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龍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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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菲一路追著蕭魚進了一家灑家,她進來的時候,蕭魚已經進了雅間,要了幾壺灑,剛要舉壺猛灌,卻被師菲搶先一步,“四皇子,不可飲灑”蕭魚氣白了一張臉,甩手就一拍掌,師菲白凈的臉上赫然出現五個鮮紅的指印。

蕭魚見她沒躲,倒是楞了一下,但隨即又一把推開她,吼道,“給我滾,是來看本皇子笑話嘛?”師菲沈默不語,蕭魚眼淚不停的落了下來,提起灑壺就灌了起來,一旁的師菲手動了動,可終究沒有動作。

對於從未沾過灑的蕭魚而言,能喝到半壺才醉死過去已是很了得了,師菲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想扶起趴伏在桌子上的蕭魚,手才剛剛扶起他,他就死命的掙紮起來,接著嚶嚶哭了起來,師菲頓了頓,伸出手輕拍起他的背來。

蕭魚停止了掙紮,反手抱上師菲,喃喃的哭泣,不停的嗚咽道,“為什麽不喜歡我,為什麽……..為什麽……..為…….”師菲身子瞬間僵立,拍著他的手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可也只是片刻,師菲又繼續輕哄了起來,懷中的蕭魚突然睜開眼,直直的看向她,氣苦的問道,“我那麽喜歡你,你喜歡一下我會死啊,”

師菲看著蕭魚因喝了酒被染紅的臉,以及猶帶淚珠的眼,心弦不由的動了起來,鬼使般的伸出手輕撫起眼前那張臉,不由自主的心疼起蕭魚來,可當她剛剛觸到蕭魚那張臉時,蕭魚身子突然一歪,頭靠倒在了她的肩上,師菲嘆了口氣,摸出了一錠銀子仍在桌上,將蕭魚抱起走了出去。

自從那件事後,蕭魚倒是再也沒有去過棲月山莊,可每日他都會在秦鈺下朝必經的路口看上她一眼,有好幾次蕭魚都看到裴子潤站在遠處的高閣之上看向秦鈺的方向,裴子潤對上他的眼時,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對於蕭魚的怒瞪置之不理,次數多了蕭魚也懶得理會他。

日子倒是過得快,轉眼間裴子青已到了臨盆的日子了,自從裴子青懷上孩子起,關於男人生孩子秦鈺早就研究過了,這裏的男子生孩子,就像是現代的女子剖腹產,可面臨的危險卻大大增加了,男子一但懷孕就相當於一只腳踏進棺材裏了。

不僅因為醫藥能力不足,就當當論剖腹的技術實在是太差,痛得要死不說,動作還慢,為了裴子青少受點苦,秦鈺已是做足了準備了,當天裴子青一陣痛秦鈺就將他送進了房間,有條不紊的指揮好一切。

待她要親自上陣時,李然傻了眼了,拉著秦鈺死活不讓進,說是男人生孩子女人進去會觸了眉頭,秦

鈺頭一次沒依著李然的意思,硬是不管不顧的進了房,李然焦急的在房外走來走去,走了會兒,還是放心不下,忙又叫人扶著回了自己的院子去祈求菩薩去了。

秦鈺將孩子抱出的時候也是驚住了,居然是對龍鳳胎,之前裴子青也問過她喜歡男孩,還是女孩,秦鈺只道是自己生的都喜歡,無所謂男女,裴子青倒是擔心買錯了東西,男女孩子用的都買了來,這下好了,都用得著了,秦鈺將孩子交給一旁幫忙的穩公,動手迅速的替裴子青縫合傷口,其手法利落幹凈倒是叫旁邊的人看傻了眼。

孩子抱出來的時候倒是叫趕來的李然既驚又喜,驚的是這子青都沒叫喊孩子就出來了,喜歡的的他終於抱到孫子了,而且還是龍鳳胎。李然抱著孩子進了房去,看向床上躺好睜著眼的裴子青,忙上前將孩子抱到他眼前給他瞧,“子青,你瞧瞧是對龍風孩兒呢!”裴子青笑了起來,伸手想撫撫孩子,可是手卻動不了,他著急的看向秦鈺。

秦鈺上前輕輕撫著他的發,微笑道,“放心,等麻藥的藥性過了一會兒就可以動了,”裴子青聽著秦鈺這麽說這才放心下來。原本怕剖腹產的時候裴子青會疼,秦鈺用了多點的麻藥,可這麻藥必竟不比現代的針劑,可以想麻醉哪裏就麻醉哪裏,秦鈺給他用的麻藥,用過之後,整個人四肢及肚臍以下都會失去知覺,看來這藥還得改進。

秦鈺在這裏嘆她的藥不是太好的同時,大概還不知道她這個藥在別人眼裏看來是多麽的神,以至於往後的幾年裏別人同裴子青談起生孩子有多麽遭罪,多麽疼時,裴子青完全一副懵懂不明,搞不懂為什麽他沒覺得有多疼,他這表情在別人看來完全是欠抽,也不知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可這秦鈺什麽病都醫,唯獨這生孩子,無論多麽顯貴的人,多少錢財請她去,她理都懶得理。

秦鈺道自己是個毒醫,可不是給人接生的穩公,只有她的青兒才能享受她親自接生的特權,她雖是個錢迷,可這些年她揮的錢財已經夠多了,那些錢她壓根看都不想看到,她貴為不朝右相,普通人能奈她何,就算是皇夫生子,那也不幹她屁事。

小孩滿月那天,滿朝文武連同女皇,正皇夫,四皇子都來了,以往被秦鈺醫好的人也有許多來了,谷華年也是親自帶著全家趕來了,好在棲月山莊就是地方大,不然酒席都擺不下了。

席間兩個孩子被人抱了出來,前來道賀的人紛紛讚這兩個孩子好樣貌好氣度,將來必成大器雲雲,這樣的話倒是叫秦鈺嗤笑,孩子才多點大,就看得出來氣度,將來

了,雖是聽著好笑,可聽著有人誇自己的孩子心裏倒是舒服的。

孩子生下來的第二天全家人就商量好了兩個孩子叫什麽名字,孩子生在秋季,男孩兒喚秦秋素,女孩兒喚名秦秋裊。

就在大夥兒恭維這兩個孩子的同時,正皇夫裴子潤倒是站了起來,他道,“本宮倒是想看看這兩個孩子如何好樣貌,好氣度了,”伸手就要從侍人手中接過孩子,卻被斜裏伸出來的手給攔住了,裴子潤轉過頭看向秦鈺,微笑道,“秦相,這是何意,”所有人都看向正皇夫同秦相,在座的人都知道秦相同正皇夫曾經的那場烏龍婚事,看著她倆對上,自是想看出個□出來。

秦鈺也笑了起來,“正皇夫尊貴,臣是怕兩個小兒受不起你的貴氣,”轉頭就叫人將孩子抱到裏屋去了,絲毫不給裴子潤說話的餘地,她可不想拿孩子的命來陪裴子潤玩,裴子潤的笑意頓時隱去,冷冷的問道,“秦鈺這是藐視本宮嗎?”,“臣惶恐”待裴子潤還想再為難秦鈺,一旁看不出秦情緒的蕭玉錦喝道,“好了,皇夫坐下吧,今個兒是秦相孩兒滿月只管商興就好了,”

裴子潤應了聲,平和的坐了下來,仿若剛才的事沒有發生一樣,秦鈺自是也當沒有剛才的那幕,蕭魚坐在蕭玉錦身邊也不說話,也不擡頭,只管低著頭看著桌上的菜,秦鈺看向蕭魚眼神停了一下,卻什麽也沒說,轉身繼續招呼別人去了,秦鈺一走,蕭魚才擡起頭來,追上秦鈺的身影,蕭玉錦看著低頭不語的裴子潤,再看看不停的張望的蕭魚,隨著他的目光看向宴會中游走的秦鈺,眼中寒光並現,看來她不能遵太皇的旨意,讓秦鈺終身為相了,要為相也只能讓她去地下給太皇為相去。

晏會結束後,谷懷香她們一家倒是在棲月山莊住了一兩日,這一兩日裏兩個孩子倒是多了幹媽同幹爹,秦鈺就鼓鬧到,“這幹爹,幹媽,可不是白叫的,總得給得見面禮吧!”花顏倒是爽快,滿口答應道,“這行啊,等這兩個小家夥會叫幹爹的時候,我那份一定補上,”一旁的裴子青甚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奸詐之徒啊,空頭許諾他可不想要。

谷懷香哈哈大笑,摟著花顏就不松手了,倒是叫氣急的花顏給狠狠的啐了一口,秦鈺心情也是好,倒是附合了起來,“我收到了,到時候我可帶著全家老小上門,見面禮若是還不夠塞牙縫的那你就看著辦好了,”幾個人頓時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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