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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登基02任朝瀾涼涼地盯著任少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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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登基02 任朝瀾涼涼地盯著任少澤看。

“哦,你看出我在生你的氣了啊?”楊紀清斜眼看向任朝瀾,語氣不陰不陽的嘲諷道,“你這反應可真夠快的。”

任朝瀾啞然。楊紀清在生他的氣,他其實早些時候就看出來了,只是他捉摸不透楊紀清在生他哪門子,再加上之前旁人在場的時候,楊紀清又一直無視他,他一直找不到機會跟對方交流,這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任朝瀾想解釋,但對上楊紀清那雙被怒火染得透亮的眸子,就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讓他把解釋的話咽了回去。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但隱隱感覺,要是有條有理地跟楊紀清解釋,結果只會惹對方更生氣。

“是我做錯了什麽嗎?”任朝瀾走到楊紀清面前,垂首低頭,擺出隨時準備認錯的態度。

“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楊紀清眼尾上挑,森然冷笑。

“能給個提示麽?”任朝瀾擡手去撫楊紀清的眼角。

“你任大家主,能耐得很,要什麽提示?”楊紀清狠狠地拍開任朝瀾的手,隨即轉身往涼亭外走,走到涼亭外的臺階上,又轉身威脅任朝瀾,“你最好在回去前想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看著楊紀清揚長而去的背影,任朝瀾常年表情淡漠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呆滯的表情——不給答案還限期,楊紀清這題著實是難到他了。

次日清早,早飯過後,楊紀清戴著從廟裏小賣部買的墨鏡,手裏拿著同是廟裏小賣部買折扇,站在香客宿舍外面的走廊上,等楊一樂他們收拾好了,一起返程回Z市。

然而,楊紀清等的人還沒來,沒等的人卻先來了。

方夏和符堇相攜從香客宿舍出來,順著走廊走到了楊紀清身旁。

方夏在楊紀清身旁停下腳步,搖頭晃腦地打量他身上新增的裝備。

“你戴上墨鏡倒是有點算命先生的意思了。”方夏說著,上手搭在楊紀清肩膀上,“臨別前給我算一卦怎麽樣?”

佛窟善後的事交給了他們喊來的三方支援,楊紀清他們準備回Z市,方夏也打算和符堇回家了。

楊紀清用折扇撥開方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透過墨鏡斜掃了方夏一眼,“你這一生將被厲鬼纏身,不孕不育,抽簽永遠下下簽。”

“這些還用你算?”方夏朝楊紀清翻了個白眼,他跟符堇誰都沒有生孩子的功能,能孕能育就怪了!“哎,你還在跟任家老祖宗發脾氣呢?你倆這是怎麽回事?說出來我給你分析分析?”

“這事要從盤古開天辟地講起……”

“……”這是根本不想說給他聽的意思吧?不說就不說,還盤古開天辟地!方夏撇了撇嘴,開口打斷楊紀清的神話故事,“讓盤古大神歇著吧,還是我給你講個故事聽聽。”

楊紀清放過了盤古大神,側眸傾聽方夏的故事。

“我這個故事是關於西峰頂底下那個佛窟的。”方夏說道,“我昨晚找這廟裏的方丈聊了幾句,據他說,大概八百年前,有個暴君在西峰頂活埋了大批將士,以至於那地厲鬼橫生。暴君死後,後來的君主為了鎮壓那些厲鬼,便讓人在那批將士埋葬的地方,建佛窟、蓋寺廟,想要借此度化他們的怨氣。”

“那寺廟大概在四百年前塌過一次,當時正值趙氏王朝覆滅之際。在趙氏王朝覆滅後,那寺廟又被當地百姓重新修建起來。但在修建即將結束的時候,據說有人連夜送了數口棺材進廟。”

楊紀清眸光微微一動,趙氏王朝覆滅之際,連夜送進寺廟的數口棺材,應該就是趙承輝的黑玉棺槨和那八口陪葬的黑木棺了。

“你昨天在佛窟追的穿龍袍家夥,不會就是趙氏王朝末代皇帝趙承輝吧?”方夏問道。

“是他。”楊紀清肯定了方夏的猜測。

“嘖!難怪他趙氏王朝會覆滅。”方夏冷哼一聲,厭惡道,“人家耗費大工程修建佛窟寺廟,為的是鎮魂度怨,他竟缺德地整改成了自己的養屍地。可惜昨天不但被他跑了,連他的手下都一個沒留下。”

“倒也不是一個沒留下。”

“?”方夏給了楊紀清一個疑惑的眼神。趙承輝的手下,一個小妹妹,一個中年人,不是全都跑了嗎?

“我給裘勇改了個命,他活不了多久了。”他的占天玦有陰陽魚,黑線鯉魚可殺陰物,白線鯉魚可改人命——他最後抽在裘勇身上的白線鯉魚,可不是洩憤之舉,那是在改對方的命數。

“你改個命就能把人給改死?”方夏面露震驚的同時,忍不住悄悄後退了半步,他突然感受到了這位楊家祖宗的兇殘。

“當然不是誰的命都能隨手改死的,只是正巧裘勇現在擁有的壽數是跟人強借來的。”

按照裘勇原本的命數,他早幾年前就該病死了,是有人給他續了命,幫他續命的術士,從旁人身上強借了壽數給他,才讓他活至今日。

裘勇強借壽數,自損陰德,背負孽債,他改了對方的命數,不過是撥亂反正,因此才輕松得手。換作一般人,他並不能如此輕松地直接篡改對方命數。要是遇到喜歡行善積德、福澤深厚的人,他動手改命害對方,必遭術法反噬,瞎一雙招子都是輕的。

民間有些算者鰥寡孤獨殘,很多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瞎搞遭受反噬導致的。

楊紀清正跟方夏說著話,任朝瀾在任少澤的陪同下,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

西峰頂佛窟的善後工作還沒結束,任少澤還需要和其他兩隊人馬在此停留一段時間,他今早過來,是聽說老祖宗要回去,特地趕來送行的。

任少澤陪著任朝瀾從香客宿舍走出來,剛順著走廊走出一段,就遠遠地看到了楊紀清的身影,而他身旁的任朝瀾也突然停下了腳步。

“老祖宗,你是有什麽東西落下了嗎?”任少澤跟著停下腳步,扭頭問道。

“楊紀清在跟我生氣。”任朝瀾沈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從昨天開始的,今天還沒消氣。”

“你做什麽惹他生氣的事了?”任少澤看著任朝瀾,試探著問道。

“不知道,他不告訴我。”任朝瀾微微偏過頭,擰著眉頭問任少澤,“你覺得他是為什麽事生我氣的?”

“……”

你都不知道自己對象為什麽生氣,我怎麽會知道——換作其他人,他肯定當場就吐槽了,不過眼前的人不是其他人,是他老祖宗。

“楊祖宗不像是會無緣無故生氣的人。”任少澤想了想說道。

“嗯,他不是會無故生怒的人。”任朝瀾點頭附和。

“楊祖宗也挺寬容的,不是有心之舉他應該也不會計較。任游跟我說,他疏忽之下導致楊一樂被人輕易帶走,楊祖宗也只是說了他兩句,沒有真跟他生氣。”任少澤接著說道,“這麽看來,老祖宗你惹到楊祖宗的,應該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應當是。”

“老祖宗,你確定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

任朝瀾涼涼地盯著任少澤看。

“咳!我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就是隨口瞎說的。”任少澤後退兩步,又替自己解釋道,“但是能讓楊祖宗那麽生氣的,我也就只能想到你在外面有……唔,不對,好像還有一件事。”

任朝瀾:“說。”

任少澤:“你覆活楊祖宗的事暴露了。”

任朝瀾眉心一跳,倏然擡眸。

任少澤瞥了一眼楊紀清那邊,壓低聲音說道,“你不是說過,楊祖宗最是不喜受人擺布,你覆活他的事必然會讓他發怒,還勒令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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