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重回天宮

關燈
南殊說完就朝著雲宮的方向走去,白玹趕緊跟在他的身後,南殊從人界將白玹帶回來,肯定要去天帝那兒回覆,白玹的目光一直落在南殊的肚子上,那是他的媳婦兒,他的孩子,幹嘛給一個毫不相幹的人摸。

雲宮側殿,仙氣濃郁,人走在宮殿的回廊中都覺得神清氣爽,白玹有些氣悶地跟在南殊的身後,他現在的占有欲爆棚,他直接走到南殊的身側,將他的腰攬了過來,使勁兒地往懷裏拽了拽。

“南殊,就不能不讓天帝摸嗎?摸壞了怎麽辦?”白玹吃味兒地問道。

南殊扭頭,清冷的眼神中滿是無奈,他說:“若不這樣又怎麽擋住天兵天將,怎麽將你救回來?”

白玹知道南殊說的確實是事情,可是心裏依舊很是氣悶,他低垂著頭說道:“話是這麽說,可是我媳婦兒,我兒子怎麽能讓另一個男人摸呢?”

南殊皺皺眉道:“天帝他有喜歡的人!”

白玹聽後伸長脖子說道:“那既然有喜歡的人,就讓他生呀!幹嘛摸我的孩子?”

南殊也不知道想到什麽,聲音變得有些落寞,他說:“那個人也是個男人!”

白玹繼續說道:“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呀,南殊你不就行嗎?”

南殊的聲音更加的落寞低沈,他說:“天帝心疼天後,舍不得讓他受苦!”

白玹的語氣一怔,他猛地想到什麽,他停下腳步說道:“南殊,生孩子是什麽樣的,會受苦嗎?”

南殊點點頭,對於從來沒見過別人生孩子的白玹來說,生孩子對他而言就是“三個字”,沒有什麽具體的概念,現在聽南殊這樣說,白玹心裏突然一緊,他好像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白玹繼續問道:“南殊懷孩子累嗎?還有孩子從哪兒生出來,難道要剖開肚子拿出來?”

白玹看著南殊已經微微凸起的肚子,那圓滾滾的小肚子看起來有些分量,那樣懸空的掛在南殊的腰腹間肯定會很累地。

白玹上下打量了南殊一番,突然覺得心裏一涼,他看著南殊,一臉擔憂地問道:“南殊生孩子肯定很疼吧?”

南殊聽了白玹的話不知怎麽的,突然臉頰一紅,他咳了咳,裝冷酷道:“我也不清楚,應該還行吧!”

“那孩子從哪裏出來呢?”白玹一臉白癡地問道。

南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頰更紅了,白玹從來沒見過這樣害羞的臉頰,心裏直犯嘀咕,突然一個念頭沖進了他的腦子了,白玹指指南殊的屁股,南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兩個人同時尷尬地轉過頭,白玹心裏一陣翻騰,白玹問:“不會吧?”

南殊沒有說話,白玹自言自語道:“那肯定疼死了,不行,不行,這還得了!”

說著就拉著南殊的手拐彎兒走去,南殊問:“幹嘛?”

白玹說道:“不行,不行,南殊,不行的,不能讓你受這個苦的,我們不要孩子了,兩個人挺好的!”

南殊甩開白玹的手皺眉道:“他已經在了,你敢放棄他?”

白玹搖搖頭道:“南殊,你聽我的,這生孩子肯定疼死了,咱們不要了好不好?”

南殊冷漠地看著白玹道:“那只覺得生孩子會很疼,你有沒有想過我懷著孩子受了多少苦嗎?”

白玹楞怔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南殊繼續道:“我的靈力被生子藥克制,只剩下一半!一個月的時候,我每天都會吐,吐得昏天黑地。你現在讓我放棄他,他可是我拼了所有換來的!”

白玹震驚地看著南殊,突然想起初見朱雀的那幾日,雖然朱雀的臉上冷淡如初,但是他蒼白的臉頰還有時不時就喊著腰疼的模樣,原來都是因為南殊喝了生子藥。

白玹愧疚得低垂著頭,南殊的一字一句就像是有一只手在他的心裏不停地攪和著,讓心裏又苦又疼,翻著絞著得疼。

“南殊,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的無知讓你受了那麽多的委屈,若是我早一日明白自己的心,你也。。。”

南殊語氣平淡道:“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博同情,而是讓你明白,這個孩子你不要,我要!”

白玹趕緊解釋道:“南殊,我不是不要他,我只是怕你難受,若是你想要留下他,我會聽你的!”

南殊緊繃著的臉頰這才舒展開,他說:“倒也不是很難受,青喆說了,也就是疼上一會兒,很快就沒事兒了!”

青喆的原話其實是:生孩子會很疼很疼,也就疼上了一兩天,生完就沒事兒了。但是青喆的話,南殊絕對不會告訴白玹的,省的這個楞頭青做出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來。

白玹將南殊的手拉過來,含情脈脈道:“南殊,咱們已經錯過了一世,這一世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絕對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南殊冷漠地抽回手,他對白玹說道:“這可不好說,我師父說了,上一世發生的事情,這一世肯定會再重演,該出現的人終究會出現,該發生的事情終究會發生,一切能否化解,這都得看你我!”

南殊的這番話突然讓白玹想到前不久自己做的那個奇怪的夢。

“南殊,你和那個魔尊,你們兩個。。。是有什麽淵源嗎?”

南殊瞥了一眼白玹問道:“你真的想要知道?”

對於白玹知道魔尊這個人南殊並不奇怪,因為上一世白玹曾經多次和魔尊在戰場上對上,所以兩個人並不陌生。

白玹瘋狂地點著頭,既然他和南殊已經是一家人了,這個心裏的疙瘩肯定要解開的。上一世,他和朱雀不對眼,對於朱雀和魔尊的事情他自然是從來都沒過問過。可是,今世卻不相同,他和南殊成婚了,他得保護朱雀,不能讓那個魔尊傷害到他分毫。

“那個魔尊出現在我的夢裏了,還將你給搶走了,我有些。。。害怕!”白玹小心試探道。

南殊開口道:“你的夢很真實,上一世,魔尊給我下了藥,要挾我!”

白玹問:“要挾你什麽,南殊,他是不是對你提什麽無禮的要求了?”

南殊:“他要帶我會魔界做他的魔後!”

白玹先是一楞,接著是大聲地怒吼:“他也忒不要臉了,長著兩個怪角的家夥居然想要娶這麽漂亮的你,他哪裏來的勇氣?”

南殊見白玹氣憤不已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笑了出來,霎時間百花明媚,陽光普照,說實話白玹還真沒怎麽見過南殊笑的樣子,他平日裏都是冷這一張臉,對誰都愛答不理的。

冷漠得好像埋藏在地下千年未化的寒冰,白玹甚至懷疑過,南殊壓根兒根本不知道笑要怎麽動嘴角。

“南殊,你笑起來好看,我喜歡!”白玹用一副癡漢的模樣看著南殊。

南殊瞬間收回了嘴角說道:“不想笑了!”

“好吧!你好看你任性!”白玹無奈道,接著又回到原來的話題說道:“南殊你放心,你現在是我的媳婦兒,別說是魔尊,就算是十方惡煞來了也別想將你帶走!”

“無聊!”南殊留下一句話就大步朝著雲宮走去。

“哎呦,祖宗,你慢點兒,別顛壞了我兒子!”白玹在身後緊追著喊道。

雲宮雲霄殿中,這裏的仙氣更加的濃重一些,南殊走在前面,一身黑紅長袍將周圍的仙氣全都蕩漾起來,白玹看著前面走著的南殊,身上不染一絲閑雜氣息,霧氣在他的周圍都要躲得遠遠的,這種疏離的氣質讓白玹有些恍惚,眼中的南殊和上一世的朱雀徹底重合在了一起,那種讓人高不可攀的清冷氣質讓白玹心中一滯。

上一世的兩個人為什麽最後徹底得成為“死對頭”,上一世的白玹沒有想明白,這一世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原來就是因為朱雀身上散發著讓他不敢靠近的氣息,觸及則悲,碰及則傷。

“南殊,等等我,我來了!”

但是這一世他絕對不能在對南殊能避則避,他要勇敢一些,他要去觸碰那縷他觸碰不到的光。

“喲喲,嘖嘖,看看這是誰呀?”一個陰陽怪氣的恒銀在白玹的身側響起,白玹皺眉看向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有些不太正經的天帝大人。

雖然很不情願和這個沒事喜歡找點兒事,有事更是火上添油的不正常天帝打招呼,但是人家的“官威”擺在那裏呢,就算是心裏極不情願,他也得畢恭畢敬道:“天帝大人與天齊壽,享無量功德!”

天帝不耐煩道:“趕緊別弄著虛得,心裏不定怎麽編排本座呢,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話,真是膈應人!”

膈應你就對了,白玹在心中腹誹著,天帝這個人很是“平易近人”,總是喜歡和他們這些個仙君,神君們談談天說說地,講講人生大道理的。

白玹初初升天的時候,總是被天帝抓緊雲霄殿,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白玹飛升前在緊挨著人間皇城邊上的森林裏生活,所以白玹的見聞比別的老虎要多上許多,所以才被天帝抓來講故事。

白玹被抓得不耐煩了直接請命去的人間剿滅魔族,順便躲避上一世的朱雀神君。

“白玹,你在翻白眼對不對?”天帝問。

白玹趕緊搖搖頭道:“天帝陛下看錯了,我沒有!”

天帝不依不饒道:“騙我可是要入六道輪回的!”

白玹依舊拱手道:“我沒有,給白玹三個膽兒也不敢對天帝陛下翻白眼呀!”

我在心裏翻,我在心裏不僅要翻白眼,還要辱罵你呢!白玹心裏想著。

天帝挑挑眉看著白玹,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他說:“朕知道你在氣惱什麽!”

說著,天帝走到了南殊的身邊,在南殊冷漠的眼神中,天帝摸向了他的肚子,白玹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和自己的兒子落入厚顏無恥的天帝的“手掌心”中。

“嘖嘖,你看看你那快要燒起來的眉毛,是不是很氣憤?”天帝挑釁道。

白玹只能咬緊後槽牙搖搖頭,他眼含怒火地死死地盯著天帝的手在南殊的肚子上摸一摸,戳一戳的。

“真軟!”天帝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朱雀的肚子說道。

朱雀突然冷冷地問道:“摸夠了沒有?”

天帝的嘴角快要揚上天了,他說:“怎麽會摸夠,這麽可愛,真好玩兒!”

朱雀打掉天帝的手說道:“陛下只說要摸一摸,可沒說要戳上一戳,天帝便最講究公平了,既然戳了,不如就付出點兒什麽吧!”

天帝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朱雀,你威脅我!”

朱雀拉起白玹說道:“走,白玹,我們回去吧,以後還是少見天帝陛下為好!”

白玹雖然不知道朱雀這是何意,依舊拼命附和道:“沒錯,沒錯,省的擾了陛下的情景!”

最好等孩子生下來再見,省的陛下的鹹豬手在白玹的肚子上亂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