那個男子居然將作出的決定改變了就一陣不是滋味,果然喜歡的人跟朋友完全無法比擬呢,明明他們認識的更長久,真是不甘呢。

當天晚上任劄仍舊以查詢資料為己任,一晚的時間能讓人知道的太多,任劄也就將最基本的記在腦中更甚是記入骨子裏。

因為如今“他”就是他,商場上一手遮天後臺硬如天的任劄。

無論商場還是硝煙戰場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麽一忙活就是大半夜。

不過第二天只休息了一小時多的任劄還是看不出絲毫疲憊的去到他所屬的公司,坐在總裁的位置上工作,當然能交到他手上的都是極為重要的公事,一些芝麻小事都要他去做要這些員工何用?他可沒養一群只會吃幹飯的廢物的愛好。

將昨天堆積下來的一起解決掉也沒用多少時間,只能說前任的時間大多放在了商談合作這一類的項目上,真正能做起來卻沒多少。

但這也說明公司員工的能力還是滿強悍的,盡管他是將總部從中國移到日本,卻仍舊能占一片天地就說明無論是原主本身,還是藤澤都有一定的功勞。

推掉了這一天行程的任劄可謂是悠閑了下來,導致任劄只能坐在辦公桌上無聊的翻閱著看了一遍遍的文件看有沒有紕漏,當然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樣的,無一紕漏。

最終任劄將目標放在了辦公室一旁用來會客用的矮桌上。

桌面上放著的是泡茶用的工具、茶具。

看來原主人的愛好倒也跟他一樣,卻不知口味是否也相似?

然而這個問題卻在任劄走過去拿起茶壺對著明明被清洗幹凈本應無一絲味道的壺身內嗅了下便知道那是他所鐘愛的品種,上等龍井。

剛想泡茶卻被突如其來的電話給弄的停下了舉動,任劄略有些不悅的看向被他放在辦公桌桌面上的手機,本不想理會卻想起昨天的那個男子,還是去了。

希望不要讓他失望,否則,還是等著他的調/教吧。

當任劄接通了電話移到耳邊,便聽到對方輕笑了聲說道:“還以為您不會接聽呢。”

任劄自然不予理會,而是開口直接問道:“何事?”

“您忘了麽,昨天答應我的事。”電話另一邊的眼鏡克哉嘴角邊依舊掛著笑的說道。

“說重點。”任劄可沒時間理會這些廢話,刀槍直入的開口,語句絕對的霸道,就猶如電話對面的人是他的部下,他所說的也不過是上司對屬下的命令而已。

“我希望現在能與您商談一下合作計劃,但是卻找不到合適的地點,所以我希望您能讓我親自去您的公司一趟。”眼鏡克哉絲毫沒有說謊的心虛感的說道。

任劄也知道對方說的沒有合適地點是在說謊,但是卻沒戳破,而是說道:“知道了,我會讓下面的人直接接你上來。”

“那麽,待會見。”見計謀得逞,眼鏡克哉便掛上了電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資料去任劄公司的所在地。

今天是周末,任劄的公司除了加班的幾個員工外只有他了,就連藤澤都因為推掉了任劄的一天行程現在正在家裏睡大頭覺。

但是任劄卻沒去休息,而是選擇來到公司,打算從內部知道更多的資料,然而收獲是可觀的。

當眼鏡克哉來到任劄的工作地方並對還在加班的前臺說明他的來意後就被直接領到任劄的辦公室了,進去後發現任劄正坐在會客的沙發上閉著雙眸小憩,連他進來了都不睜開眼。

略微打量一番發現辦公室裏還有一扇門,顯然是工作累了的休息室。

眼鏡克哉的表情變得很是高深莫測,嘴角邊的弧度都透露出了幾絲邪氣。

走到任劄的面前,眼鏡克哉彎下/身單手撐在任劄腦後的沙發背上,一只手捏住了任劄的下顎將他垂下去頭發遮住眼睛的腦袋擡了起來,露出了一張即使假寐也無法隱去冷峻氣息的臉龐。

他的臉湊了過去將兩人的距離拉的極其的近,看著任劄他慢慢的吐露出了這麽句話,“吶,我來‘招待’你了。”

他的話一出口,任劄閉著的雙眼便慢慢的睜了開眼,無一絲茫然的眼內滿是冷漠,他就這麽看了過去看著與他對上視線的眼鏡克哉,無言。

“果然……”眼鏡克哉的話語一停頓,繼續道:“若是能將你壓在身下的話,絕對會很愉悅的吧。”話畢他就將任劄給壓倒在了沙發上,因而任劄身下的沙發是長沙發所以沒有躺著一個人絕對足夠的。

眼鏡克哉抽掉了皮帶,將壓在他身下的任劄的雙手綁了起來,抽緊。

這是他一貫的伎倆,每次都能成功的避免因為對方的掙紮那多出來的不必要麻煩。

被綁住雙手的任劄看著壓在他身上,單腿擠入他的雙腿間的男子,不慌不忙的樣子。

任劄突然有了些興趣,想看這個被他認為同類的男子能給他些什麽驚喜呢?上了他麽?如果雙方的力量不這麽懸殊的話倒有可能;那麽,還有什麽呢?

對了,給予同類的調/教不是讓人蠻開心的一件事麽。

“恩?不反抗麽?還是說因為知道就算反抗也沒用所以幹脆不做那些無意義的事情了?”雙手撐在任劄的腦袋兩側,眼鏡克哉突然撐起一只手抽掉了他白色襯衫上的領帶,但是卻不是為了讓任劄不能開口說話,而是將他的視線給綁住。

視線被黑色領帶遮住的任劄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但是其他的感覺卻更敏銳了,比如觸感和聽力。

做完這一切的眼鏡克哉如今所要做的就是將任劄身上的衣物脫掉,好在任劄沒穿西裝只穿了一件規整的襯衫,眼鏡克哉將任劄的襯衫上的扣子一個個的解開,露出了任劄那白皙卻飽含力量的並不凸顯出來的肌膚,看到得第一眼是迷人移不開眼。

然而只有體會過的人才知道那看似無甚力量的身體內有多麽驚人的力量,爆發力是多麽驚人。

任劄在黑暗中感受著一只手在他露出來的大片肌膚上游移著,然後停在了他那乳/頭上,沒有視覺的他身體感覺更加敏感,然後任劄很清楚的知道他的欲/望被挑逗出來了,但是距離真正的想要的欲/望還差些許。

不過這並不妨礙任劄可以惡劣的輕哼一聲,讓那個註定將獻給他的男子一些希望的獎勵。

聽到任劄的輕哼,眼鏡克哉嘴角邊的笑意加深,有著一絲嘲諷更多的卻是渴望。

“怎麽,這點程度就忍不住了麽?還真是夠淫/蕩的身體。”

看任劄並不出聲,他便解開了任劄的皮帶,手直接伸了進去握住了任劄那早已半擡頭的分/身,說道:“其實你也是想要的吧?你這淫/蕩的身子想要我,狠狠的將你貫穿,深深的滿足於你,那麽一起墜入深淵地獄如何?你絕對很渴望的。”

眼鏡克哉低下頭去咬住了對方的乳/頭,慢慢撕咬舔舐著。

任劄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享受著對方的服務。

他的分/身在對方那極其技巧性的手下慢慢的變得碩大挺直,直到最後都變得直挺的,漲的膨大的,任劄便知道時機已經到了,無需忍耐下去了。

綁住的雙手的皮帶本身就沒有多少的壓制作用,或許對別人可以使用但是若是任劄的就猶如裝飾一般的存在,很輕松的就將雙手從抽緊的皮帶中掙了出來,這一點低著頭輕咬著任劄乳/頭的眼鏡克哉壓根沒註意到,所以這一刻他註定失格失去了主導權。

任劄稍一用力就將上下位置給改變了,在這窄小的沙發上倒是不可思議。

碩大的分/身抵在眼鏡克哉那隔著褲子的大腿上內側上,任劄雙手撐在他的腦袋兩側,就像眼鏡克哉剛開始前對任劄所做的一切,然後……

任劄將眼鏡克哉用在他身上的所為全部還了回去。

將被解開的皮帶抽了出來,壓根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任劄將人的雙手扣住直接綁了上去,抽的緊緊的,保證不會像他那樣很輕易的就掙開。

解開綁住眼睛的黑色領帶,任劄將它禮尚往來綁到了它主人的眼睛上,眼鏡克哉的視線變得全是黑暗無光。

一只腿擠入了他的雙腿間,另一只腿壓在了他的一條腿上,防止對方的突然發難。

接著自然是解開對方的襯衫扣子,眼鏡克哉本就沒穿著西裝只是穿了件襯衫好辦事,所以這偷雞蝕把米的行為反倒讓任劄更輕而易舉的行動了。

不過並不是解開了扣子就了事,而是將襯衫給褪到了被皮帶綁著的手腕上,算是雙重保險。

對方的皮帶本就被他自己給解開了,於是任劄更是減少了一些不必要行動,直接將人褲子的鏈子解開褪下,直到腳踝處。當然,連帶著裏面薄薄的一條內褲一起。

這麽一來,眼鏡克哉可謂是一/絲/不/掛的在任劄的面前光/裸著身子,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但是顯然任劄沒有多餘的欣賞心情,而是直接低下頭將唇覆蓋在了對方的唇上,讓從驚訝中反應過來想做些什麽的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接堵在了口中,能溢出來的只有變了味的呻/吟。

眼鏡克哉簡直無法相信他如今的所遭遇,然而這卻是真實存在著的。

兩人激烈糾纏著的舌頭、貼合在一起的身體,無法看的他都能清晰感受到腿內側那碩大而熱燙的堅/挺物了,眼鏡克哉頭一次有些大腦空白,思考無能。

而口中被剝奪的空氣卻更大化的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都快窒息。

在他覺得自己快窒息的前一秒任劄將兩人的唇瓣分離開,分開的舌拉出了一條極長的銀絲,淫/靡而暧昧不已。

終於能獲得空氣的眼鏡克哉除了張著嘴大口呼吸補充氧氣外什麽也不能做到。

視線被領帶擋住他所看到的全是黑暗,連同身子都變得敏感起來,他能感覺到糾纏的舌分開的任劄正在一寸寸的向下,肌膚上全是溫熱的氣息。

雖然是第一次被如此的“服務”,但是眼鏡克哉發現他的身體還真是敏感,身子一直在叫囂著要多一點。

他覺得好笑,那個有著一副淫/蕩身子的人居然變成了他。

突然他察覺到了胸口處一陣刺痛,他知道他那裏被任劄在肆意玩弄著,就像他剛才玩弄過他的一樣,他在……一點點的回敬他,用他一模一樣的方法回敬。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變得空虛起來,不聽使喚的身軀弓起身子向著任劄的身子貼去,摩擦著,一切都變得不在掌控中,讓他覺得有絲驚慌,更多是卻是不滿足於現狀。

好想……好想要的更多一點……

他不得不承認,任劄的技術太過於好,將他的欲/望完全的挑了出來,收也收不回去,理智也漸漸地被強烈的欲/望所掌控,他所作的完全是本能而行。

黑暗中他只感覺他的分/身被任劄握在手中任意妄為,下面的隱蔽部位被慢慢的擴張開來,他能察覺出那是手指,任劄這是在為他擴張。

可是,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身體不安分的動了幾下,上面的人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然而他卻更不滿了,只想要著更多的……更多的……滿足……

任劄看著面色潮紅、喘息不斷的男子,突然將伸入他體內擴張著的三根手指抽了出來,然後欣賞著他的不滿足。

將他的雙腿架在他的腰兩邊,任劄扶住了他的腰,然後向著擴張的差不多的後/穴直直地刺入,頓時他身下的男子本是潮紅的臉色變得煞白,咬緊牙的口中更是溢出了幾絲難受的呻/吟,顯然就算擴張了那名男子還是無法承受任劄的碩大。

任劄是個人渣,所以不會顧身下人的安然與否,他只為自己的欲/望而為。

重新覆蓋住對方的唇,撬開對方的貝齒滑膩的舌頭滑進了對方的口腔,與之交纏。

身下從一開始便沒打算慢慢來的打算,更是橫沖直撞的向著他的體內深處而去,每一次都撞得極深,抽/出的時候也是極為的外面,再度狠狠地撞擊到深處。

一次次的撞到深處,每次被撞到深處眼鏡克哉就必定身子被帶動著,被堵住的唇只能偶爾的溢出幾聲斷續的呻/吟,本就窄小的沙發也因承載他們的性/愛而發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

任劄再度與對方的舌分開,拉出來的依舊是淫/靡而極長的銀絲,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了極為蕩漾光芒。

任劄抹掉了黏在自己唇邊下巴上的水澤,將對方從沙發上弄了起來,然後將對方轉了個身。

轉身的過程中難免帶動了一些摩擦,眼鏡克哉被這種難耐的摩擦弄出了幾聲呻/吟。

然而當他轉過去背對著任劄下面還緊緊含著對方的分/身坐在他身上的時候,任劄卻是稍微用點力便讓他被綁著的雙手撐著沙發坐上,以一個半趴著的臀部對著任劄的姿勢在沙發座上趴著。

還帶著少許清明的他立即意識到了什麽,想反抗但是卻晚了一秒。

任劄將姿勢改變的一瞬間便再度動了起來,快速的抽/插著,沙發更是發出了嚴重的“嘎吱嘎吱”的聲音,顯然快要承受不住的樣子。

但是任劄卻絲毫不擔心,反而加快了速度,讓自己的分/身更深層次的裝進對方的體內深處。

沒有被堵住的嘴當然可以毫無顧忌的呻/吟出聲,任劄的辦公室位置是最高點如今是周末只有他一人,沒有他的命令那些加班的員工也不敢去他那裏,自然不必擔心有人在外面聽到這些呻/吟。

“恩……啊……恩快……啊痛……唔快停……恩……下……”

幾個字被說得斷斷續續的,眼鏡克哉完全陷入了性/愛的快/感中,即將無法自拔。說出的話中帶著極為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若是有人無意間路過的話恐怖一張臉早已變成了紅柿子。

任劄會理會麽?答案很顯然。

壓根就沒打算理會,他繼續在他的體內沖刺著,一下下的撞入體內的最深處,連整根帶肉囊都被沖撞的包含了進去,深度可謂是極深。

就連眼鏡克哉都有些無法忍受這種深度,腳趾頭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喘息聲越來越大,呻/吟聲越來越多。

這一做,就是從天明做到黃昏日落到天黑。

而他去的時間是早上十點左右。

從這當中,可謂是看得出來任劄的持久力是多麽的恐怖。

而停止繼續做下去的原因,是因為對方被他做昏了好幾次,又被做醒了好幾次,直到最後精疲力盡的完全昏睡了過去任劄才將發洩了到他體內的分/身抽了出來,隨後抱起人向著辦公室的另一扇門,裏面是他的休息室,同時還有一間浴室。

讓任劄為他清洗的情況自然不必明說,絕對是又要了一次。

24鬼畜眼鏡四

佐伯克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渾身赤/裸著的,身子酸軟的不行不說就連微微地動了一下後發現後面抽痛的要死。

放棄了想要起床的打算,佐伯克哉癱軟在床上,身上蓋著的是一張薄被。

腦海中閃著斷斷續續的記憶,知道了發生什麽事的他比起覆雜更多的卻是松了口氣。

還好……另一個他沒有做出這些事情……

剛這麽想他就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音,身子還很虛弱的他轉動眸子向著那邊看去,然後面色一僵。

——咦?為什麽那個男人還在這裏?不對,他好像忽略了什麽……

任劄在浴室又要了眼鏡克哉一次後就沒繼續索取了,將人清理幹凈他就報到了床上去蓋好被子,然後就這麽順勢的爬上床去睡覺,一直到準時的生物鐘叫醒他,才麻利的起身去洗漱。

一大早起來去處理事務的任劄自然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就處理完了昨天眼鏡克哉帶來的一些資料,看也不看的就簽下了合同,也不怕虧損。

做完一切後就閑了下來,但是一大早喝茶什麽的也著實不太正常了些,便做一些健身的運動。

任劄自然不會在辦公室裏做,而是下樓去一趟健身中心,什麽道具都使用了一遍,可依舊沒流多少汗,讓健身教練著實的抽搐了好幾下嘴角,內心暗罵這貨不是人啊不是人。

健身完了一看時間都九點了,想到辦公室那休息間裏的人差不多也該醒了、餓了,於是就招呼也不打的就走出了健身房,直奔早餐店而去。

買了兩碗粥任劄就向著沒多遠的公司回去了。

回到辦公室打開休息室的門後就看到了與做完交/歡的男子氣質載然不同的佐伯克哉僵硬了一張臉看著他,然而任劄卻沒去理會這種明顯的差異,提著手中的粥就走過去放在了床頭櫃上,拿出粥打開了盒蓋,粥那香美的味道頓時露了出來。

佐伯克哉有些驚愕的看著任劄手中拿著的粥,明顯是要給他餵食的樣子,完全無法跟斷續的記憶裏那個床上如猛獸般的人重合在一起,就連自己被抱了起來靠在了別人的懷裏都不自知。

當唇碰到濕熱的東西的時候他只是下意識的打開嘴,當被灌入粥後他才反應過來。

……他被餵食了被餵食了被餵食了。

“被餵食了”這四個字如刷屏般的刷滿了他滿腦袋,腦瓜仁裏全都是這大大的四個字。

反應過來的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只是害羞所致還是粥那裊裊升起的煙氣讓他的臉頰染上了紅暈。

不過唇齒間的那滿是香甜的粥味,以及抱著他的男子手上動作溫柔的餵食動作,讓他的心不自然的變得砰然,猶如埋入了一顆種子快速的破土而出。

沒有察覺出懷中之人的內心變化,任劄只是像每次照顧情人一般的照顧這個與他有過瘋狂交/歡的男子,或許性格不同氣質不同,但是無法否認的是身體還是一個人的。

任劄垂著眸沒有表情的臉上很是淡然,沒有感情的眸子平靜的看著懷中的人一口口的進食,這是他對情人該有的耐心,就像以前對待雲雀恭彌一樣,被扔的滿臉粥都會清掃幹凈讓他別鬧繼續拿著一碗粥給他食用。

任劄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情人,但也不會有多餘的感情可以等價相同的付出。

餵食完了佐伯克哉,任劄將人放回床上去休息,然後拿著自己的那份打算出去吃。

然後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不知道我的‘招待’是否讓任總您滿意?”不知何緣故帶回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眼鏡,眼鏡克哉掛起了笑容問道,然而發出來的聲音確實帶著因瘋狂的性/愛那過度的呻/吟而變得嘶啞。

眼鏡克哉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動聲色,內心卻有絲不舒服,也許用糾結來說更合適。

任劄拎著手中的粥側過身,淡漠的眸子看著眼鏡克哉,因為神色太過於淡然,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看些什麽。

看了眼鏡克哉一會,任劄突然轉過身去,拎著自己的早餐向著門外的辦公室走去,還不忘留下算是安撫的話語,他說:“好好休息。”

從沒遇到這種情況的眼鏡克哉很想狠狠地抽搐一下嘴角,但是卻還是放棄了這種不雅的舉動,反而聽從任劄的“建議”,將被子拉過頭蓋上,腦中急速的思考著變成這樣的緣故,然後得出的結果是:不是他太弱,而是對方太強大。

然而他得出的結論完全沒錯,眼鏡克哉他就算戴上了眼鏡變得不一樣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然而任劄卻是經歷了幾次人生獲得了不一樣的能力的不普通人,也可以簡稱為不是人。

一個心理年齡不過是雙數的人跟一個心理年齡三位數怎麽可能比擬得了?

更何況任劄的教育打小就不一樣,他可是個野心極大的人。

心態的不同就拉大了他們本身的距離。

這幾天的眼鏡克哉可謂是在任劄辦公那休息室裏度過的,任劄那天一次次的要了他讓的傷口可謂是度過好幾天的自然治療才好,至於公司方面任劄也只不過是打了個電話到他公司幫他請假。

這幾日吧雖然不能下床很苦惱,但是好歹任劄還算有良心的服務著他,偶爾也談些商業上的事情倒也不怎麽無聊,反倒有些習慣了。

當他好了終於能下床了吧,任劄卻說有事要去外面一趟。

對此眼鏡克哉的第一反應是看窗外,然後不出意料的是五光十色的。

深夜?有事外出?

雖然存有疑問,但相處的這幾日他還是算能摸清楚任劄的一些習性的,他說他要外出也只不過是說他可以回去了,並不是報備也不是征求他的意見,只是單純的說說而已。

目送任劄走出去,待了一會兒他也走出了休息室去到了任劄的辦公室,跟著他的腳步走下樓,然後恰巧的發現任劄沒有帶任何一個人而是自己坐在了駕駛座上開車前往。

眼鏡克哉二話不說的招了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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