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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整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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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啊,秦鈺,枉你聰明絕領,就為了想這個問題。果真,人太聰明某些方面就很弱智,”谷懷香眼睛一轉,突然又問道,“秦鈺你喜歡裴子青,”秦鈺微楞,點點頭,“他較其他男子,看著倒是舒服點,說是有多喜歡倒是談不上,”

醜男還看著舒服,谷懷香嚴重懷疑秦鈺的審美觀了,“你又不喜歡他,還想這麽久,你沒毛病吧”秦鈺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總覺得心裏悶悶的,”谷懷香似是不奈,拉起秦鈺就往外頭走,“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走,我帶你去透透氣,”

谷懷香直接拉著秦鈺就往屋頂飛躍而去,等秦鈺晃過神來時,她已經在棲月山莊最高處了,屋頂風大,吹得秦鈺的青衫發絲四散開來,秦鈺看著地上的谷懷香氣結,惡狠狠的叫道,

“谷懷香,你最好現在就帶我下去,否剛……”這深秋的,想凍死人嗎.

“去你的否則,今天總算是整了你一回,我心裏舒坦啊,慢慢的思考你的問題吧,對了,還有你桌子上的那幾條蛇,我拿去燉了。”說完拍了拍手,手提著麻布袋子真的走了,秦鈺聽著老遠從谷懷香嘴裏傳別扭至極,卻也得意至極的戲文,恨不得飛起一腳,直接賞在她腦門上,

再說那裴子青,拿著藥氣沖的出了藥膳坊,剛出了門來,心下就後悔了,真是的,他氣個什麽勁啊,他本就生得醜,秦鈺說不喜歡,那也是正常啊,又什麽別的意思,這麽多年來,什麽難聽的話,什麽眼神他沒領教過,怎麽就偏生對秦鈺一句無心的話鉆起牛角尖來,

本想回去說句對不起的,可想想出都出來了,也不好意思再回去。看了看四周,再看看人們看他的眼神,想了想還是直接回去了,逛街什麽的他最討厭了,

經過後花園的時候,倒是看到了裴子潤一個人坐在池子邊上,手裏拽著朵花兒,用力的、撕扯著,拋向池子裏,口中念念叨叨的。裴子青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裴子潤聽得有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看著是裴子青,眼中的厭惡之色一閃而過,

裴子潤將手上的殘花仍了,拍著衣袖站起身來,哼了一聲,擡起美麗的頸脖,扭著不盈一握的腰肢從裴子青身旁無視的走過。裴子青看著走遠的婀娜身段,唇微揚,輕笑了起來,還真是大家公子的嬌蠻脾氣,這種表情,動作要他做起來,吃怕會叫人想吐吧。這就是美與醜的差別啊,

晚間沐了浴,回到房中,才想秦鈺給他的盒子,拿出來

細細瞧了瞧,想起秦鈺說的話,還是有點生氣,揚手打算將玉色盒子扔了,可想想還是將它放進了抽屜,再想想,還是不對,又覆將它拿了出來,找了條絲絹將它包好,看了看房內,將它放在了枕頭下面,才安心的睡了下去,

秦鈺若是想下來,她自是有辦法的,只是她得讓那混帳東西親自來領不是,谷懷香是想讓秦鈺在屋頂吹一夜的風的,可想想,若是那樣,只怕秦鈺下來時,她就得躺下了,於是乎後半夜

才去將秦鈺領了下來,下來後秦鈺倒是沒說什麽,只是沖著谷懷香笑了一下,就回去睡了,谷懷香立時猶如冰窟,這樣才要命啊。

次日秦鈺依舊笑如春風,谷懷香一驚一炸的總擔心她會報覆,盯著桌上的瘦肉粥,半天沒動筷子,上坐的李然掩了掩唇,問道,“懷香,這些不合你味口嗎,要不我叫廚子再做別的,”

谷懷香咽了咽口水,回道,“不用了,我不餓,”煮什麽東西她都是不敢吃的,誰知道秦鈺會不會動什麽手腳,

“大清早的,怎麽會不餓,”李然疑惑的看著谷懷香,谷懷香看看秦鈺,還是搖了搖頭,李然也擡頭看頭默不作聲,只管吃著粥的秦鈺,“鈺兒,是不是你又欺負懷香了,”秦鈺擡起頭,什麽叫又,她經常欺負谷懷香嗎?她那個滑頭,能吃得了什麽虧,

“懷香,你吃啊!”秦鈺笑著看著谷懷香,谷懷香一陣冷意,這眼神,這笑臉,分明是在說,再不吃就讓你一輩子都沒得吃,“伯父,我突然覺得餓了,”谷懷香端起碗就吃了起來,她絕對相信,就算她什麽東西也不吃,秦鈺照樣可以毒她個半身不遂,真是悔不當初啊!昨天絕對是長久以來的一時情緒沖動!!!嗚……

“懷香,我是不是欠你一份大禮啊,”秦鈺如此說,谷懷香一楞,連忙搖頭,真的,她不想要了,“記性還真不好,我秦鈺說話算數,這樣吧,今天晚上藥膳坊,全是美容養顏,不曾對外開放的秘制菜色,”

“你不會耍什麽花招吧,”秦鈺笑道,“我要耍花招,還用得著這麽大費周章嗎?”說的也是,谷懷香這才放心下來,吃就吃嘛,養顏大餐,今生最愛啊。

可到了晚上,谷懷香見著一桌子的菜就傻了,滿滿一桌子毒物嗎。“這個是什麽?”谷懷香指著一盤炸得油亮金黃的東西問道,

“看不出來嗎?這是紅毛毒蜘蛛啊,”秦鈺見谷懷香一副見鬼的表情,笑道,“放心這些都是能吃的,而且美容養顏,甚

是滋補”谷懷香癟癟嘴,除開那毒蜘蛛,螞蟻,什麽的,挑了一碗湯喝了起來,嘗了一口,直誇了起來,“這湯真鮮,是什麽做的,”

“蝙蝠,”谷懷香一口湯直接噴了出去,拿著勺子的手也開始發抖,“據然給我吃這麽惡心的東西,”,秦鈺不以為然,“好吃不就可以了,還很補,我看你吃燕窩也吃得多,那不照樣是鳥的口水築成的嗎,”

“這能一樣嗎,算了算了,”她看了看秦鈺面前一盤白色的豆子加了點肉丁,紅豆,想著這個該正常吧,不錯還挺好吃的,她連吃了幾大口,又夾了盤紅燒內臟似的東西吃了起來,味道也甚好,很有嚼勁,耶,還有雞蛋呢,谷懷香伸手拿了一個,撥了開來,一只雞眼正瞼著她,嚇得手一抖,雞蛋直接摔在了地上,頓覺得喉頭發癢,“這不是雞蛋嗎?”秦鈺見她嚇得臉色發白,搖著頭,心裏素質還真是差啊,人都要殺了,還怕個蛋,“這個俗稱毛蛋,就是剛剛孵化,五臟俱全,卻沒孵化完全就弄死的蛋,很是美味,很營養,”

“你少惡心,那我剛剛吃的那兩樣東西是什麽,”秦鈺看了看她吃的那兩樣,道,“那盤肉末卵丁是白螞產的卵做的,那個紅燒牛子,是用水牛的□做的,”秦鈺邊說谷懷香的臉色的就白幾分,指著桌子中間那個一厘米長白色的東西問道,“那,是什麽?”

“我怕說出來你會吐的,”谷懷香自以為她已經能面不改色了,實在是前面幾種太震憾了,“說吧,我撐得住,”不知她不瞑目啊,秦鈺一副你自找的表情,“這是茅房裏的蛆,做了簡易的處理,怎樣,看起來是不是很好吃,”

蛆,谷懷香再也忍不住了,連同早上的東西全給吐了出來,一整天都在嗽口,就差沒將胃拉出來洗一遍了,結果第二天谷懷香就不見人影了,李然倒是奇怪,這懷香不是總喜歡跟著鈺兒的嗎,怎麽不見了。

“鈺兒,懷香呢,”秦鈺從藥地站了起來,笑道,“咋日,在藥膳坊做了幾道菜給她吃,大概是太感動了,說是從沒吃過如此待別的菜,回去告訴她母親了吧”

“怎麽走得如此匆忙,昨個晚飯也不用,東西也不收,直接就跑了,”秦鈺想了想道,“大概是太想家了吧,父君,不必太過勞心,身子不好就好好靜養,院子裏面添些什麽只管跟鈺兒講,”李然搖了搖頭,笑得甚是暖和,

“不用再添些什麽了,這些日子已是添了很多東西了,”剛剛說完見秦鈺突然咳了幾聲,蹙著眉擔心起來,“鈺

兒是不是這些日子太過操勞了,馬上就要入冬了,記得戴暖點,說不定會下雪的,”

秦鈺笑了起來,說不定是谷懷香那廝在詛咒她呢,同時又對李然的話好奇起來,“下雪,入東了就會下雪嗎”李然笑著點點頭,“鈺兒怎麽這也忘了,皇城天氣就是這樣,一入東就容易下雪,鈺兒去年不是還去白雲山賞梅踏雪了,小時候你母親總是會帶著我們去的,紅梅點雪,那可是皇城一絕啊,就是外邦人的也是會來的,”

秦鈺了然的笑了起來,“這不是最近太忙,亂了麽,”聽著李然很是向往的口氣,“若是今年下雪,鈺兒一定帶父君去看看那紅梅點雪,”

李然幸福滿足的笑了,他的鈺兒這陣子變得太多了,太叫他歡喜了,若是流霜在天有靈,定是會開心的。

秦鈺見著李然這種表情,知道他定是又在想她母親秦流霜了,走出了藥地凈了手,拉過李然,“父君,還是回屋裏呆著吧,這裏風大,”李然回過神來,見秦鈺黑發如緞,面容清俊極雅,似寒春破雪的暖陽,心中一陣湧動,很有一種自豪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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