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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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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四周靜了一瞬,李姐幹笑兩聲:“這個應該……”

她被顧之桑平淡無波的目光看著,心裏莫名有點發怵,到嘴邊的‘沒有’二字就像是頂著千萬斤的壓力怎麽也說不出口,轉而支支吾吾道:

“這種事情誰說的準呢,別人家娶嫁結婚又不會告訴外人新娘子是不是被拐來的,有沒有的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啊。”

聞言直播間內的彈幕紛紛表示懷疑:

【她這話我可就不相信了,村裏個別老頭兒老太太忒八卦,能把每家每戶那點房中私事都打聽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他們都從哪兒知道的;

要是真有哪戶人家是買的媳婦,過繼的孩子……這樣的事情不用三天就能被全村人當飯後閑談說爛!】

【這個李姐看著就一臉心虛,她肯定沒說真話,怕不是她認識的人裏就有這樣的事兒。】

【剛才主持人逗弄幾個小孩子的時候,你看她們一聽到聲音就出來看了,看到陌生人好緊張。要不是附近這種拐賣的事情猖獗,不至於這麽草木皆兵吧?】

【……】

顧之桑略一挑眉,抓住了李姓女子話裏的一點漏洞。

她神情恍然:“也就是說這邊存在拐賣‘新娘’的這類事情。”

李姐一噎,不願意說話了:

“你們這是啥意思啊?我又不是犯人,鄭大妹子你帶這些記者來是懷疑我們村兒裏人扣了你妹子?”

鄭曉娜忙擺手說道:“李姐你想多了,節目組就是來當年的事發地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能否發現什麽線索。”

這時縮在便利店中觀望的兩名婦女中,其中一人看到了人群中穿著道士服的荀以頃,以及一身黑綢金紋馬褂,編著發辮帶著墨鏡的禾羋塗。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瞪大眼睛驚呼道:

“哎呀!你們是不是網上很火的算命大師?!”

大劉:“如果女士說的是《靈事》,我們確實是這檔節目的制作組,是來幫助鄭曉娜女士尋找親人的。”

“我之前在短視頻平臺刷到過你們,沒想到你們不只看事兒抓鬼,連這種幫忙尋親的活兒都能幹啊!”

李,周姓女子都不看直播和綜藝,並不知道顧之桑等人的身份和《靈事》節目,在第三名女子的呼聲中,她倆才知道這夥人竟然都是的會看事兒,能通靈的靈媒大師!

頓時李姓女子的神情就有些閃躲。

而擅於溝通交際的大劉已經和這個女人聊起來了。

據她自己所說她姓‘戴’,今年34歲,不是‘小石村’的人而是相鄰很近的隔壁村鎮的人,在這家便利店當鋪貨工和收銀員。

外面那個紮著兩條馬尾辮的小女孩兒,就是她的女兒。

大劉采訪問道:“戴女士知道附近村子裏人口失蹤嚴重麽?”

戴姓女子苦笑一聲搖搖頭:“這邊到處都在打拐子,我們很註意這些的,平時也會教育孩子不能單獨跑出去,所以雖然網上和新聞裏都說南省的治安和環境有多差多差,我覺得也沒那麽誇張。”

“至少我在那個村裏,就沒聽說哪個婦女,哪家的孩子被拐走的。”

一旁的顧之桑忽然開口問道:“戴姐你不是本地人吧?”

戴姓女子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她來南省已經十來年了,以前老家的口音全都磨掉了,許多她這兩年認識的人都以為她就是南省人。

“我老家是偏南方的,姑娘你一眼就看出來真是神了!。”

其實顧之桑並沒有直接看出她的生身地,因為戴姓女子的臉上同樣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許多信息都難以解讀。

但從戴姓女子的面相上來看,她鬢角處尤其是‘天倉’位的發際線高而雜亂,此處是‘遷移宮’。

有這樣宮位的人至少說明她並非是一生順遂,而是常年漂泊在外,客居他鄉,並且在鄉並不算很幸福思鄉卻不能回。

只此一點就足以說明,戴姓女子不是南省本地人。

而後面的話其實都是她自己說出來,表明自己是南方人的。

在靈覺被蒙蔽的前提下只看五官,顧之桑還能從眉毛看出她有兄弟姐妹,從眼上的‘少,中,大’三陰薄厚看出她略有薄產;

除此之外能從兩邊陽穴的凹凸看出她已經結婚,夫妻關系還算可以。

這些最淺顯的面相術語,就算沒有靈覺的人背熟了書,連蒙帶猜也能說對百分之六十。

至於剩下的一切,都基於被算者在驚訝時無意間,或是被動套出的信息。

這也是目前民間的江湖騙子最常用的騙術手段。

大劉詢問道:“那戴女士你怎麽會嫁到南省這邊?”

戴女士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之前,之前朋友介紹的。”

她並不是很想說,但在閑聊中還是讓眾人猜了個大概。

原來戴姓女子來南省已經快二十年了。

當年她家裏窮孩子多,她又沒有考上高中,十五六歲就從家鄉出來打工。

第一年在電子廠工作的時候,同廠房的一個大姐就說自己可以帶她去南省找工作,她就跟著大姐來了。

結果到地方後工作什麽的倒是沒見到,那大姐兜兜轉轉給她介紹了個隔壁村裏的青年,比她大了十歲,說是看她家裏不疼爹娘不愛想著幫她找門好親事。

孤身一人在外的戴姓女子那時還是個小姑娘,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自此之後便沒再回過家鄉。

【???那個時候這姐姐還沒成年吧?!最多十七八歲就被忽悠著結婚了,打著帶她出去工作的名義給她介紹個快三十歲的男人,這難道不是哄騙嗎?】

【這就是拐賣……】

【有的網友少見多怪了,我有個老姨當年十四歲的時候就嫁出去了,剛滿十六就生了我堂姐。現在十四五歲的人都還是初高中生呢!】

【細思恐極啊家人們,如果戴姐當時不答應,她在這邊舉目無親的還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麽更危險的事情呢,可悲的是和這個男人結婚竟然已經是她當時最好的選擇了。】

聽完了的選手們也神情覆雜。

黛西忍不住問道:“女士你就不生氣,不想家和親人麽?”

戴姓女子唏噓道:“都一起過了快二十年了,娃也有倆了家就安這兒了,再說了他對我也不差沒打過罵過,有啥可生氣的?”

“不和他結婚,過兩年也是和別人一起過日子,我當時出來打工的時候家裏頭也沒留我,我就是回去了也不見得多受他們待見……”

采訪之時,奚海紅再一次慢吞吞挪到了顧之桑的身邊,“你是不是已經給靈組報備過了?”

自從發現了附近游蕩的殘魂後,她的情緒就一直不高漲,心情郁悶。

她深知自己作為奚家的嫡系,不能隨便招惹乾清門的是非,這樣會讓她父親和整個奚家都很難做。

可那些破碎的殘魂幽幽地,漫無目的地飄蕩著,她的良心讓她無法視而不見。

糾結再三,奚海紅匿名給靈組的投遞了一封舉報信,列舉了她的一些懷疑。

信件發出沒有兩分鐘,對面的靈組人便給了回覆:

「感謝您的信息,我方正在跟進調查。」

看到靈組竟在行動,奚海紅下意識便認為是顧之桑已經通風報信了。

顧之桑:……

她無奈道:“你有沒有想過,節目直播開著,靈組那邊有人在實時看著。”

恐怕在接到舉報消息後,靈組的人心裏就清楚是誰寫的了。

顧之桑的手機上也有一條消息,是鄭如玉發給她的。

據上面說,其實夏國官方一直知道此處是人口拐賣販的重災地區,每年都有很大一部分去向不明的失蹤人口,最終現身地在南省。

不僅有婦女兒童,還有不少成年勞力。

本地的警方打擊多年,但效果甚微。

這邊的犯罪團夥勢力大,手段高,再加上此處多山,相鄰邊境,一旦人被拐走了再想找回來難如登天;

簡直是南省一大毒瘤。

此前很長一段時間,官方都沒有往這些案件中有方外之人的手筆去想。

最近幾年靈組逐漸發現了異常。

比如警方明明追蹤定位了一些犯罪分子,可只要他們進入南省幾個邊境區,就徹底斷了聯系,憑空消失。

經過調查後靈組也可以確定,這些大型的拐賣團夥後有玄學手段的影子。

只是他們並沒有頭緒破解,抓捕。

再比如深入調查之後,他們知道南省一些富商圈子裏非常相信一種近些年來才在南省興起的神像。

此神名‘夙神’,也稱‘千面神’。

據說虔誠地供奉它之後,它就會非常靈驗,顯化出強大的力量實現你的願望。

然而無論是玄學典籍記載,還是玄門靈組中,都沒有這種神像的記錄和傳說。

它的憑空興起,多少帶著點怪異。

當得知《靈事》節目組要來南省幫加賽的求助人尋親,鄭如玉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想看看顧之桑能否作為突破點。

回了鄭如玉一條消息後,顧之桑聽見動靜擡起頭。

視野中出現幾個青,中年男子,“餵!那邊的人幹什麽呢?”

從村子裏接到了李姐的消息後匆匆出來的幾個青壯年面色不善,為首之人大概四十多歲,皮膚黝黑。

他看了一眼攝像機,揚起笑容走上前來,和大劉握了手:

“大哥你好,我是小石村的村長,我叫陳向彪。”

不等大劉解釋,陳向彪便說道:

“你們的訴求是啥我都清楚,我也認識這個大妹子一家,她家從二十多年前就來我們村兒收菌幹,妹妹丟了找了很多年。可憐了那個小姑娘。”

“說實話我們村裏也幫助動員好幾次了,真的不知道那個小丫頭被拐到哪裏去了,不過來者是客,你們也算是網上的媒體,要不就去村裏轉一轉?”

導演組商量了一下,同意了陳向彪的話。

一行人跟著村長和幾個村官轉了兩圈,發現這個小石村的建設確實很好,家家戶戶的洋房都建著圍欄,道路幹凈平整。

鄭曉艷的信息沒發現,倒是被陳向彪扯著拍了不少村子裏果樹,大棚。

半個多小時後,陳向彪便道:“我那邊還有點公務要處理,各位今晚要是留在村裏我再招待你們。”

他走之後,大劉詢問道:

“大家感覺怎麽樣?來到鄭曉艷走丟的地點後有沒有新的發現,或者什麽線索?”

但選手們都表示沒有。

對於這個結果鄭曉娜一家人不失望是假的,他們甚至有一種艷艷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回來了的絕望感。

鄭曉娜面容苦澀,啞聲道:

“其實我們做好心理準備了,也知道這個求助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我不會放棄尋找妹妹,我不能忘記自己當年的疏忽犯下的錯誤。”

“同時我也希望就算找不到艷艷,我們一家人不能團聚,她在另一個地方也能生活得美滿快樂。”

“還是感謝《靈事》節目組,感謝各位大師,給你們添麻煩了。”

大劉:“好的,那麽本次加賽到此便告一段落了,很遺憾的是直到最終我們也沒能找到走丟的鄭曉艷的下落,沒能幫助求助人一家重聚。”

“以下是鄭家小女兒鄭曉艷的照片,她是90年出生7歲那年走丟的,現在32歲周歲,如果正在觀看節目和直播的觀眾朋友們有見過她,認識她的,請聯系我們節目組,感激不盡。”

他說話的時候,節目組後臺在直播間內放了一些照片節選。

上面是鄭曉艷從四五歲到七歲的照片,雖然畫質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

一時間不少觀眾們都在直播間內表達惋惜。

大劉又道:“今天下午6點鐘,第二次5強投票通道將再次開啟,請為你心中的最強玄師投出一票吧!”

念完臺本後,直播鏡頭便在觀眾的熱議中關閉了。

眾人對視幾眼,決定離開。

就在這時,顧之桑微微昂首示意遠處,“那邊也是村鎮?”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小石村的最北邊,住戶不多,相鄰著一條水溝溪流,再往遠處是些林蔭,能影影綽綽看到樹蔭後還有住房。

鄭曉娜看了一眼,點頭道:“那邊是小巖村,剛剛那個戴大姐就是這個村子裏的人。”

顧之桑往前走了兩步:“我要過去看看,你們要離開的話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回去。”

說著,她朝著林蔭的方向走去。

鄭曉娜揚聲道:“顧大師,這兩個村子好像是不通的,中間有圍墻,要從外面的大路才能繞過去。”

她和家人朋友也來過幾次,村裏人也說這邊不通路,他們也沒發現過路。

但顧之桑卻對身後的聲音置之不理。

她從背包中拿出了那盒慣用的白玉棋子,指尖一彈,黑白棋子帶著弧光落入周遭的泥土地中,迸射時仿佛彈開了周遭的灰氣。

其他人面面相覷,半晌後幾個選手幾乎是同時擡起了腳步,跟著顧之桑的身影往前走。

大劉遲疑片刻,輕咳一聲道:“那什麽你們要不先回去吧,我跟著選手們和導演保持聯系,省的他們走丟了找不到出去的路。”

提著攝像機的小哥和另外兩個輔助的工作人員竟都搖頭不願,表示也要跟著。

這一看顧之桑大佬就是發現了什麽端倪,萬一挖掘出一些刺激的大新聞,他們走了可就看不到了。

通訊那頭的李成河:……

“你們跟著就跟著吧,保護好設備。”

“對了,記得把備用相機的錄像功能打開。”

當眾人的身影消失在林蔭中後,附近小洋樓裏,躲在二樓窗戶後盯著的男人忙掏出了電話,對方接通後慌張道:

“怎麽辦啊彪哥,那些家夥真他娘的往林子裏跑了!他們不會發現什麽吧?”

某屋室內,從外面看著中規中矩的土房子內部金碧輝煌。

不久前還和善熱情的小石村村長陳向彪仍然穿著那一身灰撲撲的工作服,腳上卻踩著奢侈品牌的拖鞋,他神情陰沈滿臉不耐道:

“你個慫蛋,‘貨’都運走了他們就算發現什麽又能怎麽樣,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媽的一群多管閑事的外鄉人,趕緊給那邊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把門都關嚴實,嘴巴閉緊點。”

“誰要是透露了什麽風聲,到時候咱們大家就一起死!”

那頭的人慌慌張張點著頭:“對,對!‘貨’已經處理掉了哈哈,這群傻b來晚了!放心吧彪哥,已經給那邊打過招呼了。”

“就是那些人……我看網上說他們可厲害了,不會真的被他們給查出來吧?”

陳向彪冷哼一聲:“放好你的膽子吧,我們上面也有大師罩著呢,那幾位大人說讓咱們放寬了心,不會被查到的。這麽多年了我們什麽時候出過問題,還不是真神保佑,這一個個網上裝神弄鬼的神棍能比真神大人還厲害?”

掛了電話後,他滿心煩躁地繼續撥打著另一個號碼。

已經失聯了將近一天的人終於接聽了電話,操著一口含糊不清,語調奇怪的夏國話:“怎麽了,陳哥?”

陳向彪破口大罵:“你個老癟三幹什麽去了,老子昨天都把你電話打爆了!”

那頭的外國人道:“我們過邊境線的時候,被夏國警方的人纏上了,才剛剛脫身。”

“貨呢?”

“正在清點,還沒正式往外賣呢。”

陳向彪:“你他媽的昨天是不是眼瞎,拿‘貨’的時候把老子的兒子女兒也順走了!我告訴你那批‘貨’先別動,把我倆孩子挑出來照看好了,我這邊有點事兒不能馬上過去……”

提到這事兒他就一肚子火。

昨天晚上的時候,一個境外的合夥人來村裏拿‘貨’的時候,家裏人沒看顧好兩個孩子,讓他們嘻嘻哈哈打打鬧鬧跑出去了。

也不知道那腦子缺根筋的外國販子怎麽想的,竟然把他的兩個孩子給當成收來的‘貨’擄走了。

陳向彪一家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電話又打不通,他又急又氣嘴上冒了兩顆水泡。

要知道或許是這些有礙後代的活兒做多了,這些年陳向彪雖然掙了不少錢混得風生水起,但就是沒有孩子。

情人不知換了多少個,醫院也去了無數回就是怎麽都懷不上,搞得家裏老人還以為陳家要絕後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對龍鳳胎姐弟,那是他們陳家如珠如寶的小祖宗,自打被擄走後,家裏的嬌妻和爹娘已經哭了一晚上了。

陳向彪本想著今天晚上偷偷過去接孩子給回來,境外畢竟不是什麽安全地方。

誰知那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他們村兒的鄭曉娜又來了,這次還帶著什麽勞什子《靈事》節目的選手,開著直播,後頭有上千萬雙眼睛看著。

沒辦法他只能強忍著焦急按兵不動,心裏把鄭曉娜和顧之桑等人咒罵了無數遍。

其實陳向彪一開始心裏也有點虛,但恰巧昨天積壓的一批‘貨’都散出去了,剛剛賣掉,現在村子裏根本沒留下什麽把柄,他們看也看不到啥。

再加上節目組的人一來,他就立刻撥打了上面的電話,上頭庇護的大師讓他不用害怕,說這些節目組的小嘍啰不足為據。

放下心來的陳向彪起身,凈手之後恭恭敬敬從一塊紅布之後請出一尊手臂長短的神像,神神叨叨祈禱起來:

“夙神大人保佑小石村富貴綿延,我兒盡快回來……”

——

另一頭林子裏,顧之桑已經失敗了兩次。

在轉了兩圈之後,她再次來到了一堵圍墻前,前往沒有路了。

她微微擰眉,靈覺被蒙蔽之後她就無法感應周圍正確的氣流和磁場,八卦位也是混亂的,自然也就無法解陣,破陣。

但經過兩次試錯後,她的心中已經通過排出錯誤的方位,逐漸形成了一張正確的八卦四象。

深吸一口氣之後,顧之桑指尖夾著為數不多的黑白棋子,再次彈射而出,並朝著右方走去。

身後的幾個工作人員和大劉走得有些疲憊,尤其是扛著相機的小哥。

他喘著氣小聲道:“顧姐會不會出錯了?這都走了半個小時……”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前面的顧之桑再次一拐,停住了腳步。

只見這一次,本該是毫無縫隙圍墻竟出現了一條小路!

兩個村落之間,是有相連之處的。

大劉和工作人員都瞪大了眼睛,用備用的巴掌大小的相機記錄著這神奇的一刻,“這,這哪來的路啊?!”

鄭曉娜也格外震驚。

而其餘的選手們則是面色凝重。

看到這一幕他們便明白,有問題的很可能是整個小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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