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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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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竭力壓下心中的緊張,暗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到胤禛面前。

雖有些姿態,到底是緊張了,此刻在胤禛看來走路的姿勢都有些變形了。

胤禛看了她那樣子,又皺了眉頭,他有這麽可怕麽,這一個兩個都怕他?

想起秋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樣子,胤禛心裏滿意,緩了緩突生的一絲怒意。

知子莫若父,這樣看來,康熙給他的評價喜怒不定四字,倒也符合。

只不過,現在的胤禛將其用冰山的外表給包裝起來了,但在他的骨子裏,或許仍是喜怒不定,情緒化的。

郭氏站在胤禛的面前,雙手略帶顫抖的解著他衣服上的盤扣。

胤禛冷眼瞧著郭氏,她雖然緊張,但仍十分熟練的解開了胤禛的衣扣。

胤禛見狀,微皺起眉頭,這女子長相尚可,只是這性子,著實不討喜。

郭氏因為緊張,到沒有見到胤禛皺起的眉頭,不然,她只怕會更加緊張了。

胤禛除了外袍,便在床沿坐定,郭氏將衣服整齊的放好,又跪蹲著替他除了鞋襪,服侍他上了床。

然後,郭氏則放下布帳,從胤禛的腳邊爬到床的裏間,她剛在胤禛的身側躺好,胤禛便伏了上去。

對胤禛而言,這場情事根本毫無快|感可言,純粹是例行公事。

但對郭氏而言,則是她多年的心願終於成真,在疼痛的那一刻,她的眼角滑下了一顆淚珠,喜悅的。

胤禛伏在她胸口的頭擡了起來,看了郭氏眼角的淚水,似乎將她和秋月重疊,就這麽突然激動了起來,唇輕輕的湊在她的眼角,而身下的動作卻更是迅猛。

胤禛在體力上無疑是個好丈夫,除卻最初的疼痛,郭氏也漸漸有了異樣的感覺。

當第一聲輕吟從她嘴裏溢出,郭氏立刻羞得滿臉通紅,她怎麽會如此不知廉恥

爺是如此註重規矩修養之人,會不會覺得她放|蕩。

想到這裏,郭氏剛剛升起的一絲情欲也被駭的消散殆盡。

清朝對女人很是苛刻,“存天理,滅人欲”、“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等思想在清朝尤其為甚,故而床第之間所有的女人都是害羞和放不開的。

胤禛的心思並不在郭氏身上,也沒在意那呻吟。當感覺身下的軀體有些僵硬後,胤禛便也熄了心思,草草的頂了兩下便完結了。

這邊紅燭帳暖,蓮苑內卻氣氛僵硬。

秋月看著初蕊紅腫的臉,胸膛起伏不定,她確實是被氣到了。

這李氏,趁她不在,就拿她的婢女開刀。既打擊了她的氣焰,又在新人面前立了威,可不是一箭雙雕。

秋月冷哼一聲,好巧的心思,還真拿她當軟柿子捏了

明兒個定要把這場子找回來,望著明滅不定的燭火,秋月想著。

這一刻,她根本就將胤禛宿在別處的事情給忘了。

不得不說,人自我療傷和防禦功能還是蠻強的。

不過,在內心深處的傷痕,卻只能慢慢等著它被時間覆蓋,短暫間,抹不掉,逃不了。

是日,秋月早早起了床,盛裝打扮了一番,又畫了濃妝,明艷不可方物。

她帶著錦心一路高調的到了上房,讓路上的仆從都驚艷不已,雖早就知道年福晉美貌,不想盛裝起來是這般模樣。

到得上房時,只有兩個新人格格到了,正在陪同烏喇那拉氏閑話。

郭氏、李氏倆人只聽得門房嬤嬤通報道:年福晉到,就見一個打扮華貴,似神仙妃子的女子從外間款款行來。

那女子穿著迷離繁花絲錦制成的芙蓉色外袍,衣身是暗金線織就的五翟淩雲花紋。梳著兩把頭,頭發束在頭頂,自頭頂處分成兩綹,結成橫長式高高的發髻,後面餘發則綰成一個‘燕尾‘式的長扁髻,壓在後脖領上。

兩把頭上戴著一只金步搖,自步搖上垂下碎珠流蘇隨著主人的走動緩緩搖蕩,如星光閃爍,如流霞光艷。

而她足蹬高底旗鞋,更顯得顯得亭亭玉立,儀態萬千。那一身上暗紋處的暗金線與頭上的步搖相映生輝,貴不可言。

郭氏、李氏見了秋月,心下疑惑:這就是年氏,怎麽不像傳聞的那般淡然若仙,美則美矣,卻多了分淩厲的氣勢。

見秋月來了,兩人忙從座位上起身。

待秋月給烏喇那拉氏請過安,在其下首處坐定,兩人則下蹲行禮道:“婢妾請年福晉大安。”

秋月從進了屋子,就看到了兩人,先下看了兩人這般嬌怯不勝的作態,心下冷哼更甚:這德妃果真是不遺餘力的給胤禛找了兩個妙人兒啊

這一紅一綠兩位佳人,得其中之一都是頂難得的了,竟然讓胤禛一下子得了倆。

秋月接過烏喇那拉氏身邊的丫鬟放在桌案上的茶盞,輕啜了一口,方緩緩開口道:“這就是新近的兩位妹妹吧,一個清新若桃,一個淡雅似柳,果真是兩位絕妙的人兒,咱們可得恭喜爺又得佳人了。”

說著,便放了茶盞,接著道:“昨兒有些身子不適,沒有過來,希望兩位妹妹不要記在心裏。初蕊,把我帶來的禮物給兩位妹妹吧”

“是。”錦心便將早備好的錦盒賜予二人。

兩人接過錦盒,行禮道:“謝年福晉賞賜。”

“行了,起來吧”

“是”兩人起身,將禮物交予身後的丫頭。

烏喇那拉氏瞧了秋月的神色,關心道:“妹妹這臉色還有些憔悴,可還是身子尚未好全。若真如此,妹妹就該好生歇著,這請安事宜也不急在一時。”

秋月因熬夜,神色也確實很是憔悴。雖畫了濃妝,遮了厚厚的粉底,但眉宇間還是有些憔悴之色。

雖氣勢有些淩厲,卻益發顯得身姿如柳,。

“多謝姐姐,昨兒個身子略有不適,險些誤了兩位妹妹的大事兒,今兒怎麽著也要過來瞧瞧。”說著又端起了茶盞,合了合盅蓋,“昨兒個沒來,還不知道誰會在後面編排我呢?今兒個若在不來,只怕我在這府裏都沒立足之地了。”

烏喇那拉氏笑道:“妹妹可是說笑了,這府裏誰不知妹妹可是爺心尖上的人。”

秋月正欲開口,卻聽外間嬤嬤道:“李福晉到,鈕祜祿福晉到,武格格到。”

三人進了內室,見了秋月這身裝扮,都有些楞住了。

不待給烏喇那拉氏請安,李氏便嬌笑道:“唷,年妹妹今兒個這是唱哪一出,打扮的這麽嬌艷,這滿頭金燦燦的,差點就閃到了我的眼。”

秋月瞥了她一眼,方輕輕撇嘴緩緩道:“李姐姐還是先給福晉請安吧李姐姐也算是進府了十幾年了,連這點禮數都不懂麽?憑白新進來的妹妹笑話。”

李氏變了臉,哽聲道:“你……”

秋月合著茶蓋,漫不經心道:“怎麽,妹妹說的不對,姐姐不是最重規矩之人麽,怎麽連這點道理都要妹妹教?”

李氏憋著氣,給烏喇那拉氏行禮道:“給福晉請安。”

烏喇那拉氏含笑應道:“都是自家姐妹,起來吧”

鈕祜祿氏和武氏也分別給烏喇那拉氏請安行禮。

待幾人都坐定了,秋月才緩緩開口道:“不知昨日我那婢女犯了什麽錯,讓李姐姐這麽責罰她,弄的今兒個我見了她,還以為見著什麽東西了。那好好的一個人,就被李姐姐折騰成這個樣子了,倒真真讓妹妹心寒。”

“昨**那婢女不懂尊卑,以下犯上,姐姐我也是好意,替妹妹管教管教。沖撞了我事小,若他日沖撞了其他什麽貴人,可就事大了。”李氏也不是什麽善茬,自是不甘落後道。

“看來李姐姐管教丫頭也是有一套了,那妹妹我可要見識見識姐姐調教的丫鬟了,你過來……”說著,就指著李氏身後的丫頭倚紅道。

倚紅看了眼李氏,只遲疑了一下,秋月輕笑道:“這就是李姐姐調教的丫頭,連主子的話也不聽了,嗯。”

最後一句,語調上揚,眼神淩厲的瞥了一眼倚紅。

倚紅‘咕咚’一聲跪在地上,叩首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一句不敢就可以了,今兒得罪了我事小,若他日沖撞了其他什麽貴人,可就事大了。李姐姐,這丫頭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說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輕描淡寫道:“小林子,把她拖出去,杖責三十,以作懲戒。”

然後,便輕笑著對烏喇那拉氏道:“妹妹在姐姐這兒管教下人,姐姐不會怪罪妹妹吧”

烏喇那拉氏笑道:“自然無妨,只是妹妹向來寬厚,今兒之事就算了吧”

秋月輕笑道:“妹妹可是向李姐姐學的呢?妹妹入府時間短,李姐姐入宮這麽長時間,又深得爺的寵愛,妹妹自然要多向李姐姐討教學習一番,福晉您說是麽?”

說著,瞥了一眼李氏,不待她說話,便輕聲道:“小林子,還不快把她給我拖出去。”

“嗻。”說著,便上前拖了倚紅出門。

“年福晉,求您饒了奴婢吧饒了奴婢吧……”聲音漸漸遠去。

不時,院落裏便傳來了倚紅慘叫的聲音。

秋月聽了幾聲,瞧了郭氏和小李氏臉色蒼白的樣子,便皺眉道:“還不快堵了她的嘴,若驚了兩位剛進府的妹妹,可就不好了。”

“是。”門外自由奴婢傳話下去,很快院子便靜了下來。

烏喇那拉氏瞧了郭氏和小李氏的臉色,自是安慰道:“兩位妹妹臉色這麽差,可是要請太醫來看看。”

“謝福晉關懷,奴婢沒事。”

秋月翹著戴有精致刻金蓮琳瑯質地指甲,垂著眼眸,嬌聲道:“哎看著這剛進府的兩位新人,我都覺得自個兒老了。李姐姐您年歲可比妹妹大多了,以後您還是多費心管管自個院子的人奴才吧妹妹院子的人,妹妹我自己會調教的,就不勞姐姐費心了。”

“你。”李氏氣道。

“哦,對了,爺有幾個月沒去姐姐的院子了吧妹妹還是勸姐姐,在自個身上多用點心,別總想著將手伸到別人院子。”秋月細細的觀看了李氏的臉色,嬌笑道:“姐姐這段日子沒休息好吧嘖嘖,這臉色,連臉妹妹我這個病人都不如,眼角都有細紋了。”

說完,也不看李氏鐵青的臉,扶著初蕊的手站起了身子,對烏喇那拉氏行禮道:“妹妹身子略有不適,就先告辭了。”

然後,便扶了初蕊的手,施施然離開了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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