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毒醫秦鈺

關燈
臺上的裴子青確實快支撐不住了,這次上來的是個武林練家子,眼見著裴子青處處受制,臺下一片叫好聲,那女子三十來歲,臉上卻有一塊刀疤,手中甩的也是一把大刀,說實話論長相她是看不上裴子青的,可有人出了一百兩,讓她來打擂,取個人回去生個娃也挺好。

那女子舉刀直劈,與裴子青的長槍碰了正著,裴子青被震得虎口發麻,長槍咚的掉在了地下,他臉色一白看向對面虎背熊腰笑得奸邪的女子,心中生出一種絕望來。臺下的谷懷香心道,比武招親,也虧他想得出來,這不是車輪戰麽,這麽吃虧的事也做,不過也幸虧是比武若是拋繡球,秦鈺那廝肯定是沒戲了,

眼見著臺上那女子舉起刀來指向兩手空空的裴子青,谷懷香一急,直接竄上臺去,一腳將那女子給踢飛了,她這一舉四處皆驚,裴良一幹人等全部站了起來,“何人在此搗亂,”谷懷香擡起頭看向臺上,那裴湘一楞沖著旁邊的裴子潤耳語了幾句,

裴子潤也是一楞,依著大姐的話,這谷懷香肯定在幫秦鈺拖延時間,看來秦鈺是真的打算來了,只盼著大姐派去的人能截住武功已廢的秦鈺,

谷懷香笑道,“我怎麽是搗亂,只不過在下也對令公子心生愛慕,若是不上來豈不叫那只烏龜搶了先,再說一直是令公子一人應戰很不公平嘛,我們也可以互戰,最後勝出的人跟令公子打就好了,”

臺下眾人都覺得谷懷香說得有禮,隨聲附和起來了,裴良叫道,“安靜,”然後看向臺上風度翩翩的谷懷香,“這樣也行,只是方才小姐之舉可是偷襲,實為不妥,”谷懷香揚唇一笑,

“我不介意她再起來偷襲我,”只要她能爬起來,

確實,谷懷香剛剛那腳用了十成的力,那女子生生飛出了老遠,此刻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裴良話語一緊,轉而問道,“請小娥姐報上姓名,”,谷懷香將手往後一擺,用秦鈺的話講,做出十足騷包的樣子,“好說,在下谷家懷香,”臺下的眾人連同裴良俱是一驚,是谷家,

裴良身為官與谷家到沒什麽牽扯,只是聽聞谷家富可敵國,又是武學世家,若是真能與谷府結成兒女親,他倒是樂意致極,想到這裏她看了臺上有些狼狽的裴子青一眼,這醜兒子倒還是有些用,

“還有人上來挑戰谷小姐嗎?”此話一出,眾人皆驚,自動後退一步,莫說谷家富可敵國,就是那谷盟主武功也深不可測,誰吃飽了撐著,為了一個醜公子與谷家

為敵,裴良見臺下的反應,心中甚是滿意,

倒是急懷了臺上的谷懷香與裴子青,若真是讓她贏了比武招親,那秦鈺那廝還不殺人棄屍,見著裴良想宣布她贏的時候,谷懷香忙叫道,“我還不曾與令公子比過呢,”裴良想著這是裴子青在比武招親呢,於是點著讓她們比試,

谷懷香朝著裴子青眨了眨眼,裴子青一楞,但隨即明白過來,於是乎倆人就在擡上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卻都是無關痛癢,這樣僵持了一個多小時,看得眾人一眾莫明裴子潤絞著手中的手帕,心道這倆人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他瞧了瞧身旁的裴湘,裴湘也正好看了他一眼,兩人點了點頭,

裴湘對著身邊一臉納悶的裴良輕聲道,“母親,他們這樣子要比到什麽時候,女皇還等著您去回報呢,”裴良聽著女皇,心中一震,站起身向著臺上的倆人大聲道,“你們莫不是在玩鬧,若是再這般,就不用比了,直接成親好了,”

臺上兩人暗自焦急,谷懷香轉動著頭,四處探瞧著,突見那白衣青袍的秦鈺急步行來,衣形有些狼狽,她眼前一亮,終於找到了洩點似的,滿腔憋屈一掃而空,趁著裴子青一腳踢過來的瞬間,直接朝著秦鈺飛了出去,

裴子青見著谷懷香飛出去,倒是嚇了一跳,他又沒用多少力,待見著她飛出去的方向白衣青袍的秦鈺時頓時明白過來,臺上坐著的裴湘同裴子潤互看一眼,臉上皆是一白,派出百來人居然沒攔住秦鈺一人,裴良倒也有幾分意外,先前秦鈺去提親她沒同意,這次她倒又來了,

谷懷香朝著秦鈺飛出去的時候,本想著她如此辛苦,秦鈺一順手接她一下吧,只是她低估了秦鈺那廝冷血的程度,居然瞄都不瞄她一眼,直接讓她摔在了地下,秦鈺腳下一步沒停,眾人見是秦鈺都主動讓出條道來,這秦鈺雖是衣形有些狼狽,可那股淡然出塵的氣質卻叫人移不開眼,有懼怕也有敬重。

秦鈺飛身上臺,青袍旋轉,墨發飛揚,眉眼間帶著淡而暖的笑意,臺上的裴子青已是楞住,一時不知作何反應,而裴子潤楞過之後卻是咬牙切齒起來,裴湘困頓,這秦鈺是飛身上臺的,她會輕功,可是她的功夫不是全被廢了嗎,怎麽會?

“我想取你,你可應?”秦鈺望著楞住的裴子青,裴子青一驚,心中一陣湧動,無意識的問道,“那你愛我嗎?”秦鈺回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喜歡你,置於愛卻還不及,”裴子青一陣默然,是他要求太離譜了吧,秦鈺如此人物,能喜歡自

己已是八輩子修來的,怎可還奢望她會愛他,可是,可是,喜歡可以有很多,想到自己的父君,心中痛苦萬分,求之不得,不如不求,

但是現在這人就在他眼前,是前來求取他的,是可以說出她喜歡他的雖不是愛,但這算不算可以求,可以得到。裴子青眼中驟然發亮,望著秦鈺似是期待卻充滿自信的眼,一字一句的問道,“若是你同意只取我一人,我就嫁你,”

秦鈺欣然點頭,這根本不是個問題,在她的思想中,一夫一妻是最正常不過了,可聽著臺上所有話的人俱是震驚,只取一夫,這是個笑話,還是個奇跡,就是普通農家大多數也都會有二到三個夫侍,以秦鈺棲月山莊少主人的身份,只取一夫?可秦鈺卻毫不猶豫的點頭了,這是她們看花了眼,還是秦鈺腦子銹濁了,

裴子青微微一笑,朝著臺下大聲的宣布道,“我輸了,”明明是一句比較悲慘的話,卻叫他說得異常高興,裴子潤臉上一白,這下也不透過裴湘了,直接沖著裴良撒嬌道,“母親,秦鈺她曾經…….曾經……你如何能,招她為二哥的妻主?”她想說她曾經調戲於他,卻含蓄的不言明,裴良倒是明白,可這比武遠妻是女皇定的,現在這秦鈺贏了,若是她不許她,秦鈺告上女皇那兒,她不是要倒黴了。

裴良站了起來,希翼的看著臺下,問道,“可有人再上來同秦小姐比試,?”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靜默,卻無人敢上前一步,過了片刻,裴良見無人應戰,正無奈的想宣布結果,一個聲音高喊了起來,“我來!!!”

秦鈺確良高揚的嘴角瞬間拉平,臉上一黑,看向來人,卻是個身材高大壯實無比女子,那女子飛身上臺,倒是有禮的抱拳道,“在下平安鏢局風染,向秦小姐討教幾招,”秦鈺見這風染滿臉殺氣的瞧著自己,莫不是與之前的秦鈺有仇!!

風染見秦鈺不語,抱了抱拳,就直接動了手,卻是殺機必現,秦鈺微閃,手在他面前揚了揚,風染頓覺渾身僵硬,秦鈺回身一腳正中她腹部,恰巧砸在了谷懷香剛剛摔過的位子,谷懷香看著腳邊腳邊僵硬不能動彈嘴角溢血的女子,搖搖頭心道:還好不是我啊。

一時間眾人皆驚,這秦鈺怎得如此厲害,不是被三王碼漢卡爺給廢了麽,人越聚越多,往日跟秦鈺有仇的人全都上陣了,這招親大會,到成了尋仇大會了,只是不論是何人,武功再高,秦鈺只是揚了揚手,上去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都動彈不得,秦鈺倒是懶得費力將她們踢下去,於是乎

不過片刻,臺上已立滿了各個造型的女子,

裴湘一個起身,手指著秦鈺大叫道,“秦鈺,你竟然使詐,比武要公平,你怎可用毒?”眾人這才恍然,只是知道這秦鈺醫術高明,卻不想這毒術也毒步天下,只是不知這較唐門誰高誰低,

秦鈺微微一笑,“我的功夫不是被廢了嗎?叫我比武如何公平,何況這使毒也是一項本領,若是她們對我用毒,我也不介意,只要她們毒得過我,”裴湘啞言,她剛剛都不曾瞧清楚秦鈺手上的動作,那些人卻都動彈不得,要論毒術,除非是唐門的人,

“這,這不算,”裴子潤急道,“比武就是比武,下毒就是犯規,母親?”裴良也是點頭,眾人都隨聲附和起來,裴子青臉色微白,下意識的看向秦鈺,秦鈺卻輕笑起來,冷聲道,

“不算?那好,誰不服可以站出來,我秦鈺保證下一刻你就可以見閻王了,或者不死也行,讓你全家躺著餓死也不錯,”

眾人聽著秦鈺冰冷的聲音,俱是嚇得後退數步,片刻後全都一哄而散,秦鈺瞧著只站著谷懷香一人的臺下,嘴角啄笑,衣袖微揚,臺上的眾人身子遽然一松全都摔倒在地,“還不滾!!”反應過來秦鈺是在警告,全都一溜煙的跑光了,

秦鈺這才擡起頭看向臺一坐著的裴良,“你看,如今就剩我一人,你說誰贏了,”臺上三人從傻眼中回過神來,這樣也可以,裴良無奈,心有不甘的答道,:“就你吧!”說完甩袖就走,裴子潤坐在椅子上,一臉憤然的看著臺上的相視而笑的兩人,

“太女,三王爺?”裴子潤聽得身邊的裴湘驚訝的聲音,擡起頭看向她看的方向,果真,蕭玉錦,同蕭玉言,匆匆趕來,裴子潤頓時氣得直發顫,起身踉蹌的走了,裴湘見此也趕緊追了過去,

蕭玉錦同蕭玉言好不容易得女皇放人,可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臺上互望的裴子青與秦鈺,臺下除了一臉賊笑的谷懷香已是空無一人,連臺上椅子上也沒個人影,她倆互望一眼,一臉不解,倒是谷懷香好心,笑著回道,“不用看了,都結束了,回家吃飯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