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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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感受……

音樂的播放器還在繼續,音樂的聲響也還在繼續,裏面依然傳來那首隔,那首我可以抱你嗎?

傳來那填滿她心田的歌詞,外面下著雨,猶如我心血在滴,不去想愛都結了果,舍不得拼命找藉口,心不在留不留都是痛,我可以抱你嗎,愛人,讓我在你肩膀哭泣,我可以抱你嗎,寶貝,容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夢裏千百回,輾轉只在流年處。

寶貝,這是好生疏的詞語,對於他們已經不再依舊。

愛的痛了,傷的也痛了,他們本就是一個夢,他對於她而言本就是一個夢,只是她卻要去傻傻的當真,她是真的好傻。

原本就是不好的結局,她卻甘願沈淪。

沈淪到傻傻的,傷的狠狠的。

心,隨著他的一步步溫柔而一點點落下,一點點沈淪,卻在沈淪之後被傷的狠狠的,遍體鱗傷。

他攜手別的女人了,可是,她卻還在這孤冷的夜色裏,獨自傷懷,還想著他的體溫,是她太愛他了嗎?

是她太傻了吧?

手指間從環抱的空氣裏放下,就如同這墜落的夜,墜落了下來,淚水也墜落的滑了下來,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伴隨著音樂消失。

此曲已畢!

可是,此情呢?又何去何從?

流年傷了誰?

流年似水,相遇相伴,是那一起在天上看蝶兒肆意地舞,是那一起在人間觀花兒奢靡地開。。。。。。

美好,夢幻。

卻也是你在喜慶的花燭夜,我在孤寂的小屋中,你與人言歡,我與歌共舞,你譜寫愛的旋律,我劃出悲的憂傷。

清冷,悲戚。

夜色下,耳畔響起熟悉的旋律時,情不自禁地潸然淚下,一次有一次的落淚,一次有一次的哭泣,一次又一次的傷感。。。。。。

靜靜地落淚,靜靜的凝望夜色,在這夜色的凝聚下,漸漸的深沈下,努力把這游移悲傷的思緒折成柳笛,讓它在這空靈悲戚的心境中,在這無言的文字裏靜靜地鳴響。。。。。。

從窗外遙望外面的夜,如幻覺那般,他的臉,他的輪廓,出現在她的眼前,伸手一抓,卻不見他的輪廓,再一看時,又是在天邊了。

是如此的飄渺,如此的遙遠。

原來,他們本就是如此,一個在天際那邊,一個在地的這端,本就是遙遙不可及的,又怎麽能有真實的感覺呢,又怎麽能握在手中呢?

天際那端的輪廓,是那麽的俊逸,浮出的笑意,是那麽的溫和,讓她好舒服,也好陶醉,只是,也好痛,是那種鉆心般的疼痛。

浮生若夢,煙花易冷,浪漫易逝,夢囈易墜,幾時共舞?

流星劃落,許起此刻的那一縷願望,在這流年裏,回眸伊溫潤容顏,好酔,好痛……

望七夕之花,在心裏含苞著,夢裏開放,游離著,掙紮著,想駐立天河彼岸傾訴,可所有夢見與過往,都在月色下搖曳,就像這夜色的暗落而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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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我願意

流星劃落,許起此刻的那一縷願望,在這流年裏,回眸伊溫潤容顏,好酔,好痛……

望七夕之花,在心裏含苞著,夢裏開放,游離著,掙紮著,想駐立天河彼岸傾訴,可所有夢見與過往,都在月色下搖曳,就像這夜色的暗落而散落。。。。。

美好的事物,總是會消失的,在她的世界裏譜寫著鏡花水月。

月色的光影在夜色中翩翩而下,像是寂寞的嫦娥臨夜自舞,孤寂作舞,化作了一滴又一滴晶瑩的淚水。

曾經,她的那只舞曲被他而舞,現在,這只舞曲為她自己而舞。

手揚起的,握住的是空氣,起舞,自舞……

舞著脆弱的無法扼殺的思緒,在這個夜色裏,在這片秋色裏,滿目淒涼刻滿了憂傷的憔悴。

用舞曲來掩蓋這無助的仿徨,夢裏的荊棘,還未充分感受浪漫的舞曲便進入了寂寞的夜舞,舞著心碎的舞步。

如一把鐮刀演變的五官,收割著憂傷。

無言訴說的隱痛,在黑夜裏閉上眼睛。

可是,盡管痛,她在閉上眼睛的瞬間也還是忍不住的幻想,她嘴唇輕啟,發出一連串、一廂情願的自言自語:“冷亦風先生,你是否願意娶夏晨軒小姐為妻,從此遵守婚姻聖約,照顧她,愛護她,尊重她,無論疾病、健康,禍福、貧富,都對她不離不棄,直至永遠?”

“我願意!”

“夏晨軒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冷亦風先生為妻,從此遵守婚姻聖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禍福貧富,都對他不離不棄,做他的妻子直至永遠?”

“我願意!”

“我們祝福一對新人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這是如此美好的夢幻,如此,如此,美好!

是美好的夢幻,夢幻的世界裏夏晨軒開心極了,像只小鳥一般蹦跳了起來,可是在這蹦跳間,才赫然發現,原來是夢。

她臉上的笑容全數隱退,她的風已經與別的女人成雙成對了啊!

風,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做你的小女人,做你呵護的女人,享受你的寵溺,你的笑容,我的要求不高啊……

淚水已經無力滑落了,幹涸了,是好痛好痛的淚水……

一場月色落下一場夜色,一場空夢雕落一場煙花一片雲朵闖出一個世界我會笑笑地離去,我可以抱你嗎?愛人,讓我在你肩膀哭泣,如果今天我們就要分離,讓我痛快地哭出聲音,我可以抱你嗎?寶貝,容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我會,笑笑地離去。

我會笑笑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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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墨培航一直呆在樓道間,他高大的身子倚靠在墻壁上,形成的也是憔悴的弧度。

在夏晨軒離開以後,他哪裏能放心啊,所以就跟著夏晨軒回了這裏,就這麽一直待在樓下,沒有上去打擾她,因為他知道,她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的。

可是,卻也不放心,所以,就這麽一直呆在那裏。

神色,為夏晨軒的憂傷而憂傷。

地上,灑滿了一地的煙頭,其實,平時墨培航是很少抽煙的,更是對抽煙無癮,但,此刻非平時,他點燃一根又一根的香煙,這飄渺的煙霧中,無法消散他臉上的愁雲。

幾次,他都好想跑到樓上去,敲一敲夏晨軒的門,他好想陪著她,看著她,好不放心她。

可是,在最後也還是忍住了,依然停留在樓道間。

倚靠著墻壁的墨培航在頃刻間聽到了聲響,視線朝著上面一看,是夏晨軒,他迫切的呼喊出聲,他的呼喊是那麽的迫切,那麽的關切,也是那麽的急切。

真的好想呼喊她一聲,可是,墨培航到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只是偏開了身子,移動到了樓道的外面,夏晨軒跑了下來,沒有看到墨培航。

夜色裏,墨培航是站在了樓走道的外邊,若是沒有註意是不會看到他的,再加上此刻夏晨軒的心哪裏會註意這些,只是朝著外面奔去。

墨培航凝著夏晨軒憔悴的身影,好心痛,好心痛。

他故意躲開她,故意沒讓她看到,也沒有呼喊她,是因為,在分離以後,夏晨軒就求他不要打擾她,讓她有一個安靜的環境。

墨培航答應了,但是卻做不到,他還是做不到的放心不下,跑來了夏晨軒的樓下,而此刻,他只要看著她,保護她就好了。

若是叫住了她,她一定不會要墨培航跟著,所以,墨培航選擇了沈默,選擇了默默。

路面上,雖是深夜了,但是好在夏晨軒租住的地方不是太偏僻,還是很容易便能搖到車的。

一輛的士在她的招手下停了下來,夏晨軒伸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直接開口便說了要去的地址,當司機聽到是到哪裏時,忍不住的多看了夏晨軒幾眼,在稍稍沈默了幾秒之後,也還是開了口,“小姐,大晚上的可要註意安全啊!”

司機是一番好意,因為幹這行的,載過很多客人,多少聽到過關於冷府的消息,那裏可謂說是用三個字來形容:黑社會。

而一個女的這個時候去,不免多少令人有些擔憂啊。

看出司機並沒有壞意,還聽出了司機的關懷之意,夏晨軒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隨即搖下車窗,望向了窗外。

車子一路經過繁華的街道,深夜,在這C市裏,依舊繁華,依舊燈紅酒綠,依舊聲歌四起。

這酒醉的旋律,這燈紅的高歌,哪一處都盡顯繁華。

只是,心,依舊冷了。

一座城市,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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