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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城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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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城秦鈺本打算與谷懷香分手,讓她自行回去,可谷懷香說什麽也不同意,多個人也多個伴,說不定她可以幫上忙的,關鍵還有一個問題秦鈺不知道去邊關的路,雖是可以問路,可若是一路問過去,必會耽誤時日,若是子青有什麽閃失,那就不好了,如此便同意谷懷香跟了去,

一路北上,沿途的風景雖好,秦鈺卻無心欣賞,想著:裴子青聽到秋行雲身死的消息,必定也是馬不停蹄的趕路,他多走了兩日,會不會已經到了邊關了,若真到了邊關只盼著他不要輕舉萬動,等著她來才好,

裴子青確是在第五日到了邊關歷城,一到城中他就直奔將軍府,老遠就看見將軍府外白鰻高懸,頂端兩個碩大的奠字紗布燈籠著實叫人心顫,到得門著,腳下像灌上了鉛塊,想確認卻又怕確認,

正當這時,高大的門從裏間打開了,沈重的門板與地下的青石磨擦出聲,猶如棺材開蓋的沈悶,嗚咽,聽著叫人渾身發涼,打開門的老管家秋婉見著門著站著一身黑衣的人,以為又是平常來吊念將軍的將士,低著頭說了聲請進,卻聽著來人,大哭出聲,“婉婆婆”

秋婉聽著聲音渾身一震,迅速的擡起頭來,就見到了站在身前,形容憔悴,衣著狼狽的裴子青,一時老淚縱橫,低低的叫了聲“青兒,”片刻後又驚慌起來,眼神左右閃躲道,“你是如何來的,不是去了皇城嗎?”裴子青一眼就望見了大堂之上的棺柩,他邁著步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秋婉連忙攔住他道,“青兒,這…….”裴子青知道秋婉不想讓他難過,“婉婆婆休要瞞我,姑姑死了,”秋婉一時又老淚縱橫起來,

裴子青走近棺樞,卻並未立刻跪拜,他直接朝著棺材裏探頭看去,想到若是姑姑躺在裏面他到裏是該難過還是該開心,可走近一看,果然,裏面並沒有秋行雲,只是她往常穿過的衣袍,裴子青徹底的垮了,身子往後竄倒,幸而被身後的秋婉給扶住,他聲音暗啞,顫聲問道,“姑姑是不是真的被掛在了敵軍的城墻之上?”秋嫁別過頭咬著牙不說話,裴子青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突然沖了出去,身後的秋婉急得一把拉住裴子青,哭著勸他,“青兒,不要去,危險,若是將軍在天之靈也必是不願見到你以身涉險的,”裴子青回手迅速點了秋婉的穴,暗啞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婉婆婆,我無法看著她們那樣作賤姑姑,就算是死我也要將她的屍身帶回來,”秋婉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迅速消失

在門外,

等秦鈺她們趕到的時候已是一日之後,詢問了秋婉之後才知道裴子青只早到了一日,可自從那日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秦鈺聽著秋婉老淚縱情的求她一定要將裴子青帶回來時,心中一陣亂跳,已經一日沒回來了,但願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裴子青沖出去後,就直奔敵城,到了城外遠遠的就瞧見城墻之上掛著披著散發的人,仔細一看那人身型卻是與記憶中的姑姑重疊,城上士兵來回的巡邏,裴子青雖然很想搶回秋行雲的屍體,可他知道不能莽撞,若是他也死了,姑姑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現下應是想辦法混進城去,再想辦法取回姑姑的屍身,裴子青也隨秋行雲上過戰場,怕有人認出自己,他刻意將衣裳換成了粗布,臉上塗了些黑灰,頭發也弄得亂七八糟的,咋一看倒像是個乞丐,他這副模樣倒是成功進了城去,

找了間客棧住下,將身上的衣服換了,忍耐著等到了半夜子時,這才穿了件夜行衣直奔城門,見得城門之上依舊有人守著,他一個旋身從暗處掠上了城樓,將不遠處的一個士打暈,換了她的衣服這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隊巡邏士兵恰巧從他身邊經過,他趕忙將帽沿壓低,好在天色較暗,沒人註意到他,慢慢的朝著秋行雲被吊的方向靠近,卻發現有兩個士兵正守在那兒,他緊張的捏緊了手慢慢的走了過去,

那兩個人見著裴子青過來,有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大聲問道,“又沒到換崗的時間,你過來做什麽,怎麽就你一個人?”裴子青低著頭沒有回話,這倆人對看一眼,再看向裴子青,正對上了裴子青冷然剛毅的臉,正想大叫,卻被一把短匕首一劍封喉,

裴子青迅速的拽起吊著秋行雲的繩索往上拉,可剛剛觸到繩子就響起一片鈴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子夜顯得格外的突兀,一隊人迅速的沖了過來,頓時城墻之上火光四起,裴子青知道情勢危急,可是他已經觸到繩子了,再有一點就可以救下姑姑了,他不甘心就這麽走了,

眼見著大隊的人馬逼近,一把長槍正朝著他背部刺來,裴子青不得不騰出一只手來應戰,另一只手卻死死的抓住繩子,無論如何也不想輕手,可一只手如何應服,眼見著抓著繩子的手被刺得鮮血淋漓,卻還是不甘心啊,

又有幾支長槍同時刺了過來,若是再不走,自己性命恐怕要交代在這兒了,他不怕死,可是若是他死了,姑姑如何是好,掙紮了片

刻,裴子青還是松了手,望著城墻外千裏黃沙,若是他往下跳,那是找死,如此空曠,亂箭也得射死他,而且就算僥幸逃脫,要再想進城那就難上加難了,必須躲到城中去,再行想辦法,可圍著的人越來越多,身上已被刺了好幾下,要想突圍好像是癡人說夢,

正在著急間,突然記起秦鈺曾經給過他一樣東西,他往懷中一探,幸好不曾掉,他將煙霧彈往地上一擲,頓時濃煙四起,眾人眼前一黑就置身在一團紅霧中,裴子青拖著傷迅速跳下城墻,卻因身上帶傷,強忍著鉆心的痛不出聲,聽著已然逼近的腳步聲,及呼喝聲,裴子青努力的爬起來朝著錯雜的街道躲去,

只不過一會城中已然出現了許多的官兵,裴子青七拐八拐的卻無意拐進了個死胡同,正待轉身,卻有一隊人馬過來了,心下慘然,莫非自己今日真要死在這,這群人自然很快發現了裴子青,於是迅速圍了過來,裴子青一步一步的後退,最後身子抵著墻面,已退無中退了,眼見著那些人全都舉起長槍朝著自己刺來,裴子青本能的用手掩住頭,可卻沒感覺到痛,緊接著聽著長槍掉在地面的聲音,裴子青睜開眼,赫然看見青衣墨發的秦鈺站在自己身前,崦她身後是倒了一地的官兵,秦鈺也不理會裴子青錯愕,驚喜的眼神,將腳有些發軟的他一帶,飛身上了屋頂,找到她同谷懷香落腳的客棧才將裴子青放在了床邊上,

而裴子青此刻卻是受傷嚴重暈了過去,秦鈺叫谷懷香準備了熱水,將谷懷香趕了出去,迅速的脫光了裴子青的衣服,給他止血縛傷口,當藥一倒上傷口,裴子青立馬痛醒,見著是秦鈺,眼瞬間亮了起來,真的是她來救他了,他沒眼花。

可下一刻才驚覺自己□的躺在床上,蒼白的臉上浮起燥紅,人也不自然的扭捏起來,躲避秦鈺的手,秦鈺輕聲喝道,“別動,難道你想死掉嗎?”裴子青呆住,想動又不敢動,可身上也著實沒了力氣,他瞧著秦鈺動作麻利,眼神清明,毫無雜念絲毫不像是對著一具男子的身子,心中卻難過起來,秦鈺根本就不喜歡自己,不然她怎會面對,面對…他的….如此鎮定,

秦鈺手帶著涼,她的手每點到一處哪處就帶著奇異的騷癢,心下一陣蕩漾,人也覺得輕飄起來,臉越來越紅,秦鈺的手觸極他大腿內側時,□腫脹的立了起來,這倒是讓秦鈺楞了一下,這才發覺自己像是在調戲裴子青,饒是她先前再怎麽鎮定,此刻也臉紅了起來,她不自然的看了裴子青一眼,裴子青一觸到秦鈺的眼神腦袋轟然作響起來,再也感覺

不到外界的事物了,眼中只有秦鈺那張微紅不自然的臉,

正在此時客棧的樓下傳來吵鬧聲,秦鈺知道定是那些官兵來盤查了,她懊惱道自己碰了自己的夫婿有什麽好不自在的,往後還要洞房呢,想到這她迅速的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從懷中掏出一包藥,撒在床邊,自己將外衣一脫直接翻上了床,將被子蓋在她倆身上,手摟上已驚得僵直的裴子青,

門在此刻被踢開,秦鈺沖著身側的裴子青溫柔的笑了一下,唇迅速傾覆而下,將他的尖叫聲收入口中,那些官兵進來的時候只見著一名女子摟著香肩半露的男子在親吻,一時有人尷尬,有人興奮起來,倒是想不到會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谷懷香從外進來的時候就見著一群人都站在門口楞神,她看了眼床上,嚇了好大一跳,什麽時候冷面毒醫也如此春心蕩漾了,驚訝歸驚訝,事還是要做的,她立馬大聲叫了起來,將那些官兵罵了個遍,那些官兵倒是識趣的全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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