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反應

關燈
床墊微微沈了沈,胤禛蹬靴上了床榻,反手勾下了簾子。

瞬間,簾帳便將床內隔著了一個封閉的小空間。

秋月的臉倏地紅了,自打胤禛上來,空氣中都含了暧昧情色的味道。

胤禛深邃的眸子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切:烏黑順直長極腰部的青絲,絲綢貢緞繡白蓮的刺繡,如玉肌膚,酡紅臉頰。盈盈的目光直直的望向他的眼,清純中透出令人窒息的美,宛如畫中走出來的女子……

而最讓他安心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胤禛一把將羞澀的秋月攬入懷中,察覺到懷中的人伸手攔住了他的腰,乖順的躺在他胸口,胤禛心下更為滿意。

胤禛的下頜輕輕婆娑著秋月的緞發,在她耳際輕輕呢喃,“好久沒這樣抱著你了。”

聲音輕柔,不覆平時的清冷。聽在秋月的耳中,更是如夢似幻,一下子就酥軟的半個身子。

還不待秋月說些什麽,便聽胤禛接著道:“也就你敢同爺使小性子了”

似有微微感懷,又似輕描淡寫,漫不經心。

燭光從簾子中透射出來斜,照在兩人相擁的身上,更讓一切顯得朦朧暧昧。

小別勝新婚,當胤禛撥開秋月頸後的黑發,親吻上她的耳垂,她不自禁顫抖了一下.身子既軟又酥,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秋月清晰的感受到他肆咬她的耳垂,手伸進她的小衣裏,不輕不重的揉捏摸索。

秋月徹底癱軟在他的身上,頭埋在胤禛的頸間,仍憑身上人的動作。

很快兩人便衣裳淩亂半褪,胤禛一把扯掉兩人的衣裳,將其拋落。

簾帳外昏黃燈光微微跳動著滲染進來,照射在相擁兩人的身上,更添旖旎。

情欲上來的那一刻,秋月死死摟著胤禛的肩膀,嘴裏不住喚到:“胤禛,胤禛……”

最後一個音幾乎變了調,聽在胤禛的耳裏,更是讓他激動,狠狠頂了數十下,才射在了秋月的體內。

秋月失神的躺在胤禛的胸膛,兩人身上濕淋淋的,分不清是他的汗水還是她的。

胤禛看著秋月失神的樣子,十分滿意,湊過頭,親吻著她的唇,手也不歇的在把玩她胸口的軟綿滑膩。

沒回過身的秋月乖乖的任他親吻,欺負,雙眼無神的看著他,就像一只乖乖待宰的綿羊。胤禛瞧了,埋在她體內的欲|望又擡起了頭,領著尚未回神的秋月進入了下一輪欲望的天堂。

待胤禛徹底盡興,秋月已經被他做的暈了過去。待秋月再次醒過來,渾身上下使不上一絲勁兒,而胤禛卻仍在她身上動作。

見秋月睜開眼睛看向他,胤禛動作頓了頓,俯下了身子細致的吻著她。

秋月雙手挽在他的脖頸,軟軟的在胤禛的耳邊道:“爺,饒了月兒吧,四爺……”明明是求饒的話,卻因無力,硬是帶出些許魅惑。

胤禛貼近秋月,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麽,秋月卻是紅了臉,撇過頭,不肯再看向他。

胤禛壞心眼的頂了頂,又開始抽插起來。

秋月的身子本就敏感,前面又情動了幾次,根本就不是胤禛的對手。只好遂了胤禛的願,小聲說了幾句。

不想胤禛嘴角微微勾了勾,舔吮著她的耳垂,帶著濕熱氣之的話灌進秋月的耳裏,秋月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摟著胤禛的脖子,顫著身子,在他耳邊求饒道:“好四爺,好相公……嗯……好……哥哥,饒了月兒吧,好……相……公。”

不想胤禛聽了秋月的求饒,在她的耳邊輕輕喘息了一下,咬了下她白皙脖頸後淡淡的青筋,整根一下子的沒入,又重又深,直搗黃龍。

秋月毫無準備,卻是被這一下釘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體內生出奇異的美妙的感覺,又酥又麻又癢,不待她細細感覺,便被胤禛帶入了他的節奏,他的世界。

他每一次沖擊都這麽有力,被占有的快感一點一點積聚放大,擴散至全身。身體的每一處都變得敏感了起來,狂亂的他,柔情的他,快速動作時,摩擦的快感。慢慢的抽動時,秋月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形狀,又撐又刮,技術好的不行。

趁胤禛慢下來研磨,秋月好容易抽出時間,在腦中胡思亂想到:她這也算夠性福了吧,這體力,這耐力,她這小身板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

擡起迷糊的雙眼,看著胤禛不覆平素冷靜的臉,秋月有些疑惑:難道其他女人都不能滿足他麽?怎麽這般狂亂,就好像幾個月沒沾葷腥似的。

胤禛額上淌著汗水,滴落在秋月的胸口,更添情色旖旎。秋月卻是不敢再看,只得閉了雙目,任憑自己在海上沈浮。

閉了雙眼,耳力卻愈發的清晰了起來,滿室都是yin靡的水漬聲,不禁讓秋月側目。正欲睜開雙眼,卻聽胤禛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道:“是答兒閑尋遍,在幽閨自憐。轉過這芍藥欄前,緊靠著湖山石邊。和你把領扣兒松,衣帶寬,袖梢兒揾著牙兒沾也,則待你忍耐溫存一晌眠。是那處曾相見相看儼然,早難道好處相逢無一言。”

秋月不由縮了縮,這明明就是早上那《會真記》裏的句子,這人,也虧得他想得出來。

想到這裏,秋月睜了眼,睨了她一眼,軟軟罵道:“壞人,壞四爺……”

胤禛也不惱,扶著秋月腰肢的右手抽了出來,放在她的胸前,捏住雪峰頂端的殷紅,用指尖搔刮了下,好暇以整道:“方才是誰在爺耳邊喊著好四爺,好相公來著。”

秋月被他動作又折騰起情欲,輕喘了幾聲,哪裏還有精力去反駁,膩在他身上求饒道:“四爺,好四爺,嗯,饒了月兒,饒了月兒。”

眼前妙人兒身上都是他弄出的痕跡,白皙的胴體上布滿吻痕,兩人大腿上也布滿白濁。胤禛暗沈著眸子,就著這個姿勢將秋月攬在他懷裏,啞著嗓子,在她耳邊道:“替爺生個兒子,爺想要一個咱們倆的兒子,嗯。”

也不待秋月回答,又將她帶入了癲狂沖刺中。

秋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胤禛何時放過了她,等到她睜眼時,已到了午時。

身上已經換了件幹凈的睡袍,身子雖然酸膩,卻沒有粘稠感,想是她睡過去後,胤禛又替她清洗了下。

想到這裏,秋月倒覺得心裏暖暖的,甚是貼心。

掀了床帳,秋月懶唄的起身,毒辣的陽光透過竹林打射進來,毫無悶熱之意,只餘明凈陰涼。

穿著青絲薄綢碎花寢衣坐在紫檀木玻璃鏡臺前,看著鏡中的人兒。芙蓉玉頰,眉宇間滿室遮不住的春意,眼波流轉間更是熠熠生輝,醉人不已。

秋月拿起白玉梳子,漫不經心的梳子秀發,想著昨晚胤禛的話。

她才停了藥,想要個孩子,他便過來說了這話,當真是這府裏一草一木皆在他的掌控之下。

不過,胤禛也算是寵著她了,知道她不欲懷孕,也沒私下裏有所動作。想必她的這番小心思小動作,也都在他的允許之內,沒超過他的底線。

想到胤禛,秋月淺淺笑了起來。

這人雖面冷,對他自己的內眷倒也算不錯,果然世人皆是以貌取人之輩。胤禛這內斂、別扭、護短的小性子,只怕是沒幾人能透過他冰冷的外表看透吧

秋月放下梳子,朝外間叫道:“初蕊。”

很快初蕊和錦心便端了托盤走了進來,錦心瞧秋月坐著,開口道:“怎麽主子起身了也不叫奴婢。”

秋月並沒答話,只瞅著兩人喜笑顏開的臉,訝異道:“發生什麽事了,瞧你們這春風滿面的樣子。”

初蕊抿嘴笑了笑,還不待答話,就聽錦心喜道:“早上奴婢同爺一起去了上房,說是過兩日爺便同萬歲爺一起去塞外巡視,這次爺讓主子一起去呢?主子您不知道,當時福晉說了這話,其它女人臉上的表情,可真是精彩。尤其是李福晉,當場就變了臉色,可當著爺的面,又不能表現出來,硬生生給憋了下去。奴婢在爺身後,瞧的可清楚了,可把奴婢樂壞了。”

錦心擱下手裏的金盆,掛起了簾帳,“還有那李格格,爺進上房時,還對著爺暗送秋波,可爺楞是沒看她一眼,她那臉色也是不好看。後來聽說爺要帶主子去圍場,更是變了臉色,當場編排起主子,她不過只看了幾本醫書,便敢當著爺和福晉的面說主子身子弱,不能習慣塞外的氣候,還是換個人。”

秋月聽到這裏,也起了一些興致,笑道:“讓後爺怎麽說。”

錦心從衣櫃中拿出幹凈的床單,笑道:“這李格格不過被爺寵了幾天,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起來。爺當時就皺了眉頭,說女人家就該熟讀《女誡》,識得幾字便可,多做些女紅女工等,少讀些亂起八糟的書。府裏的尊卑更是要謹記,她不過是個格格,居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編排主子,要知道,主子您可是側福晉。後來爺訓斥了她一番,又責備福晉讓福晉好好管管後院,最後罰李格格將女誡抄三遍,又讓府裏的嬤嬤好好教教她規矩,這才作罷。”

秋月瞧了她們倆那樣子,好笑道:“這就是你們這麽高興的原因。”

錦心喜道:“這是自然,爺在這麽多人面前這般維護主子,奴婢自然高興。原本李格格是禁足三個月,讓她好好反省反省的,後來福晉求情了,罰她抄書,爺這才作罷。”

秋月勾起了唇角,淺笑不語。

想是昨兒她看了那閑書,胤禛當時雖沒有發作,卻是存了這個心的。這小李氏不過是倒黴,撞在槍口上罷了。

不管這些女人是何反應,這被人護著的感覺確實不錯。

秋月伸了個懶腰,“備水,我要沐浴,對了,準備點清淡的飲食,我想泡泡澡。”

初蕊心裏了然,主子這是想一邊泡澡一邊用食,便點了點頭,自去吩咐人準備了。

——————————————————————————斷更良久,不安啊,多更幾個字吧新買的電腦,WIN7的系統,真心的用不習慣啊還是XP的習慣,這WIN7的,真是難得摸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