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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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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封熠也不將你當回事,即便是收到了短信,也不肯來救你,執意要和蘇氏簽約。”

白老爺子聽到新聞中播放的關於蘇氏和封氏簽約的新聞,轉過身,對著被五花大綁的顧歡顏,冷著臉說。

顧歡顏倒是笑了:“您還真的是被蘇明義耍的團團轉啊。”

顧歡顏不敢說出蘇明義真正的想法,因為蘇明義只是阻止了這一次封熠看到消息而已。剛才白老爺子給封熠打電話的時候,顧歡顏清楚的聽到“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這就說明,蘇明義只是將封熠的信號屏蔽起來了,而不是讓封熠真的放棄來救她。

可顧歡顏,不能夠告訴白老爺子這件事情,如果白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首先不會去想自己居然被一個小鬼騙了,而是,能夠利用被他抓起來的她,繼續威脅封熠。

到時候,封熠就會過來救她了。

那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想要一個人離開這裏,安靜的離開。

然後等待封熠找到她。

“老爺子,我早就說過了,別在我的身上下功夫了,只是白費功夫而已。”

只是,白老爺子未必會這樣輕易的放過她。

“哼,是不是白費功夫,你說的,我可不信。”

果然。

白老爺子應該是嗅出來了,這其中還有不尋常的地方。

“我倒是要看看,封熠是不是真的不管你的死活了。”

白老爺子一揮手,就有人過來,將顧歡顏一把扛了起來,他們還拿著一個亮著通紅數字的“大塊頭”。

那個……難不成是……

“你要做什麽?!”

顧歡顏的臉色完全都變了,但是那些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掙紮,將那個東西綁在了她的身上,顧歡顏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開始從自己的背後傳出來。

“把炸彈綁在你的身上,你說,封熠這一回會不會來救你?”

白老爺子獰笑道。

“老爺子,過分了。”

顧歡顏白著臉,咬著自己的唇,咬牙切齒的說。

但這些,在白老爺子的眼中,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

“過分?顧家丫頭,在商人的眼裏,是沒有過分這兩個字的。”

他笑著,離開了這個密室。

“只有做不得和做得,這兩個區別。”

最後一句話,順著風,飄進了顧歡顏的耳中。

人,都退出去了。

沒有光,沒有聲音,除了她自己一個人。

還有炸彈數秒的聲音。

心跳。

炸開了一般。

撲通,撲通,撲通的響著。

封熠的車子,剛停在自己家的門口。季陽沒有回覆他,他打電話過去,也沒有人回應。

那麽……他啟動了車子,打算往季陽家去一趟。

也許是有什麽事情,真的被季陽隱瞞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短信了嗎?封熠。”

白老爺子的聲音在那邊顯得特別的明顯,他笑著,讓封熠去看有沒有收到新的短信。封熠皺著眉,不明覺厲的看了一眼,一邊問道:“老爺子?您給我發過短信嗎?”

他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您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我今天外出的時候,你猜我遇到誰了?”

那邊笑了一聲,那聲音封熠不是特別的喜歡,總覺得,很讓人不安。

心裏剛才疼痛的部位,再一次抽疼起來。

白老爺子那邊還在說,而且笑得更大聲了,可那聲音偽裝得太久了,當真就是一個為晚輩著想的好長輩的聲音,十足的讓人感到親切,可那親切又像是餓狼長大了嘴巴,就等人自投羅網:“顧歡顏,我很久都沒有看到那個丫頭了,就讓她和我一起,去喝了杯茶,沒想到那個丫頭非要喝酒,現在……她的身上綁著炸彈。”

前後不搭的話,卻只有最後一句,是重點。

封熠的手握緊,他冷著眼,喝道:“白老!”如果現在白老爺子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會拋下那些所謂的顧慮,一拳頭揍到那張偽善的臉上。

“怎麽了?心疼了?”可白老爺子聽到這個聲音卻無比的愉悅。

沒錯,就是愉悅。

“那就在十點之前趕過來,不然我可不能保證,炸彈不會突然爆炸。”

留下這一句話,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了。

風中,封熠握緊了手中的手機,眉皺得死死的,嘴唇幾乎快抿出一條直線來了。

“歡顏,是我。”

有人,在黑暗中叫了一聲她。

顧歡顏驚覺的轉過頭去,一眼便看到了黑暗中不太真切的,白以寧的面孔,和在夢中見到的人,相差甚遠。

她不免得有些失落。

“白以寧?”

“嗯。”

但是白以寧怎麽會到這裏來呢?

“你怎麽來了?”

顧歡顏疑惑的問道,她剛醒過來,還有些迷糊,迷糊間,一下便聽到了自己身後還在滴滴作響的炸彈。

耳邊,是白以寧的解釋:“我跟在你的後面,看到了爺爺堵住了你。”

顧歡顏和白以寧分開之後,白以寧並不放心顧歡顏一個人離開,就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恰好碰到了白老爺子堵住了顧歡顏,他並沒有在當時就站出來,就憑他一個人,是阻止不了白老爺子的。

他一邊解釋著,一邊要去幫顧歡顏解開繩子,被顧歡顏喝住了:“你別碰我!這是個炸彈!!”

顧歡顏瞪得眼睛都快出來了,卻還要壓著自己的聲音,怕被外面的人聽見了,將白以寧也拖下水了。

“你放心,我在爺爺哪裏找到了遙控器。”白以寧笑了一下,拿出懷中的遙控器。那遙控器按下,炸彈就停止了倒數。

顧歡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不對勁:“你爺爺怎麽會把遙控器給你?”

白老爺子不會是故意這麽做的吧?設計了另外一個局,利用白以寧來得到她的信任,實際上並沒有這麽簡單……

但事實往往就是這麽簡單。

“我在他的茶裏面下了藥,他現在睡過去了。”

話未說完,繩索已經拆了一半了。

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白老爺子面無表情的站在光處,喝道:“不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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