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五章 白頭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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綣繾情深。

他們的吻越來越深入,安晨暖幾乎纏在他的身上,只感覺身體一輕,她被他公主抱起來,離開甲板,往客艙下走去。

窗外是翻騰洶湧著的巨浪,夜風呼嘯,月色朦朧,室內,一片溫香軟玉,春色氤氳,全世界的幸福,似乎都盡握在彼此的手中。

擁有著彼此,如此,便是最美好的事。

海上的清早,第一抹曙光從海平面升起,照射普照,黑夜的暗正式被驅走,陽光降臨,讓人覺得充滿了希望。

昨夜折騰到半夜,季司墨心疼她,放她睡覺。

這男人的欲望一如既往的強,最近不在一起,更是如狼似虎,不過,他床上的每一個動作和體位,既是狂野,卻又不失溫柔、疼愛,致命的柔情分分鐘將她完滿地包圍。

安晨暖覺得自己遲早都會溺死在這個男人的溫柔鄉裏。

他抱著她再上甲板,陽光灑落在她白皙朦朧的臉容上,安晨暖睜開惺松慵懶的美眸,眼前的美景讓她意識一下子清醒。

第一次在海上看日出,被如此迷人的景象震憾。

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的溫暖,更讓她感覺自己此刻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安晨暖放眼看著焰紅的太陽破了東方天空那道迷惑的魚肚白,煜煜地升起,海的上面,灑下一片片的銀輝,波瀾壯闊,美輪美奐,不由得感嘆地問:“季司墨,如果到我頭發花白,滿臉都是皺紋,牙齒掉光,連走路都要拿著拐杖的時候,你還會不會帶我來海上看日出?”

內心,對於“白頭到老”這四個字,她心中帶著無限的敬畏和希冀。

兩個人想要相愛相伴到白頭,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以前的她,甚至不相信會有那樣的愛情。

直至遇見了他,愛上了他。

他輕輕地吻她的額頭,寵溺至死的口吻:“傻瓜,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願意帶著你,無論你想去哪裏,天涯海角,我都帶你去。”

季司墨以前從來不許什麽願望,但是如果現在有人讓他許願,他會許,希望他的晨暖永生永世都在她的身邊,陪他度過這輩子的每一天,他們在一起度過餘生的每一個日日夜夜。

他要的,就是那麽純粹。

為了這個願望,他可以付出一切。

安晨暖嘴角含笑,仰頭,主動吻住他。

無論天涯海角,她都願意跟他一起去。

……

觀賞過日出,季司墨以最快的速度將安晨暖送回了酒店。

安晨暖回到酒店,邵箐箐和李玉玉還沒有醒。

她松了一口氣,偷偷地上了床,蓋好被子。

窩在被子裏偷笑。

她是個好好學生,連逃課都沒有試過,昨天晚上,卻跟他一起出去幹了“壞事”,不得不說,雖然這樣做有點不道德,不過,跟他一起,她覺得很值。

嗅嗅手上的手套,是他剛剛給她戴上了,說天冷,要保護好她的手。

這上面,還帶著他身上的氣息。

安晨暖閉上眼睛,微笑著睡了過去。

季司墨開著他的悍馬一路回程,手機響了起來,是玄鐵的來電。

“有事?”他接了,問道。

“總裁,太太在原始森季裏迷路失蹤的事情,調查出新的進展了。”

季司墨幽眸劃過一片深沈,說道:“說。”

“在指示牌上做手腳的人正是歐陽俏麗。”

季司墨握緊了手機,手上的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

“呵呵,她還真懂得怎麽找死。”季司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繃出這句話。

“給我安排,我現在就去警察局見一見她。”

他渾身籠上陰寒。

“好的,總裁。”

東城警察局。

季司墨冷沈著臉下了悍馬,大步流星地走進去,面容可怖,生人勿近。

警察局方面已經知悉他會來,而且要秘密見一次歐陽俏麗,早已經把拘留室中的歐陽俏麗帶到了一個獨立房間裏。

歐陽俏麗戴著手銬,坐在一張審訊臺的面前,臉容憔悴,可是,眼神卻淡定、自信。

警衛人員推開門,季司墨氣勢強大地走了進來,英俊絕倫的臉容陰沈得有些駭人。

他幽冷的眸子定到她的臉上,那抹陰寒的殺意,連旁人都怕。

警衛幫他關上了門,室裏只有他和她。

歐陽俏麗感覺到季司墨身上的壓迫和寒氣,不自覺瑟瑟地抖了一下,底氣開始不足。

她偷偷握拳,告訴自己要鎮定。

季司墨目光如炬地盯住她,上前幾步,忽然,揚手便掀翻了她面前的桌子。

力量很大,桌子幾乎要斷成兩半。

他瞪住她,神色陰戾至極,目光如刃,似乎想要一刀刺穿她的心臟。

歐陽俏麗只覺得自己渾身被冰冷包圍,身處一片黑暗的旋渦之中,難以自救。

她強迫著自己收拾起畏懼的心情,擡頭,直視著他嗜著血一般的雙眸。

“季教授,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我姐姐總算沒看錯人,你還是念舊情的。”

季司墨冷笑,笑聲冷意入骨。

“歐陽俏麗,我是來跟你送別的,這輩子,你就是監獄裏度過吧,晨暖善良,願意將你交給警方,所以你才有幸留一條命,如果我親自處理你,你不會再看見明天的太陽。”他無情地盯住她,一字一頓,字字俱寒。

歐陽俏麗整個心都顫抖了,畏懼再次像洪水一般漫上來,讓她剎那間臉無血色。

他那麽生氣,那麽恨她,甚至要給她這種比死還要難受的懲罰,難道是因為……

她想到了什麽似的,雙唇隱隱地發抖。

“我來,只想告訴你,你被你背後的人利用至此,真是愚蠢到家了,我為你姐姐感到悲哀,還有,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

季司墨半瞇著眼睛,無情地盯她一眼,轉身,要離開。

歐陽俏麗忽然從椅子上起來,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季司墨,你不能對我那麽無情,我愛了你那麽久,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我妒忌安晨暖,你不能那麽無情地對我啊。”她哭著說,淚水從眼眶裏奪出,浸濕了她的雙眸。

季司墨閉上眼睛,咬牙,口腔間幾乎溢出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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