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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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後院之中,單奇雅悠閑的喝著茶,手裏還抱著一只可愛的小花貓,修長的手指撫在貓身上,溫柔的力道讓懷裏的貓咪舒服的瞇起了眼。昂頭,望向明亮的天空,太陽緩緩升起,這一次,他沒有再說話,微笑著揚起了笑容。

此時一個下人走進來,恭敬站於他的身後,“少爺,端親王來了。”

手中的動作一頓,單奇雅嘴上揚起淡淡的笑容,轉頭,看到披光而來的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煞氣。“你先下去。”

“是。”下人哪裏敢呆,迅速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

將手中的貓隨意放在旁邊的桌上,單奇雅望著來到眼前的玄極,剛起說話,一個拳頭應風而來,直接將他打倒在地。

噗。。將口中的血吐出來,單奇雅望著他冰冷的臉,淡淡的笑了。隨後起身,深情的望著他。“你知道嗎?我有多愛你,從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就深深的喜歡上你。就算你只是把我當兄弟,我也甘之如飴,至少我還能呆在你的身邊。可是為什麽?是誰不好?為何是一個混混?”一個混混,他如何能接受?至少,至少要比他好的男人才讓他心甘情願。

此時的單奇雅終於撕開平時儒雅斯文的偽裝,雙眼深情的望著他。“你以為當初我真的是把你當成別人了嗎?當你拒絕的那一刻你知道嗎?我的心在流血。”

“我知道。”望著眼前眼有些紅的男人,玄極清冷的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只是我對你沒有感覺而已。但是,若木有,從第一眼看到他開始,我就覺得他那雙眼睛是世上最好看的明珠,當時我對他只有厭惡。也許是那時起吧,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總是常繞在心底,可是對你,我只有兄弟之情。”

“兄弟之情?呵。。誰要你的兄弟之情。”擡頭,單奇雅望著他,眼裏滿是諷刺。I“當嫻貴妃找到我時,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愛他。”

玄極清冷的望著他。“所以你把毒藥換成了蠱毒。”

“毒藥?那個女人給我的本來就是蠱,我正在想一個深宮女人何來的蠱。想想震北候的人脈和實力,倒也不難,宴會之上各有規定,一人有一壺酒,我將蠱放入了當時他的那邊酒中。其實你知道嗎?如若不是我,今天連你也危險。那個女人,竟然連你都要下手除掉,可見震北候的野心有多大。”

“本王該對你感激不盡才是?對吧。”玄極望著他,兒時記憶湧上心頭,最後化為一聲夾著輕嘆的笑,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

之後,玄極沒有再說話,轉身,往外面走去。

“極,我很愛你啊!”身後,聽似平淡又沈重的聲音傳來,夾著說話人濃濃的情意。

玄極沒有回頭,背著手。“來人,將單家全部捉起來,送去大理寺。”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那無情的背影讓身後的單奇雅揚起諷刺的笑容。從他下手那一刻,他就知道,一旦被發現,他的下場有多慘。可是他心中的嫉忌卻毫不猶豫的驅使他下手。

玄極的話一落下,外面候著的禁軍全部沖進來,將裏面所有的主人,下人全部捉起來,先送到大理寺間。

下蠱一案震驚整個京城,隨著震北候及單家被捉,所有的大臣都心生恐懼,深怕連累自己

如此大規模的行動讓京城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誰都知道本朝鐵律,凡是下蠱者皆重則滿門抄斬,輕者判刑流放,一時間,整個京城人人自危,深怕這火燒到自己身上。

端親王府內,蘇若木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氣息孱弱,如若不是看到微微起伏的胸前,他們幾乎以為他是活死人了。

靜安望著床上臉色蒼白的蘇若木煩躁的坐下來。“怎麽回事?怎麽還沒有醒?”以太醫的說法,這個時候該醒了,可是他卻怎麽喚也不醒。

玄極坐在床邊,拿著毛巾輕輕擦拭他的臉,將他耳邊的血跡擦幹凈。自從昨天之後,他一直暈迷不醒,連太醫也說不出個理所當然來。

郁達坐在椅子上,望著昏迷不醒的兄弟,心裏疼得要命。他沒有想到,才兩天不見,木木差點就與他天人相融,想著就害怕。

此時,院首進來,背著醫箱,恭敬行禮。“王爺。“

“過來看下。”玄極將手放回他身側,側頭清冷的看向太醫。

院首將肩上的箱子放下來,恭敬來到床邊坐下來,執起蘇若木的手為他把脈。

旁邊,郁達先急了起來。“太醫,怎麽樣子?他什麽時候醒過來,什麽時候好啊?”

太醫將手重新入回被子裏,眉頭皺著,“王爺,世子身體臣看已無恙,照理說該醒過來才是。要是現在他卻脈像越來越弱,反而有種”有種。。”

“有種什麽?”眸微瞇,玄極冰冷的望著他。

心一顫,院首頂著威壓,恭敬垂眸,還是實話實話。“有種大勢將去之脈,可是世子卻血氣通暢,心臟穩而有力,這明明是大病初好的征兆。以他這樣的病狀,該是脈像平穩有力才對,可是他的脈像卻有流水將盡之感,如此矛盾的脈像,臣平生把脈無數,從未見過。”

“你放屁!”砰的一拍桌子,靜安火爆的跳起來,指著院首。“放屁。你不給我弄醒他,老娘就讓你永遠沈睡。”

“殿下。”院首嚇得霎地跪下來,“殿下,臣只是一個凡人,醫術再高也有無能為力之時。如若殿下不信,可隨意找個大夫過來,看臣有沒有把錯。”

“夠了。”玄極看了眼蘇若木,側頭清冷的望向院首。“本王不管你如何看?本王一定讓他醒,你們去想辦法,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聽到這話,院首跪在地上作揖道。“王爺放心,臣一定想辦法將世子救醒過來。”

“你們全都下去吧。”玄極看了眼站滿整個屋子的人,清冷的說道。

靜安不舍的看了眼床上的蘇若木,沒有說話,還是慢慢和眾人退了出去。

玄極側躺下來,將他摟入懷中,唇輕輕的吻上他的臉頰。“若木,快醒過來。”

他的若木,他相信他一定會醒過來的。“只要你能醒過來,我答應你,以後會多花時間陪你的。

此時的蘇若木在哪裏?他自己也不知道,從熔漿中出來之後,他靜靜的坐在一艘小船之上,眼前是一片黑海,黑海之上波浪微瀾,環顧四周,萬裏無際,既無魚,也無鳥,更無任何活的東西。放眼望去,橫行萬裏,只有他一個活物。

這是哪裏?他又在哪裏?正這麽說著,只見船下的水開始緩緩朝著東方的方向流出,他的

船也隨向飄向東方。

站在船上,蘇若木望著前方,還是什麽也沒有看見。無邊的寂靜包圍著他,他不知要身向何處?自己又來自哪裏?

“好像,忘了什麽東西?什麽人?”望著前方,蘇若木喃喃自語,迷惑的道。

他好像忘了什麽事情,他記得心裏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一個對他很重要的男人。可是是誰?他想不起來,他只記得,那個人對自己很重要。

前方,漸漸的水慢慢有了變化,不是變得更加湍急,反而是周圍都靜止不動了,只有他船下的水正緩緩托著他的船往前走去。

就這樣,那水帶著他緩緩往前而起,旁邊的水又開始流動,卻有奇怪的魚躍出水面。

哇。。魚像鯨魚又不像,只見它龐大的身體一躍出水面,發現的聲音就像孩子清脆的笑容,十分的動聽。

“像個二貨一樣?對了,二貨是誰?:”他怎麽突然想起,二貨是個小寵物來著,甩甩頭,蘇若木覺得自己可能胡思亂想了。

現實之中,賢王正坐在庭廊之下,餵著塘內的卿魚,臉色平靜。

他的手下走過來,恭敬作揖。“主子,蘇若木聽說被蠱解了?”

手中的動作一頓,男子也就是賢王揚起與玄極有幾分相似的眸子看向屬下。“果然命大。



“是啊。我們直接下了蠱都弄不死他。”

“無妨,本來就只是想除掉震北候一家,結果已如我們的意。這次命大又如何?不是每次命都大的。”微瞇眼,賢王似笑非笑的說道,將手裏的魚食輕輕的撒入水中,望著魚兒爭先恐後的吃著。

他的目地正是除掉震北候一家,上次被趙揚反晈一口讓他知道,如若他說出自己來,只怕會壞了他的好事。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先下手為強,除掉震北候。

現在他已入獄,所說之話,又有誰會相信?就算現在他說出來與他有關,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因為誰不知道,他常年體弱多病,如何害人?誰不知道,京城之中,屬賢王最沒錢沒勢。

“可惜了如此好的棋子。不過主子,他會不會想到這是我們的手筆,萬一玄極相信他的話怎麽辦?”

“不會的。現在未到最後時刻,以震北候的個性絕不會先抖我們出來。再則,蠱從嫻貴妃體中取出,誰還會相信他是無辜的。陛下早有殺他之心,就算知道他是無辜的,也不會放過他。此次,震北候府在劫難逃!”

“這都是主子運籌帷幄才能如了我們的願。”男子雙手作揖,真心的佩服。他的主子,向來隱忍運籌,胸有大略,將來定能成大事。

賢王沒有說話,拿過旁邊的魚食繼續餵著魚,眼神定定的望著水面,又似透過水面看向不知名的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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