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番外「詩的成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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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過季柏遙親了又親。

正當齊謹林怎麽看狐貍精怎麽順眼的時候,自己的手機卻忽然響了。來顯示竟是應該在睡覺的沈從雲。

齊謹林跟季柏遙對視一眼,狐貍精一臉抑郁,齊謹林挑了挑眉,心中有些奇怪。

不是吧,自己真有那麽大的魅力,至於讓沈從雲大半夜收到自己短信就立刻回?

事實證明,齊謹林有點高估自己了。

接起話,沈從雲的聲音渾然不像是在睡覺,身邊還有中文的經濟新聞聲音,還有鳴笛的聲音。

“新年好,起得真早。新年裏還有工作?我記得我姐姐一直是不愛壓榨員工的……”

“……你這個時間居然沒在睡覺。”

“嗯,我正好在國內出差,恰好跟你同城。你午有時間嗎?方便吃飯嗎?”

齊謹林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捂著臉放棄治療的季柏遙,想想午的安排,還是答應了。

“午……未必有空。不過中午可以,你如果不忙的話,一起午餐?”

季柏遙的臉色總算是稍微好轉了些。

總拖著也不是辦法,季柏遙也知道齊謹林躲無可躲。熬了一夜,困得兩眼無神的齊謹林洗了個臉,用手機調了個鬧鐘,鉆進被窩裏就睡覺了。狐貍精趁她睡覺時翻遍了衣櫃,特地安排了一身衣服給齊謹林。她對沈從雲的了解固然不多,但通過沈從風,總還是能猜測個大概。把衣服鋪在沙發上,狐貍精左看右看,都覺得十分滿意。

“這身衣服……”

齊謹林睡醒了以後看著季柏遙為她‘精心’挑選的行頭,有些無奈。

“你至於這麽小心嗎?”

狐貍精坐在沙發上練習著削蘋果,一邊把七扭八歪的果皮扔進青蛙形的垃圾桶,一邊不耐煩的點了點頭。

“至於,太至於了。我嫉妒。你穿成這樣我都還想跟著去呢,要不是沈從雲認識我,我肯定跟蹤你們。寸步不離的那種。”

狐貍精選的是襯衫牛仔褲和短靴,外加一條卡其色的針織圍巾,一件黑色的厚風衣外套。端詳著這一套怎麽看都是沒什麽女人味的衣著,季柏遙的心情可謂是昭然若揭了。齊謹林一直不喜歡戴首飾,穿衣習慣又一直很正經,沒像何夕跟季柏遙兩人那樣有暴露狂的傾向,但凡是需要系扣的衣服,齊謹林都習慣只開風紀扣。襯衫配上圍巾,季柏遙就差沒再給齊謹林安排一頂帽,一個口罩,一個手套,就能讓齊謹林順利的去沙特阿拉伯曬日光浴了。

這種程度的吃醋在齊謹林看來算是獨占欲的體現,除了有些讓人無奈以外,更多的是覺得季柏遙很可愛。

季柏遙把削的接近立方體,並且還帶有些斑駁果皮的蘋果切成小塊餵給齊謹林,後者雖然對蘋果的賣相有些嫌棄,但還是勉勉強強的接受了季柏遙的好意。

“我會早點回來的,乖乖在家裏等我,可以睡睡覺或者玩玩游戲,午我們可以看個影,然後晚上一起出去吃飯。你上次不是找到了一家似乎很不錯的泰國餐廳嗎?我今天勉為其難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狐貍精撇了撇嘴,點了點頭。

沈從雲還是以前的樣,穿著談不上誇張,又還算正經的西服,談吐文雅,表情恰到好處。齊謹林與他聊了一會兒,幾次想說起自己和季柏遙的事情,卻找不到合適的契機。

不知不覺難的提起近況,除了工作之外,自然還有私人。

沈從雲一如既往的天南海北的跑,談不的生意與項目,他也不回避齊謹林,一一說了起來。沒什麽防備,但也不讓齊謹林覺得無法接去。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生意人,沈從雲的談話水平讓人很欽佩。

他坦白的說起自己一直以來對齊謹林的關註,除了在網絡上的絲絲縷縷之外,也或多或少的從沈從風那裏聽到一些。

“我沒有想在背後打聽你的意思,但她偶爾會提起,我禁不住就想聽幾句。畢竟……還是有些想知道你的近況。自從你回國了之後……也有不少消息。”

“嗯,我……現在跟,季柏遙在一起了。”

“……我以為你不是……”

“原不是。對不起,但是我沒有騙你。我和她是回國了之後才開始的。”

“……我不想做第三者,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我一直沒有變過。對於你和季柏遙……希望你幸福。”

每一次想到沈從雲對自己的感情,齊謹林就覺得有些無奈。自己準備了半輩,想要的無非就是沈從雲給予自己的這種愛情。女人當然不是男人的所有物,也無需用男人來體現自己的價值。但對於齊謹林這等懶鬼而言,豐富的物質世界和安逸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後半生。

可這種生活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齊謹林卻怎麽也不想要選則他。

齊謹林不經意間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一年之前,齊謹林還是個想要嫁入豪門的普通女明星。而現在的自己,竟然選擇了自己沒有想過的另外一種生活。

老實說,在當時季柏遙的哥哥在媒體上往齊謹林身上潑臟水的時候,齊謹林之所以不那麽生氣,一部分原因當然是覺得季恒作為季柏遙的哥哥,如此激烈的反對可以理解;另一部分的原因則是,盡管新聞是無中生有,但自己曾經確實只不過是個想要嫁入豪門的普通拜金女人而已。就算自己與季柏遙在一起並不是為了錢,但季恒的判斷還是讓齊謹林心虛。

在一直夢想著的金錢面前,齊謹林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選擇的是季柏遙。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有些緊張的沈從雲,齊謹林莫名的覺得喜感。

“柏遙是個很好的人,雖然有很多小毛病,但在我看來仍然很美。盡管有情人眼裏出西施的嫌疑,可我還是覺得很幸福。從雲,很抱歉。”

沈從雲點了點頭,舉杯與齊謹林相碰。眼中雖有些隱約的傷感,但還是牽著嘴角微笑。齊謹林替他覺得心累,何必在這等情況還要勉強保持自己的表情。

對不起,我不能回應你所給予的那份看似美的愛情。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雖不美,但足夠美的愛人。

作者有話要說:除夕偷懶沒有更新……

我會補的。

說好的歌已經發在了微博裏,不知道我微博的可以留言一,我發給你鏈接。

掌櫃的開了新坑,雖然暫時只公布了文案,但是很快就會開始填的。

大家可以在我的專欄裏看見,也可以在這篇文右側的作者推文裏看見,名字叫做《他鄉遇故知》

新坑走爆笑路線,這篇文到現在為止已經寫了30+,新坑的篇幅打算掌握在20到30,所以不算很長,希望大家支持。

謝謝。

第八十三場

與沈從雲的一餐飯花的時間不多,吃的也不多。(更新更快ne)齊謹林的身材是靠著平時的運動和節食來保持的,她來就不愛魚肉葷腥,除了吃些魚生刺身之外,日常飲食幾乎是素。來胃口就不算太好的她,年夜飯大魚大肉吃了一頓不說,熬了一夜沒睡之後還在早餐時吃了海鮮粥,現胃口就已經有些不舒服,晚上又答應了季柏遙一起去吃重口味的酸辣泰國菜,齊謹林實在是不想在午餐裏再吃什麽東西,索性只是應付幾筷就算了。

沈從雲好歹說也曾經在歐洲與齊謹林玩了半個月,就細心的大貴族也看得出齊謹林沒什麽胃口,看齊謹林不欲跟自己多花時間,又聊了幾句後便束了午餐,大貴族與齊謹林一路邊走邊聊,往地停車場走去。。

“有時候姐姐也會催我婚,不管什麽樣的家庭,都會有人催促這件事阿……”

“沈老板既然已經跟楚喬姐在一起那麽多年了,當然是不會再有什麽可能婚了……你家又是這種情況,她不催你催誰?真沒有合適的人?”

沈從雲目不斜視,一邊尋找著自己的車,一邊表情很中式化的撇了撇嘴,顯得有些孩氣。

“有,可你不是已經死心塌地的跟季柏遙那只狐貍精了嗎?好歹我也做了你那麽多年的粉絲,哪是一時半會說換就能換的。沒有冒犯的意思,但我真沒想到自己會輸給季柏遙那個……”

說著說著,沈從雲忽然收了口,齊謹林心領神會的幫他接出來了他沒說的那個稱呼。

“……狐貍精。”

齊謹林先找到了自己的車,站在車旁跟沈從雲笑作一團。一時間齊謹林覺得這種融洽的氣氛很好,兩人溝通起來也算默契。

“沈二爺,別送我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是了。要不然我車扔在這還得派人來拿,不方便。”

沈從雲似乎有些不願意,但又無計可施,聳聳肩攤了攤手:“我午的安排不多,我開車跟你一路吧。”

“我待會兒要去找柏遙,這邊交規路況你都不熟,雖然有導航,但還是別繞了吧。新年裏路上車少,讓記者拍見我和你前後出現在了去季柏遙家的路上,恐怕我的年假要提前束,你姐姐的年假也要提前束了。”

沈從雲拗不過她,只好替她打開車門,目送齊謹林從車庫裏出去了以後嘆了口氣。然後轉回到自己停車的地方,打開導航忙自己的事。

“如果跟季柏遙分手的話,就給我一個機會吧。我想更多的了解你。如果能夠有機會娶你的話……”

齊謹林一直都不是個好司機,反正是紅燈,聽見手機傳來了短信提示音就拿起來看了看。見到沈從雲的信息,還是有些感慨。愛情十有□不順利,自己卻有幸跟季柏遙一路風雨同舟。即使權勢熏天,覆雨翻雲如沈從雲,在愛情路上也難遭受挫折,而自己雖然不是天之驕,卻能夠收獲愛情。

……我原可沒想過要愛情……我想要的是金錢阿金錢…………

齊謹林忽然有一種想去廟裏批一批八字的沖動,是不是季柏遙這個家夥真的旺自己。自從跟季柏遙有了交,齊謹林不論是事業愛情還是金錢,可以說是一路順風順水,青雲直上。

紅燈變作綠燈,齊謹林收起了手機,一路開車回家。

雖然臨走前齊謹林說過想讓季柏遙睡一覺,但季柏遙心裏擔心著齊謹林跟沈從雲的會面,哪裏睡得著?在家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等著齊謹林回來。幸虧家裏的掛鐘不是按次數折舊,否則被季柏遙一眼又一眼,一遍又一遍瞄著的掛鐘,非被看爛了不可。

聽見了前門被打開的聲音,季柏遙趕緊連蹦帶跳的溜到門口。看著齊謹林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狐貍精的心才放。

“緊張成這樣做什麽,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在家裏玩什麽了?沒睡一覺?”

齊謹林看見狐貍精賊溜溜的往自己身後瞄,索性關上了門暗示自己確實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季柏遙聞著齊謹林帶進來的冷空氣的味道,面色陰晴不定的呵呵了幾聲,“吃醋不行嗎。犯法嗎?沈從雲怎麽說也是我半個老板,和他搶女人,我也有些緊張……”

齊謹林伸手一戳季柏遙的腦袋,“滾滾滾,說的我好像多水性楊花一樣。搶什麽搶,跟你在一起是你有福知道嗎?乖乖給我弄點水喝,今天到處是鞭炮的硫磺味,熏死人。”

季柏遙嘿嘿一樂,踮著腳尖屁顛屁顛的跑去給齊謹林倒水。

把手機從包裏拿出來檢查了一番有沒有沒接到的話,順手看看微博微信各種無聊又挺有聊的消息,齊謹林打開鍵盤鎖,第一時間看見的卻是沈從雲那條沒被自己回覆的消息。

齊謹林看著手機裏的消息,把季柏遙喊了過來。狐貍精一看到沈從雲的話,立刻火冒三丈。擼胳膊挽袖的往齊謹林身邊的沙發上一蹦,一臉怒氣的破口大罵。

“沈從雲這孫現在住在哪?在不在我家酒店裏,找人給他毒!小爺今兒不弄死他就不姓季!敢跟我搶,我閹了他!”

無奈的看著狐貍精炸毛,齊謹林覺得很喜感。拉著叉腰站在沙發上的季柏遙坐,順著毛摸摸,把手機收了起來。

“別急別急,氣死了沒人給你陪葬。這短信你看看就得了,要不然我轉發給你?姐姐很有市場,你要好好供在家裏,要不然哪天我跟人跑了,看你怎麽辦。沈從風都不給你撐腰。”

季柏遙一扭頭,呲著虎牙瞪了齊謹林一眼,急吼吼的道:“你敢!”

齊謹林一樂,“怎麽不敢,回頭我就找個姘頭婚生。跟沈二爺沒緣分,不代表我這輩認定了你這個沒尾巴的小畜生。”

季柏遙知道齊謹林說的話是半真半假,一時間像是真被齊謹林嚇著了。話也不說一句,低著頭生悶氣。難得能夠見到季柏遙耍小脾氣,齊謹林覺得無比有成就感。

“乖,不逗你了。你這麽萌的金主上哪找,改天我們趁著沒出正月,找個廟拜拜?”

“拜什麽拜,有空不如多吃頓飯。好不容易放假還惦記著吃素?我不管,我要吃肉。你剛才的話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我要吃頓好的,再喝點好酒壓驚。”

季柏遙沒形象的蹲在沙發上,順手從桌上拿起年前買的美食雜志,翻開之前被自己折了頁腳的那一頁,指著菜單給齊謹林看。

“我要吃這個,你請客。”

“又吃肉?最近這幾天的肉你吃得少了?”

狐貍精雞賊的一笑,猥瑣的往齊謹林胸前腹掃了一圈,“多多益善,肉當然要多吃……”

齊謹林被她猥瑣的眼神掃的臉上發紅,年前這段時間事情不多,兩人實打實的縱欲了幾個晚上。此時一聽到她話裏有話,立刻轉移了話題。往雜志上看了一眼,以為是泰國菜,想不到雜志上是一家日料理。心一暖,知道季柏遙猜出來了自己胃口不好,碰不得辛辣。雖然請客這種事有些頭疼,但反正是刷季柏遙的卡,齊謹林也就當做是給狐貍精發新年紅包了,點了點頭。

這天狐貍精喝了不少酒,齊謹林怕自己大過年的被胃疼折磨,老老實實的叫了個和牛火鍋,涮了牛肉的滋味之後往裏面打了個雞蛋,然後看著季柏遙壽司刺身一件一件的無底洞一般吃去。

嚴格來說狐貍精絕對是個合格的食客,口味刁鉆,味覺敏銳。盡管平時煙酒不忌,卻還是有一條好舌頭,挑剔起來能把自己家酒店裏的廚師們逼死。可她是一條能屈能伸的好漢,不論盤中餐是好是壞也都能大快朵頤。例如現在,季柏遙一邊吃著略有些殘忍的活魚刺身,一邊嘬著自己從車裏拎出來的老茅臺,齊謹林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所謂牛嚼牡丹,絕對不誇張她。

一眨眼宅過了初五,迎財神的日一過,大家也就算是解禁了。季柏遙基友眾多,都知道狐貍精年中無事,一夥兩夥的話打來找狐貍精到各處風月娛樂之處轉悠。齊謹林知道狐貍精過往時候荒唐的很,倒也不攔著她跟人出去玩,只說了一句她要是跟狐朋狗友出去,自己就找何夕夏沈與白祈搓麻,狐貍精就立刻推掉了所有邀約,乖乖跟齊謹林在家裏‘吃肉’。

何夕是個不消停的主,每年春節都被會在顧海生面前被折騰的脫一層皮才罷休。過了初五後顧家也算是過了半個年,她也終於能跑出來娛樂娛樂。顧展這種機器人自然是沒什麽樂趣可言,她脾氣古怪,在圈裏至交好友只有夏沈與白祈兩口,白祈年前年後要踩的新聞多如牛毛,自然不能跟夏沈與何夕尋開心,幼兒園又在放假,何夕要想跟夏沈娛樂還得帶著傾傾,無奈之只能來騷擾奇跡二人組。

上次在胡楠的片場裏針鋒相對了一次之後,何夕不但對齊謹林的興趣不消,反而對季柏遙這沾火就著的火藥桶也來了脾氣。

相比齊謹林這個吐槽帝來說,季柏遙是個遇事頗為淡定的人。反正有鈔票和白楚喬撐腰,加上她年少輕狂,光棍一條,天大的事情也不當一回事。而愛情是個神奇的東西,在擁有了愛情以後季柏遙覺得自己好像是變得力大無窮刀槍不入,又好像是忽然有了軟肋,能被人一擊即垮。

她的軟肋與逆鱗,自然就是齊謹林。

由於美貌作祟,媒體對季柏遙向來是十分寬容。狐貍精作死的再怎麽過分,也總有媒體說她是真情真性。其中自然有沈從風與白楚喬的動作,但也離不開季柏遙自己的魅力。面對什麽人季柏遙都有一股不卑不亢的嬉皮勁,說她是臉皮厚也好,年少無知也好,總之一直是個性強過奴性,時而放放狠話,時而撒撒小嬌,一副四兩千斤的淡定模樣。

唯獨齊謹林,只要誰在她面前表示出對齊謹林的半分好奇,狐貍精立刻發揮自己犬科動物護食的性。不炸毛,不傲嬌,不叫,但齜牙弓腰,隨時把對方撕成碎片。

齊謹林根據她能吃能睡的特長與護食的能對她了個論:豬狗不如。

豬不如季柏遙能吃能睡,狗不如季柏遙護食小氣。

在於何夕的打打鬧鬧之間,齊謹林的最後兩天假期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又紮入了早上去博盛報到,然後健身美容,學習各種技能的日。在她的假期束以後,狐貍精白天就成了孤身一人。不能呼朋喚友揚州,就唯有在家裏自娛自樂的逛逛代購網站燒一燒錢過過癮,晚上安排各式各樣的晚餐接齊謹林班約會,耍一耍浪漫,劈一劈情操。一轉眼,不怎麽純潔的春節就束了。

去掉齊謹林參加首映宣傳的時間,一眨眼白楚喬就度了自己的小蜜月,容光煥發的與沈從風一起回來了。沈白兩人的奸情向來是毫不掩飾,圈中人盡皆知,兩人也高調,白楚喬的脖上常有虎狼之印,在公眾場合穿禮服時固然會多施些粉,卻也總是貽笑大方。

寶貴的假期過去,齊謹林與季柏遙看見春光明媚的白楚喬不有些頭疼,可白楚喬的命令就是老板的命令,盡管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兩人都只好像大東北的傳統玩具冰陀螺,在白楚喬揮舞著的小皮鞭之乖乖的跟著轉。

新年中季柏遙從頭到尾都沒露過臉,除了在網上給粉絲拜了個年之外,狐貍精安靜的很是離奇。習慣了跟狐貍精鬧新春的粉絲們被勾引的心癢癢,在圍脖上看見久違的季柏遙的自拍照,熱情足夠點著一棟老房。

季柏遙的新年首秀在一場規模頗大的網絡慶典上,面對鏡頭,狐貍精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調。在齊謹林面前她或多或少的收斂起了自己無法無天的脾氣,可在鏡頭與媒體的面前,季柏遙向來是飛揚跋扈,專註作死一百年。一是她人就有些膽大包天口無遮攔的毛病,二是營銷需要,白楚喬親自制定的包裝手段。

這不,季柏遙勾著嘴角在鏡頭前任由記者們的閃光燈冒煙,在早春裏穿著一身不分冬夏的大紅禮服裙,一抹香肩露出,平平的鎖骨白嫩的脖頸,美的像一只天鵝。

除了靠美色博眼球之外,季柏遙今天破天荒的摘了那枚與她多年來形影不離風雨共濟的尾戒,只戴了與齊謹林定情的土豪七邊螺母戒指。

能做記者的十個有十個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角色,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細節。劈裏啪啦的拍了她一系列的手部特寫以後,狐貍精一轉身,婉拒了記者采訪,在紅毯上刷夠了存在感,直接走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琢磨以後盡量早點更新,大家覺得什麽時候合適?

第八十四場

季柏遙的囂張態度白楚喬看在眼裏,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狐貍精能戴著戒指出現在鏡頭前面,自然也是經過了白楚喬首肯的。[]

“你想出櫃沒戲,夏沈能出是因為沒人奈何得了她,你要是想出櫃,一**滿貫可以考慮,兩**滿貫才能有夏沈那個底氣。”

和體育圈一樣,影視圈也是有大滿貫這個說法的。區別是體壇大滿貫是錦標賽世界杯奧運會等幾大賽事的冠軍,而影壇的大滿貫則是成功在幾大圈中a級影節問鼎影後。

由於大銀幕的市場空間龐大,國內的影產業對於‘大片’並不重視,相對出口,國內的影視圈傾向於註重內銷。於是時的影也都是只為了迎合國內市場而存在,偶有幾部片在國外上映,也是面對海外華僑而已。相比國內動輒上億的票房而言,海外市場那零頭都算不上的票房然被當做是附加利息。

沒有野心,題材又相對單一,國內的影界自然疲軟。在這樣的市場環境裏,國內的影自然沒法被國外認可。加上海外審片機制對中國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八國聯軍與建國初的年代,見到國內影鏡頭歌舞升平一片和諧,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的中國就覺得渾身難受。進而索性拿出自欺欺人的脾氣,只接受那些描寫苦難社會與動蕩的被侵略年代的黑色影片,恨不得中國出產的所有影片都是拍攝於深山老林中,所有的故事人物都是滿臉烏漆墨黑的農婦與丟盔棄甲的逃兵。

由於大多數在國外得獎的影片都有基調灰暗,題材尖銳前衛的特點,國內的名伶花旦自然也沒興趣自作死,放著好好的商業片不拍,去拍哪些受苦受累的社會題材給洋鬼看。因此,能夠摘得國外影節大獎的華裔演員大部分都難以在國內立足,要麽是打著藝術旗號而放棄商業的高嶺之花,要麽是幹脆瞧不起商業的孤芳自賞族。

在這種大前提之,市場龐大的國內影壇大鱷們索性放棄了中看不中吃的雞肋獎項,幹脆在國內安排了幾大評獎機構,硬生生塑造出自己的獎項來。擺出一副‘反正老家大業大人也多,你們不認我的片,老也一樣能夠輕松加愉快的狂攬幾千萬的票房,一發力三天的票房就能秒殺你球的票房,誰管你國外的那幾個沒什麽肉的獎杯?’的高富帥態度。

此時白楚喬所說的大滿貫,也是指這些國內的頒獎典禮。國內影史不長,專業化的時間更短。近幾十年裏飛速發展雖湧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優秀演員,可真能在所有頒獎禮上折桂的演員連一只手都湊不滿。

這就是夏沈為什麽有事在國影人面前出櫃,能直著腰板狂妄的說出‘再也不領獎’這種話的最大原因。

實力是一切囂張的基礎。

季柏遙也囂張的反駁了一白楚喬的話,揚言說經濟實力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白楚喬呵呵了一聲從包裏拿出錢夾,露出裏面的黑百夫長給季柏遙看。

狐貍精死鴨嘴硬的一扭頭,“哼,還不是沈從風的卡……”

白楚喬恬不知恥的又呵呵了一聲:“要不你也給小林弄一個?”

季柏遙不出聲了,乖乖的拿起自己的咖啡杯,默默挪到美工師那裏看自己在紅毯上的照片。

齊謹林這天工作束的早,初八就開始工作的她已經忙活了不少事。今天是狐貍精覆工首日,明天就是元宵節,不能回去跟父母鬧元宵的她提前了一天回去,早早班就把季柏遙扔了。

於是狐貍精註定了今晚要獨守空房對月惆悵,渾身不爽的在工作室的各個桌前走來走去。一身喜袍一般的大紅禮服還沒來得及換,白楚喬就當不花錢看美人給自己走臺了,端著杯往工作室一角一坐,看她賞心悅目的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也算是不無聊。

白楚喬有意讓齊謹林與季柏遙兩人趕緊度過蜜月期,眼看著奇跡兩人一天比一天惡心,白楚喬有些擔心被記者發現。常言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何況有白祈那個大煞星在齊謹林與季柏遙身旁等著兩人不慎露出破綻,白楚喬生怕哪天半夜睡眼惺忪時接到話說明天的頭版是《齊謹林夜宿季柏遙千萬豪宅,兩人疑同居已久好事將近》。

“柏遙,你要麽把你這身衣服脫了,要麽找個地方坐,楚喬前兩天不知道從哪個熊孩那了個消除游戲,睡覺之前非要拉著我跟她玩。你穿成這樣跟她那個游戲太像,在我眼前轉來轉去的,我頭疼。”

聞聲季柏遙停了步,回頭一看,竟是沈從風站在門口。

今晚季柏遙走了紅毯,博盛季柏遙專屬的那層工作室裏所有的員工都加班加點修圖片趕通稿。狐貍精是個徘徊在規章制度外的人,工作室裏的員工也都年紀輕輕,與季柏遙歲數相近,一屋的少男少女平時沒上沒,嬉笑怒罵沒半點規矩。白楚喬平時常在工作室裏盯著愛胡鬧的季柏遙,也習慣了她屋裏這群小屁孩的日常節奏。可沈從風不一樣。

私底雖然也跟季柏遙白楚喬等人沒大沒小的玩翻天,但沈從風畢竟是個生意人,在外還是要擺譜的。尤其是她那張美麗凍人的臉,直奔一米八的線桿身高,橫看豎看都非常符合大文豪的一句話:高處不勝寒。

於是,當沈從風走進了季柏遙的工作室時,一屋大大小小的娛樂咖部默契的閉上了嘴,乖乖的盯著自己的腦屏幕,房間裏一時只有趕新聞稿的鍵盤聲,圖片的鼠標聲。對於沈從風所說的充滿遐想的話,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當做耳旁風,專心致志的幹活。

沈從風今天穿了雙略有幾公分高跟的小皮靴,實用主義的穿了件黑色呢大衣,扣又分分的系了個嚴實。她的身材有些偏歐美,寬肩細腰,風衣扣一系就透出一股嚴謹冷酷的制服範兒,冷冰冰十足十的上位者表情站在門口看著季柏遙。

狐貍精早習慣了她色厲內荏的樣,不怕死的在原地又轉了兩圈,“沈老板,你讓我脫了這身,我穿什麽?”

沈從風往白楚喬身邊一站,比穿著高跟鞋的白楚喬還高出半個腦袋,郎沒才華女沒貌的兩個人說不出的登對:“你想光著我也不介意,”說罷環顧了一圈季柏遙的辦公室,除了一個一看就是gay的修圖美工之外,還剩三個趕稿,一個修圖,一個打雜,一共五個年輕女孩,“我看你這烏煙瘴氣的工作室裏也沒人介意你脫,我雖然對你不怎麽感冒,但你脫光了我也不嫌棄。”

季柏遙不好當眾跟她鬥嘴,只暗中動了動嘴唇無聲的罵了沈從風一句,然後走去自己的休息室換衣服。剛進了門就把腦袋探了出來:“楚喬姐,幫個忙,拉鏈我解不開。”

白楚喬無奈,便跟著她去換衣服。沈從風嫌尷尬不願意在大廳裏像蓋世太保一樣與幾個小職員兩兩對望,也就轉身走進白楚喬的辦公室,坐在她女朋友的大靠背椅上玩自己的手機。

“楚喬姐……財迷今兒來幹嘛?你晚上約她二人世界?”

一邊把季柏遙後背上的拉鏈拉開,白楚喬沒回答她的話,反而順手捏了一把季柏遙後背上的皮肉,“小妞,該減肥了。齊謹林廚藝還真是不一般,過個年的功夫就又把你吃胖了……”往狐貍精的腰上一摸,白楚喬嘆了口氣:“你這又胖了有五斤吧?上一回她不是斷了你的酒肉嗎?怎麽又吃回來了。”

“……姐姐,我花了幾千萬年爬到食物鏈頂端不是為了減肥的好嗎,我好不容易投了個胎成為了個能吃喝不愁健健康康的人,你好意思讓我就這麽管著嘴連過年都不能吃頓肉嗎?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每天吃一缸甜食還能瘦的像根筷一樣?”

不煙不酒的白楚喬素來嗜甜如命,每天除了正經吃飯之外還得吃去各式各樣甜點零食,卻偏偏天生消化功能有限,怎麽吃都不胖,三十好幾歲了還瘦的像一條閃。

“你少貧,你再這麽吃去你就要從食物鏈頂端的靈長目人科跌落到偶蹄目豬科了,你要是什麽時候想退休了,你就敞開了吃,不想在娛樂圈裏混了就趕緊回去生孩,別在這耽誤老娘的時間。還有,你再說我瘦我跟你急。”

白楚喬的來頭一直成謎,時不時蹦出的詞能把季柏遙噎死。不敢再跟白楚喬拼嘴皮,哼了一聲抓過一件恤就往身上套。原在齊謹林給她了禁酒肉的令條時季柏遙確實瘦了,無奈季柏遙歲數小,新陳代謝來就快,再加上她沒一頓不是胡吃海塞,一個新年過,實實的把原瘦來的那幾兩肉胖了回去。

“我今天晚上跟從風訂了位出去吃飯,在德國折騰那麽多天,再怎麽道地的廚師也做不出來我想要的菜。你就……”

沒等白楚喬說,季柏遙就一伸手截停了她:“請帶上我。”

離開了齊謹林,季柏遙立刻沒有了最近這一段時間的閑勁,抽筋拔骨的想要出去透透氣,要不是怕齊謹林真跟何夕與夏沈幾個人出去搓麻,季柏遙早就打話呼朋喚友出去泡吧了。

白楚喬一挑眉毛,“我跟你老板的燈泡你也敢做?”

“少裝,你倆老夫老妻還有什麽燈泡不燈泡的,我去了你倆該膩歪惡心還是膩歪惡心,我不去你倆也不至於在吃飯的地方摟著就親到一塊去。裝什麽熱戀,都這麽多年了。”狐貍精翻出來一條柔軟舒適的瑜伽褲往自己腿上一套,口無遮攔的調戲著白楚喬。白大經紀倒也不臉紅,戲謔的拍了拍季柏遙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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