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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震北候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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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上,玄澈望著下面奏事的大臣,無聊的倚在龍椅之上。

“陛下。”此時震北候站起來,雙手作揖。“陛下,臣最近接到舉報,說朝中有人濫用本職位,謀取私利,更是不顧自身名聲,自甘墮落。臣請陛下一定要肅清朝臣,以免讓天下百姓寒心。”

他的話一出,玄極擡眸,掃了他一眼,眼裏若有所思。

“陛下,臣附議。”此時,一個大臣走出來,恭敬說道。

另外一個大臣也緊跟著出來,“臣也附議。”:

於老此時上前,恭敬作揖,慢悠悠的道。“陛下,此事昨天震北候已跟臣說,臣覺得此事定當要查個清楚,以免落人口舌。”

玄澈看到於老都出來說話了,定然事情嚴重,坐直身子,望著震北候。“震北候說的何意

?”

“陛下。”趙揚上前,大義凜然的望著上方。“陛下,臣接到密報,說恒郡王世子蘇若木,身為一院之長,天下學院學習的楷模院長竟然開妓院。他乃臣之外孫,臣自然不信。接到密報之後暗中調查了春香閣,果然密報者所言不假。”

他的話一出,滿朝嘩然,眾大臣面面相覷,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玄極清冷的眸光掃向趙揚,臉上表情雲淡風輕。“震北候可有證據?有些事,說出口了,可是收不回去的。”

“陛下,臣句句屬實,這裏還有他出現在春香閣的時間及所做之事。”說完,從袖子處掏出昨天拿的資料,呈遞上去。

於公公迅速上前,將資料拿到桌前,遞給玄澈。

玄澈拿過資料,望著上面有些粗糙的字,上面清楚的記錄著每次蘇若木到春香閣的時間,與蓉姨的對頭及蓉姨的態度,巨細無漏。

“嗯。寫得十分清楚,於公公拿下去給皇兄看看。”玄澈將手中的紙遞給於公公,示意他拿給下面的蘇若木。

玄極拿過來,望著上面的記錄,臉色無波。看完之後,望向震北候。“震北候倒是勞累,如此關心自己的外孫,讓本王很是感動。”

這裏面的話,暗諷明嘲,官員們自然聽得出來,隨後望向震北候。

“奉君之祿擔君之憂,就算他是臣的外孫,臣也不會讓他危害朝廷的。”

呵呵。。他的話一出,所有朝臣心裏鄙視不已。這滿朝文武誰不知道,震北候可是巴不得這位外孫死掉。

“陛下,想要清楚是否,可請世子上朝既可?”

於老此時站出來,朗聲說道。自從上次蘇若木贏了比賽之後,他心中倒對他沒有如此大的芥悌。只是現在,凡事都要弄清楚,所以當事人到場最好不過。

玄澈一聽,點點頭。“好!此事非凡小可,為了學院的清譽,就請世子上朝。不過,震北候也要請你的證人上朝才是。:”

“陛下放心,臣立馬讓人將之找來。”震北候聽到這話,心裏暗喜在內。

今天之事一旦被查清,蘇若木絕對身敗名裂。

蘇若木接到旨意時,有些訝然,不明白這個時候,怎麽讓他入宮?

來傳旨的公公自然知道他的疑惑,特意上前一步,輕聲道。“世子,於公公讓小的告訴您,是春香閣一事。:”

聽到他的話,蘇若木眸光一閃。看樣子,春香閣之事讓人給發現了。“是誰漏的風?”

“可不是您的那位好外公,裝的那個大義凜然的樣子啊!連咱家這個沒種的男人都覺得惡心。”翹著蘭花指,公公臉上滿是厭惡。

這要是別人啊,就算是真的,早就幫外孫捂著遮著了。這位震北候,也不知前世世子欠了他什麽債,今生硬是要往死裏整,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孩子是撿來的呢。

此時,蘇若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倒沒有想到,他的好孫公能查到的如此之快。

“老大,這也太黑了。好歹是親生外公呢?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殺了他全家呢?”石頭站在邊上,憤然說道。這個震北候,當真是個畜生。

“你等下,我去換身衣服再出去。”

“好的,世子您慢慢換。”公公哪裏敢說個不字?連忙討好的等著。

蘇若木換衣服很快,出來之後只帶著石頭一人就跟著公公往宮裏前去。

議事殿上,蘇若木進來之時,看到眾臣嚴肅的樣子,來到殿前,緩緩下跪行禮。“陛下金

安。”

“世子不如多禮,快請起。”

玄澈望著他裝模作樣的樣子,差點笑出聲,忍著笑意讓他起來。

“陛下,春香閣蓉姨及其十二位姑娘都到了。”禁軍隊長此時來到殿下,恭敬說道。

“帶進來吧。”玄澈坐正身子,輕聲說道。

他的話一落下,殿外,蓉姨帶著十二位姑娘緩緩而已。女孩子們穿著各色靚麗的衣服,身姿婀娜,五官絕美動人,各有特色,美得不似凡塵之類,如此多的美人走進來,大臣們霎間覺得整個殿內空氣都是香的。

“民女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蓉姨帶著眾丫頭緩緩跪下,聲音清脆的喊道。

玄澈掃了她們一眼,“平身吧。”

“謝陛下。”蓉姨領著她們,緩緩起身,安靜立於殿下。

“蓉姨,你可是春香閣的老板?”坐於上方,玄澈朗聲問道她。

蓉姨上前一步,緩緩福身。“回陛下,民女確是春香閣老板。幾個月前,我來到京城隨後就開了春香閣一條街。民女身後正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花魁二十金釵。”

玄澈聽到她的話,點點頭。“可是現在朕有證據證明,你不是春香閣的老板,這位蘇世子才是。你們可認得他?”

蓉姨擡頭看了一眼蘇若木,霎地笑了起來。“陛下,民女連自己的債主都不認得,還認得誰?”

這話讓朝臣們面面相覷,有些不懂她所謂何意。

趙揚站出來,面色微厲的望著蓉姨。“蓉姨,你倒是會狡言,明明是自己的老板,還說什麽債主。我已有證據證明,蘇世子正是春香閣的幕後老板。”

“是嗎?”蓉姨擡眸,風韻猶存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什麽時候,我的地盤成了蘇世子的,當真可笑。”

蓉姨轉身,輕輕一福身。“陛下,民女自認正規營業,不曾犯罪,卻無故被請入宮中。我身雖賤,可也是人,請陛下能否告訴民女,請民女入宮是為何意?”

“是這個樣子的,有人舉報,說蘇世子是春香閣的老板。而震北候認為,查清楚為好。如若是真的,那蘇世子就得有罪了,畢竟一院之長跑去開妓院,這是犯法的。”

“原來如此。”蓉姨臉上霎間恍然大悟,隨後捂嘴輕笑。“陛下開什麽玩笑。民女其實在涼城就認識世子了。當時世子管著他的賭場,為了此次京城的春香閣能開起來,我向他借了二十萬兩白銀。後來我們約定,每月初一過來收帳,每次五千到一萬兩不等,陛下不信的話可以去查,世子每到初一就過來收帳。哦。。對了這兩個月沒有過來。說是當了院長,要顧忌自己的身份,都是我讓人送上門去的,我櫃子裏還有收據來著。”

“滿口胡言。”震北候上前一步,厲聲喝道。“我有人證足以證明,蘇世子正是春香閣的老板。而且陛下紙上的時間及說話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笑話!震北候,奴家想問您?對於自己的債主,您是拿刀對著的嗎?”說到這裏,蓉姨輕輕撫了撫頭上的發簪,眉宇微挑的望著他。“不過也是,震北候是什麽人,能有什麽債主?哪裏懂我們這些苦命人的悲哀。”

“稟陛下,人帶來了。”外面,禁軍帶著一位猥瑣的男子走進來,可不就是報密的男子。

男子哪裏見過陛下,渾身顫抖的跪下。“陛下,參見陛下,草民參見陛下。”

“嗯。葉桔你擡頭看清楚,眼前的蘇世子當真是春香閣的老板嗎?”

葉桔擡頭,看了眼蘇若木,接觸到他清冷的眸光時,霎間嚇得伏下了頭。“陛下,正是。草民常見到他入春香閣,還聽到過蓉姨叫他老大,她們對他可恭敬了。”

隨後,將自己在春香閣內所見所聞一五一十說出來。

“陛下聽到沒有,這位證人證明了蘇若木正是春香閣的老板。身為全國第一高等學院院長,他是天下師生的楷模,竟然開賭場,辦妓院,傳出去,定然會貽笑大方的。臣請陛下下旨,革去蘇世子院長一職,莫讓天下之人取笑陛下。”震北候聽到這裏,跪下來,大義凜然的說道

“臣附議。”

他後面,屬於震北候黨的大臣嘩嘩的跪下來,可是仍有大部分的大臣動也未動。

歐陽良上前,恭敬作揖。“陛下,臣覺得此事雖然震北候有鐵證,可也得容世子為自己洗刷清白才是。”

“臣也覺得此事世子有權力為自己辯解。”意外地,這次出來的卻是於老。

震北候聽到於老的話,霎地擡頭,不敢相信的望著他。

“陛下。”蓉姨緩緩跪下,昂頭,認真望著上方的玄澈。“陛下,民女有證據可以證明世子與春香閣毫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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