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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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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罰!”南殊無情地說道。

“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白玹突然猛然搖頭道:“犯了錯誤還能這樣扯平?”

白玹驚詫地問道,心裏感覺怪別扭的,就好像“出軌”的丈夫和“出軌”的妻子相互發現後,彼此原諒,順便扯平,這麽辦事也太扯了。

“不然你想要怎麽辦?”南殊挑挑眉問道。

白玹抻著脖子義憤填膺道:“當然是給彼此一個合理的解釋!”、

南殊冷笑道:“好吧,你現在就給我一個解釋,你和溟絳挨那麽近做什麽?你倆有私情?”

白玹趕緊擺擺手道:“你可別誣陷我,溟絳喝醉了,他意識不清楚,我剛想要將他扶回去,你就來了!”

南殊冷淡地看了一眼白玹問道:“你為什麽又和鮫王攪和在一起,你又想要做什麽?”

南殊的眼眸深沈地如同化不開黑暗的夜,白玹心裏忐忑不安,南殊的眼神就好像,他知道了些什麽似的。

白玹確實想不到怎麽解釋,於是直接擺爛道:“沒什麽,只是想找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不是嗎?”南殊的聲音冷清,白玹笑道:“誰會和自己的朋友大婚呢!”

南殊沈默了一會兒道:“有道理!”

白玹拍拍身上的土道:“走吧,回去吧!”

南殊楞怔了一下說道:“好!”

白玹走在最前面,南殊跟在白玹的身後,兩個人無言地向前走著,走了好一段距離,身後的南殊開口道:“那天的事情你誤會了,青喆在幫我治病!”

白玹扭頭,嘆氣道:“其實你不用給我解釋什麽的,你是朱雀神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是自由的。”

說完這話,白玹覺得心裏別別扭扭的,這話怎麽從自己的嘴裏說出來那麽的酸呢,好像個吃醋別扭的“小媳婦兒”一樣。

話音剛落,就見南殊大步流星地走到白玹的面前,他伸出手將白玹的手攬到自己的面前,涼薄的唇輕輕地貼上了白玹的唇,親吻,輾轉,白玹瞪大了雙眼被動地站在那裏。

這一刻他的腦子裏空白一片,南殊的吻是冰涼的,就如同“細雨入舞”“蜻蜓點水”輕輕巧巧地將你的心弦撩撥。白玹就被南殊柔柔的親吻著,明明他只要退後一步就能脫離南殊的控制,可是,他竟然就這樣待在原地,任由南殊胡作非為,毫無招架之力。

親完白玹,南殊將頭抵在白玹的額頭上,眼睛中的黑已然消散,餘下的只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從我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自由的了!”南殊輕聲道。

南殊的心突然如同鑼鼓一般密集地敲起來,他低垂著眼眸,傻笑道:“南殊,你這樣,讓我。。。”

白玹的話沒有說完,南殊的吻又送了上來,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呼吸困難後,南殊才將唇放開。

“別說下去了!”南殊阻止道,然後拉著白玹朝著景寒殿走去。

白玹這次沒有拒絕南殊的拉扯,他順從地跟在南殊的身後,剛剛他差一點兒就說出來了,南殊總是這樣,讓他怎麽離開。

幸好南殊阻止了他,白玹心中松了一口,心裏一陣後怕,他剛剛差點兒就說出了“違心”的話。若真的是那樣,白玹就真的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這次的事情更加堅定了白玹離開的訣心,他不能再在南殊身邊待下去了,他怕自己的心不受自己的控制,重活一世,他只是為了保命,保住了性命才能將自己最重要的人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為了這樣的目的,他也要離開。

南殊拉著白玹進了景寒殿,南殊將白玹扔在床上,然後開始一件一件脫著自己的衣服。

白玹立刻知道他想要做什麽,他咽了咽口水道:“南殊,你別這樣,現在是大白天!”

南殊解開自己的外袍帶子,他看向白玹說道:“我現在就要你,立刻馬上!”

南殊的臉頰微紅,耳朵,脖子,胸口也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他猶如春風中肆意開封的花,春風一搖,華麗萬千。

白玹努力地壓制住自己躁動的心,他不能,也不允許自己這樣做,那兩次的事情,他已經覺得愧對南殊了,要是再次被南殊壓上床,他的罪過就更大了。

白玹突然走到南殊的身邊,阻止了南殊脫自己的衣服的手,他輕聲道:“南殊,不要這樣,這樣的你不是我認識的朱雀神君!”

果然,南殊的手頓了頓,白玹又趕緊說道:“清冷如你,才是我習慣的模樣!”

南殊的手頹然放下,他閉了閉眼睛道:“對不起,是我放浪了,我忘記了,你。。。不喜我!”

聽了這句話,白玹的心臟一陣劇痛,百爪撓心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白玹本能的搖頭道:“不是的,我沒有,我。。。”

南殊看向白玹,身上的淡粉色突褪去了顏色,只餘下令人心驚的慘白,他道:“我累了!”

說完,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白玹趕緊將他抱進懷裏,南殊就著白玹的手臂躺了下去,白玹心疼地看著南殊,然後將他打橫抱起,輕柔地放在床上。

“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我陪在你的身邊!”白玹輕聲安慰道。

這一覺南殊睡得很是深沈,身邊熟悉的氣息一直沒有離開過。

傍晚時候,南殊才悠悠轉醒,他扭頭,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南殊苦笑著對南殊道:“既然決定要走了,還在我身邊給我這樣的溫存做什麽?”

白玹的眼睛微微地閉著,孩子氣的眉毛擰在一起,南殊輕輕地用指尖摸了摸他的眉毛道:“每天都皺著眉頭,是因為我嗎?”

沒人回應他,沒人懂他的心,他的孤獨此刻只有夕陽相伴。

白玹醒過來時,南殊已經不在他的床上了,白玹也不知怎麽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南殊躺過的地方。

他的嘴裏呢喃著:“離開也好,若是不離開,還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面對他!”

剛剛的南殊,讓白玹覺得有些陌生,褪去了清冷,滿身的火熱讓他更加的迷人。

白玹的心又是躁動,又是疼痛,南殊,光是想想這個名字都讓他感覺到心裏堵得慌。

“不對,不對,不能再想他了,我得趕緊辦正事兒!”南殊使勁兒地搖搖頭,將“南殊”這兩個字從他的腦袋裏趕了出去。

他張開手,手指尖一陣淡青色的光從打著旋冒了出來,瑩藍色的光芒交織在半空中形成了幾個字:四月初八,水天相接,需“雀羽”。

這是溟絳偷偷在他的掌心留下的信息,白玹皺眉看完,接著嘆氣道:“簡直要瘋了,為什麽偏偏是四月初八這一天。還偏偏要雀羽,這不是在耍我嗎?”

四月初八正好是他和南殊大婚的第二天,白玹和南殊並不想要牽扯得太深,若是和南殊大婚之後,他逃跑了,那對南殊的名聲絕對有很大的影響。

而這信息中的雀羽正是南殊尾巴後的羽毛,得到這羽毛的困難太大了,首先南殊得變回原形,第二他還得在南殊不知不覺的時候,拔下他尾巴上的羽毛。

想想這個過程都覺得瘋狂,南殊可是神君,前世自己在後來也才勉強能和他過幾招,今世的自己還停留在“仙君”階段,若是要硬剛,他怎麽剛得過。若是來軟的,南殊估計也不會吃他這一套。

白玹直接躺在地上,楞楞地看著手掌上的幾行字發楞,這個辦法的實行過程太過的覆雜,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行,我得試試,不能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白玹猛地從地上坐起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的就舍不得走了。

天宮醫仙殿裏。

青喆手指尖夾著四根一指多長的銀針,南殊正躺在床上,他緊閉著雙眼,似乎在忍受著什麽居然的痛苦。

“雖然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該問,但是,南殊,身為好友的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你絕對不能再動怒,也不能再動武,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青喆一本正經地提醒道。

南殊蒼白著臉頰,睜著眼睛看著青喆道:“我還沒有給白玹抓魚,也還沒有幫他拿到流火劍,你必須得幫我!”

青喆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南殊,大吼道:“就你現在這幅鬼樣子你還要去惹溟絳,你還要去那流火劍,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是想要作死就別再讓我給你診治,趁早死了就好了!”

南殊似乎覺得青喆的話有些刺耳,他皺著眉頭道:“我還不能死,我得照顧白玹,他很笨的!”

青喆抓狂地在原地轉圈,他咬牙道:“笨的不是他,是你吧?就算喜歡他,那也不能為了一個人拼命吧,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呢?”

南殊似懂非懂地看著青喆道:“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能夠為他舍棄生命嗎?”

“。。。。”青喆沈默了,他看向南殊,這個人平日裏一副清冷仙人的模樣,有的時候卻是傻得讓人心疼。

白玹那小子也不知道上輩子修了怎樣的功德,能讓朱雀這樣一個冰清玉潔的人為他如此死心塌地。

“好,我們不爭論這些!”青喆見在“感情”這方面實在說不通,試圖從其他方面扭轉南殊的心意。

“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成型了,你小心將他給折騰沒了!”青喆威脅道。

南殊摸向自己的肚子,擰著的眉毛也終於舒展開,青喆見他不再堅持他獨特的“愛情觀”趕緊又補道:“別折騰了,緣分來了想跑也跑不掉的!”

“不行!”南殊剛剛舒展開的眉毛又緊皺在一起,他說:“有人告訴我,緣分是要自己爭取的!”

青喆聽了他的話,臉變得更臭了,他咬牙道:“誰告訴你的,你現在告訴我,我去揍他!”

“我師父!”

青喆語氣一噎道:“好吧,算了,打不過!你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好!”南殊冷清地點點頭道:“第一步得去抓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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