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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對國中生的征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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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海大的海原祭結束之後, 立海大網球部又恢覆了以前的高強度日常訓練之中。

明明已經全國三連霸了,明明已經結束了全國大賽,但立海大的八位正選卻沒有一個人松懈訓練的, 依舊保持著備戰全國大賽時的訓練強度。

七位一二年級的準正選也被幸村精市叫來一起訓練, 作為新生力量的他們訓練量完全沒法跟正選相比,但看著與他們同為二年級後輩的切原赤也能夠毫無壓力的跟上三年級正選前輩們的訓練, 他們也被激起了鬥志, 不想服輸。

雖然他們七個人是準正選, 但其實他們都明白,他們就是七位三年級正選前輩們畢業之後的下一屆正選。

如果一直無法追上前輩們的腳步, 不僅實力追不上,就連訓練強度都追不上, 那麽他們要怎麽在前輩們畢業之後保住立海大王者之位?

想想立海大關東十六連霸和全國三連霸的耀眼戰績,他們每個人都為自己是立海大這樣的強大霸主網球部一員而感到自豪,但自豪的同時, 也有著不能讓立海大跌下王者之位的巨大壓力。

這份壓力, 讓七位準正選即使每天跟不上正選們的訓練, 也在咬牙盡量堅持, 一天天的進步著, 努力朝著更強的巔峰攀爬著。

幸村精市看著七位準正選的表現,心裏還是非常滿意的。

雖然覺得自己畢業後立海大網球部成績如何與他無關了,但畢竟關心寵愛的後輩切原赤也還在立海大網球部, 總要給切原赤也留下一個合格的班底。

他帶領著隊友們創造了新的榮光,但他們畢業之後留給切原赤也這個後輩的壓力也就更大了。

幸村精市會想要提前幫切原赤也選出未來的正選隊友們, 並且提前培養下一代正選, 是因為他還記得自己哥哥曾對他提過的宮本前輩的事跡。

他哥哥幸村原玖本來去立海大網球部只想摸魚劃水, 沒打算成為網球部的正選乃至部長的, 因為哥哥不喜歡打團體賽,一直都只喜歡打個人單打比賽。

哥哥會願意接手立海大網球部部長一位,是因為當時立海大網球部的宮本前輩懇切的拜托哥哥。

當時立海大上一代正選就只剩下宮本前輩一個人了,於是作為當時網球部最強的宮本前輩就被趕鴨子上架當了部長,網球部青黃不接實力不濟,維持立海大的關東連霸都是一件艱難的事情,宮本前輩壓力大到甚至低頭來懇求他哥哥這一個剛入部不久的國一新生。

幸村精市覺得等他們畢業了,切原赤也就會陷入當年的宮本前輩一樣的局面,可以依靠的正選前輩們都畢業了,正選只剩下自己一個,自己實力最強於是趕鴨子上架的當了部長,卻不知自己國三一年的隊友們在哪兒,其他部員們實力都很一般……從一個依靠前輩們的孩子突然要他成長為別人的依靠,還要延續前輩們創造下的連霸榮光,壓力太大了。

甚至切原赤也的壓力會比當年的宮本前輩的壓力更大,因為宮本前輩只需要苦惱怎麽維持立海大關東連霸,而且宮本前輩國三那一年立海大並沒有什麽對手,像是平等院前輩那一屆天才選手,在宮本前輩國三時,他們都還是國小生,而且他哥哥幸村原玖還加入了立海大。

切原赤也卻不同,他需要維持立海大的關東連霸和全國連霸,青學的一年級正選越前龍馬和四天寶寺的一年級正選遠山金太郎,都是強大的天才選手,也是切原赤也明年的勁敵。

而切原赤也未來一年裏的幫手,實力也只能說還算過得去。

立海大好歹也是全國三連霸的冠軍隊伍,又曾經誕生過一位世界第一的職業選手,無數網球少年都聞名而來,所以被幸村精市從部員中選拔出的七名準正選都是網球天賦不錯,實力也不錯的選手。

只是像切原赤也和

越前龍馬遠山金太郎這樣的天才,卻一個也沒有。

好在這些後輩們天賦雖然沒有那麽頂尖,但都很努力,也願意刻苦訓練,每天都能看見實力的提升和進步。

這樣下來,等到了明年,他們就是合格的立海大正選了。

比賽是團體賽,切原赤也一個人強大不能令立海大整支隊伍獲勝,但有了這七位隊友的幫助,切原也不再是獨木難支了。

同理青學和四天寶寺的前輩們畢業之後,青學和四天寶寺的勝利也絕不是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的個人實力能夠支撐得起來的。

幸村精市覺得明年立海大對上青學和四天寶寺,勝算還是很大的。

幸村精市站在球場邊一邊監督著部員們訓練,一邊腦海中思索著怎麽再磨礪磨礪切原赤也這個次期部長。

這時,柳蓮二走了過來:“精市。”

幸村精市轉身看去,柳蓮二對他說:“校長讓你去一趟校長辦公室。”

幸村精市微微訝異:“校長找我有什麽事嗎?”

上次校長找他還是因為立海大全國三連霸成功,這次找他是有什麽事?

幸村精市來到了校長辦公室,有著標準地中海發型的老校長見到幸村精市之後臉上立馬露出一個溫和慈祥的笑容:“精市來了。”

老校長對幸村兄弟倆都很熟悉,畢竟都是立海大的驕傲嘛,所以他對原玖喊‘幸村’,對原玖的弟弟就親昵的喊‘精市’這個名字了。

每年網球部的經費都是老校長特批的,不然就網球部那遠超其他社團的經費,學校財務部根本批不下來。

幸村精市對老校長尊敬的道:“校長,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老校長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邀請函遞給他:“這是U17集訓營發來的邀請,你看看吧。”

幸村精市接過邀請函,打開一看,上面只是簡單寫著U17集訓營對立海大八位正選發出征召的內容,然後還附贈了一幅地圖,正是從立海大附屬中學抵達U17集訓營的路線圖。

老校長還在絮絮叨叨的給幸村精市介紹著U17集訓營,勸說他們去參加這個集訓。

幸村精市關於這一點知道的可比校長清楚得多,畢竟他哥哥如今已經是U17集訓營的實戰教練了。

在老校長說完之後,幸村精市說道:“校長放心,我會和隊友們一起去參加這個集訓的。”

老校長笑了起來:“那就期待你們繼續取得好成績了。”

幸村精市微微鞠躬:“謝謝校長。”

然後他就轉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回到了網球部,召集全體正選去部活室開會。

幸村精市將邀請函遞給身邊的真田弦一郎,從他開始看,然後傳遞下去每個人都看一遍。

幸村精市在眾人都傳遞著看過一遍邀請函之後,說道:“U17集訓營的征召,終於來了。我想大家已經等了很久了吧?”

“是的!”

“訓練強度比之前更高了,就是為了接下來的U17世界杯做準備的。”

“世界賽場啊,能夠跟世界頂尖高中生比賽,真是讓人期待啊。”

幸村精市看著信心滿滿的隊友們,提醒道:“去了U17集訓營我們也不能放松警惕,我希望大家都能夠入選最終的參賽名單。在U17集訓營裏,大家盡可能的展露自己的優勢,讓教練們看到我們的強大,這樣我們才能被教練們選中,去參加U17世界杯,也能獲得更多的出賽機會。”

畢竟每一場比賽最多上場七個人,就算小組賽的出賽人選不能重覆,但最終入選大名單的選手,肯定也有人一次都沒有機會出賽的。

畢竟他們想出賽,不僅要跟國中生爭奪出賽機會,還要跟高中生爭奪出賽機

會。

對外隱藏實力,但在U17集訓營裏,想得到教練們的看重,他們卻要努力展現實力才對。

幸村精市給大家做了一次集訓前的動員,讓隊友們都懷著堅定的鬥志去參加這一次的U17集訓。

在散會之後,丸井文太拉著胡狼桑原去加訓:“桑原,我們再來練習一下雙打吧。”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在進行的雙打練習配合,與以前的配合訓練都不同。

因為以前他們是練習兩人之間的雙打配合,而如今他們在練習適應範圍很廣的雙打配合技巧。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在提前做他們會被拆分去跟其他人雙打的準備了。

這是因為原玖提前提醒過幸村精市,國中生參賽,多半是出賽雙打位置,而且還是國中生與高中生搭配雙打,所以他們要提前做好雙打訓練,並且還是那種可以隨時與任意選手進行基本雙打配合的訓練。

或許像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這樣的頂尖國中生有出賽單打的機會,但立海大其他人,要麽是像柳蓮二和仁王雅治這樣擅長跟任何人配合雙打,很容易被安排成雙打選手,彌補櫻花代表隊雙打上的不足之處,要麽就是像胡狼桑原這樣實力不足以支撐起單打只能上雙打。

所以提前進行雙打訓練,能夠增加立海大選手優勢,提高被教練選中出賽的幾率。

幸村精市從原玖這裏得到消息之後,自然是不會隱瞞自己隊友們的,所以清楚以後在U17集訓營裏競爭強度的立海大眾人,心裏都有著緊迫感。

尤其是實力已經在立海大正選中淪為墊底的胡狼桑原,想入選最終的參賽大名單是比較有懸念的。

所以丸井文太在自己努力向著大名單沖刺的同時,也不想落下自己的雙打搭檔,想拉著胡狼桑原一起成功加入大名單之中,一起去世界賽場。

胡狼桑原也明白丸井文太的想法,所以他不管什麽樣的訓練都非常的努力,甚至私底下還偷偷加訓,他一點兒也不想在同伴們走向世界賽場了,自己卻掉隊了。

在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努力訓練的時候,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也沒閑著。

在仁王雅治的挑釁下,柳生比呂士正跟他進行著激烈的比賽,兩人宛如死敵一般的在球場上對打著,柳生比呂士臉色沈靜漠然,只是在仁王雅治嘴賤挑釁下,他的擊球動作越來越猛烈。

在一場激烈的練習賽結束之後,柳生比呂士扔下球場上的仁王雅治,朝球場邊的休息椅走去,拿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的水杯,仰頭喝起水來。

仁王雅治隨手把球拍夾在腋下走到柳生比呂士身邊,忽然說道:“雖然以後我們不組雙打了,但U17世界杯你還是會跟我一起參加的吧。”

柳生比呂士喝完水,端著水杯靜靜的看著仁王雅治,在他那不透光的眼鏡下,雙眸有什麽樣的情緒透露出來,仁王雅治都看不見,只能再確認一遍:“比呂醬~?”

柳生比呂士淡淡的“嗯”了一聲:“我會盡力的。”

作為一位禮貌的紳士,柳生比呂士是自信且驕傲的,但他總會表現得很謙遜的模樣,所以在仁王雅治耳中,他說的‘我會盡力的’就等於‘我一定會入選的’。

仁王雅治笑彎了眼睛,嘻笑道:“那麽等去了U17集訓營,我們再好好的比一場吧。”

柳生比呂士再次淡淡的“嗯”了一聲。

顯然他用這種冷淡的態度表示,我們還在冷戰中,別表現得我們好像很熟關系很好的樣子。

仁王雅治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將球拍扛在肩膀上,去室內觀看比賽錄像視頻了。

他的仁王幻影想要更強更成功的話,少不了他私底下對各選手的比賽錄像努力鉆研的苦功。

沒有什麽絕招是可以不

付出努力就能夠一蹴而就的。

他沒有冰帝樺地崇弘那樣的赤子之心,做不到現場看對手使出一遍絕招就立馬覆制過來,他能夠幻影成對手並且使用對手的絕招,全靠自己私底下提前鉆研學習對手。

仁王雅治來找錄像帶的時候,發現柳蓮二也在這裏,倒是不覺得驚訝,畢竟這些錄像帶都是柳蓮二搜集來的,柳蓮二也經常為了搜集數據來這裏觀看錄像視頻,兩人經常在這裏相遇。

所以兩人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互不幹擾的各自找起了自己想看的錄像帶。

真田弦一郎正對著發球機練習著多球連打,幸村精市披著外套走入球場,對他說道:“弦一郎,練習多球連打的話,我陪你練吧。”

兩人分別站在網球場的兩端,幸村精市拋出一個網球打了過去,真田弦一郎打了回來,並且在打回來的時候多加了一顆網球:“兩球!”

幸村精市將真田弦一郎打過來的兩球打回去的時候,又加入了一顆網球:“兩球怎麽夠呢?還是三球吧!”

真田弦一郎回擊三球的同時,又增加了一顆網球:“四球!”

幸村精市知道真田弦一郎目前肯定不止能打四球,於是他又加了一顆球:“弦一郎,你的極限肯定不止於四球吧?那麽來試試五球吧。”

真田弦一郎冷笑道:“五球也不可能是我的極限!”

“六球!”

“七球!”

不過在七球連打之後,幸村精市發現真田弦一郎已經微微有些吃力了,就暫時沒有再繼續加球,而是繼續互相七球連打,連續打了三十多個回合,他才嘗試著增加到八顆球。

在適應了七球連打之後,真田弦一郎再嘗試八球連打,也並沒有立刻失誤,只是稍微有點手忙腳亂,但還是堅持了下來,再加上有幸村精市的刻意配合,將網球打到適合他接的位置,球速也不算快,所以八球連打還算順利。

幸村精市沒有繼續增加網球的數量,而是等真田弦一郎適應了目前的球速之後,開始逐漸增加球速。

一開始八顆球隨著幸村精市的擊打,是陸續飛向真田弦一郎的半場,每顆球之間都有一定的時間差,讓真田弦一郎有足夠的反應時間一顆一顆的將網球打回來。

但到了最後,幸村精市幾乎是同時連打八顆球,本該是八次擊球聲,聽起來卻仿佛是同時響起的一次擊球聲,八顆網球幾乎是同時抵達的真田弦一郎的半場,於是這一次真田弦一郎急劇揮拍中漏掉了一顆球,只回擊了七顆球。

幸村精市將這七顆球打回去的同時,又掏出一顆球加入進去,維持著八顆球的數量與真田弦一郎互打。

隨著幸村精市加快的球速,真田弦一郎剛開始還偶爾會漏球,但隨著次數的增多,真田逐漸適應下來,八球連打也毫無問題了。

幸村精市滿意的勾了勾唇,說:“弦一郎,試一試九球吧。”

他又加入了一顆網球進去,從八球連打增加到九球連打,難度暴增幾十倍不止,這一次真田弦一郎不止漏了一顆球,而是為了接球,連漏好幾顆。

幸村精市將真田弦一郎打過來的網球全都接到球拍上停下,看著對面臉色難看呆呆站在原地的真田弦一郎,冷冷的說道:“漏接了網球,就撿起來繼續訓練,還楞著幹嘛?”

幸村精市在球場上時是冷漠且霸道的,就算是面對真田弦一郎這個幼馴染,在球場下他或許會溫言軟語的安慰開導,但在球場上他只會冷言寒聲的把人罵醒。

被幸村精市這句話訓得回過神來的真田弦一郎,看了幸村精市一眼,然後臉色嚴肅的去撿起網球,繼續跟幸村精市進行著九球連打的訓練。

對自己有著嚴格要求的真田弦一郎,是絕對不容許自己訓練遇到困難就退縮的,他只

會一往無前的將困難解決掉,跨越過去,繼續變強,不會有任何的松懈。

幸村精市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繼續陪真田弦一郎練習著多球連打。

切原赤也身上戴著負重,汗如雨下的繞著網球部奔跑著,他的身後還跟著七位準正選。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切原赤也漸漸成為了七位準正選的領頭人,帶著他們訓練,指導他們技術,與他們打練習賽。

此時跑步訓練,也是他領頭帶著七人一起跑著。

作為領頭跑的切原赤也,在累到想休息的時候,想到自己還要給身後的準正選們做榜樣,於是他總能感覺又有了動力,咬著牙繼續往前跑。

而跟在切原赤也身後的七人,每當他們累到想放棄的時候,總會想到跟他們同為後輩的切原赤也能夠在戴著負重跑這麽久,他們沒戴負重卻還堅持不下去,真是太糟糕了,於是也咬牙堅持下去。

雙方就這麽互相激勵,訓練起來動力滿滿,效果也極佳。

在立海大眾人熱火朝天的訓練著的時候,其他學校的網球部也同一時間收到了來自U17集訓營的征召。

在之前全國青選集訓中被選為出賽選手的八名選手,都從原玖那裏聽說過與U17世界杯相關的消息,所以除了立海大之外,冰帝青學和四天寶寺的三位部長都知道,U17集訓營的征召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他們有機會參加U17世界杯。

三個學校的網球部部長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們的部員自然也從他們口中得知是怎麽回事了。

一個個都非常期待著即將到來的U17合宿集訓,只是他們知道的消息不算多,還以為去參加集訓就有機會去參加U17世界杯,一個個滿懷期待,但在訓練上面卻沒幾個人進行高強度加訓。

畢竟全國大賽已經結束了,他們都下意識的放松了訓練。

就算少數幾個對訓練十分認真的選手,也只是維持著正常的訓練量,還沒有誰因為收到U17集訓營的征召邀請函就努力加訓的。

幸村精市在部活結束後,就回到了家中,回家之後他日常跟哥哥原玖通電話時,就問道:“哥哥,我已經收到了U17集訓營的邀請函,你什麽時候回來?”

原玖說道:“我這邊還在進行比賽,大概要幾天天才會去U17集訓營跟你見面。”

原玖現在正在國外打職業大師賽,暫時還回不來。

幸村精市倒也不失望,畢竟才幾天時間而已。

兄弟倆又親親熱熱的聊了一會兒,直到一旁的妹妹惠香忍不住催促:“二哥,你們聊完了沒有?留點兒時間讓我和大哥說說話呀。”

幸村精市這才意猶未盡的說:“哥哥,那麽我讓惠香跟你聊。”

幸村精市把電話給了妹妹惠香。

幸村惠香接過電話,就喪著臉說:“大哥,你跟二哥能不能不要再內卷了?我實在是卷不過你們了,為什麽我上個幼兒園上個小學都要聽老師講你們倆以前拿了什麽冠軍獲得什麽獎項……”

可憐的惠香妹妹,因為從幼兒園到小學,都是上的跟兩個哥哥一樣的學校,遇到的老師也是曾經教過她兩個哥哥的老師。

在她大哥名揚世界、二哥名氣在國內也不小的情況下,她這個妹妹就只能聽著自家兩個內卷天王哥哥的光輝事跡長大了。

一開始幸村惠香還覺得有這麽兩個優秀的哥哥真是太榮幸了,簡直就是她的驕傲,但後來隨著爸爸給她在兩個哥哥的獎杯陳列櫃旁邊擺上一個屬於她的獎杯陳列櫃,隨著老師們誇她哥哥們的同時會加上一句“惠香要向哥哥學習哦~”開始,她的內卷噩夢人生開始了。

惠香妹妹哭唧唧,看著大哥二哥獎杯陳列櫃裏越來越多的各種獎杯獎牌,而她獎杯陳列櫃裏寥寥無

幾的獎項,她真的是要哭了,真的是卷不過卷不起啊QAQ

幸村惠香在電話裏控訴著兩個哥哥的內卷行為,剛剛還想著多打幾場職業賽多拿幾個冠軍獎杯好在以後跟弟弟精市進行獎杯交換的原玖有些心虛:“……惠香別難過,哥哥相信你也是非常優秀的,你也一定能行的。不一定非要跟哥哥們一樣,你也可以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爭取優勝……”

幸村惠香聽著聽著就露出了半月眼:“所以大哥的意思還是讓我跟著卷唄?”

她生氣的把電話還給了二哥,卷王,再見!

幸村惠香氣哼哼的離開了。

幸村精市無奈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通過電話跟哥哥原玖一起苦惱妹妹的教育問題。

這兩位弟控/兄控,都同時有著妹控屬性的。

妹妹幸村惠香比他們年齡小很多,所以他們兩人都很寵著這孩子,只是幸村惠香也有著強烈的好勝心,其實沒人要求她一定要像自己兩個哥哥那樣優秀到出類拔萃的地步,是她自己看見哥哥們的優秀,向往著成為那樣優秀的人,然後不由自主的卷了起來。

兄弟倆就著妹妹惠香的教育問題討論了很久,直到時間不早了,要到幸村精市的休息時間了,原玖才主動結束了通話。

好好休息一晚之後,幸村精市換好了立海大的隊服,然後背著網球包,提著行李箱,前往立海大校門口與大家匯合。

他們今天會乘坐學校安排的大巴車前往U17集訓營,學校安排來送他們的大巴車就停在立海大校門口,於是八人的匯合地點就是校門口了。

今天學校是放假的,所以校門口沒什麽人,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一起來的時候,就只看見柳蓮二和大巴車等在這裏。

三人稍微等一會兒,其他人就陸續來了,就連以前總喜歡遲到的切原赤也,也在次期部長的磨礪中慢慢成熟穩重起來,主要表現在他很少遲到了。

今天的匯合,切原赤也提前十五分鐘就來了,根本沒有遲到。

幸村精市對切原赤也每次按時抵達,沒有遲到的行為,都會大力的誇獎表揚:“赤也不愧是我們立海大的王牌,下一任部長,果然已經成長了起來,這一次也沒有再遲到。”

因為跑過來而有點氣喘籲籲的切原赤也很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露出一個憨憨的開心燦爛笑容。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其他人,於是其他人也都會意的上前對切原赤也進行誇誇誇,把他都誇到不好意思了。

自從在發現切原赤也比起批評,更受不了被他們寄予厚望的誇獎表揚之後,他們就很少批評切原了,反而會用誇獎鼓勵的方式,讓切原赤也自己努力改正錯誤。

就像遲到行為,嚴厲批評他不該遲到,他會積極認錯下次再犯,但如果溫柔的鼓勵他“赤也可是立海大的王牌,下次一定不會再遲到了對不對?”的話,他下次就會十分努力的盡量不遲到了。

所以目前為止,除了真田弦一郎還喜歡用嚴厲的鐵拳制裁來嚇唬切原赤也之外,其他人都更喜歡用激勵的方式讓切原變得更好。

幸村精市帶著隊友們坐上了前往U17集訓營的大巴車。

大巴車一直把他們送到U17集訓營大門口外,他們下車後,立海大的大巴車就開走了。

看著緊閉著的大門,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想起一路上坐在大巴車上看到的風景,幸村精市有些意外的說:“真沒想到U17集訓營竟然會建在荒郊野外。”

就連路也只修了這麽一條,應該還是專門為U17集訓營修的路,是為了方便通車。

柳蓮二說道:“根據這裏的空氣濕度和溫度來判斷,還是非常適合進行訓練的,而且這裏遠離城市,地價應該也不高。”

畢竟是國家集訓營,肯

定占地面積廣闊,如果放在城市裏,那麽成本就很高了。

雖然放在荒郊野外成本也低不到哪裏去就是了。

切原赤也打量著大門:“這門怎麽打開?我們要怎麽進去?”

在他想要去扒拉大門,看哪裏有開門的開關的時候,大門忽然自動打開了,旁邊路燈上掛著的喇叭裏傳出了一道聲音:“立海大的各位選手,請沿著這條路前進。”

切原赤也被突然打開的大門和突然發出聲音的喇叭嚇了一跳,然後才看見原來路燈上裝了監控攝像頭,而說話的人大概是通過攝像頭看見他們的。

切原赤也還想湊近看看路燈上的監控攝像頭的時候,被胡狼桑原一把抓了回來:“赤也,走了。”

此時幸村精市已經一馬當先的朝大門內走了進去,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跟在他左右,其他人也跟在他們的後面,進入了集訓營的大門。

在監控室內,黑部由起夫教練看著監控屏幕上的八位穿著立海大黃色隊服的少年們,微微勾唇一笑:“這就是今年拿下全國三連霸的立海大正選嗎?”

一旁身高高過兩米多的齋藤至教練手裏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他淡淡的道:“之前的國際友誼賽,立海大可是被選上了五個人,可別小瞧這些孩子們。”

黑部教練淡淡的道:“僅僅是憑立海大部長是幸村精市,我就不會小瞧了他們。那麽就讓我來看看,被原玖教練十分看好的立海大選手的實力吧。”

此時從監控視頻上,能夠看到立海大眾人被兩個高中生攔了下來,要求他們用網球擊倒易拉罐才能進入集訓營內部。

這種給新入營選手的下馬威行為,是在教練們的默認之下的,畢竟不管新入營的選手是通過還是沒能通過,都是一種觀察選手實力的機會。

而立海大八人看見那幾個距離不算遠的易拉罐,聽到兩個高中生的話,都感覺自己仿佛在幻聽。

性格最直率的切原赤也驚訝的問道:“入營考驗就這?”

兩個高中生有點迷茫,怎麽聽這個國中生的語氣,是在嫌棄這考驗不夠難?

在他們迷茫的時候,切原赤也已經拿著球拍和網球走到發球的位置了,他自信又驕傲的昂起下巴,說道:“用不著五個球,我只需要一個球就能打倒這些易拉罐了。”

然後切原赤也捏著網球,將網球拋起,微微屈膝起跳,用力揮拍,網球被他擊中,宛如一道金光飛速的打中了一個易拉罐,然後原地一彈起,連續擊中了另外兩個易拉罐。

三個易拉罐都被打扁之後,網球又鉆到了鐵絲網之上,劇烈的旋轉讓網球在鐵絲網上鉆了一個洞,掉到了鐵絲網的外面去了。

切原赤也自信的用大拇指擦了擦鼻尖,驕傲的笑道:“這不是很簡單嘛?”

然後立海大其他人也陸續上場,因為易拉罐已經被切原赤也給打扁了,所以兩個高中生不得不再去準備完好的易拉罐。

立海大其他人每個人的兇殘程度都不亞於切原赤也,每個人上場之後,易拉罐都扁得需要更換了。

兩個來給國中生下馬威的高中生不知不覺間就淪為了立海大的更換易拉罐的小弟一樣,戰戰兢兢的在立海大眾人的註視下,把他們準備好的易拉罐小心翼翼的放好。

隨著幸村精市打出去的網球把破了好幾個洞的鐵絲網連根拔起之後,兩個高中生終於不用再換易拉罐了,因為幸村精市是最後一個出手的人。

披著外套的幸村精市看向兩個高中生,微笑著問道:“鐵絲網壞掉了,應該不需要我們賠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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