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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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證據,是玉笙院一個外院灑掃的丫鬟。

不得不說,為了扳倒蘇淺,弄死陸常歡和尉青菱,羽弗璩璩這次是下了血本。

在暮月把持之下的玉笙院,雖不敢說鐵桶一塊,但也是堅如磐石,羽弗璩璩的手根本伸不到內院中區。但羽弗璩璩深信有錢能使鬼推磨,為此,她甚至典賣了自己的一些嫁妝,湊了一筆數目可觀的巨款,這才收買了玉笙院的一個丫鬟。

蘇淺冷眼看著那個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哭著求饒的小丫頭,“娘娘饒命,奴婢是看到那株枯死的青龍臥墨池,它土壤裏全都是藥味,所以奴婢才以為以為……以為……有人要謀害了太妃娘娘……”

蘇淺給了暮月一個眼神,那個背主的丫鬟立刻被堵了嘴拖下去。

“不過是一個連內院都沒有資格進入的灑掃丫鬟,”暮月笑著說道,“二位大人就憑這個丫鬟的說詞,未免有失所察吧?”

話雖諷刺,但也算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段雲詡上前,行了跪禮,請罪道:“臣等救主心切,犯下失察之罪,還請太妃娘娘賜罪。”

蘇淺看著段雲詡,這就是燕州封地的文臣之首,還真是只狐貍啊。

話都說到這裏了,若她還當著那麽多兵士的依舊降罪“救主心切”的他們,豈不是落了不恤臣下的惡名。

不過蘇淺也沒想過,要把段雲詡和秦嘯怎麽樣,這兩個人畢竟是燕州封地最大的文官和武將,在根基不穩的情況下,蘇淺是不會去動他們的。

想當此,蘇淺臉上露出了笑意,那是她向來無懈可擊的端莊華貴,“既是誤會,解開便好,夜色已深,二位大人請回吧,本宮還有些家事要處理。”

所謂的“家事”,曾在人群中不禁打了個寒戰。

秦嘯眼中劃過一絲情緒,快得讓人看不清,似乎是想開口說什麽,卻被段雲詡暗中制止住了。段雲詡在秦嘯耳邊不知低聲說了什麽,最後,兩人向蘇淺賠禮道,最帶著兵士離開了。

外府的兵馬離開後,只剩下燕王府中的人。

蘇淺看著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的羽弗璩璩,眼中冷然,“將她們帶進來。”

~~~~~~

玉笙院內院中,燈火通明。

暮月讓人搬來了幾把座椅,蘇淺坐於上首,陸常歡和靜笙分別坐於兩側,府中其他貴人站在兩旁。因為現在地上跪著的,是四品郡君。按禮制,同級或者是份位比她低的,是不能被她跪的。

玉笙院中可以聽到女人的哭泣,清河郡君院裏所有的人都跪在了玉笙院中。

丫鬟們都在哭,哭著喊冤,哭著辯解,反倒是羽弗璩璩本人,還努力的挺直著腰板,撐著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清河君,你可有話要說?”蘇淺居高臨下,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羽弗璩璩問道。

羽弗璩璩梗著脖子,正要開口,卻察覺到身側的於嬤嬤拉了拉她的袖擺。

壓下心中的不甘和屈辱,羽弗璩璩行了叩禮,額頭磕在地面上,請罪道:“妾實在擔心太妃娘娘的安危,這才失了分寸,還請太妃娘娘恕罪。”

蘇淺眸光流轉間閃過一絲寒厲。

這個時候了,依舊毫無愧意,還想詭辯?

可羽弗璩璩依舊死咬著這份說辭,將心懷不軌說成了擔心主母的大義淩然。

蘇淺卻沒有生氣,她看向靜笙,低下頭,在靜笙輕聲地說道,“靜笙,我好像中暑了,你跟暮月去藥房看看,給我拿點藥來,好不好?”

靜笙一聽蘇淺不舒服,這還了得,那還顧得了看熱鬧,馬上拖著暮月就走。

等靜笙走遠了。

蘇淺眉宇間的溫柔瞬間蕩然無存,留下的,只有讓人無由生怕的平靜。

她看著死不悔改的羽弗璩璩,笑道了一句:“你不會真以為,本宮拿你沒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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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兇殘的一面,要在我家孩子看不見的地方才能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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