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三章 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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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聽了秋月的笑聲,胤禛周身寒氣更甚,卻在聽了秋月吩咐備清淡的小菜時,緩了不少。

嗯,還不錯,記得爺愛吃什麽。

秋月雖不知道胤禛心裏的想法,但見他寒氣少了,只得在心裏暗自嘀咕:真是冰山腹黑又別扭的大叔。

想完心裏又偷偷添了一句:不過我喜歡。

這樣想著,手也不停的替胤禛泡了一杯茶,換去他面前的白開水,胤禛更是滿意,因而只蹙眉道:“你那奴婢怎麽回事,一點眼色都沒有,只給爺上一杯白開水不說。見了爺就下跪行禮,還抖個不停,爺是老虎麽,戴鐸怎麽選的人。”

秋月聽了胤禛這類似抱怨的話,心裏更是滿意,雖然分開了一個月,小別更勝新婚啊

因笑道:“爺是不是老虎可得由妾說了算,不過是個奴婢,爺若不喜,妾不讓她上前就是了,何必為著這點小事費神。這茶水麽,是妾不讓她們泡的,爺不是常常嫌棄她們泡的不夠味麽,妾想著這進貢的茶葉精貴,免得讓她們糟蹋了,便沒有讓她們泡茶。”

邊說著邊坐到他的身側替他擦了額際的汗水,“這天還早的很,原想著妾沐浴完了親自給爺備茶,怎麽知道爺這麽早就來了呢。”隨後嘟著嘴貌似埋怨道:“這都九月了,況且還是清晨,怎得爺不過走了幾步路就這般滿頭大汗。”

一番柔情的話下來,胤禛原本的小脾氣早就散了。

她剛洗沐浴完畢,周身散發淡淡的清香;長極腰部的如黑緞發,並沒有任何裝飾,就這樣披散而落,鼻息間全是她清淡的暗香。脖頸粉白蝤蠐,在燈光的照耀下目所見處皆凝脂溫潤,散發盈盈光澤。

胤禛一手攬住她的纖腰,一手撫上她的秀發,鼻子在她粉頸初深深吸了一口氣,生出舌頭舔吮了一下。

“呀。”秋月一手推拒,另一只手欲攔住了胤禛的唇,人也睨了他一眼。

胤禛的手順著秀發滑落,握住攔住他唇的皓腕,湊在她耳際淡淡道:“一個月沒碰你,長了不少。”

秋月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原來她不過隨便裹了件外裳,因方才的動作,領口掙開,露出若隱若現的*光,也難怪胤禛大清早就……

秋月忙將衣裳往上提,嗔道:“大清早的爺就不正經,呸。”眼波流轉見別有一番風情。

胤禛眸色愈發暗沈,只不斷婆娑著她的手,半響才發覺什麽,蹙眉道:“怎麽這麽冰冷,這才九月份。”

秋月狡黠的轉了轉眼珠,一邊引著胤禛說話,一邊偷偷的解開了他衣裳上面的兩顆紐扣,待大功告成,笑道:“哈哈。”說著便將兩只手從胤禛衣襟處往裏伸去。

胤禛原不過穿著一件灰色的常服,雖進了九月,他又比一般人怕熱,因而秋裳穿的也薄薄。

裏面不過是件褻衣,很快秋月便拉開了系著褻衣的帶子,將冰冷的雙手往他的胸口湊,一邊笑道:“爺不是說妾的手冷麽,給暖暖不就行了。”

胤禛一雙暗沈的眸子只靜靜的盯著她,雙手摟著她的腰,免得她愛玩鬧摔下炕去。

秋月雖有心玩鬧,可惜被捉弄的人既不怕冷也不怕癢,頗覺得無趣,只嘟著嘴道:“沒意思,爺都不陪著一起玩。”

胤禛挑了挑眉,“哦,是嗎?”雙手便從秋月的腰際挪到了腋下,撓起了她的癢癢。

秋月最是怕癢,整個人都撲到了胤禛的懷裏扭來扭去,求饒道:“哈哈,哈哈,妾知道錯了,哈哈,真的知道錯了,哈哈……”

雙手也從胤禛的褻衣裏面摟住了他的腰,用來固定住自己。

胤禛瞧她衣裳淩亂,發絲散亂,替她攏了攏衣裳,淡淡道:“知道錯了。”

秋月眼中還含著淚水,點頭不疊道:“知道了,知道……”話還沒說完,從裏面撓起胤禛。

可惜胤禛段數太高,巋然不動,見她反攻也不惱,只‘哼’了一聲,“看來你還是冥頑不靈,那爺也無需在留一手了。”

說著,將雙手從她的外袍伸進去,放在她的腋下和小肚子處撓了起來。

秋月被癢的不行,真從胤禛的腿上彈了起來,雙手哪裏還有力氣摟著胤禛。幸好胤禛扶著她的腰,固定住了她,不然秋月定會從炕上滑下去。

見秋月淡眉揚起,眸含春水,因跳起高出他一個頭。胤禛固定住秋月的腰,保持這個姿勢,緊緊摟住她。

兩人本就隔得近,這下子……

等到秋月止住了笑意,才發現了這個尷尬的姿勢,不由冷汗連連。

誰能告訴她,這是個什麽情況?

她高處胤禛一個頭,手已經從他的衣襟處滑落了出來,軟軟的掛在他的脖頸處。而她衣裳淩亂,滑落至肩際,暴露出香肩,胸口處只有一件純白絲綢肚兜,映出胸口飽滿的形狀。而她緊緊的貼著胤禛,並且胤禛的頭正埋在她的胸口處。

他呼出的熱氣,透過薄薄的絲綢,噴灑在她的胸口。

秋月臉一下子通紅,耳根處也帶著淡淡的粉色。

在她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掛在胤禛脖子上的兩只手,迅速上移,左右開弓捧住他的臉,分開一絲距離怯怯道:“四爺。”

胤禛最喜歡什麽,這是秋月研究了很久的。

最喜歡她叫他四爺的時候,每當這個時候,她或是撒嬌或是調皮,總會達到她想要的目的。

而現在,她最希望的便是改變現行的狀況。

這若是哪個不長眼的進來了,她還有什麽顏面啊

只可惜秋月在心慌意亂之間卻是忘了,方才她笑了這麽‘響亮’,守在內室門口的蘇培盛定是聽到了,又哪裏會有人這麽不長眼。

便是有,蘇培盛也會攔截下來,所以胤禛根本就不擔心。

胤禛聽了秋月這聲‘四爺’,身子一僵,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何事?”

秋月傻了,這這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腹黑的冰山,哼,做這這樣的事,卻風輕雲淡的問她“何事?”她敢發誓,胤禛一定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秋月心裏的小人抓狂了,我的四爺啊,你真的不是穿越的麽?

雖然這般想著,眼睛還是可憐兮兮的望著他,當然雙手也捧著他的臉,又一次試探道:“四……哥?”

沒反應還是一副冰山臉,“四……郎?”

還是靜靜的看著她,“相公?”

秋月閉了閉眼,小聲道:“好哥哥,好四爺,放了妾。”

還是沒反應,秋月沒轍了,睜開眼怯怯道:“我冷了。”

說完胤禛便攬著她的腰,帶著秋月在一旁坐著,替她整理好衣服,秋月也紅著臉整理胤禛的外裳,至於褻衣,只能讓他自己整理了。

兩人準備妥當,便聽胤禛朝外道:“早膳備好了麽?”秋月則行至衣櫃處,替胤禛尋今兒宴會所穿的衣物。

很快便傳來蘇培盛的聲音,“回爺,已經好了,都在外面候著。”

“唔,讓她們進來。”胤禛淡淡道。

夏悠琴領著素雲托著早膳進來,將碗碟等物備好,秋月也找齊了她和胤禛要穿的衣服。

見早膳要用的一切事物歸置妥當,夏悠琴則預備同素雲一起退下,秋月叫住了她,“悠琴,過來伺候我穿衣。”

夏悠琴使了個顏色讓素雲退下,自己則端起放置秋月衣物的盒子,跟著她轉過了屏風。

待秋月出來,胤禛又是一陣驚艷。

只見她身著一字襟姜黃色緞地繡團壽圖案旗袍,端是襯的她體態秀美嬌柔,膚光勝雪;發絲隨便用玉簪綰起,耳旁留著兩縷,憑添了幾分風情;方才的一番笑鬧,使她烏黑的眼眸含著春水;而那慧黠地眸子不適的轉動著,平添幾分調皮,幾分淘氣。

秋月當然沒錯過胤禛暗色眸子中的那一抹光亮,心下滿意的緊。

小別勝新婚,這話果真不錯。

秋月行至炕邊,福身道:“妾來遲了,還望爺不要見怪。”說完,眸子對著胤禛眨了眨,更顯得活潑。

胤禛輕咳一聲,淡淡道:“行了,起來吧,悠琴先下去。”

“是。”夏悠琴恭敬的福身離開。

待屋子裏只有兩人,胤禛頗有些好笑,道:“行了,時辰不早了,用膳咱們一起去看看福哥兒。”

聽胤禛提起福兒,秋月記起一事,一邊伺候胤禛用飯,一邊道:“爺,現在不過九月福哥兒就病了一場,若到了那數寒之時,還不知是怎樣的光景。我想今年帶著福哥兒去溫泉莊子上住一段時間,待入了春,在和福哥兒回府。”

胤禛聽了這話,思忖了半響,點頭道:“去莊子上住也好,你身子素來不好,每年冬天幾乎沒睡過幾場安穩覺,半夜總是咳嗽,且總要感上幾場風寒。聽悠琴說上次在莊子上你住的效果不錯,整個冬天沒染病不說,身子也養好了些。自上次的事後,我也擔心福兒的身子,原也尋思著讓福兒出去養一段時間,既然你提出了,就依你吧。”

“爺真好,妾伺候您吃菜。”秋月笑瞇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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