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裝窮富二代(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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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野抵著門:“力氣再大點,門震的不夠有勁,不夠爽。”

敲門聲戛然而止。

池小天心梗,他舉目四望,看著熟悉的布景,竟然真的感覺到了一絲蒼涼,他一步一步挪走,最後一次放狠話:“三個月,三個月一到你就滾。”

馳野點著手機屏幕玩消消樂:“是三個月零十天。”

他朝池小天保證道,“你放心,我這個人做生意一向童叟無欺,那十天一定不會少了你的。”

回應馳野的是震天響的摔門聲。

“——滾!”

小娘炮人不高,脾氣倒挺大。

馳野一點都沒覺得他有問題,他心安理得的刷起了手機。

群裏那群混球還在瘋狂@他,一個比一個笑的大聲,都抖的跟得了羊癲瘋似的。

【元都:今天是咱們馳哥哥賣身的第一天。】

【元都:大家,為咱們馳哥哥加個油,鼓個勁。一起慶祝馳哥哥有了更美好的未來鴨。】

【元都:鼓掌,啪。】

【林況北:啪啪。】

【歐萊亞:啪啪啪。】

【陳叮咚:啪啪啪啪。】

【花田有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況北:……】

【歐萊亞:……】

【陳叮咚:@花田有狗,要不是我是個老司機,還真接不住你這迎面開來的車。】

【元都:……??】

【元都:什麽車?】

【林況北:老漢推車。】

【元都:操。別唬我,我知道老漢推車,但這跟老漢推車有什麽關系。】

【元都:說說唄。林哥,林哥哥。】

【陳叮咚:滿朝文武,你們因何都閉口不言!】

【元都:就是就是,看不起你們。】

……

【元都:啊啊啊啊。告訴我啊。】

【元都:!!!!】

【元都:林哥哥,陳哥哥。@歐萊雅。】

【歐萊亞:再說一遍,老子叫歐萊亞!】

【元都:臥槽,這不是你外號?你真叫歐萊亞?哈哈哈哈……媽的哈哈哈,我以為你錯字一錯這麽多年哈哈哈。】

【歐萊亞:……】

【歐萊亞:@林況北,把這傻叉叉出去。】

……

【元都:求解。】

【陳叮咚:友情提醒,九淺一深。】

【陳叮咚: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火車碾臉。

元都的一張俊臉漲成土紅色:“……靠。”

還是哥哥們會玩。

他還是太年輕了。

【馳野:野窯子都沒你們浪。】

【元都:誒呦。馳哥哥接客回來了?】

群消息。

群主馳野把元都移出了群聊。

元都:“……”

【歐萊亞:幹得漂亮!】

【歐萊亞:幹得漂亮!】

【歐萊亞:幹得漂亮!】

……

【花田有狗:馳哥哥怎麽有空搭理我們。】

【林況北:二人世界不快樂嗎?】

【陳叮咚:那男的怎麽樣?】

【陳叮咚:不對……夜深人靜草寂寞,這時候不應該正洞房花燭夜,莫非,馳哥哥你不行?】

【花田有狗:微笑、微笑。那可不一定,萬一是咱們馳哥哥太行了呢。】

【花田有狗:輕點兒……人家受不住啦。】

【花田有狗:啊啊啊……啊!呀兒!】

【陳叮咚:……】

【陳叮咚:@馳野,把他也叉出去吧,我怕咱們的群被封了。】

【林況北:體諒一下。老田畢竟剛從泰國進修回來。】

【陳叮咚:哈哈哈,騷雞。】

【林況北:沖天騷氣透長安,滿群盡帶黃金甲。】

【陳叮咚:好詩(濕),好詩(濕)。】

歐萊亞還在沈迷刷屏。

【歐萊亞:幹的漂亮!】

【歐萊亞:幹的漂亮!】

群魔亂舞。

馳野都沈默了下,他退出去,按個舉報了次才滿意的退了出去。他放下手機,閉目養神……睡不著,馳野習慣晚睡,淩晨一點過後才會休息,這會才十點多,他手有些癢,敲墻問池小天:“餵,有電腦沒?”

沒人應。

馳野以為是池小天不想搭理他,他沒繼續喊。正好,晚上的吃得面他也有點渴了,下床喝水順帶叫池小天。客廳裏黑漆漆的,轉了個彎兒,他發現了一點綠光。

沒人,就一張熒光綠的臉飄在半空中,半夜驚現靈異事件,好在馳野很淡定,他一直等臉飄過來才上前,入手是滑膩的肌膚,單薄肩胛骨上掛著一根纖細的吊帶。

指腹陷進了肉裏,綿軟細滑、觸感好過絲綢,馳野心裏蕩了下,過肩摔下意識改為輕撫,他已經知道這是誰了:“池……”

高分貝的尖叫:“啊啊啊啊!”

池小天抱胸,一巴掌蓋到了馳野臉上,啪!清脆的一聲,他再怎麽說也是個男的,手勁不小,馳野偏了下頭,見池小天還想動手,他拽住池小天的手禁錮起來,膝蓋強硬的頂在池小天雙腿中間,身體也壓了上去,一個標準的壁咚。

房間裏就兩個人。

池小天也反應過來了,他後背頂著冰涼的墻壁,前面是男人火熱的軀體,手腕被抓的有些痛,胳膊酥麻,呼吸間都是另一個人的氣味。

這好像是他幻想了很久的場景,小娘炮臉蛋浮現潮紅,腰都塌了下去,再帶入一下馳野的臉,他腿都軟了,池小天內心騷動:“馳……”

馳野耳膜生疼,臉上還殘留著一個巴掌印。

他此刻心情語氣很差:“死娘娘腔你鬼叫什麽。”

一盆冷水劈頭蓋臉而下,澆滅了他心裏的悸動。

池小天心裏旖旎的心思散了個幹凈,推開馳野,惡聲惡氣:“放開我。”

馳野不由松手。

啪嗒。

池小天開了燈:“你搞什麽飛機,玩潛伏呢。”

他剛做完美容,想著回臥室睡覺,馳野突然出來差點沒嚇死他。

馳野冷著臉。

他用舌頭頂了下麻脹的臉頰,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挨巴掌,他可記住這個死娘炮了:“你頭上戴著什麽玩意?還是綠的。”視線下移又往上,他撇開視線,用沈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你沒事穿什麽裙子。”

還穿的吊帶裙,鎖骨、肩胛骨一片雪白。

……他手上還餘有細滑的觸感,似有殘香。

池小天翻白眼:“美容儀,抗皺的。”

他沒多做解釋,想來馳野這個窮逼是用不起的,摘下儀器,理了下前額的頭發,問馳野,“你呢,你出來做什麽?”

池小天卸妝了,他人不醜。

也不知道他多大了,腮邊還有著嬰兒肥,小貓似的上挑眼眼尾圓鈍,是有些憨態的清純貓系長相。

“喝水。”

簡單解釋一句,馳野打量著池小天,“你多大了?”

看起來比他還小。

二十七。

比不得年輕人鮮嫩了,有些十七八的小gay都敢喊他叔,年齡對他這樣的娘炮受簡直是生命禁區。池小天秒翻臉,他擠馳野,故意用肩膀撞他:“要你管!”

馳野挑眉,忽然出聲:“下面跑風嗎?”

裙子一開始是設計給男性穿的,也更符合男性的生理構造。

池小天非但穿的吊帶裙還掛的空擋,馳野一問他下意識彎腰去捂,僵了下才不自然放開,恢覆了正常走路姿勢:“關你屁事。”

是不關他事,但是,馳野很難控制自己的視線:“池小天。”

他出聲,“別穿著吊帶裙在我眼前扭。”

他好歹也是個男的。

池小天不覺得馳野這樣的極品會想上他,他以為是馳野嫌棄他辣眼睛。馳野不讓他好過,他也不會讓馳野好過:“我就穿!”

他還撩起裙子轉圈,得意洋洋,“我還不僅這一條裙子。我有好多條裙子,碎花的、雪紡的、絲綢的。吊帶的、低胸的、就蓋住屁股的……”

“……操。”

馳野罵了一聲,甩門進去了廁所。

池小天終於贏了一回。

他跟上去:“你摔什麽門!這門是我新裝的,壞了你要原價賠……馳野,馳野,我知道你在裏面,你別不吭聲。”

馳野盯著自己的襠,臉黑的厲害。

他做了半天思想鬥爭,還是解開了皮帶……浴室裏好像是死娘娘腔身上的香氣,甜得膩人。他思緒發飄,一切都好像被拉的很遠。

“馳野……馳野!”池小天見馳野進去就不出來了,心裏有點慌,浴室裏擺著他花大價錢托人代購的貴婦套裝,他怕馳野亂謔謔,“你在做什麽。”

馳野燥的不行。

“我在做什麽?”他舔唇,呼吸加重,“……你猜。”

池小天猜個鬼。

他踢門,又急又慌:“你別碰我的東西。”

小家子氣。

馳野不屑:“我能碰你什麽東西……”浴室裏的地板還潮著,沐浴露香味縷縷飄散,池小天洗完澡沒多久,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拿出去。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扔著片奶白色的蕾絲。

視線跟被燙到一樣,熱度突然攀升。

馳野閉眼。

這……死娘炮。

池小天沒聽到劈裏啪啦的響聲。

他稍稍放心,也不管馳野了,晾他也不敢亂砸。

“這麽久不出聲……”

池小天又哐哐踹了兩下門,突然,他靈光一閃,“馳野,你是在拉粑粑嗎?”

馳野:“……”

他擰眉忍耐,還是沒吭聲。

池小天撇嘴,沒走兩步又回來交代:“你拉完記得刷馬桶,窗戶也要打開通風。放卷紙的格子上面擺的是空氣清新劑,噴三下。”

回應池小天的是一聲很不耐煩的嗯,馳野的聲音壓的很低,摻雜著欲望的啞。

池小天腳步一錯:“其實我不止有裙子……我還有絲襪。”

“黑的白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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