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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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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燁仍然如初見那樣,高大挺拔,體格健碩,氣質莫名給人一股陰郁的感覺,可是,在小瑤的眼裏,他深棕色的瞳孔,卻藏著難以察覺的憂傷。

他身穿一套條紋深藍色的阿瑪尼西裝,白色襯衣,搭配得體成熟、沈重自如。

兩年不見,他身上成熟男人的氣息更多了幾分,眼神深邃,幽沈難測。

他看了眼笑靨如花的小瑤,眼神裏並沒有蕩起任何的波動。

只是對她微微勾了勾嘴角。

大長腿便向別墅那邊邁去。

小瑤心底略略失望。

不過,笑容很快恢覆,她上前兩步,因為昨夜下了小雪,腳下有水,浸濕了地上的青苔,腳底一滑,小瑤整個人向後退去。

“啊!”她驚恐地尖叫一聲。

宮燁轉眸,眼銳手快,動作敏捷,小瑤沒有看清楚他怎麽過來的,下一秒,腰間憑空似地橫過去一條結實有力的鐵壁,穩穩地圈住了她,稍一用力,便將她的身子帶往他的身邊。

很快,她整個人被往上拉,跌進某個人微涼的懷抱裏。

小瑤怔了怔,反應過來,宮燁身上的古龍水香味,不淡不濃,恰到好處,夾帶著男性吸引人的荷爾蒙氣息,卷進她的鼻子裏。

她恍若在夢中一樣。

在這個時候,一股莫名的感動與快樂,在她的心底蔓延。

心亂如麻,小鹿亂撞。

宮燁垂眸看著懷裏的人兒,她低垂著眸,臉頰泛起兩片酡紅,說不出的羞澀。

他扶穩她,然後後退兩步,目光仍然沈冷如雪。

“小瑤,以後走路小心點。”他叮囑完,轉身而去,酷勁十足。

可是,他這一句話,足以讓小瑤心花怒放。

她驚喜地擡起眸,看著宮燁冷沈堅挺的背影,眼裏滿是歡悅。

他記得她的名字。

他還記得她的名字。

這樣,便足夠了。

也不枉,她對他一見鐘情,也不枉,這兩年來,她對他的念念不忘。

宮燁進了門,小瑤也快步跟了進來,她客氣溫柔地道:“少爺,我給您們沏茶去。”

安晨暖察覺小瑤進門便臉紅紅的,微微低著頭,眉宇間帶著羞澀,唇角微揚,顯得幾分靦腆幾分嬌俏。

作為過來人,安晨暖竟然輕易地看懂了小瑤擬思。

她眸底透過一抹訝異,很快將異色收斂。

她對宮燁微微一笑:“宮大哥,請坐。”

宮燁對她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弟妹好。”

轉眸,看向季司墨。

兩個人目光對視,無形之中,彌漫出一股說不出的涼意。

安晨暖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他們之間,有剎氣。

“燁,怎麽來了?”季司墨語調奇怪地問。

宮燁不冷不熱地說:“那邊安防出了點問題,情況緊急,要跟你商量商量。”

季司墨幽深的眸底劃過思量。

他轉眸,溫柔對安晨暖說:“我跟燁到書房去談點事情。”

安晨暖點點頭。

宮燁找他找那麽急,肯定是西域城那邊出了什麽大事,要到書房裏去談,那必定是不想讓第三個人聽見。

安晨暖懂事,她知道自己不該知道的,還是不要八卦的好。

宮燁略有深意地看安晨暖一眼,看著這個跟自己一樣擁有一雙棕瞳的女人,看著這個五官長得與自己父親有幾分相似的女人,看著這個,個性倔強、心地善良的女人。

他心底的情緒是覆雜的。

如果沒有她們母女,他的母親也不會慘死了。

安晨暖無辜又如何?難道他的母親不無辜?他不無辜?

因為她的母親,因為她,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父親的真正喜愛,難道這件事對於他,就很公平?

“燁?”季司墨喚他一聲。

宮燁回過神來,眸底的陰沈之色,迅速消散,難以捕捉。

安晨暖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心底掠過一抹驚慌。

不知道怎麽的,她覺得剛才宮燁看自己的眼神,跟以往又不一樣了。

比起以往,更加覆雜、更加難以揣測,更加陰森。

安晨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莫名感到心驚。

小瑤給兩個人上了茶,便從書房裏出去了。

關上門之後,還特地多看了一眼宮燁。

季司墨盯著宮燁,臉色冷然:“那邊什麽情況?”

宮燁嘴角扯了扯,說道:“昨夜我們基地有幾個人闖了進去,已經被捉住,他們是了北冥城那邊派過來的,目的是什麽還不知道,他們身中劇毒,三天之內沒有解藥,就會暴斃。”

季司墨眼底掠過疑惑和意外:“他們竟然是死士,看來,是沒有辦法從他們嘴裏問出些什麽來的。”

宮燁眉宇間也帶著憂慮:“北冥城是出了名的亂,近些年,那邊流行用劇毒,而且,那邊的惡勢力也越來越大,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占不了什麽優勢,想要將爪子伸到其它的地方去,如今看來,他們是盯上西越城這口肥肉了,而且,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我們。”

“他們有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訊息?”季司墨挑眉問。

宮燁篤定搖頭,表情甚至有點狂妄:“沒有。”

有他在,就沒有任何人能攻慳他們那個藏著很多商業機密的地方。

倘若沒有他……那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基地一直都是宮燁把守,基地那麽多手下,盡是他訓練下來的。

這些無論是體格還是體能、個人能力都堪稱一流的手下,完全可以跟特別部隊裏的戰士齊肩。

他們都十分的敬重宮燁,有些甚至當宮燁當成大哥,以他為首。

除此之外,宮燁手上還掌握了集團的商業機密,再加這幾年,宮燁也沒少拉攏人心,這些季司墨並不是沒有看在眼裏。

只不過,如果沒有安晨暖的出現,宮燁哪怕有點異心,也不敢付諸行動的。

如果有一天,季司墨與宮燁鬧翻,宮燁要折夥,君豪集團有可能會遭受創立以來最大的挫折,甚至是大洗牌。

這些風險,季司墨想得很透徹,也很清楚。

兩個男人對視,互相交換了眼神,彼此要表達的事情,也傳達到位。

季司墨堅定沈穩,霸氣護妻到底,而宮燁的意思最明白不過,他親自來到這裏找季司墨說這件事,就是要提醒他,他們之間共同創立了發君豪集團,共同管理著這個集團,各司其職,本來是可以維護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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