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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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時間不得超過一個時辰,有話就快說。”守衛收了大夫人的好處,很快就出去了。

雖然這還有很多人被關在暗間裏,可白沐霓卻感覺周圍就像只剩下了她們三個人一樣。

白沐霓還是趴在地上,因為沒有人扶她起來。而鄭柔和白沐雲都已經找了位置坐下來,然後幸災樂禍的俯視著白沐霓。

“唉,大娘想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啊,三番兩次跑到那個落河鎮的小牢房,都被那個頑固不化的張楓給擋了回去。你看,現在到了這裏不就好多了嗎?我這個做大娘的,隨時都能來看看你。”鄭柔坐在椅子上,風輕雲淡的給自己倒了杯水喝著。

白沐霓看著鄭柔倒水,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再不喝水,她就真的感覺自己要渴死了!

鄭柔也看到了白沐霓渴求的目光,“嘖嘖嘖,看著小嘴幹得,一定很久沒有喝水了吧,別說大娘不疼你,來,把這杯水給你妹妹端過去。”鄭柔說著,就將手中的水杯遞到了白沐雲的面前。

白沐雲和鄭柔相視一笑,隨後她就接過了鄭柔手上的水杯,“妹妹,你看娘多疼你啊,知道你渴了,馬上就讓我這個做姐姐的給你送水喝。”

白沐雲一邊說,一邊走著,很快就又蹲到了白沐霓的面前。

“求我,求我就給你喝。”白沐雲手中的那杯水像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白沐霓即使拼命的控制自己不去看那杯水,可最終還是沒能控制得了自己的眼睛。

“滾!”白沐霓又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強行穩定心神將頭偏了過去。她白沐霓求天求地,都不會求她白沐雲!

“唉”,白沐雲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妹妹既然不願意喝,那就算了,白費了姐姐一番好心。”

白沐雲說完,‘嘭’的一聲,就放開了手中的水杯,杯子落在地上,很快就摔成了碎片。杯子都碎了,水也就灑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大半水都濺到了白沐霓的身上!

能感覺得到,可就是偏偏喝不到!

“賤人!”白沐霓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人,她現在只想著快點熬過這一個時辰。大理寺關押的都是重犯,一般人根本就沒有進來探視的資格。鄭柔這次能進來,肯定也費了不少心力,白沐霓剛才都聽見那個守衛說了,她們最多只能待一個時辰,只要熬過這一個時辰就好了……

“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鄭柔擺弄了一下她的裙擺,一邊說話,一邊向著白沐霓走了過來。

“這大理寺,我能進來一次,就能進來第二次。就算今天你熬過去了,你能熬得過明天,後天,大後天嗎……只要我想,我多的是時間收拾你!”鄭柔站到了白沐霓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就別想著有人來幫你了,現在那張楓自己都自顧不暇了,怎麽還騰得出手來幫你。”鄭柔得意的笑了笑。

白沐霓腦中的一根線突然就繃起來了,她冷冷的看著鄭柔,“是你透露消息的消息?”

“哼,我就算是不出手,也多得是人願意幫我出手。”鄭柔不屑的看著白沐霓,“我不過是透露出了一點點消息,那李侍郎就巴巴的上了一本彈劾張楓的折子,聖上對張楓起了疑心,現在正準備另外派人接管這個案子。”

“倒是你……”鄭柔突然捏住了白沐霓的下巴,“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有空替別人操心!”

“我呸”,白沐霓就朝大夫人吐了一口口水,恨恨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我告訴你,要是等玉賢查出你這才是這幕後的主使,到時候你的下場會比我更慘!”

“賤貨!”鄭柔將臉上的口水抹去,氣急敗壞的賞了白沐霓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白沐霓的左臉很快就高高的鼓了起來。

“娘,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只要讓她在認罪書上簽字畫押,那玉丞相難道還會死抓住這件事不放嗎?”白沐雲狠狠的瞪了白沐霓一眼。

鄭柔經白沐雲這麽一說,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起來,“還是雲兒聰明,這小賤蹄子好一張利嘴,竟然將為娘都給繞了進去。”

白沐雲就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娘,那邊有筆墨,我們現在就寫一份認罪書出來,讓這個賤人簽字畫押。”

“好好好,現在就寫。”鄭柔就笑著同白沐雲就又回到了桌子旁。

白沐霓也正好借機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她現在虛弱的很,根本就不可能是鄭柔和白沐雲兩人的對手,要是她們倆一起上來強迫著她簽字按手印,那她絕對沒有能力反抗!還是要找個武器防身!

白沐霓看了又看,最終還是將主意打到了那些刑具上面,不管是刀子還是長棍也好,只要她能拿一件到手上,那也不至於完全被動了。

鄭柔和白沐雲現在都在專心的探討認罪書的內容。很好,現在是個好機會!

白沐霓不敢站起來,只能強打起精神匍匐前進。白沐霓一邊給自己鼓勁,一邊慢慢的接近了擺放刑具的地方。

明明眼看著就要到了,可突然一雙繡花鞋就憑空出現在了白沐霓的面前。

白沐雲看了一眼各色各樣的刑具,又看了看白沐霓,“本來還想著等會再教訓你呢,沒想到你自己竟然這麽急迫啊,那我這個做姐姐的,就只好成全你好了。”

白沐雲抿嘴一笑,然後就起身去挑選合適的刑具了。

看著白沐雲歡快的面容,白沐霓突然感覺身體發冷起來。

“這個刀怎麽樣?”白沐雲拿起一把迷你的匕首朝著白沐霓的方向揮了揮,白沐霓死死的盯著白沐雲,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白沐雲就失望的將刀子放了回去,“看來那個嚇不到你,我再換個別的好了……”

這裏的刑具少說也有上百樣,白沐雲每拿起一件端詳時,白沐霓的心跳就會加快一分。

“這個好像挺有意思的。”白沐雲拿起了一根小小的竹簽,“這個是怎麽用的呢?”

白沐雲拿著竹簽走到了白沐霓面前,白沐霓挪動著身子往後退了一點。

“怎麽,害怕了?”白沐霓越是想遠離她,白沐雲就越是興奮,“想逃嗎?我偏偏不讓你逃!”

白沐雲說完,臉色突然就變得陰狠起來,她狠狠的朝白沐霓的肚子踹了一腳,“我告訴你,你逃不掉的!”

白沐霓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的看了白沐雲一眼,她眼裏沒有恐懼,只有不屑。

“怎麽?都落到這幅田地了,還要自作清高,裝作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白沐雲今天就來告訴你,恐懼兩個字怎麽寫!”白沐雲最看不慣的就是白沐霓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可在面對她的挑釁與欺辱時,從來都是一副自信滿滿,好像絕對不會落人下風的樣子。

她討厭這種感覺,她討厭!她想讓白沐霓像以前一樣怯弱,膽小,看到她就會感到恐懼,她想把白沐霓眼中的意氣風發全都踢走,她才是嫡女,只有她才能高高在上的審視別人!

白沐雲的表情像是陷入了癲狂一般,她瘋狂的抓起白沐霓的手並用竹簽狠狠的順著白沐霓的指甲刺了進去。

“啊……”十指連心,這痛覺不言而喻,白沐霓身體條件反射的就將白沐雲推了一把。

白沐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著白沐霓臉上痛苦的表情,她好像找到了什麽成就感一樣,帶著瘋狂的笑意又撲到了白沐霓身上。

這次,白沐霓死死的將手握成拳頭,根本就不給白沐雲掰開的機會。

白沐雲笑了笑,不再抓著白沐霓的手不放,而是直接抓起竹簽向白沐霓身上紮去!

“啊……”竹簽每落到白沐霓身上就會留下一個血洞,白沐霓卻只能不斷的扭動身子以逃避白沐雲手中的竹簽。

白沐霓叫得越慘,白沐雲就越高興,她不斷的紮著,一下又一下……最後還是那根竹簽斷了她才停下手來。

“怎麽樣?白沐霓,痛苦嗎?痛苦就對了,我告訴你,你只是一個被人踩在腳下的庶女,你沒資格對我張牙舞爪的,也沒資格去喜歡四皇子那樣的人物!你會有今天,全都是你應得的報應!”白沐雲惡狠狠的說道。

而白沐霓去已經痛得說不出任何話來了,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默念白沐雲的名字,總有一天,她會將她今天所有的痛苦,全都討還回來!

“哎呀,你看你,弄得滿頭大汗的。”鄭柔這時也已經將認罪書寫完了,她拿出手帕貼心的幫白沐雲擦去額頭上的汗水,“乖女兒,你看你費這個勁幹嘛?看為娘給你找一個省力的刑具。”

白沐霓也不知道身上是血水還是汗水,反正粘粘稠稠的,沾到身上極為的不舒服。

她現在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疼,全身都疼,密密麻麻的疼……白沐霓甚至有種恍惚的錯覺,好像下一秒,她就會痛死過去一樣。

“女兒,你看這些怎麽樣?”鄭柔帶著白沐雲走到了那些動物的旁邊,“她不是餓了嗎?我們娘倆就大發慈悲餵她吃點東西,好不好?”

白沐雲看著眼前的蜘蛛,活蛇和蜈蚣之類的小動物,不由得笑彎了嘴角。

“還是娘比較會折磨人!”白沐雲一邊說著,一邊又皺起眉頭來,“娘,女兒也怕這些東西,我們要怎麽將它們拿出來呢?”

白沐雲雖然很想將那條活蛇扔到白沐霓的身上,然後再看看白沐霓驚恐的樣子,那樣一定會很精彩,可她到底也是個女兒家,對於這種動物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沒事,你看為娘的。”鄭柔拍了拍白沐雲的手後,走到了一只還在抽搐,但是已經半死不活的露出了腸子的老鼠面前。

“一會你就將那個賤貨按著,然後為娘就把這只老鼠灌進她的嘴裏,你說好不好?”鄭柔一邊說,一邊用手帕蓋在了老鼠身上,然後就將那只可憐的老鼠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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