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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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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老爺子品著上等的好茶,笑咪咪地看著自己的孫子:“不是我棋藝進步了,是你小子心裏有事,心不在焉,哪能下得好棋?說吧,是不是跟晨暖處得不順利了?老爺子跟你說,小倆口嘛,總會有些矛盾的,你呀,的確很有本領,可是在感情上,也不能太過強勢。”

季司墨聽著封老爺子一副完全是過來的人口吻,哭笑不得:“我跟她沒有矛盾。”

他平時什麽時候不是疼著、寵著安晨暖?

他強勢霸道,她倔強自尊,這都不是問題,他們兩個人可以協調得很好。

除了某些原則上的大事。

封老爺子放下精致的青花瓷茶杯,笑咪咪地說:“那你們小倆口要是真的那麽喝諧,就快點生個小曾外孫給我玩玩?”

季司墨擡眸看著這眸裏精光乍現的老頭兒,輕笑:“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哎,司墨,我這老頭子也只不過是想快點兒抱曾孫兒,而且,你們倆夫妻過二人世界縱然是好,不過呢,要是有了個小孩子,這個家庭不是更完美嗎?你們倆的感情只會更好,兩個人的世界變成三個人世界,只會更喝諧。”

封老爺子苦口婆心地說道,想到他的小曾外孫,他就禁不住眉開顏笑。

季司墨拿起茶杯品茶的動作,頓住,幽沈深邃的眸子裏,掠過一抹思量。

老爺子的話,說得其實很有道理,也讓他的腦海裏,萌生了一個想法。

其實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

要不然,也不會想著等安晨暖進入訓練營,他就去做手術。

之前因為防著被算計,他偷偷地去做了一個臨時絕育手術,他原本並沒有打算要自己的孩子。

可是,自從愛上安晨暖,他竟然就有了想跟她有一個屬於他們自己孩子的念頭。

安晨暖失去了一個至親,倘若,有一個屬於她的孩子,降臨到這個世界上,她的悲傷會不會就會變得少一些?

他們之間有了孩子,她就多了一個至親,而他,也多了一個心甘情願去疼愛、寵溺的心愛之人。

老爺子說得或許沒有錯,有了孩子,他們的關系會更喝諧。

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司墨?”封老爺子看他沈吟良久,甚至出神,精明的鷹眸裏透出疑惑的光芒。

季司墨回過神,將手裏的茶杯放下。

“老爺子,您慢慢喝,我有事要先走。”

封老爺子在背後喊他:“司墨,你小子怎麽說走就走啊,我還有話沒有說完呢,真趕著回去造人哪?”

季司墨已經推門而出,走得沒影兒了。

封聖華搖頭笑了笑,擄擄花白的胡子,高深而又睿智:“還說不是跟晨暖鬧矛盾,如果不是因為晨暖,還有誰有這樣的本領讓你小子那麽煩惱?”

一連輸了兩局棋,實在不是季司墨的水平和作風啊。

“這小子可從來都不知道謙讓假輸給我的呀。”他邊笑邊滿意地再品了一口茶。

看情況,他估計很快就有小曾外孫抱了。

季司墨走到一樓,剛好碰見封成烈。

他推著輪椅,剛從後園回來,手上還拿著自己親自在後園摘的花。

“司墨,你今天怎麽回來了。”封成烈微笑著跟他寒暄。

“你看我,剛才一直呆在後園,都不知道你回來呢。”

季司墨看著他假意熱情的模樣,嘴角勾了勾,看著他手中那一小束白色的玫瑰,不冷不熱地道:“表哥真有閑情逸致。”

封成烈抱歉地說:“司墨,真的對不住,這幾天我身體有點抱恙,所以沒有去公司,精神兒剛剛好了些,就到後園去搗弄搗弄花花草草,醫生說,這樣對病情要好一點。”

他上任副總裁以來,並沒有很大的作為,表面上,給人一種只是去磨煉一下資歷而已,最近,更是經常有事沒事請假。

封成烈這樣做,的確是避了季司墨的風頭,頭腦簡單的人覺得他也不過是一個紈絝公子哥兒,可也不能怪他,封老爺子一直著重培養的人是季司墨,而正宗的繼承人卻因為一雙廢腿而受到了冷落,變成現在這樣毫無大志,實在讓人又是惋惜又是同情;有那樣的頭腦想深一層的,卻會覺得,封成烈懂得在縫隙之下低調地生存,深藏不露,是個聰明人,能屈能伸,身殘志堅將來能成大才。

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封成烈都贏得了人心。

季司墨嘴角勾勒出的弧度更具諷刺的意味:“表哥好好保重身體要緊,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這個表弟把你請到公司裏去做事,故意累壞你呢,這樣的罪名我可擔當不起,我有事先走了,你請便。”

封成烈看著他邁起大步要離開,再悠悠地開口道:“司墨,可以把這些花送到晨暖的手裏嗎?鮮花贈美人,這花到了我房間也是個枯萎,把它們送到晨暖的手裏,說不定能讓她心情變得更好。”他的話裏不無挑釁的意味,只是這種挑釁被他包裝得很好,聽起來似乎只是從心而論罷了。

季司墨的腳步頓住,高大挺拔的背影冒出一絲寒意。

封成烈知道安晨暖是他的死穴,所以,故意說這些話來氣他。

季司墨輕輕咬牙,忍了這口氣:“不了,我家晨暖不喜歡花,尤其是別的男人送的花。”

他說完,大步地往外走。

封成烈看著季司墨遠遠而去的背影,目光底下滲出一絲陰險。

他將花放到自己的腿上,推著輪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封傑隨後便跟了進來。

“阿烈,季司墨那小子,我遲早有一天要好好地收拾他!”

封成烈表情恢覆了平常,不緊不慢地去到落地窗前,慢慢地將花小心地一根根安插到一角的花瓶裏。

“爸爸,別生氣,這一場仗,才剛開始不久呢。”

“阿烈,我真不明白,我們要忍到什麽時候才可以下手?你都進帝國集團那麽久了,早就有機會做手腳給他制造麻煩了!”封傑一直都弄不明白兒子為什麽那麽氣定神閑,他現在這樣做,充其量也只不過為自己奪得一些名聲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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