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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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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感謝綰綰的扇子,緋緋無限感激,眼睛還沒好,持續痛呢。

推薦綰綰的書:帝王歌,不一樣的故事,不一樣的感覺)

翌日,秋月在清晨的鳥語聲中幽幽醒來。

懶懶睜開眼,晨光透過紗窗灑了進來,盈滿屋室,在床沿上落下斑駁光影。

秋月掀起床簾,兀自汲了雙鞋子,推開窗子,閉著雙眸,伸了個懶腰,仰著頭,狠狠吸了幾口空氣。

一掃昨夜頹唐之色。

不管怎麽樣,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她是新時代的女性,可不是以夫為天的古代女子。

正想著,就聽見外間傳來夏悠琴壓低了的聲音,“小主子,主子還沒醒呢,要不您先去書房玩一會子,等主子醒了,奴婢再去叫您。”

聽到這裏,秋月忙道:“我醒了,讓福兒進來吧”

話音剛落,就見內室的門被人推開,福惠邁著小短腿跑了進來,撲進秋月的懷裏,糯糯道:“額娘今兒怎麽起的比福惠還遲。”

秋月蹲下身子,在兒子的小臉蛋上親了親,“額娘昨兒睡的遲了,是額娘不對,福惠是好孩子,可不能學額娘。”

“那額娘為什麽會睡的遲呢?”福惠疑惑問道。

秋月看著他可愛的樣子,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因為昨兒額娘沒有和福惠一起睡,所以額娘晚上睡不著了。”

“阿瑪昨兒沒有回來麽?”福惠摟著秋月的脖子,道。

秋月抱起他,坐在炕塌上,“你阿瑪忙公務呢,王府裏這麽多人,可都要你阿瑪養,福惠的玩具啊,吃的用的,都是你阿瑪出錢呢”

福惠點頭嚴肅道:“阿瑪可真是幸苦,福惠長大了也要給阿瑪和額娘錢花。”

秋月聽了,心花怒放,自個的兒子多好,不由親了他一口,笑道:“那行,額娘就等著福惠長大,掙錢給額娘。”

夏悠琴在屋子裏收拾著,笑道:“小阿哥還這麽小,就這樣孝順懂事了,還是主子教的好。”

正說著話兒,就聽見外間有丫頭稟道:“主子,小主子,蘇總管身邊的小錢子過來給主子請安。”

秋月唇邊的笑容微微凝滯,旋即斂了心神,淡淡道:“讓他進來吧。”

很快,一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小太監從外間低眉順目恭敬的走了進來,下跪行禮道:“奴才小錢子,給年福晉請安,給六阿哥請安。”

“行了,起來吧,可是爺有什麽事?”秋月淡淡道。

小錢子弓著背道:“爺吩咐奴才過來稟告年主子,爺午間就不過來用飯了,晚膳在過來。”

秋月微微蹙了蹙眉,上次胤禛宿在鈕祜祿氏那兒,她並沒有像從前那樣不依不饒,怎的胤禛還巴巴讓人過來說一聲?

思慮無果,遂仍了念頭,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看賞。”

待小太監退下,福惠在秋月身上蹭了蹭,天真道:“額娘,阿瑪晚膳要過來用飯了麽?福惠已經好幾天沒看到阿瑪了,阿瑪可真是幸苦。”

秋月嘴角勾起略微諷刺的笑,“是啊,你阿瑪可是‘幸苦’了。”

福惠小,根本不明白話語中的含義,遂重重點頭道:“那福惠以後要好好學習,賺很多錢,讓阿瑪別這麽幸苦,也讓阿瑪多很多時間來陪額娘和福惠。”

秋月抱著福惠重重親了一口,“你可真是額娘的好兒子,行了,咱們不提你阿瑪了,讓你阿瑪忙去,咱們吃早飯去。”

“額娘還沒漱口洗臉呢,真是臭臭。”福惠說著,還有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秋月佯作生氣道:“唷,了不得,還嫌棄起額娘了,看額娘怎麽收拾你。”

母子倆笑笑鬧鬧的過了一會兒,待秋月和福惠用晚飯,福惠在炕幾上描紅,秋月在一旁看書,夏悠琴在一側繡墩旁做著繡活,對秋月道:“主子,早上郭格格過來給主子請安,不過讓奴婢給擋了回去。”

秋月道:“她過來給我請安?這可是奇了。府裏人都知道我不喜人多,也不喜這些規矩的。”

夏悠琴笑了笑,“郭格格說等主子一起,去鈕祜祿福晉那兒給爺請安呢?”

秋月勾了勾嘴角,“她還真是有心了,只怕是看笑話居多吧。”

“奴婢倒覺得郭格格不是那樣的人,自打進府她就很懂自個的本分,奴婢倒覺得她是個難得的。”夏悠琴道。

秋月不可置否,“府裏懂本分的可不止她一個呢,你瞧最動本分的那個混的這麽好,福晉可不會再讓一個美貌動本分的出頭。”

夏悠琴點頭讚同,“這倒是,鈕祜祿福晉能有今天,福晉在裏面也出了很大的勁。”

當年烏喇那拉氏為了對付李氏,不讓她一人在府裏獨大,便扶持了家世不顯貌不驚人,且本分懂事的鈕祜祿氏,讓她承寵的機會多了,這才有了弘歷。

畢竟那時候,烏喇那拉氏生了弘暉,地位正穩固,且胤禛對她又十分敬重,自然什麽事都給她五分面子。

秋月勾了勾嘴角,“只怕這會子福晉在心裏後悔的緊吧,她以為掌控在手心的人,卻漸漸羽翼漸豐,不僅脫離的掌控,而且還會反咬了。”

她第一胎生梓萱那日發生的事,後來她自然知道了,鈕祜祿氏在胤禛面前不著痕跡給烏喇那拉氏上眼藥的事。

當時聽了,她可佩服鈕祜祿氏的緊,這樣的關頭,卻能抓住機會參烏喇那拉氏一本,可不是她自個能做到的。

尤其是這份隱忍不發。

她算是明白古人所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含義了,只怕胤禛對烏喇那拉氏的信任,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被鈕祜祿氏一點點的消磨了。

想到這裏,秋月對夏悠琴道:“爺是福兒的阿瑪,同樣也是弘歷的阿瑪,爺宿在哪兒是他的權利,咱們無權置喙。爺自有鈕祜祿氏伺候,哪裏需要咱們了,以後再有人過來給我請安,就說我身子不適,推了吧”

說到這裏,秋月面色黯淡,“說到底我也不過是個妾罷了,同她們又有何不同,哪裏值得她們的親眼高看。”

夏悠琴見狀,勸道:“主子……”

秋月側過了頭,看著窗外晚春夏初的景致,澀然道:“你不用勸我,我都明白的,我只是跨不過……只是跨不過我心裏的那道坎……罷了。”

她從炕上起身,站在窗前,呢喃道:“曉寒庭院閉蒼苔,妝鏡無聊倚玉臺。怪底春山螺淺淡,畫眉人尚未歸來。這是爺曾經在這裏寫的詩,他可曾真正知道,‘畫眉人尚未歸來’”

“我和她從來要的就不一樣……”她們要地位,要尊榮,要一世的榮華。

而她,不過是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過是想要所珍視的人,一生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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