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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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死定了，看我怎麽把你趕出醫院。”
忽然，顧喬一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她嚇了一跳，這是許小美的聲音，她竟然說這種話！
不對，她剛才沒有開口，這聲音是怎麽來的？
難道是幻聽？
許小美這時候微笑著說：“一一，我帶你看看配藥房吧，新人剛來都要學配藥的。”
她的態度看起來很熱情，就好像是真的把顧喬一當好朋友一樣。
顧喬一疑惑的看著她，如果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要把她趕出醫院，別人也會驚訝的。
但是看那些人的反應，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帶著疑惑的心，她跟著許小美走。
這時候，又聽到了一句：“你以為我想教你？看到你就惡心。你要是沒來城裏多好，一輩子待在農村。”
這一次，顧喬一很肯定，許小美沒有張嘴。
但她就是聽到了聲音，而且還從許小美的眼中看到了厭惡。
顧喬一非常震驚，她為什麽能聽到這些話？
不過也能接受，畢竟她都死而覆生，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
先看看許小美想幹什麽吧，顧喬一裝作沒有聽到她心裏那些骯臟的想法。
許小美帶著顧喬一來到了藥房後，一樣一樣的介紹藥品。
介紹到了一種需要遮光的藥的時候，她說：“這種藥要把外面這層塑料袋子撕開，放一段時間才能給病人打針。”
“你要是把塑料袋子撕開了，就等著護士長罵你吧。”
顧喬一又聽到了另一種聲音，她拿不定主意，只能記下來，等著問護士長。
還有一種藥，不能搖晃，許小美說配藥的時候要使勁搖晃。
有很多地方，另外一種聲音和她嘴裏發出來的聲音不一樣。
顧喬一都記下來了。
很快，到了配藥的時間，要給住院的病人打針了。
護士長說：“一一，你上午就不配藥了，下午訓練一下，明天開始配藥。”
“好，我聽你的安排。”顧喬一回答。
許小美另一個聲音說：“下午你就等著挨罵吧，我是不會承認這樣教你的。”
顧喬一蹙了一下眉，她應該怎麽讓護士長發現許小美惡毒的想法呢？
終於，她找到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護士長顧喬一跟著她們去給病人打針，顧喬一連忙說：“護士長，我剛才有幾個地方沒弄清楚，想現在問你，加深一下印象。”
護士長聽她這麽說，也就沒有拒絕了。
許小美心虛的說：“等下你來問我就行了，護士長那麽忙，不要占用她的時間。”
“我很快就問完了。”顧喬一堅持。
護士長也想顯示一下自己知識的熟練程度，說：“就讓她問吧，你們先去打針。”
許小美也不好再說什麽，臨走之前，她小心的看了顧喬一一眼。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這農村人不會要把所有的都問一遍吧？反正我不會承認的。”
顧喬一越來越肯定，許小美教的有問題。
等她們開始向病房走的時候，顧喬一帶著護士長來到藥櫃面前。
指著那些用黑色帶著包著的藥瓶，問：“這個在配藥的時候，要把袋子打開嗎？”
“不用。”護士長有點兒疑惑，說：“小美是怎麽教你的？”
“她說要打開。”顧喬一的表情很認真，就像一個專心的學生一樣，她說：“我記得我媽媽說過，有些藥是避光的，不能見光，不然沒有藥效。但小美不是這樣教的，我怕弄錯了，所以來問你。”
護士長心裏疑問更多，說：“小美配這個藥的時候都不打開袋子，為什麽要這樣教你？”
“可能是她無意中說錯了吧，要不等下讓小美當著你的面再教一遍。”顧喬一提議。
護士長想了一下，同意了，說：“那等下她們打完了針，我就再考一下大家。”
顧喬一很高興，到時候她就可以揭穿小美的虛假面目了。
幸好她聽到了那個聲音，不然不知道要被小美坑多慘。
要說小美不是在為顧若雪出氣，她真不相信。
——
鋼鐵廠裏，趙永芝聽見了顧喬一說的話後，一直在想。
下值之前，她還去找了李海波，問：“顧若松的妹妹來鋼鐵廠裏，你高不高興？”
“高興啊。”李海波毫不掩飾他的喜悅心情，說：“我和若松的關系這麽好，他妹妹能進來我當然高興啊。”
趙永芝看見他這個急切的表情後，心情相當的不好，沈著臉說：“那我去找找我爸。”
“好，讓你爸多幫一下忙。”李海波眼中的欣喜十分明顯。
趙永芝更加不痛快了，隨便應付了一句後就離開了。
她是不會讓顧若雪來的，沒有人能搶走她的李海波。
——
顧喬一幫著去紮針，她的技術不錯，還得到了兩位病人的誇讚。
許小美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紮完針之後，護士長讓她們三個新來的人到藥房去了。
她先把許小美叫了出來，說：“小美，你說一說這個藥怎麽用的？”
許小美有些心虛，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顧喬一不會告狀了吧？”
不過她還是鎮定的把用法說出來了。
說完之後她還看了一眼顧喬一，只見她面色淡然，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心想：“顧喬一難道失憶了？還是她根本就沒有認真聽，不記得我說的？算了，不管了。”
護士長把每一個東西都問了一遍，許小美按照正確的全部說了出來。
顧喬一看著依然是波瀾不驚的表情，護士長又問了一遍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也回答對了。
護士長看向顧喬一，問：“你記住了多少？”
顧喬一把她記住的全部說了出來。
護士長很滿意，說：“希望你明天還能記得，下午藥少你可以試著配一下藥。”
“好的。”顧喬一答應了。
許小美卻非常失望，怎麽護士長突然考她們這個。要是沒考的話，顧喬一就會一直記住她說的錯誤的用法了。
用錯了，出了差錯她能直接從醫院滾蛋。
顧喬一對許小美的錯誤教法，一個字都沒提。
等到了她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候，顧喬一忽然說：“小美，去年你生日的時候，若雪送了你一個「雪山情緣」的簽名海報吧？”
“對啊。”許小美不知道她為什麽問這個。
顧喬一接著說：“那你知不知道她也很喜歡「雪山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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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顧喬一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她嚇了一跳，這是許小美的聲音，她竟然說這種話！
不對，她剛才沒有開口，這聲音是怎麽來的？
難道是幻聽？
許小美這時候微笑著說：“一一，我帶你看看配藥房吧，新人剛來都要學配藥的。”
她的態度看起來很熱情，就好像是真的把顧喬一當好朋友一樣。
顧喬一疑惑的看著她，如果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要把她趕出醫院，別人也會驚訝的。
但是看那些人的反應，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帶著疑惑的心，她跟著許小美走。
這時候，又聽到了一句：“你以為我想教你？看到你就惡心。你要是沒來城裏多好，一輩子待在農村。”
這一次，顧喬一很肯定，許小美沒有張嘴。
但她就是聽到了聲音，而且還從許小美的眼中看到了厭惡。
顧喬一非常震驚，她為什麽能聽到這些話？
不過也能接受，畢竟她都死而覆生，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
先看看許小美想幹什麽吧，顧喬一裝作沒有聽到她心裏那些骯臟的想法。
許小美帶著顧喬一來到了藥房後，一樣一樣的介紹藥品。
介紹到了一種需要遮光的藥的時候，她說：“這種藥要把外面這層塑料袋子撕開，放一段時間才能給病人打針。”
“你要是把塑料袋子撕開了，就等著護士長罵你吧。”
顧喬一又聽到了另一種聲音，她拿不定主意，只能記下來，等著問護士長。
還有一種藥，不能搖晃，許小美說配藥的時候要使勁搖晃。
有很多地方，另外一種聲音和她嘴裏發出來的聲音不一樣。
顧喬一都記下來了。
很快，到了配藥的時間，要給住院的病人打針了。
護士長說：“一一，你上午就不配藥了，下午訓練一下，明天開始配藥。”
“好，我聽你的安排。”顧喬一回答。
許小美另一個聲音說：“下午你就等著挨罵吧，我是不會承認這樣教你的。”
顧喬一蹙了一下眉，她應該怎麽讓護士長發現許小美惡毒的想法呢？
終於，她找到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護士長顧喬一跟著她們去給病人打針，顧喬一連忙說：“護士長，我剛才有幾個地方沒弄清楚，想現在問你，加深一下印象。”
護士長聽她這麽說，也就沒有拒絕了。
許小美心虛的說：“等下你來問我就行了，護士長那麽忙，不要占用她的時間。”
“我很快就問完了。”顧喬一堅持。
護士長也想顯示一下自己知識的熟練程度，說：“就讓她問吧，你們先去打針。”
許小美也不好再說什麽，臨走之前，她小心的看了顧喬一一眼。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這農村人不會要把所有的都問一遍吧？反正我不會承認的。”
顧喬一越來越肯定，許小美教的有問題。
等她們開始向病房走的時候，顧喬一帶著護士長來到藥櫃面前。
指著那些用黑色帶著包著的藥瓶，問：“這個在配藥的時候，要把袋子打開嗎？”
“不用。”護士長有點兒疑惑，說：“小美是怎麽教你的？”
“她說要打開。”顧喬一的表情很認真，就像一個專心的學生一樣，她說：“我記得我媽媽說過，有些藥是避光的，不能見光，不然沒有藥效。但小美不是這樣教的，我怕弄錯了，所以來問你。”
護士長心裏疑問更多，說：“小美配這個藥的時候都不打開袋子，為什麽要這樣教你？”
“可能是她無意中說錯了吧，要不等下讓小美當著你的面再教一遍。”顧喬一提議。
護士長想了一下，同意了，說：“那等下她們打完了針，我就再考一下大家。”
顧喬一很高興，到時候她就可以揭穿小美的虛假面目了。
幸好她聽到了那個聲音，不然不知道要被小美坑多慘。
要說小美不是在為顧若雪出氣，她真不相信。
——
鋼鐵廠裏，趙永芝聽見了顧喬一說的話後，一直在想。
下值之前，她還去找了李海波，問：“顧若松的妹妹來鋼鐵廠裏，你高不高興？”
“高興啊。”李海波毫不掩飾他的喜悅心情，說：“我和若松的關系這麽好，他妹妹能進來我當然高興啊。”
趙永芝看見他這個急切的表情後，心情相當的不好，沈著臉說：“那我去找找我爸。”
“好，讓你爸多幫一下忙。”李海波眼中的欣喜十分明顯。
趙永芝更加不痛快了，隨便應付了一句後就離開了。
她是不會讓顧若雪來的，沒有人能搶走她的李海波。
——
顧喬一幫著去紮針，她的技術不錯，還得到了兩位病人的誇讚。
許小美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紮完針之後，護士長讓她們三個新來的人到藥房去了。
她先把許小美叫了出來，說：“小美，你說一說這個藥怎麽用的？”
許小美有些心虛，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顧喬一不會告狀了吧？”
不過她還是鎮定的把用法說出來了。
說完之後她還看了一眼顧喬一，只見她面色淡然，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心想：“顧喬一難道失憶了？還是她根本就沒有認真聽，不記得我說的？算了，不管了。”
護士長把每一個東西都問了一遍，許小美按照正確的全部說了出來。
顧喬一看著依然是波瀾不驚的表情，護士長又問了一遍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也回答對了。
護士長看向顧喬一，問：“你記住了多少？”
顧喬一把她記住的全部說了出來。
護士長很滿意，說：“希望你明天還能記得，下午藥少你可以試著配一下藥。”
“好的。”顧喬一答應了。
許小美卻非常失望，怎麽護士長突然考她們這個。要是沒考的話，顧喬一就會一直記住她說的錯誤的用法了。
用錯了，出了差錯她能直接從醫院滾蛋。
顧喬一對許小美的錯誤教法，一個字都沒提。
等到了她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候，顧喬一忽然說：“小美，去年你生日的時候，若雪送了你一個「雪山情緣」的簽名海報吧？”
“對啊。”許小美不知道她為什麽問這個。
顧喬一接著說：“那你知不知道她也很喜歡「雪山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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