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跟這個上過最多新聞報紙報導不斷的雲雀恭彌來部隊當然有種梗在心口的微妙感,然而當他終於看到雲雀恭彌後那種微妙卻消失了,他想起他現任情人的傲然和種種。

筆頭敲擊著桌面的任劄在思索的就是關於那麽些419的事,他想他該自己處理了,若是讓這個男子知道不知道該有怎樣的風腥血雨。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任劄立馬拋下了手中的事拿起了電話按了號碼,等接通後沒等對方開口就說了,“以往的緋聞今天開始別讓我看見,還有讓那些人安分點。”這麽不客氣的跟比他大幾個級別的上司命令就直接掛了電話,直讓休假在家的副帥無語的看著手中的手機。

最後這個只有四十多的副帥也只能摸了摸鼻子乖乖去解決那個問題了。

沒辦法啊誰叫對方是他的侄子,他能不照顧點侄子麽!

哦死老哥讓你生的好兒子,命令起小叔子來了!

於是副帥也只能撥了個號碼吩咐下去了。

解決了手頭的最緊要事情的任劄卻也無心工作下去了,戴上了白手套拿起桌面上的教鞭,來到了雲雀恭彌的身邊,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把人給抱起來了。

當然對於各方面都敏銳的雲雀恭彌來說,早就知道了走過來的人,也只是任由對方把他給抱著走出了辦公處所放進車子出了部隊,眼睛都懶得睜開。

把人帶出部隊的任劄當然不是回家,而是開車來到了一處公園,散心麽?不是,只是單純的發呆罷了。

感受到車子停了下來,雲雀恭彌才緩慢的睜開了眸子,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看著前方還算不錯的風景的任劄,沒說話。

“前幾天六道骸打電話說讓我阻止你繼續對他的打擊。”

看著風景的任劄突兀的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雲雀恭彌微挑眉,狹長的眸子看著他,他當然知道對方口中的是什麽意思,就在一個月前六道骸惹到了他,然後他回敬罷了,不過他仍是語氣淡淡的問道:“你會阻止麽?”

回答他的只是任劄的側臉,他仍舊看著眼前的景色,頭也不回的、目不轉睛的看著。

大概沈默了幾秒鐘,任劄才緩慢的轉過頭來,對他說道:“你願意跟我一輩子麽?”

似乎也沒想到任劄會問這麽個問題,雲雀恭彌楞了一下才回答:“難道我現在不是跟你一起過麽?”

得到答案的任劄目不轉睛的與雲雀恭彌的雙眸對視,那雙眸子在床上時最是迷人。

又是幾秒鐘的沈默,任劄才在雲雀恭彌的視線下緩慢的說:“那麽我會阻止你。”

“……”對這種太過跳躍的話題顯然有些不適應的雲雀恭彌又是一楞,才微蹙眉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並沒有打算隱瞞你,這只是我的私事。”仍舊與雲雀恭彌的對視的任劄眸子中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意思波瀾,連表情都沒變一下的再次問道:“願意麽?與我一輩子搭夥過日子。”

這次雲雀恭彌也只是停頓都沒有回道:“有何不可。”

任劄眸色不被察覺的閃爍了一下,露出了一絲笑容。

沒有以往的那種邪肆的味道,有的只是普通的笑容,雲雀恭彌看到也楞了下。

夜色再次來臨時,給自己放了一天假陪情人游玩的任劄一回到家便反身關上了門,把跟在身後的人壓在了門上。

“還沒試過在這裏做,今晚試試吧。”

雲雀恭彌還沒做出什麽反應對方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來了,手也被預先的扣在了頭頂上的門板上,雖氣惱卻也無法。

這一夜,倒也真的在屋內的門口那做了一晚的。

可見任劄當真符合了雲雀恭彌口中那個“隨時隨地可發|情的畜生”的稱號。

12全職獵人一

“抱緊。”

在反身護住雲雀恭彌而自己中彈後與其一起跳下飛機的那一刻,任劄下意識抱緊了雲雀恭彌,吩咐道。

“嘭”的一聲,雙雙墜入地上的任劄以自己為肉墊的護住了雲雀恭彌,他只感受到五臟六腑那破裂的感覺,之後的事情一概不知。

當任劄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床上,四周都是價值不菲的家具,身下的床很軟,躺著很舒適,然而他卻沒這個心思去想自己為何會沒死出現在這種地方,他只清晰的記得他跳下飛機的那一刻痛苦的滋味,真的很痛,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不過這也並不是他所要想的,他想的最主要問題還是因為他的身份而被他所牽連的情人的事情,雖然在跳機的那一瞬間他下意識的就護住了他但是他也無法肯定那麽高的高空摔下來對方不會有什麽事,他該去探聽情況麽?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一張大床和幾具價值不菲的家具外就只有一電話和一臺電腦。

任劄撩開了身上蓋著的薄被走下了床,卻不慌不忙的把自己身上略顯淩亂的衣物整理好,隨後才向著不遠處的放置電話的地方走去。

拿起話筒撥了一竄號碼,靜靜等待,卻在下一秒發現他所撥打的號碼不存在,他眉頭不易察覺的微皺,隨後想起了第一次出現在家教世界裏的情況,然後把目光放在了一邊次品的電腦。

生活在了家教世界的任劄怎麽可能看得上如此敗次的電腦呢?然而他卻找不到除了這更能打聽這裏資料的東西了。

打開電腦後他才發現,看似淘汰下來不知多久的電腦裏有著許多的資料,粗略的掃一眼後卻不易察覺的眸色閃爍了一下,裏面的內容全都是軍火以及黑社會所為。

略沈吟會,才確定若是他猜測的不錯這裏的人是個身份極高的。然後任劄那軍人的責任感又發作了,他想,要是拔除了這根禍害的話造福的可不止一兩個。

這麽一打算下來任劄倒是把本來想查找雲雀恭彌和彭格列總部的事情給拋之腦後了,反而集中精神的看起了電腦裏內的資料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把那些資料都一目十行的看下來任劄倒是有些意外。

裏面的內容全都是高機密不說,身份貌似也不得了,十老頭之一麽……

鮮少對什麽有興趣的任劄倒是對這事起了興趣,把家教那些事完全的拋之腦後反而撫摸上了右手拇指上那一只帶了暗紅色的寶石。

無意中摸到那枚寶石的任劄垂眸一看,隨後就把那枚在他眼中極度沒品的寶石給捏碎了,手上燃起的黑紫色的火焰,手上的渣渣在那高度火焰下徹底被溶解在空氣中,什麽也沒留下。

掃了一眼,沒發現手巾手帕之類的,也只能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著房間裏的洗浴間走去。

等打理完了身上的一切,任劄向著還開著的電腦看去,瞄到了右下角的一行數字,顯示出的時間剛巧跳到六點三十分點,也只能說任劄起來的時間還真是夠巧的,也許是早已深入骨髓的生物鐘在作祟?

時間剛跳到那個時間段就緊接著就聽到了門被敲響的聲音,再接著就是一道低沈的男性聲音,“老爺,您起床了麽?”

任劄盯著那扇門幾秒,才不緊不慢的吐出了一個字,“恩。”

得到了回應的管家推開了門走了進來,行個禮直起身子待看到衣著早已穿好正直勾勾看著他的男子的時候怔了一下,隨後才恢覆了溫潤的笑容說道:“老爺,您要不要現在就用餐?”

“不必,七點準備好。”任劄使喚起人來完全無壓力,隨即卻走到了電腦前關了機子,轉過身向著年輕的管家走去,“跟上。”

習慣性的對著慢了自己一步的人說道,待他想起此人並不是不下也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前走著。

數月後。

習慣了這個身體身份的任劄穿著一身訂做的白色絲綢中山裝來到了一處會議室,那是十老頭的密會。

年輕的管家被揮退在門外等候,任劄只身一人的走了進來,看到只差他一人就全齊的會議室對那些人別有意味的目光也不多加理會,直接往空著的那張走去。

那是一張在主位之下的位置。

見到人來齊了,主位上的老頭子也該發話了。

“諸位,這次召集你們前來想必你們也清楚。”

“重點。”對於那種身份比他高一級在賣關子的長者任劄可沒有什麽尊老的美德,直接打斷讓其說重點。

那位老者一怔,卻還是如任劄所言的說出了以下的重點。

“我邀請過如今的A級盜賊,然而幻影旅團的團長卻並沒有讓其團為我們所用的打算,而且幻影旅團的成員危險數都在S級以上,對我們的危害不言而喻。最主要的一點還是,他們有與我們明目張膽對著幹的打算。”

“我能發表一下我的感言麽?”擦拭手中訂做的教鞭的任劄不緩不慢的說道,然後也不等對方說什麽請說之類的就自顧自的說:“如果你召集我來是為了說這些的廢話,那麽我想說你真是閑,要知道我們這些人要有個休閑的時間並不容易。”

擡起眸子,在那老者想怒不敢怒的目光以及其餘八老頭各懷心思下站了起來,淡淡的說:“告辭。”

來的高調走的瀟灑,一點也不顧那些人的臉面。

那老者是忍了又忍,最後還是無法忍下的喝道:“老夫的會議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麽?!你當老夫是什麽?你又是什麽東西!”

任劄走到門口的身子頓住,隨後微側過身子,沒有漣漪的眸子看著那位老者,面無表情的淡然說道:“抓不到他們是你無能,不去取代是我對那沒興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了邪肆味道的笑容,“試試看如何?”

聽出了話中的意思,那老者的面容立刻變得煞白,強忍下心中的恐懼,不去想那雙沒有任何色彩的眸子,呼吸了幾次才開口,“你……算了,是老……是我太過於激動,不該為那些人而變得心急焦慮。”語氣變得低下,倒顯的卑賤了些,似乎也知道任劄的手段和本事。

任劄淡淡地瞥了眼那老者的面色,對於那眼中一閃而過的屈辱和狠戾倒也沒說什麽,只是輕點下頭就走了,衣擺隨著走動而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度。

“老爺,是否直接回住宅?”年輕管家掛著溫潤的笑容來到剛走出會議室大門的任劄,跟在他的背後向大門走去,跟在身後卻不顯卑微反倒有種其實都是大家族的子弟族長的模樣。

任劄自然不會去回話,而是白色的袖子中端著一根細長的教鞭速度不緊不慢地往大門走。

沒得到回答的管家倒也沒生氣,臉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容跟在其背後,看著背挺得直直的任劄踏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動,倒也顯得享受這種視覺。

坐上車後座,任劄背靠在椅背翹了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上,閉上眼睛小憩。

當聽到駕駛座上的人上車了就直接吩咐道:“隨處逛逛。”

聽到吩咐的管家倒有些意外,卻不動聲色回道:“是。”

發動了汽車,車速緩慢地四處開著,坐在後座的任劄倒也沒有顛簸的感覺。

就這麽無目的的逛了一下午,夜色都黑下來了才回住宅。

回到住宅的任劄頭也不回的對著跟在後面的管家吩咐道:“十點來房間一趟。”

管家腳步一頓,卻還是掛著溫潤笑容的回答:“是。”

這次聽到回答的任劄卻沒直接向著房間走去,而是微轉過頭瞥了一眼他一眼。

雙黑的額上綁著繃帶的青年,面上掛著溫潤的笑容倒也蠻俊秀。

13全職獵人二

夜間22:00分

聽從了任劄的吩咐在時鐘剛跳到十點後扮演了大半年管家的庫洛洛踩著點來到了任劄所在的房間,先是禮貌性的敲了敲房門三下,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後方才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庫洛洛一直都熱衷於扮演不同的角色,盡管他不這麽覺得。

還處在管家身份的庫洛洛先是對著房內的人行了個管家的完美禮儀,才慢慢的看過去。

一樣的雙黑青年一身白色襯衫坐在一張椅子前,冷峻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沒有絲毫表情,連看都未曾看過來一眼,背依舊挺得直直,他的手中拿著一份資料正在隨意的翻頁著。

欣賞完不像以往只穿著制服的青年,庫洛洛抿唇微笑,開口問道:“老爺,您喚我來有何事?”恭敬的話卻不是恭敬的語氣,一副不卑不吭的模樣,倒讓隨手翻閱著剛送上來的資料的任劄停下的動作,食指無意識的輕敲著桌面。

他擡眸面色淡然的看著那名掛著溫潤笑容的雙黑青年,淡然說道:“過來。”

早已習慣任劄的習性的庫洛洛無任何抗拒的走過去,不慌不忙的。

來到任劄的面前,他仍舊是掛著那副溫潤君子的笑容,然而唯一可欣賞俊美青年笑容的人卻無心欣賞,任劄只是神色漠然的把手中的資料遞過去。

庫洛洛接過來,慢慢翻閱著一頁又一頁的資料,總共十二份,少了一份最主要的。

庫洛洛笑容不變,那低垂的眸子卻沒有絲毫的情緒,很是淡漠。

見庫洛洛把那些資料看完,任劄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十老頭的領袖要對你們發告通緝。”

庫洛洛仍舊掛著那溫柔的笑容,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著。

見對方不說話,任劄繼續面無表情的說道:“身為強盜頭子的你需要說些什麽麽?”

“恩,我想我並不需要。”沈默許久的庫洛洛還是開口說話了,他笑看著對面面無表情的人,那一張冷峻的面容絲毫沒有因為知道他的身份而變得恐慌,一如既往的淡漠,令他興趣加深。

“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清楚就好。”任劄沒有情緒的眸子盯了他一會,便移開的目光,開始趕人了,“出去。”

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有名的強盜頭子而客氣,說出的話依舊霸道強橫不留情面。

知道對方要休息了,庫洛洛也沒因為對方的話而感到氣惱,只是回答了“是”就走到外面去了。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地,問任劄道:“老爺,需要我為你更衣麽?”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誰知道任劄頭也不回的說:“如你所願。”

“……”庫洛洛想,他終於理解了那種拿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憋屈感了。

最後庫洛洛當然沒為任劄更衣,把人趕出房門的任劄自己就著白色襯衫爬上床睡覺去了,連衣服都不換。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任劄從不在人面前穿休閑之類的服裝,穿的永遠都是制服系,俗稱制服控。

躺在床上的任劄垂著眸子不知想些什麽,眸色閃爍了下,卻還是閉上了眼睛睡覺休息去了。

單薄的被子只蓋到胸口,被子外的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處,這是任劄一貫的睡姿,除非休息的不止他一人。

翌日。

生物鐘很準時的在六點叫醒了任劄,洗漱好後就穿上了自己的一貫衣服,不是昨天那般的白色絲綢中山裝,而是以往不變的黑色軍服。

任劄在十老頭中雖然不是領袖者然而卻更似領袖,深深認識任劄的十老頭們都知道任劄不僅僅只是十老頭而已,他還是掌管軍火的高級長官,少將。

本來嘛剛得知自己身份的任劄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但是驚訝後卻也還是恢覆如此。

有個高身份固然好,然而這個世界他也知道是強者為尊的世界,最高的還是獵人。掌控了ZF和黑道不算什麽,若是掌控了獵人協會就當真是一手遮天了。

像任劄這樣從小被自家老爺子教育要一統江山的人會安分於如今的地位麽?答案很明顯。

把這個世界的資料強塞在腦內知道該如何生存的他自然把目標放在了獵人協會上,考獵人證麽?對不起真沒這個想法,所以任劄只能以合作為借口,以奪權為目的攻打入獵人協會的總部。

當然如果真的能這麽順利就好了。

雖然是很順利的攻打進獵人協會了但是距離高權位還是有一大段的距離的,如今的他只是個合作者,更何況還有個叫尼特羅的老狐貍。

但是任劄也不著急,若是江山那麽好攻打那麽歷代皇帝也不會犧牲那麽多的兵力了,他慢慢來,磨也能磨死對方,況且他的時間還很長。

站在試衣鏡前穿好衣服,把衣服穿得服服帖帖的任劄拿起一旁的黑色手套帶上,隨後走到床邊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長方盒子,打開,取出了紅色絲絨裏的色澤黑亮亮的細長教鞭,揣手裏邊就往門外邊走了。

任劄整理的緩慢,用了半小時才將自己完全打扮了,如今都六點半了。

走出房門,不出意外的遇見了等在門外的庫洛洛管家桑,但任劄看也不看的就繼續踩著慢條斯理的步伐走了,背挺的直梆梆的!

見到任劄的打扮庫洛洛就只知道對方想去何處,被揭穿的他表情依舊是溫柔的笑容,不急不緩的跟在任劄的後一步,不多也不少,這是個極容易殺人的位置,但是任劄卻並沒有做出什麽防範的事情。

當然,這可以理解為男人那野獸般的直覺。

並不是相信庫洛洛,而是相信自己絕對不會被傷害一絲一毫。

要相信,在火焰的超高溫下就算有念也要做好被烤成乳豬的準備。

所以任劄是個貼身攜帶武器的男人,還是無法盜取的那種武器。

見識過對方武力值的奇怪能力的庫洛洛無不遺憾的想。

來到部隊,早就已經是八點多了,在車上任劄也足夠享用完盡職的庫洛洛管家從廚房帶來的小食盒裏的食物。

若是以為任劄會擔心對方下毒什麽的話也太扯了,對任劄來說美食雖不是必要的但卻是必不可少的,更何況是餓著了的任劄完全沒去想那些事,反正能不能毒死也不一定。

進行閱兵儀式的時候他並沒讓庫洛洛去,對於他來說這是軍隊的事不是部隊的人一律免來打擾,不然領的可不只是他手中的鞭子還有可能是躺床上很久起不來的“獎賞”。

從招來的新人中挑取了幾個潛力股,不用任劄吩咐他的下屬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大概等任劄走了沒多久那幾個被挑中的人就會立馬被調到別處吧,沒挑中的人也不需要著急,因為他們訓練的方式內容也很甚是豐富、花樣鮮多的。

於是不必想也能預測到那些新兵蛋子們以後的苦逼生涯了。

夜幕再次降臨。

用完了餐桌上的食物就直接往房間走的任劄在走廊上遇到了神秘消失在餐桌前的管家——庫洛洛。只見庫洛洛的打扮換回了一如既往的大背頭、毛衣領,也不閑在大熱天的悶得慌。

對於庫洛洛的品味沒發話評價的任劄站在走廊上回視,他們的中間是他的房間,這間大宅的主臥室。

庫洛洛看到任劄後,沒有表情的臉上掛起了一往的笑容,說道:“任少將,能與您談談麽?”

任劄看了他一會,輕點頭後邁開了穿著長軍靴的腳步,自顧自的向著只有幾步之遙的臥室走去,開門關門的行動如流雲如水般的不拖拉。

但是比起任劄的那種瀟灑下意識跟在他一步後面的庫洛洛卻差點被關上的門給砸到了鼻子。

“……”沈默地盯著被關上的門許久,他才慢吞吞的打開門,走了進去,與任劄進行了深入的秘密商談。

14全職獵人三

從任劄的房間裏走出來,庫洛洛扶唇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被關上房門的房間,卻在下一秒毫不猶豫的邁開了步伐走了。

在房內的任劄聽到外面的人走掉的腳步聲,只身起來的向著房內那浴室走去,沐浴。

這一日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商談了何事,知道的人也已經成為了死屍。

窗外有一個戴著大眼境的似乎是女孩兒的女性拿著奇怪的吸塵器在吸著屍體。

那些都是十老頭安插在任劄身邊的間諜,可惜發現了秘密卻無法活著回去匯報,著實悲哀了些。

日子還是這麽的過,不緊不慢的。

然而這日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在書房裏處理著公務資料的任劄聽到窗外那傳來的細微腳步聲,頭也不擡的對那人客氣說道:“請坐。”

然而那位卻也真聽任劄的話隨便走到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很是端正的姿勢睜著大大的貓眼眨也不眨的看著處理公務的任劄,空洞的眸子露出了一絲疑惑,卻也在下一秒恢覆如初。

察覺到了對面不遠處單人沙發上的人的視線,任劄語氣淡然的說道:“還有一點,稍等,還有,請隨意。”

正盯著人的那位聽到任劄的話後輕點下頭,然後便真如任劄雖說的隨意了起來。

只見他拿起了長方形玻璃桌上的一塊點心吃著,面上沒有表情卻仍舊用那空洞的目光看著任劄,也不怕咬到自己的手指頭似的。

終於處理完公務,剛擡起頭的任劄也見那位不速之客剛巧把最後一塊點心給塞嘴裏嚼吧了幾下吞入腹中,然後像是發現他的註視擡起頭來看向他。

不同於任劄那沒有漣漪的眸子對方的雙眸倒是更顯空洞無神一些。

不過即使擁有這麽一雙眸子的人性格倒是意外的可愛。

任劄看著嘴角邊沾著點心碎屑卻毫不自知的伊爾迷想道,隨後手肘抵著桌面雙手交叉,任劄的鼻尖以下的面容被橫切在了那交叉的雙手下,微低著頭的他眸色一如既往是深沈察覺不出所想,他就這麽直視著伊爾迷那空洞的貓眼說道:“揍敵客家的大公子。”

沒有疑問,有的只是篤定。

伊爾迷點頭算是承認,他說道:“我是受人委托來取你性命的。”

任劄對於伊爾迷的話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用一雙深沈的黑眸看著他,說:“十老頭的領袖是該換個人了。”

一個無法控制還妄想取他性命的人已經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這是任劄沒有說出口的話,但是伊爾迷聽出來了,所以他睜著他那大大的貓眼問任劄道:“死了麽?”

“時間。”任劄沒回答,而是問了個沒頭沒尾的話。

伊爾迷不是跟隨任劄半年的庫洛洛管家,所以他對於任劄的這句話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所以他也就只能睜著他那大大地貓眼看著他,無法給出回答之類的話。

但是任劄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所以他再次開口說:“現在的時間。”

這次伊爾迷聽明白了,他歪頭瞄了一眼任劄背後那大大鐘後回答:“淩晨兩點四十六分。”

任劄點頭,說道:“死了。”

“哦。”伊爾迷了然點頭,朝著窗戶走去,“那麽打擾了。”

“無妨。”說完這兩個字任劄就看著伊爾迷跳窗走了,忙活了大半夜的任劄也只是把那些資料收好後就走出了書房。

六點整。

任劄生物鐘很準時的叫醒了他,睜開眼的一瞬間只睡了三個小時的他完全沒有任何疲憊感,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漣漪,倒是很清醒。

慢條斯理的收拾好自己的任劄向著門外走去,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段日子未見的管家——庫洛洛。

還是穿著大毛領打扮的庫洛洛看到任劄走出來後掛起笑容,說道:“按你所說,一切都解決了。”所謂的解決便是把十老頭的領袖者給抹殺了。

任劄沒去理會庫洛洛那明顯顯得愉快的心情,而是毫不留情的直面指出道:“太慢了。”

庫洛洛略顯無辜的眨了下眸子,微笑依舊,“我覺得很及時。”

顯然庫洛洛也是知道揍敵客家的大公子來過的事實。

任劄漠然的瞥了他一眼,向著樓梯那走去,對著跟上來的庫洛洛吐出一句話,“味道很重。”

“恩?倒是我的疏忽了。”庫洛洛看著染血的衣角,停下了腳步,“那麽容許我借少將的浴室一用。”

“順路盜取文件麽?”任劄隨口問了句,倒也讓他去他的臥室。

“不,我只是想要更加的了解您而已,少將。”庫洛洛笑著回了一句後就轉身朝著任劄的臥室走去了。

任劄聞言停下了步伐,扶著樓梯扶手向著庫洛洛的方向看去,雙眼微瞇。隨後他轉過頭繼續向著樓下走去,聲音輕而淡然的道出一句,“可惜沒興趣。”

走到任劄臥室手正放在門把手上的庫洛洛聞言動作一頓,“是麽?倒是可惜了。”

說著可惜的臉上卻沒有半絲可惜的意思,推門而入。

用著早餐的任劄聽到傭人來通報說表少爺來到要求見他一面。

任劄同著餐頭也沒擡,一句話也不說。

知道任劄習性的傭人自然乖巧的站在一邊,等待任劄享用完早餐。

這一頓早餐就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

當任劄來到會客室的時候見到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裏,喝著紅茶的他一點優雅姿態也沒有反而渾身散發著不正經的味道。

見到任劄來了他撇撇嘴然後說道:“表哥你的動作可真快,讓表弟我等了好一會呢,怎麽早餐食用完了麽需不需要在享用半個小時?”滿是不屑與不滿,完全沒將任劄放在眼裏。

想來也是,這位表少爺雖然是跟任劄一同長大的竹馬但是一直都過著比任劄高一等的生活自然不會把這個靠著他家族才崛起的養子放在眼裏。

說起來在任劄還沒奪舍的時候這個身體主人倒是對那位表少爺很是恭敬的。

不過可惜那都是以前。

如今用著這幅身體的是被十老頭所恐懼黑白兩道都忌憚好幾分的任劄,而不是那個因為對方有養育之恩而恭恭敬敬的“前任”。

對於那青年的挑釁任劄根本沒放在眼裏,卻瞥了一眼讓他進來的下人。

那位下人頓時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迫和從骨髓而來的寒意,但他沒站出去解釋,因為了解所以一切的解釋都是徒勞,他只能默然的等待接下來的處罰。

好在任劄並沒有多說什麽,算是放過那名下人了。

感受到壓迫感消失的下人連忙呼出一口氣,額際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正滑落。

見任劄無視他的話坐在他對面的長沙發上,與他一樣翹起二郎腿的任劄卻完全沒有他那種不正經二世祖的味道,反而因為那張冷峻的面容給人一種優雅沈穩感,很是有氣場。

那名表少爺先是一驚隨後才陰沈下臉道:“怎麽?你這幅模樣是在像我發洩不滿麽?”

“倒茶。”任劄沒回答他的話反而對著站在一邊的女傭說道。

穿著哥特式女傭服裝的年輕少女聽話的走上前,端起圓肚子茶壺倒茶,添完茶就退到一邊。

表少爺對著任劄冷哼了一聲,拿起茶抿了口說明他的來意,“老爺子讓你將十老頭的領袖位置讓給我。”

“恩。”任劄應了聲便拿起傭人特別沏的龍井茶喝了口,感受著唇舌沾染的茶味。

“你會協助我的對不對?”表少爺瞇眼,很是篤定的說。

任劄微睜開眼看著那名自以為是的少爺,不否認也沒承認。

所以表少爺自然認為任劄那是默認,果真是毫無眼力自大無能的花瓶少爺。

“既然你會協助我,那麽將你的權利讓給我一半以表你對本家的衷心吧。”

滿意任劄的默認的表少爺揚起一抹笑對著面無表情的任劄說道。

任劄只是睜著沒有情緒漣漪的眸子看著那位滿是自傲的少爺不言。

無聲的對這個頭腦簡單的少爺藐視著。

站在會客室門外聽到裏面全部內容的青年撫著唇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