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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趙揚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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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牢內,趙直大吼的聲音傳遍整個牢房,關押著他們的牢房內,趙直,趙鳴被狠狠按在地上,旁邊有一位太醫正在拿出銀針,準備取血。

另一邊,單家之人望著這邊的動作,嚇得瑟瑟發抖。

“不!”錢氏望著大勢已去,絕望的怒吼著,再也無力掙紮。

趙鳴被人直接扯到趙揚眼前,當著他的面,太醫舉起他的手,銀針往上面一刺,一滴血瞬間鐵落清水之中,靜靜的落於碗底。

太醫執起震北候之手,也刺了一滴。

這此時候,趙揚不由自主的望著碗裏的兩滴血,卻發現那兩滴血無論如何都無法相容,不但如此,還隔得遠遠的,根本沒有相融的跡象。

“趙候爺看好了。”靜安走進來,似笑非笑的望著碗裏的清水,接過銀針,當著他的面,刺破自己嬌嫩的手指頭,也滴了一滴血下去。

這是靜安的血,自然也不會與之相融,三方各踞一方,相差甚遠。

“錢貴東,過來。”錢貴東正是錢素的大兒子,對於趙直等人,也是恨之入骨的。聽到靜安叫自己,不急不忙的上前,接過太醫遞來的銀針,也刺向自己的手指。

此時,趙揚望著水裏錢貴東的血,不由得緊張起來。

血一滴落,仿佛事先知道一般,迅速與趙鳴的血融為一體,你中有我中有你,霎間,趙揚覺得有什麽在腦子裏炸開。

擡眸,冰冷的眸光掃向錢氏,這個時候,還有什麽好說的。

“不。。我,相公,是他強了我的,我沒有背叛你啊。嗚。。”事實就擺在眼前,錢氏哪裏還能狡辯,淚流滿面的望著站起來的趙揚。

“怎麽可能?這不可能的?我怎麽可能是野種?怎麽可能是錢素的孫子。”趙鳴望著碗裏兩滴相融在一起的血,再聽到祖母的話,震北的睜大了眸子,霎地軟倒在地。

“怎麽可能?不。。”嫻貴妃看到這裏,驚嚇的尖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而趙恬和言亮,早就嚇傻了,只有趙直傻傻的望著那個碗,不發一語。

“相公,我。。我原本是想告訴你的,可我看你如此喜歡我們的兒子。嗚。。”錢氏望著緩緩走來,臉色平靜到可怕的趙揚,害怕的大叫。

霎地握緊她的頸間,趙揚表情猙獰的望著,眼裏迸出恨意。“你個賤人,愧我一生對你如此之好,你竟然給我帶綠帽,讓我養了錢素的兒子如此之年。我就說,我的兒子為何不像我,原來,根本不是我的種。告訴我,女兒是不是?說!”

錢氏望著他如惡魔般的表情,霎間嚇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拼命點頭。“是。。女兒是你的親生骨肉。相公,饒了我吧。”

望著眼前淚流滿面,年過半百仍風韻猶存的臉,就是這樣一張清純的臉騙了他一輩子。劇烈的恥辱感如海浪般淹沒了趙揚的理智,手中的力道一緊,只見咯的一聲,錢氏的頸間被他扭

斷。

“啊!”趙恬嚇得忙躲入言亮的懷裏,震驚的望著被死不瞑目的祖母,失色尖叫著。

噗。。。趙揚突然噴出一口血來,表情冰冷中有絲絲的瘋狂在裏面。

感覺他不對勁,靜安迅速示意錢貴東他們全出去,自己與轉身離開。誰想,就在最後一個侍衛走出牢房之間,趙揚一把抽出他的劍。那個侍衛十分機靈,在他抽出劍的那一刻,一把關上牢房,同時外面的侍衛紛紛抽出劍站在牢外,只要他敢出來,他們就敢殺他。

趙揚拿著劍,卻沒有沖出牢門,反而轉身,望著裏面所有的人,眼裏瘋狂漸起。“哈。。

這就是我疼了多年的孫兒和孫女,為了你們的爹,我竟然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和親生女兒。呵



趙鳴及嫻貴妃嚇得霎地站直,他們清楚的看到了趙揚眼裏的陰森。“祖父,你莫要聽他們胡說,這一定,一定是他們的陰謀詭計。”

趙揚聽著他的話,拿著劍,紛紛走過去,手中的劍霎地揚起,割向趙直的喉間。

“啊。。”趙直一個不設防,被他狠狠砍中,頸動脈處被劃出一道口子,血流如註,瞬間倒了下來,再無生息。

“祖父。”嫻貴妃望著瘋狂的趙揚,嚇得連忙坐起來,與趙鳴他們退至牢房最裏面。

劇烈的憤怒淹沒了趙揚的理智,他無法接愛平時疼愛長大的兒子,孫女是別人的種,這個事實擊毀了他所有的尊嚴和理智,趙揚幾乎變身為厲鬼,撲向趙鳴他們。

“啊。。祖父”饒命啊!”

“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啊。”

牢房內,血濺紅了整個牢房的墻,趙揚發紅了眼,一直砍,一直砍,血沾紅了他的衣服,溫熱的血灑上他的臉,直到身竭力盡才停下來,此時趙鳴,趙直,還有嫻貴妃三人早就被砍成肉塊,不成人樣了。

嗚。。。言亮渾身顫抖,抱著自己抵著牢門,眼露恐懼的望著瘋了似的趙揚。

牢房外,靜安等人目瞪口呆的望著瘋魔似的趙揚,大聲不敢喘一聲。而趙越緊緊的將董氏摟在懷裏,捂著她的眼,不讓她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

可是董氏早就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沒有想到趙揚如此喪心病狂,疼愛多年的女子和子女也能痛下殺手,太殘無人道了。

趙揚看了眼趙越,突然覺得自己到底有多傻,往事一幕幕從眼前劃過,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到底有多麽的蠢。幫別人養著兒子,然後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趙揚啊趙揚,你果然是個畜生

:“哈。。”瘋魔了一般,趙揚就這樣坐在血灘之中哈哈大笑,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所有人看瘋子一樣的眼神望著趙揚,侍衛卻不敢放松,怕趙揚再次發起瘋來,傷到了殿下他們。

“是啊!趙揚,你當真是個畜生!”擡頭,淚流滿面的望著對面的妻子和唯一的孫兒,更覺自己不配為人。

拿起劍,霎地劃向自己的頸項,血瞬間噴了出來。咣。。。趙揚手中的劍掉落在地,趙揚砰的摔落在地,滿懷愧疚的眼神緊緊的瞪著對面的妻子和孫兒。

端親王府內,正與玄極說話的蘇若木突然感覺心中一緊,一股莫名的感覺油然而生,仿佛長久以來存在心底的那道傷痕突然消失不見,他的靈魂感覺到了一股空靈的感覺,就好像,這個身體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屬於他的東西。

“怎麽了?”看出他神色有些不對,玄極輕聲說道,手不自覺的抹上他的臉。

握著他的手,蘇若木認真望著他。“我感覺到,好像。。震北候死了?”

誰知,玄極聽到他的話,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我知道,這幾天我一直叫靜安對他們精神折磨。而且我相信以震北候的個性,當他得知真相之後,絕對會受不了自己殺死親子的事實。”他要麽瘋,要麽死!現在看來,他自己做了選擇。

與此同時,在牢裏面,言亮望著滿牢房內殘破不全的屍首和滿地的鮮血,啊的一聲,竟然嚇尿了褲子,嗚嗚哭了起來。

“畜生!死得好!”董氏望著眼前的一切,覺得大快人心。她的兒子,女兒在九泉之下,終於可以瞑目了。

錢貴東他們早就扶著墻不斷的在吐了,他們從小養尊處優,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至於那些獄卒,曉是他們見過無數的犯人,也審過不少的死犯,可如此暴力血腥的一幕他們從未見過,幾乎都想吐了。

“這瘋的啊!嚇死本殿下了。”拍拍胸口,靜安有些毛骨悚然的望著裏面。“來人,把這裏清理幹凈,立馬上報陛下,還有,把言亮拖出來。”

“是。”他的話一落下,獄卒們立馬行動,拿桶的拿桶,拿布的拿布,這個牢房,暫時是不能關押犯人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被拖出來的言亮動也不動的喃喃自語,也不掙紮,也不叫,就這樣不斷重覆著這麽一句話。

靜安身邊的侍女上前,看了眼言亮。“主子,這個只怕是要瘋了。”

:“呸!沒良心的東西,瘋就瘋了唄。當初在涼城,如若沒有木木,他有命享受過這麽一場人間富貴?早把命給丟了。”

這個言亮,果然不愧是與趙揚為一家,連個人都不是。

牢房一時半會整理不出來,獄卒為董氏及趙越另外安排了一個幹凈的牢房,先進去住著。

這裏的血腥味飄滿整個牢房,這邊早嚇住的單家人哪裏敢說一句話。

靜安走入牢裏,望著靠在枕上休息的董氏,“候夫人,那我先回去了。相信讓你們無罪的聖旨很快就會下來。”

“多謝殿下。今天若沒有殿下,趙揚未必能死。”董氏知道,今天靜安就是來幫她的。這一切,都是看在若木的臉面之上。這樣一想,董氏對於蘇若木心裏更是愧疚。

趙越站起來,恭敬朝著靜安作揖。“多謝殿下幫我父親報仇血恨。”趙揚終歸是他的親祖父,他原本想著將來幽禁他到死,讓他後悔半生的,現在這個結局更好。

靜安揮揮手,不以為然的說道。“別謝我。不關我的事,是極極吩咐的,替你的兒子和女兒報仇。他該慶幸木木現在剛醒過來,要是他親自過來,他絕對死得比現在更慘烈。”

哼!這麽一死,她總覺得便宜了趙揚這老混蛋,怎麽著也得讓他千刀萬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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