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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婚書01這是在三堂會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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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婚書01 這是在三堂會審吶!

趙寧——此刻應該說是上身趙寧的趙承輝,隨手將之前趙寧小心抱在懷裏的木匣,扔給夏舟,然後擡手接住已經在空中盤旋了兩圈的燕子。

燕子落在趙承輝手中,化作一張折疊的符紙。趙承輝展開符紙,符紙上墨色的符文在紙面上拆散、游走,最後重組成句。

趙承輝看完符紙上重組的字句,就將符紙隨手一拋,任其燃成灰燼。

“信上說,你師父那邊計劃失敗,不管是奪取龍九子玉佩,還是取楊紀清性命,一樣沒成。”趙承輝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對身旁的夏舟說道。

“怎麽會?”夏舟擡頭面露驚詫,“趙家別墅不是布下了胗籠嗎?胗籠都沒能奈何楊紀清?”

“跟著入籠的任朝瀾懂陣法。”趙承輝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戾氣,但很快又恢覆平靜,“不過,斬字會的術士水平也確實不行,跟玄術圈的大家族沒法比。就算沒有任朝瀾在場,就那種水準的胗籠,也不一定能夠置楊紀清於死地。”

“陛下為什麽對取楊紀清性命那麽執著?”夏舟不解地問道。

“為什麽?”趙承輝神經質地笑了一聲,但並沒有正面回答夏舟的問題,“自然是因為他楊家犯了滅九族的大罪,我不允許楊家血脈活在這世上——你與其關心這,不如關心一下你父親?”

夏舟藏在木匣底部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趙成輝說的是父親,指的是趙靳庭。他是趙靳庭的私生子,但趙靳庭從來沒打算認他,所以他九歲那年,他母親就把毫無價值的他扔在了孤兒院。他曾經孺慕向往過趙靳庭這位父親,但在後來全部化作了怨恨。

“他怎麽了?”夏舟冷淡地問道。

“死了,我讓人殺的。”趙承輝看著夏舟毫無反應的臉,無趣地轉開了視線,“他雖是我後人,但計劃失敗,楊紀清沒死,他要是活著,很快就會被楊紀清順著查過來。在蔔算一道上有天賦的人,天生直覺敏銳,楊紀清又是楊家第一人,就算沒有證據也能順著直覺翻出浪來。”

趙承輝說著,背著手邁步往前走。夏舟捧著兩只木匣,垂眸跟上趙承輝的腳步。

“其他我倒不怕被楊紀清查到,但龍九子玉佩的埋布點,我可不想提前暴露,讓對方擾了我的登基的日程。”趙承輝說著,又嘆了一聲,“不過,趙靳庭死得還是有點可惜了。他這一死,趙家的資金支持也就斷了,趙寧這具身體我也不能繼續用了,容易暴露。”

“我再去幫你找一具合適的身體?”

“不用。”趙承輝擺手道,“我的身體很快就能用了。很快我就能完成氣運挪轉大陣,將龍九子玉佩的龍脈之氣轉入我的身體,借此覆活登基,光覆我趙氏王朝。”

“龍九子玉佩不是還差三枚嗎?”夏舟問道。

“不,是還差兩枚。裘勇成功拿到了特殊刑案局那枚囚牛玉佩,剩下的兩枚睚眥、狴犴都在楊紀清手中,下次好好布局,應該能一次性拿到。”

趙靳庭說著又嘆了口氣,“裘勇也可惜了,要不是擔心這次對楊紀清動手失敗,打草驚蛇使得特殊刑案局轉移囚牛玉佩,我也不會讓他那麽早暴露。”

走出古街,走到路口,趙承輝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趙承輝接起電話。

電話是趙靳庭的妻子,趙寧的二嬸打來的,告訴他趙靳庭過世了,讓他趕緊回家。

趙承輝十分冷淡地應了聲,趙靳庭的妻子沈浸在悲傷中,也沒發現不對勁。

趙承輝掛斷電話後,伸手扯下脖子上的一塊玉牌,交給夏舟,“你師父在老地方等著,你直接帶我過去找他即可。”

說完,趙承輝的陰魂自趙寧身體中浮起,鉆入他交給夏舟的那塊玉牌中。

夏舟扶住身形不穩的趙寧,趙寧緩緩睜開雙眼,茫然地環顧了一圈周圍的景色,“我……不是在古街嗎?怎麽走這裏來了?”

夏舟一臉擔憂地開口,“你剛才接到你二嬸的電話,說你二叔過世了,之後就心神恍惚地跟著走到了這裏,你都不記得了嗎?”

趙寧身形一顫,不敢置信地看向夏舟,“什……麽?我二叔……過世了?”

夏舟垂眸,沈重地點頭,“我給你攔一輛車,你趕緊回去吧。”

夏舟沒等趙寧回答,直接替他攔了一輛出租車,推著趙寧上車後,又把裝著自制茶碗的木匣還給他,“趕快回去吧。”

夏舟關上幫趙寧關上車門,目送出租車遠去後,將自己手中的同樣裝著自制茶碗的木匣,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

楊紀清和程武吃完飯,又一起分析了一遍斬字會的動向,程武便回醫院跟許渺換班,楊紀清則和任朝瀾回任家老宅。

任巧巧早早候在老宅門口,兩人一門口,她便上前迎著兩人進門。

任家老宅雖說是百年古屋,但平時晚上會亮燈,不僅不陰森,還顯出幾分萬家燈火的溫馨。

今晚的任家老宅,燈光依舊明亮,卻是明亮得有些過了,楊紀清甚至覺得有點燈火通明的意思了。

而且,老宅內的氛圍也明顯有些不對勁。

任家老宅雖說是任家嫡系居所,還有家主坐鎮,但平時氛圍並不壓抑,有些未成年的小輩甚至還十分跳脫。遇見任朝瀾時一本正經,扭頭就蹦蹦跳跳的,楊紀清就見過好幾個。

然而,今晚的任家老宅卻顯得有些異樣的安靜,進出的人神情也都帶著幾分嚴肅。

楊紀清和任朝瀾跟著任巧巧往裏走了一段後,實在按住好奇心,壓低聲音詢問任巧巧,“是出什麽事了嗎?”

“是五叔犯事了,正在大堂那邊受審。”任巧巧回道。

這是他們任家家事,是不該對外人說的,不過以楊紀清和他家老祖宗的關系,他自然不能算是外人,她也就回得毫無壓力。

“哦?他犯什麽事了?”楊紀清不認識任家這位五叔,但好奇心不能只滿足一半,於是便追問道。

“我們任家煉制的陰屍是不外借的,五叔明知故犯,私下將兩具陰屍租借給了外人。”任巧巧說道,“而他租借出去的兩具陰屍,今天下午攻擊了特殊刑案局總部,家主親自過去認領的。”

“原來那兩具陰屍,是從你那位五叔手裏借出去的啊!”楊紀清恍然,隨即又問道,“那租借陰屍的人呢?”

陰屍攻擊特殊刑案局總部,是為了聲東擊西給斬字會的裘勇打掩護,那租借陰屍的必然也是斬字會的人,楊紀清也自然對租借人上心。

“那人臉上做了手腳,監控拍到的不是他真面目,我們沒找到人。”任巧巧道,“陰屍是他讓陰魂附身活動的。陰魂我們抓到了,但已經成了殘魂,沒能問出租借人去向。”

這個回答,楊紀清不是很意外,這很符合斬字會的一貫作風。

“要去大堂看看嗎?”任朝瀾偏頭詢問楊紀清。雖然沒抓住租借陰屍的人,看可以去聽聽把陰屍借出去的任五叔怎麽說。

“也行。”楊紀清說完,笑著看向任巧巧,“巧姑娘,方便嗎?”

“自然方便。”老祖宗都開口了,還能有什麽不方便的。

老宅大堂。

大堂外面,有任家數名年輕人分守在門口,見到任巧巧帶著老祖宗過來,先是一楞,隨後就要跟任朝瀾問好,被任朝瀾擡手制止了。

楊紀清跟著任朝瀾走到大堂門口邊上,探頭往裏看。

大堂裏面,任少澤坐在大堂上首,任家數名主事人分坐兩側,任五叔灰頭土臉地站在大堂中央。

這是在三堂會審吶!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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