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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胗籠05崔臻書:“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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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胗籠05 崔臻書:“咕……”

門外的房間,對其他人來說是陌生的,但對趙靳庭來說卻並不陌生。他上前張望了一眼,語氣極其迷茫地開口,“這是……我家二樓的客房?”

崔臻書湊到門口,微微蹙眉,“這靜室門外不應該是走廊嗎?怎麽變成二樓客房了?”

楊紀清和任朝瀾對視了一眼,邁步走進門外的客房,仔細檢查了一圈。

“看出什麽情況了嗎?”崔臻書扒著門框,虛心求教,“是幻術?還是鬼打墻?”

“不是幻術,也不是鬼打墻。”楊紀清回頭說道。

“那這是怎麽回事?”崔臻書追問道。

“暫時沒看出來。”楊紀清回道。

“看來事情很棘手。”崔臻書說完,正要追問接下去該怎麽辦?一偏頭,卻對上了趙靳庭狐疑的目光。

“崔先生,你平時做事,都是根據助手的檢查結果下結論的嗎?”

“咳!”崔臻書幹咳了一聲,站直身體,趕緊補救道,“我剛才是在考驗我的助手,究竟什麽情況,待我過去親自查探一番。”

楊紀清和任朝瀾的本事,崔臻書是親眼見識過的,趙儀敏家厲鬼鬧宅,這兩人可是一進門就看出來了。眼下兩人看了半天卻是沒有半點頭緒,那只能說明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他能查探出結果那得大羅金仙上身!

不過,就算知道事情肯定超出他能力範圍了,但戲還是要演周全的。趙總這個大客戶他還是挺希望能長期發展的,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想戳破自己的謊言,毀了自己的信譽。

崔臻書硬著頭皮走進客房,然而走了沒幾步,身後驟然響起一聲熟悉的關門聲,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有人猛地撞上他的後背。

事情發生得突然,崔臻書完全沒有防備,沖撞得力道還不小,以致他直接以五體投地的姿勢,狠狠地撲倒在地。

崔臻書摔得頭暈目眩,感覺整個骨架差點散了。他懵了片刻,才惱火地回頭看向撞他的罪魁禍首——耿家兄弟、趙靳庭和馮祿春四人,正以奇怪的姿勢擁擠在一起,站在緊閉的房門前。

“你們做什麽?”

“抱歉,我們不是有意的……”耿朝林說著,趕緊上前,和耿立傑一起把五體投地的崔臻書扶起來,“剛才突然有一股力道,把我們從靜室裏推了出來,這才撞到了你。”

“確實如此。我一把老骨頭了,故意撞你,我自己更遭罪,我圖什麽?”馮祿春揉著有些扭到的腰,“哎喲,我的腰啊!”

“他們確實是被強行推出來的。”楊紀清開口作證。

他當時正好面朝著房門方向,親眼目睹了四人露出驚愕的表情,以極其不自然的姿勢,從靜室踉蹌地沖出來。那種詭異的狀態,如果不是四人同時遭遇了無形外力的強行推搡,那四人的演技和默契就逆天了。

“總之,先弄清楚眼下到底是什麽情況吧。”

耿立傑說完,便跟耿朝林分頭開始查探房間。崔臻書揉完膝蓋,也跟著四處打量。馮祿春感覺腰上的酸痛緩過來後,也開始用他的方式檢查房間的一樣。

楊紀清原本想跟著再檢查一遍房間,轉頭卻看到任朝瀾一臉的若有所思。

“你想到了什麽?”楊紀清小聲問道。

“我想到一種可能,但不太確定,需要驗證。”

“怎麽驗證?”

“再開幾次門。”

楊紀清點了點頭,將任朝瀾的想法告知崔臻書,在其他人檢查完房間,均沒發現異樣時,適時地提出開門轉去下個房間看看。

客房內有兩扇門,一扇是他們之前進來的門,另一扇是客房衛生間的門。

楊紀清伸手打開他們之前進來的門,耿立傑在另一頭打開衛生間的門。

楊紀清這邊,門外不是他們之前待過的靜室,也不是原本的二樓走廊,而是一樓的健身房。耿立傑那邊,不是原本是衛生間,而是趙靳庭夫婦的主臥。

有了上一次經歷,開門後看到的場景,在場的人都沒有太意外。

“我們去哪個房間?”耿立傑回頭問道。

“或許我們可以兵分兩路?”楊紀清提議。

“分開走,萬一之後沒法匯合了怎麽辦?”耿朝林不太讚同,“穩妥起見,我覺得大家一起走。”

“但冒險一些,我們或許能夠更快了解眼下的情況。”楊紀清傾向於分頭行動。

“我讚成分頭行動。”耿立傑開口支持楊紀清。

任朝瀾和崔臻書也支持楊紀清。

在場一共七人,楊紀清以四票勝出。

七人分作兩隊,楊紀清、任朝瀾、崔臻書帶趙靳庭一隊,耿家兄弟和馮祿春一隊,分作兩路行動。

然而,最終結果,兩隊人都進了楊紀清那扇門內的健身房。

楊紀清一隊人率先走進健身房,耿立傑那隊人正要進主臥,卻被先前先前感受過的那股無形力道,強行推進了楊紀清這邊的健身房。

耿立傑:“……”

耿朝林:“……”

馮祿春:“哎喲!我的胳膊……”

崔臻書:“……白分隊了。”

楊紀清:“也不算白分隊,至少我們知道了只能選一道門走。”

一行人檢查了一遍健身房,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耿立傑:“去下一個房間?”

楊紀清:“走吧。”

七人又開了兩扇門,換了兩次房間,來到了一樓的客廳。

經歷了數次開門,一行人也大概摸明白了情況。

趙家這三層別墅的房間,像是成了一塊塊獨立的麻將。他們走進一個新房間後,便會重新洗牌整理,再開門,門外會隨機通往任何一個房間。

他們一次只能選一個房間進入,進入後先前的房門就會強制關閉。窗戶可以看到別墅庭院的景色,但窗戶打不開也打不碎,根本去不了庭院。

“這像是一個困陣。”耿朝林皺著眉頭說道。

楊紀清看向任朝瀾,見他微微頷首,顯然已經弄明白這是什麽情況了。他擡手招呼崔臻書過來,示意他轉述。

“你們自己說的吧。”崔臻書攤在沙發上,擺了擺手,就地放棄演戲。

之前楊紀清和任朝瀾在客房沒看出結論,他就感覺事情棘手了,但心底依舊抱著一絲借兩人東風,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打算。

然而,接下來經歷數次換房間,他發現事情可能要比他先前預計得更棘手。這種不是幻術、鬼打墻之類的障眼法,而是真實置換空間的陣法,可能是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層次。他現在只想破陣出去,對趙靳庭這位大客戶失去夢想了。

見崔臻書放棄冒名發言,任朝瀾回頭看了一眼楊紀清,才緩緩開口說道,“這是胗籠。”

聞言,耿家兄弟的臉色霎時變得極為難看。

“敢問……什麽是胗籠?”馮祿春視線在耿家兄弟間轉了一圈,試著開口問道。

“對啊,什麽叫胗籠?”崔臻書也跟著問道,不過他看的是任朝瀾。

任朝瀾跟耿朝林對視了一眼,最後由耿朝林開口解釋。

“胗籠是困陣中的一種禁術,以強留陰魂在陽世的手段,布下陣法。凡是進入胗籠的人,都將會被困死在陣中,直至死在陣內的無限殺機中。”耿朝林沈聲說道,“胗,字面意思是鳥類的胃。我們進入胗籠的人,就像是進入鳥類胃中的食物。我們會在胗籠死亡,就像是食物在鳥類胃中被消化一般。”

耿立傑:“玄術圈曾經有一個家族,就是被活活困死在胗籠中的。”

楊紀清背靠著電視墻,垂眸捏著腕間的三枚五帝錢,眼底晦暗不明。

耿立傑說的那個家族,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楊家。

任朝瀾伸手牽住楊紀清捏五帝錢的手,將他的手指籠在手心,用手心的溫度驅散他指尖的冰涼。

其他人也兀自陷入沈默,客廳內一片死寂。

良久之後,崔臻書才抖著唇問道,“所以……我們要死在這裏了?”

“那也未必。”任朝瀾淡淡道。

“你能破胗籠?”崔臻書頓時神色一振。

“這個胗籠是倉促布下的,籠罩範圍也只有一幢別墅,並未達到真正的胗籠威力。陣法不是我擅長的,但可以嘗試破陣。”

“那就先試試!”崔臻書此刻無比慶幸今天帶了這兩尊煞神混進來,不然他來年今天說不定就是他的忌日了。

“這胗籠該怎麽破?”馮祿春問道。

“胗籠既然是以陰魂作基石布陣,那應當是要從陰魂入手吧?”楊紀清看向任朝瀾。

“不錯。”任朝瀾點頭,“胗籠的陣眼,多半是在陰魂身上。”

“就我們所知,目前在胗籠內的陰魂,便是那位篡位趙家先祖靈位的小鬼。”楊紀清接著道。

“但那小鬼現在在哪兒?我們該去哪裏找她!”崔臻書皺眉道。

“確實,我們現在不是想去哪裏,就能去哪裏的?”馮祿春說完,卻見對面崔臻書突然瞪大雙眼站了起來,趕緊問道,“崔先生,你有頭緒了?”

崔臻書:“咕……”

馮祿春不解地望著崔臻書,“咕?”

崔臻書:“咕咕噠!咕咕噠!村裏養雞鴨,母雞下蛋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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