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關燈
到最後,才在一間小房子中看到了他。

我想,誰都想不到堂堂一個晉伯侯竟然會住在一間小破房子裏,偷偷的看過去,他正寫著什麽,我想那定是奏折之列的國家大事,不知不覺,這晉伯侯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經變得十分的高大,一個忠貞愛國為這個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人,最終卻要成為那幾個不要臉的人爭奪侯位的炮灰,多悲催啊。

我默默的離開了,即使剛才其實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74、一個全新的人生 ...

顧以情實際上是來自一個大家族,當之無愧的世家千金,對於一個有著這麽好家世的人為什麽會去過那刀尖舔血的生活我表示非常的不解,可是人家顧老太爺不介意,那我也便不在意了。

在顧家的門口有兩只大大的石獅子,非常的威猛,石獅子的眼珠子是用兩顆碩大的夜明珠所鑲進去的,口中還咬著兩顆金鑲玉石,我走過去的時候還去摳了幾下,沒摳下來就被人喊了,幾個家丁圍了我一圈,嚴聲呵斥道:“大膽刁民!竟敢在相爺家門口這些有害傷風之事,相爺乃太上皇欽賜德祖,豈容爾等小人玷汙!”

我放下手,才轉身,幾人一看,均紛紛面容失色,跪倒在地,“竟是大小姐!屬下有罪!”

看幾個人哆哆嗦嗦的樣子便知道之前顧以情是多麽讓人害怕,我繞開他們走了進去,這一家子老少全都白了臉,唯有一個蓄著白花花山羊胡的老人家對我行了禮,嘆道:回來便好,回來 便好。

這顧以情住的地方好,至少比客棧強,吃的也好,我在床上翻滾了兩下就聽到有人叫我,是去看那顧家最高領導人顧老太爺。

這顧老太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心裏還是存有怯怯之意,跟著老管家九拐十八彎的到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小屋子並不是太大,與顧老太爺的身份可以說是不相稱的,在這偌大的顧府當中,這種地方實在是少見。

老管家並沒有與我進去,出於什麽原因便不多做詳述,只記得當日一入屋內,便猶如穿越一般,這個地方的古老是一直言語難以描繪的,

不管是擺設亦或者這裏的每一塊磚都是上了年紀的東西,缺著口的裂了縫的,灰褐色的,就是空氣也從此著一股老者的氣息,墻上一幅名畫卻是熟悉,正是蘇沐親筆《秋山落雨》。

記得當日他還是青玉之時,旁若無人便將那贗品撕毀,也只有他本來才有那般的氣魄。

我走上前一步觀察,這《秋山落雨》字面上說的是幅落雨圖,卻從未看到任何雨點的痕跡,整幅畫采用了打量的墨跡暈染,沈悶而壓抑,旁書:秋山落雨無由醉,楓葉染霜何故羞?

這時候顧老太爺走了過來,顧老太爺已經是八十七歲的高齡了,卻已經神采奕奕,滿頭的銀絲有些稀疏,一雙眼睛卻依舊泛著光,他的旁邊跟著一個人,那個人叫顧思意,當然,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是叫君思意。

他扶著顧老太爺坐到了太師椅上,自己便緊緊的站在了一旁,仿佛從未與我有過任何的交情一般,我亦沒有說話,老老實實的站好,自我離開了這裏,顧老太爺就與我說過三句話。

第一句:多久沒見,已經長這般大了。

第二句:可是見過了喻世子?近日可好?

第三句:若是沒事便好好休養,莫要給喻世子添了麻煩。

由此可見,我的存在便是為了陳殷,在顧家的大小姐也不過是他陳殷的小嘍啰。

顧老太爺畢竟老了,容易累,擺擺手便讓我離去,我跟著老管家一路回去,如今已是夏末,落了滿地的花,在路過一處院子之時,我遇到了一個老熟人。

說到他,我們可以追溯到我上上上輩子的事了,那時候,他還不過是個乞丐,而我,是個被乞丐養的怪蜀黍。

老管家說,這是顧三少爺,三年前機緣巧合下才尋回的。

當然,關於這個顧三少到底是怎麽尋回的我們就不多說了,只知道他一出世便讓歹人劫了去,顧府花了大精力也沒能尋回,如今找到了,反倒有些意外。

“他叫什麽?”

“三少爺和小姐同一個輩分,是以字輩的,當年出世之時,老爺便取了顧以安,字少琮。”

“顧以安。”我不知道為何,竟然覺得很是嘲諷,一絲冷笑,便看到了院子中的佑生回了頭,將我的表情毫不遺漏的落入了眼中。

他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個白白凈凈的小廝,一看到我,整個人就嚇得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大小姐!”

佑生的眉頭蹙起,如此算來,他現在已經十七歲了,是個小大人了,長得也比我高了半個腦袋,穿著一件青色長衫,嘴角輕抿,看著我,聲音略微低沈:“大姐?”

說來好笑,繞了那麽大個圈子,我們還真就成了親人。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他,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他,這個我曾經用生命換來的孩子,如今已然長大了,現在他不認識我,警惕的看著我,我該怎麽回應他呢?

“三少爺,這是大小姐,之前一直不在府中。”老管家說道。

佑生點點頭,又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頷首,背過身:“你便是我那早些年失蹤的弟弟,不知為何會跑到陳國?這西隅與陳國,當真不近。”

只聽得一聲沈吟,佑生問:“大姐為何說起西隅?”

從未有人說過,佑生從小是在西隅長大的,而我,第一次與他見面的,跟是不應該知道這些。

我一嗤,回過身,一句冷叱:“我想知道的事,還用得著別人提嗎?你曾經是誰幹過什麽,當真以為整個顧家沒人清楚?我的好弟弟!”

如果你是真的顧三少,那麽你就安分的做你的顧三少,不要去碰不該碰的,去想不該想的,去拿不該拿的,如果你不是顧三少,那便自己想好退路,這個顧家不是一般的大戶人家,你這麽多年來到底是怎麽過的,他們怕是連底都已經挖了出來,甚至比你自己更清楚。

一說完我便佯裝不屑的走開了,仿佛,一個正牌的大小姐對一個半路跳出來的弟弟滿是戒備與厭惡,佑生站在一旁不語,目送著我離開。

顧以情和整個顧府裏沒有一個合得來的,據說生性暴虐,幾乎每個人看到她都是白了一張臉,我也樂得如此,我已經沒有那麽多的心思與他人相互猜疑了。

顧老太爺派了整個陳國最有名的裁縫來與我量身,據說,是要做嫁衣。

喻世子的病越來越嚴重了,事態也愈來愈緊張,可是這關系不到顧府裏面的任何一個人,所有人的想法裏,很快的,喻世子便是他們陳國的國侯,而我,很快的也會成為喻王妃。

顧家自古出妃子這是整個陳國都知道的事,似乎,顧家的女人永遠只嫁給陳國世子,而我也不例外,即使,我還是個殺人工具,可是對於這個,沒人人在乎。

顧老太爺說了,莫要給喻世子添麻煩,顧以情生來就是給陳國皇室方便的。

然而,我最終是沒能順利的嫁出去,因為接下來,陳國發生了一些事,這些事讓整片大陸的歷史都變了,而造成這一後果的人,是他。

那時,我正忙著幹掉晉伯侯,可我還沒下手,晉伯侯去死了,而兇手,並非我。

雖然出了我的意料,可結局卻是按照預定的走,所以,我並沒有太擔心。

晉伯侯的死對陳國來說卻是一個噩耗,基本上舉國震驚,連著三個月縞素,陳殷說,這手下得狠。

我說不是我幹的,陳殷看了我一眼,當我是在開玩笑,問我嫁衣可是做好了,我茫然,問道,你是真的要娶我?

他笑笑,算著日子,不出三個月,他便會被推到陳國侯的位置了。

三世子死了,晉伯侯死了,這陳國有資格競選國侯的人死得都差不多了,剩下的除了他陳殷,還有誰有本事治理這個國家,就算明知是有人下了黑手,可沒有證據,誰敢站出來說呢?就算說了,又有幾個人敢去應和?

陳國上下普遍一個聲音,晉伯侯死了,誰都可能是兇手,唯獨不可能是喻世子。

這可好說的,因為之前喻世子被指控殺害三世子,任誰也想不到他會鋌而走險繼續下殺手,可笑的,這最初要殺害晉伯侯的人就是他們信任的喻世子。

這打的不過是心理戰,知道的不知道的也都這樣了,反正現在什麽都清幹凈了,就剩下他陳殷養好了身體順順利利的爬到最高點。

這可煩了我,我覺得,是時候逃婚了。

就在我寫《逃婚三十六計應對指南》的時候,佑生來拜訪了我。

我這院子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