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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眾人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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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誰說的?”於府之中,於老靠在高枕上,聽著來人的話,目瞪口呆的說道。

來人正是他莫道的父親,莫書,此時他談到自己的兒子也是一臉的頭疼。

“唉。這個孩子自從遇到那世子之後,跟著了魔似的,雖然功課未落下,可一有空就念著老大老大的,你說煩不煩人。”

於老此時氣得雙眼直瞪,要是蘇若木在眼前,定然會被他修理一頓。

看他氣成這個樣子,莫書真不該再說下去,可不說,又不知如何處理得好。“這孩子最近樂師請假回家,他們竟然商量著說要請世子來教樂器。這。。這要一個黑道之人來教樂器,當真笑掉全天下人的大牙。”

“他做夢!”於老輕唾一口,擲地有聲的說道。“這個小混混,這樣的人能當老師,能育人成才,那天下就沒有惡人。此事我絕不會同意的,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成為教師。”

想著自己的一萬兩,他的心又要痛了起來。這一萬兩,他死也不會給。可一想著如此好的設計,不給的話,就什麽都沒有了。這樣一想,心又開始痛了起來,捂著胸口,輕吟出聲。

“如若這幾個臭小子說服了世子怎麽辦?:”這是莫書最害怕的地方。

“哼!他想得美,我就是拼上這條老命,也不會同意的。他想當老師,做夢!”

看著他氣得臉都黑了,莫書連忙搖手。“於老不必著急。其實按常理來講,他可能不會答應。你想一下,一個從來厭惡讀書人的混混,讓他去教書,不如叫他是殺人放火。”

如若蘇若木在這裏,他一定會給莫書豎起大姆指,大聲讚嘆的,太了解他了。

靠在枕上,於老重重的咽了口口水。“不管如何,這件事,絕不能成真。不然的話,我大天朝絕對會成為天下笑柄的。這學子紜紜,竟讓一個無賴給當了玄天朝最高等學院的老師,這傳出去,非得千古流名不可。”

撫著胸口,於老氣呼呼的說道,提起蘇若木更是咬牙切齒。這個小混蛋,就是生來克他的,今年被他氣得生了多少的病,連他自己都數不過來了。

“有於老的話,我就放心了。”莫書連忙將旁邊的茶遞給他,讓他順順氣,別又氣得暈倒了。

比起於府,震北候府內,震北候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愛妾,臉上滿是愁緒,滿是擔心的眼睛看向旁邊正把脈的禦醫。

“王太醫,如何?”

自從得知天明的死訊暈倒之後,玉兒就反反覆覆的時而清醒,時而昏迷,讓他不知所措。

王太醫放開她的手,看向震北候。“候爺,姨娘的病是心病,傷心過度。臣只能開點藥,讓她心情平靜,其他的只能靠你們了。所謂心病還得心藥醫,讓趙公子他們多在她跟著說笑說笑,可能會好得快些。”

說完,起身來到桌邊,拿起筆,開始寫藥方。

“祖父,這都是那個野種的錯。”

趙直望著暈迷不醒的祖母,氣極吼道,臉上滿是憤然。

“胡說什麽?”看太醫還在,震北候瞪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也不看時候說話。這些太醫,可都是陛下的人,小心傳到陛下耳中,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趙鳴心裏也是恨的,可他懂得克制自己。“祖父莫怒,弟弟只是擔心姨祖母而已。”

趙直望著黑下臉來的祖父,連忙縮縮脖子,躲到哥哥身後,免得又再挨罵。

太醫寫好單子之後,震北候看了眼床上的愛妾,望著縮著脖子的趙直。“在這裏看著你祖母,有什麽事到書房叫祖父,鳴兒,跟祖父來書房。”

背著手,震北候往外面走去,趙鳴拍了拍弟弟的肩,往外面走去。

書房內,錢素正與言亮輕聲聊著天,二人有笑有聲,當看著一臉陰沈走進來的震北候時,才自覺的切斷了話題。

言亮放下手中的茶杯。“候爺,姨祖母如何了?”因為他與趙恬的關系,喊錢氏一聲姨祖母不為過。

坐在書房後面,震北候霎地擡手,狠狠的打在書桌之上。

砰,這一聲擊聲震懾人心,讓人的心跳不由自主的跳著顫了起來。二人相視一眼,顯然是不好的意思。

“你姨祖母傷心過度,之前不告訴她正是這個原因。她病好沒多久,又受如此打擊,這樣下去,只怕真的會出事。哼!蘇若木這個野種,如若不是他,玉兒根本不會生死不明。”

想到這裏,震北候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下蘇若木一塊心頭肉來嚼掉。

“候爺可知,我過來是得到了什麽消息?”望著他氣極敗壞的樣子,錢素輕嘆一聲,意重深長的說道。

震北候聽到他的話,疑惑的望向他。“院長有何消息?”

“我覺得我們之前除掉蘇若木的計劃要阻斷了。還好沒有實施,不然的話當真弄巧成拙,悔不晚已。”

“為何如此一說?”言亮與趙鳴聽到他的話,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震北候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不知錢兄聽到了什麽?請盡情告知。”

錢素看了他們一眼,將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說出來。“候爺可知,剛才我得到消息,莫道,陳清旭等好幾個我校精英學生竟然到端親王府跪地請蘇若木入院教學。”

“什麽?!竟有此事。”他的話一出,震北候震驚輕呼,完全沒有想到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言亮訝然的看向錢素。“怎麽可能?他可是個混混出身,這樣的人殺人不眨眼,壞事做盡,喪盡天良的人怎麽可以做教師。”這可是全國最高等學院,怎麽可能給一個小混混坐下去。

“千真萬確!陛下及太後也在裏面,他們一進去就跪在地上,真誠請求。據說世子他們還救他們的命,候爺,如若這樣,真不能讓他入學院。不然的話,不是讓他如虎添翼?!”想著還好他未入學院,不然與學生形成一線,倒黴的反而是他們。那些學生的背景有多麽厚實,他可一清二楚,那幾乎是全京城所有的權貴子弟。

“是啊。原本想著將這個小雜種放入學院,再用利眾學生出事置他於死地。現在看來,這個法子是行不通了。”

聽到這裏,震北候反而冷靜下來,沈思片刻之後,突然看向趙鳴。“鳴兒,過幾天好像是開海的日子。”

每年四五月他們都會禁海一個月,差不多七月開海,這日子正是這幾天^

“正是,祖父問這個是有何想法嗎?”趙鳴聽到他的話,點點頭應道。

震北候靠在椅子上,眼神危險的瞇起。“不錯。如若在海上出事,就理所當然的。到時陛下要查,只怕連屍體都找不到。”

“對啊。”他怎麽沒有想到這個?錢素雙手一擊,高興的笑說道。

“正是如此。這外海之中,那吃人的魚也是有的。”言亮也覺得可行,在海中殺掉,扔到海裏,大理寺就算是神仙,也查不到他們頭上。

“祖父英明,這個法子太好了。”趙鳴望著自家祖父,眼裏滿是崇拜。

震北候卻搖搖頭,平靜的說道。“現在最關鍵的正是如何將他引入海中,再怎麽樣殺害?



玄極是誰?他再過不久就會回來,如若發現自己的愛人葬身海底,定然會徹查,如若一個不慎,可能會連累到他們。

“這個收尾我們要收好,一定不能讓別人看出破綻,以免惹禍上身。候爺對他有偏見,到時王爺及陛下第一個就會查到你們的手上。所以你們絕不能出手,這件事,就讓那些小孩子出手吧。”

錢素說到這裏,微瞇眼,臉上滿是狐貍般的笑容。

“院長何意?”趙鳴聽到他的話,十分不解,急問道。“那些學生既與他如此友好,到時定然會伸出手救他的。”

這樣一來,不是前功盡棄。

聽到他的話,錢素笑著搖搖著。“公子有所不知,每年這個時候,那些學生都會結隊去海釣,年年如此。今天已定在了幾天之後,到時我會讓人引開那有著學生的船只,就將蘇若木的船造成不想回去的樣子。且蘇若木本就不喜歡這些學生,大海藍天,愜意垂釣,多麽的暢快,他會如此快的回來嗎?等到學生全走後,正是我們下手之時。你想想,海上大風大浪的,有個什麽事,不是很正常。”

到時他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大海,誰會反駁。畢竟大海無情,這是天下人皆知之事,也不是他們能左右的。就算陛下有心查,也查不出什麽來?

“我記得,外海好像有一股強盜。”震北候手輕輕的叩著桌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正是想請這些人出手,他們向來只認錢,不認人。殺人就走,海闊天空,誰追得到



錢素撫著胡子,得意的笑了起來。

言亮卻沒有如此樂觀。“院長,我們這是內海,軍事強大,海盜他們敢進來嗎?”玄天朝的海軍實力可不是鬧著玩的,多年以來,海盜從不敢入內海,怕的就是一去不回。

“那就給他們十倍的錢,花錢消災,天經地義。”

震北候勾起嘴角,陰冷的笑了起來,他們望著,如同一條盤在深淵中的毒蛇,危險驚悚。“如此說來,就這樣決定了!我先回去,候爺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站起身,錢素得信的說道。

震北候望著他,點點頭。“如此,就有勞院長了。事成之後,定有重謝。”

“候爺過獎了,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氣。”

說完,對他作了個揖,轉身往外面走去。

“祖父。”

“你們都別動,到時我自有安排。”震北候掃了他們一眼,深怕他們沖動壞了他與錢素的好計劃,如果真是這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是。”二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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