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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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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咬了半響卻沒多大成效,秦鈺大惱,又伸出手直接拽了,這次總算是順利的將裴子青扒幹凈了,她眼睛發亮的盯著裴子青的八塊腹肌伸手摸摸,身下的裴子青羞紅著臉別向一側,可等了半響就是不見秦鈺進行下一步動作,裴子青微惱,反身撲倒也將秦鈺扒了個幹凈,繼而惡劣的笑了起來,身下的秦鈺眼裏早就冒了星星了,鼓掌道,“夫君好勇猛,為妻就是喜歡你這禽獸勁,”裴子青嚇得差點從她身上跌了下來,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的妻主居然有如此一面,看來以後要讓她多多喝酒才行。

裴子青才一個沒反應過來,又被秦鈺反撲了,這下兩人倒脫得個幹凈了,這樣摟在一起倒特別有肉感,秦鈺倒是毫不客氣的先行下口,不停的在裴子青身上各處點火了,從直挺的鼻梁直至彎沿而下,修長的手從他腰側向下探了去,待碰到他的火熱時,裴子青經不住的呻吟出聲,卻又羞燥的不知如何是好,全身泛起粉紅的情潮,身子本能的想獲取更多,雙腿不自覺的貼著秦鈺的雙腿,小心輕微的磨蹭起來,秦鈺像是受到鼓舞般更加賣力揉搓起來,身下的裴子青扭動得更厲害起來,欲求不滿的想將秦鈺反壓倒,秦鈺笑了起來,“青,乖,第一次讓為妻在上面可好,”裴子青哼嗯了兩聲,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秦鈺就當他默認了,埋頭悶笑,頭匍匐在他胸前舔咬起他胸前的朱紅起來,

不出半響,房內傳出動情的呻吟聲,夾雜著歡愈的喊叫聲,谷懷香,李然,秦時幾個湊在門邊低低的竊笑,李然見裏面已進入佳境,一本正經的站直了身子,對著還在聽墻角的兩人輕聲訓道,“還不快走,不要妨礙我抱孫子,”谷懷香,秦時同時翻了白眼,跟著李然身後壞笑的去了,

花燦銀燈鸞對舞,春歸畫棟燕雙棲,此時明白高掛,良宵苦短,奮戰到天明,

饒是裴子青長年習慣了早起,可一夜未眠哪還起得來,倆人摟抱在一起,暈暈睡去,這一睡就睡到了未時才起身,谷懷香一早上就陪著李然等著新人來敬茶呢,沒想到日上三桿了,未時都過了,連根鳥毛都沒瞧見,跳起腳來就要去抓秦鈺起來,李然一把將她拉住,美其名約,這茶不急,可不要弄沒了他孫子,谷懷香白了一眼,老人家都這思想,她老娘不也常叫她成親來著,還好沒成,不然就刻催著要孫子了,

本想回去再睡個美容睡,不想屋外吵了起來,她見著李然站起身子朝外看了看,忙說道,“幹爹,你就回屋吧,我去看看怎麽回事,”李然倒是放心谷懷香做事,

他這才一走,就從門外轉出個風姿卓卓的男子,谷懷香一驚,望著知得異常嬌媚的陸鳴,不確定的問道,“你不是回陸府了麽?”陸鳴直接推開擋在他身前的谷懷香,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嬌笑道,“怎麽,本公子大駕關臨你不該榮幸嗎?”

屋外的管家追了過來,下氣不接下氣的指著一派大方的陸鳴道,“谷小姐,這,這位公子硬闖府裏,還弄暈了兩個守門的,”谷懷香擺擺手,示意管家可以回去了,管家不甘心的瞪了一臉得意的陸鳴一眼,恨恨的走了,

谷懷香瞧著陸鳴粗魯的行勁,皺起眉頭來,“我只覺得惡夢連連,”陸鳴白了她一眼,看看屋內喜氣十足,好奇的問道,“這是誰成親了?”這下倒是輪到谷懷香好奇了,“你一路就沒聽說過,是秦鈺成親了,”陸鳴一聽到秦鈺的名字,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你說的可是毒醫秦鈺?”谷懷香點點頭,“你不是早見過了麽,做什麽這麽激動,我問你,你是什麽時候跑的,你知道陸家發生了什麽事麽?”

“不就是陸媛死了麽,幹本公子屁事,本公子只是問你秦鈺真的成親了,”,“騙你做什麽,洞房都洞了一休了,”陸鳴一下子跳了起來,嚷道,“這怎麽可以,是不是同裴子青,本公子早該猜到她是毒醫秦鈺的,不然在去榕城的路上,本公子幾次三番的對她用毒都一點用都沒有,這天下除了她誰能與唐門抗衡,不行我要去將她抓出來,”

谷懷香被他亂說一通弄得莫明其妙,不過最後一句倒是聽清楚了,這可是不行的,她都沒敢打擾一對親人制造幹爹的孫子,他陸鳴是多哪位?當下就伸手去攔,陸鳴只是在她身前晃了一下衣袖,谷懷香就覺得渾身使不上勁,聽得吵鬧的秦鈺正好沖了出來,扶住了谷懷香堪堪倒下的身子,谷懷香感激的笑了起來,“好姐妹,我還以為你洞房弄得精盡人亡了,”

秦鈺從懷中取出瓷瓶湊到谷懷香鼻翼著給她聞了一下,這才放開谷懷香,她看著眼前高傲的陸鳴,冷著聲問道,“你倒底是誰?若是再惹事,莫怪我無情”陸鳴一楞,但隨即笑了起來,“本公子還能是誰?本公子是昱國準太女正夫陸大將軍的小公子陸鳴啊,”

秦鈺盯著他帶笑的眼,“跟我繞彎子有意思麽?陸小公子閑靜端方昱國全國上下無人不知,若真是如你這性子,你以為瞞得了十幾年,世上沒有不透幾的墻”陸鳴收住笑,眼神敏銳起來,“倒不愧是毒醫,不錯本公子確實不是

陸鳴,只是想問問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秦鈺挑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慢慢的道來,“我潛進陸府的時候雖然有被你的表裏不一嚇道,可我並未懷疑,直到我們繞路回歷城的時候,你幾次對我下毒,卻都是天下奇毒草,這哪是個養在深閨的大家公子會懂得事,傳言你大方識禮,可也不置於見著死人也不怕,可你非但不怕,見著死人的時候還笑了,你一見到懷香,眼睛裏就冒出仇恨,想必你定是認識她的,但若你是陸鳴,如何會對於一個初次見面的人產生如此大的仇恨,在歷城時你也有向懷香下毒,雖不致命卻及陰損,幸虧我早有察覺,不然谷家真要斷子絕孫了,你一走我就發現懷香身上有追蹤香的味道,卻想瞧瞧你倒裏想怎麽樣,而剛剛你說的話我也聽得絲毫不差,你隨意的說出陸媛死了,卻半點傷心的表情都沒有,這是一個生為人子該有的反應嗎?你這麽會用毒,與唐門定是有關系的,置於這張臉,我想該是帶著面具的吧”這大概是秦鈺這輩子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了,

谷懷香聽著面具一驚,嚇道,“該不會是人皮面具吧,你將真正的陸鳴給殺了,扒了他的皮,”‘陸鳴’恨恨的罵道,“本公子才沒那麽殘忍,要扒也扒你的皮,”繼而看向端著清水解渴的秦鈺,鼓掌道,“真可以同皇城名捕一較高下了,不錯,本公子是唐門的人,”說著將臉上的面具一掀,露出了一張足可以媲美陸鳴的眼,與陸鳴的端方高潔不同,他這張臉十足的陰柔妖媚,倒是與他一慣的做風相符,他擡起頭看向谷懷香,谷懷香一對上他的臉,怪叫一聲,結結巴巴的道,“唐……唐…..蕊”嚇得直接躍到了秦鈺身後,秦鈺聽著谷懷香叫出他的名字,這才恍然,為何他如此恨懷香了,感情是被懷香偷看到喜澡的正主找上門來了。

唐蕊瞧著谷懷香閃躲害怕的表情,絕美的臉冷笑了起來,“谷懷香,你偷看了本公子洗澡,原本是想慢慢的弄死你的,不過本公子現在改變主意了,若是本公子弄死了你秦大毒醫定會怨本公子,這叫本公子如何贏得她的歡心,”谷懷香聽出了唐蕊話中的意思,收起一副害怕的表情,氣得跳腳罵道,“你這個男子,怎麽這麽不知羞,你可是被我看光了,難不成還想勾搭我的姐妹?”唐蕊笑道,“難不成本公子應該勾搭你才對?”谷懷香被他話一緊,吱吱嗚嗚的竟不知說什麽好了,唐蕊瞧著她那服略帶羞澀的表情,冷哼一聲,“收起你那猥瑣的念想,本公子就是嫁豬嫁狗也定然不嫁你這個登徒子,你看了本公子的身子,定是要付出代價

的,”谷懷香氣得臉色煞白,“話不要說的太滿,不過你若是妄想秦鈺,我勸你可以死心了,你比之子青差了十萬八千裏,”就憑那個醜夫,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唐蕊還沒有什麽東西是得不到的,”秦鈺冷笑一聲,“那我就是個例外,大門朝南,自己出去,不然別怪我將你扔出去,”唐蕊立馬收起剛剛惡劣的表情,笑嘻嘻的道,“不要這麽絕情,我剛才只是鬧著玩的,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你放心我不會幹什麽越界的事,說不定哪天我覺得沒意思了自己就走了,“棲月山莊不收閑人的”唐蕊嘴上一僵,但立馬又笑道,“本公子怎麽會是閑人,本公子會幹很多活的,你隨便使喚,不過先說好本公子只聽你一個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敢寫得太肉啊,怕被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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